祁舒箋向來會觀察陸沂青細微的小表情,這回兒注意力又都陸沂青的身上,自然是發現了不同。

以往的陸沂青更像是對事情的毫不在意的冷淡,不願意多說話。

然而剛剛的語氣又輕又淡,卻依舊帶著幾分控製不住的冷意。

便是祁舒箋都覺得冷颼颼的。

陸沂青略微皺了皺眉頭,錯開她的目光,搖搖頭。

她突然對自己開始生起氣來。

剛剛竟然用…那種語氣和祁舒箋說話。

但就是很煩躁。

她想伸手抓住單肩包的背帶,卻控製住自己沒有動手。

祁舒箋她總能看穿自己的一些小動作。

可是從小到大的習慣並不是那麽容易改變的,她的臉甚至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陸沂青對上她的目光,繼續道:“沒事。”別在看我了!

祁舒箋輕輕的拽了拽她的衣服:“你這樣,怎麽可能沒事嘛。”

陸沂青從單肩包裏拿出手機看,手指緊緊的握住手機,甚至指肚都帶著點白色,身上怪異的感覺才減淡了一些。

祁舒箋遞給她一張紙巾,詫異道:“你怎麽這麽緊張?”

陸沂青的額頭上帶著點薄汗。

“……”

祁舒箋的動作告訴她,剛剛的小動作仿若都是些欲蓋彌彰的“小把戲”。

她繼續說:“到點了。”

“…哦。”

陸沂青答應了晚上帶著兩個小朋友去上補習班,這會兒確實是該走了。

祁舒箋伸出手來輕輕的抱了一下她,溫聲道:“好吧,去找你的兩個小情人吧。”

回到排練的教室後,組員都走上過來問她怎麽辦。

月神的衣服也已經做好了,隻不過尺寸完全是按施瑾的身材做的。

一時間找個身形差不多的實在是難搞。

沈明鶴也過來問祁舒箋的排練情況,順便問一下她想什麽時候出場。

祁舒箋一見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下,直接說:“明鶴,你能抱得動我嗎?”

“啊?”

沈明鶴拿文件的手都抖了一下:“舒箋,雖然你比我還瘦,可我真的隻是一個弱女子啊,抱不動的。”

她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白皙的胳膊:“而且那天我還要串場做主持人的。”

祁舒箋失落的歎了一口氣。

沈明鶴沉默了一會兒說:“還是不願意找陸沂青嗎?”

祁舒箋不自在的嗯了一聲。

“有時候還真的搞不懂你和陸沂青的關係。除了你,我都沒見過她和別人單獨一起吃飯的。但是吧,你好像從來不願意找她幫忙,都是人家主動幫你的。”

外人感受的到的,祁舒箋隻會感受的更深。

她對陸沂青很特別,陸沂青對她來說也很特別。

在沒有兩個小朋友的時候,陸沂青就已經在別扭的對她好了。

但是她從來不願意陸沂青做一些自己不喜歡的事情的。

哪怕陸沂青自己提出來了,她也不是很想陸沂青去做,她真的很不願委屈陸沂青,也不知道該怎麽才能還她的人情。

見祁舒箋很煩惱,沈明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來說:“對了,聽說今天晚上服裝設計係搞的團建活動,你去試過了嗎?”

“服裝係?”

“是啊,你不知道嗎?我以為你也會去湊熱鬧的。”沈明鶴站了起來,帶著幾分躍躍欲試:“要不要去看看,我男朋友正好也會參加。而且設計係,身材,顏值都超級高的,說不定可以找個人來救場。”

祁舒箋確實很心動。

她掏出手機發短信。

“我晚上臨時有個活動,會晚一點回去。”

剛發送過去,祁舒箋就覺得有些別扭了。

總有一種她在外麵“大浪特浪”,讓陸沂青在家照顧孩子的奇怪的感覺。

就很像“渣女”。

祁舒箋:“……”

她拿出手機給陸沂青打語音電話。

“喂。”

清冷的聲音透過手機多了一絲冷硬的質感。

祁舒箋覺得頗為的羞恥,她別別扭扭的說:“那個,我晚上有點事情,可不可以出去啊。”

陸沂青在陪著兩個小朋友吃晚飯,剛剛並沒有看到祁舒箋的消息。

聲音帶著幾分詫異:“嗯?”

旁邊的陸潭很懂的說:“媽媽,媽咪在給你申請能不能出去玩呢,等她差不多了再打電話給她,查一下崗就好了。”

陸沂青:“……”

她垂下眸子,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是這樣嗎?”

“雖然感覺不是這個意思,但好像也差不多。”祁舒箋嘟嘟囔囔的說:“我就,就是…報備一下。”

雖然是別別扭扭的“報備”,陸沂青還是感受到了祁舒箋對於自己的重視。這幾周,即使祁舒箋沒有說,她也能感受的到祁舒箋的參加活動的次數大大減少,但更多的是為了更好的照顧兩個孩子。

這一通電話更多的確是讓自己放心。

祁舒箋她真的是一個讓人很有安全感的戀人。

早上因為安藍的事情而略微覺得別扭的心情,幾乎是瞬間就淡了許多,她唇角勾些一絲弧度:“嗯。”

“好的,好的,不會太晚的。”祁舒箋估摸了一下時間說:“如果結束的早,可以和你一起去接兩個孩子。”

“知道了。”

站在旁邊的沈明鶴看的那叫一個震驚。

雖然隻聽到兩三句話,也能感受的到祁舒箋對陸沂青的重視,她男朋友都沒有像祁舒箋這麽聽話過。

“走吧。”祁舒箋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跟著沈明鶴去團建活動。沈明鶴還是抵擋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她:“舒箋,如果陸沂青不讓你,你還會選擇去嗎?”

其實她是很不明白的,祁舒箋和陸沂青以前關係也很好,但也沒有到事事都要告訴她的程度吧。

“嗯?”祁舒箋突然怔住,她也跟著想了想,帶著幾分斬釘截鐵:“不會。”

“而且,她一般不會阻止我。如果她說了不讓,那肯定是有充分的理由的。”

沈明鶴:“這倒也是。陸沂青她…”琢磨了一會兒卻想不到合適的詞。

沈明鶴帶著祁舒箋就去了一個酒吧,祁舒箋正在猶豫要不要進去,雖然給陸沂青報備過了,可進酒吧好像有點過分了。

“怎麽了?你之前不是去過嗎?”沈明鶴看了一下裏麵說:“放心,這次活動聽說是給一個女孩子過生日,來的都是女孩子,而且現在還早,人不多的。”

她是知道祁舒箋之前去酒吧被一堆無聊的人搭訕的事情的。

沈明鶴也是一番好意,祁舒箋也不太好拒絕,便笑著跟了進去。

昏黃的酒吧內,五顏六色的燈光閃爍著,祁舒箋不自在的眯了眯眼睛。

剛一進門,沈明鶴的男朋友就過來接她們了,領著她們往包間走去。

確實是如沈明鶴所說,來的都是女生,包間裏七個女生,兩個男生,她們明顯是認識沈明鶴的,招呼著她坐下。

連帶著對著祁舒箋也多了幾分熱情。

祁舒箋也知道自己將來肯定是少不了遇見這種場合的,她給自己加油打氣,希望能鍛煉鍛煉自己。她甚至一改常態,微微笑了笑。

吃飯吃到中途,祁舒箋才不好意思的提出自己的請求。

其他幾個女孩子都是一愣,均帶著幾分抱歉道:“舒箋,聖誕節,我們都還有事情,實在是…”

祁舒箋能夠理解,畢竟聖誕節一般都會有事情,但還是有些失落,她喝了一口礦泉水醒了醒昏沉沉的腦袋。

飯局完之後,便商量著要去ktv了。

祁舒箋喝的稍微有些多,腦袋昏昏沉沉的,她搖了搖頭:“你們去吧。”

沈明鶴說:“那我送你回去吧?正好我也該回去了。”

“不用了,這離我家很近,我走路回去,正好醒醒神。”

沈明鶴也知道祁舒箋住在附近的小區,沒有過多擔憂:“那也好。但到家了還是要發個短信過來哦。”

“放心。”

幾個人都沒有因為祁舒箋早離開而生氣,反倒拿出手機加了祁舒箋的vx。

出了門之後,冷風一吹,祁舒箋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她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八點半,應該是能趕得到兩個小朋友上補習班的地方。

祁舒箋到了陸潭上課的地方之後,門口已經圍了許多來接孩子的家長了,但陸沂青沒有在裏麵,她猜測應該是選擇先去接祁諾了。

祁舒箋:“我在長歌這裏。”

陸沂青很快的回了消息:“嗯。”

陸潭出來之後,一眼就看到了鶴立雞群的祁舒箋,她急忙往旁邊走去:“媽,姐姐~”

“哎。”祁舒箋蹲下身來,想抱一抱陸潭。

陸潭湊近了卻急忙停下腳步,捂住自己的鼻子:“姐姐,你好臭,你喝酒了嗎?還有煙的味道。”

祁舒箋:“呃。”

她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氣味,確實是沾染了一些煙酒的氣味,她不好意思道:“對不起,長歌。下次會注意的。”

“嗯。”陸潭還是牽住了祁舒箋的手。

祁舒箋帶著她往樓下走的時候,正好看見了便利店:“長歌,我去買個口香糖,壓壓氣味。”

陸潭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我也想吃。”

“隻能吃一個哦。”

買了口香糖後,祁舒箋準備帶著陸潭和陸沂青匯合。

從這個角度隻能看到陸沂青的背影。

陸沂青正牽著祁諾的手在和旁邊的人說話,那個人好像是…張慕瑤。

祁舒箋還沒反應過來,陸潭就已經掙脫了她的手,唰的一下就衝了上去,祁舒箋在背後小聲喊道:“陸潭!”

陸潭已經硬生生的擠進了張慕瑤和陸沂青中間,抱著陸沂青的腿委委屈屈的喊:“媽媽,我好想你,媽咪也好想你。”

表情要多誇張有多誇張。

陸沂青:“……”

祁舒箋看了一眼張慕瑤,小聲的對陸沂青說:“我沒拽住。”

祁諾輕輕的拽了拽陸沂青的手,帶著幾分迷惑:“媽媽,在外麵不是喊你姐姐嗎?”

張慕瑤整個人都懵了,她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媽媽?”

雖然兩個小孩子都和陸沂青長得像,她也知道最近陸沂青好像一直在照顧兩個孩子,她還以為是關係比較近的親戚家的孩子。

但,怎麽會叫媽媽?

陸潭又擠了擠張慕瑤,她語氣略帶著急說:“媽咪,你剛剛不是吃過口香糖了嗎?可以親媽媽了。”

祁舒箋:“……”

“媽媽,媽咪?”

張慕瑤的臉都變的有一些慘白,她是知道祁舒箋和陸沂青是生了一個孩子的,但現在是怎麽回事?

陸沂青也發現了張慕瑤的臉不太正常,她說:“以後再給你解釋。”

她將祁諾抱在懷裏,轉頭對張慕瑤道:“再見。”

陸潭輕輕的拽了拽祁舒箋的手,讓她蹲下身來,湊近她的耳朵:“媽咪,媽媽是不是生氣了?”

“嗯?”

陸潭帶著幾分苦惱:“雖然我是媽媽的孩子,可是媽媽有時候生氣,委屈就隻有你能看的出來。”

祁舒箋揉了揉陸潭的腦袋:“她沒有那麽容易生氣了,而且更不會對你們生氣啊。”

她又問道:“你剛剛是故意的嗎?”對張慕瑤那麽大的敵意?

陸潭扭扭捏捏的說:“沒有。”

一看就是騙人的。

“嗯?”

緊接著陸潭翻了個白眼。

她道:“我記得她,她上次對媽媽很殷勤,我生氣嘛。”

果然是這樣,但,祁舒箋說:“…生氣也不能翻白眼啊。很不禮貌的。”

陸潭一本正經的說:“這個我可和媽咪,媽媽都說好了的,一年可以翻三次白眼,我今年還沒用呢。”

“……”

這個竟然都有約定。

雖然稍微有些不禮貌,祁舒箋還是能夠理解的,上次僅僅因為夾菜,陸潭對自己都有些生氣,這次肯定會對張慕瑤有莫大的敵意。

沒有哪個小朋友願意自己的媽咪和媽媽感情不好的。

祁舒箋忍不住看了一眼走在前麵的陸沂青,她小聲道:“好啦好了,我不說你,我回去會安慰一下你媽媽的。”

陸潭點點頭說:“放心,我和妹妹會早點睡的。”

“好。”

祁舒箋牽著陸潭加快了一些腳步,跟上了陸沂青的步伐。

陸沂青也隻是略微皺了皺眉頭,並沒有說話。

剛到家,陸潭就催促著洗澡睡覺了,祁諾似乎也被陸潭通了氣,也開始催促著要洗澡睡覺。

給兩個小朋友全部洗完澡,時間才剛剛過九點,比平時早了快一個半小時。

剛掩上兒童房的門,祁舒箋就迫不及待的從後麵把人給抱住了,在她耳邊小聲說:“孩子們不會知道的。”

趴在門口偷聽的陸潭和祁諾相互對視一眼,陸潭說:“再聽一會兒?”

祁諾的眼睛亮晶晶的,顯然也很有興趣。

祁舒箋蹭了蹭她的長發:“我們聊會兒天吧。”陸沂青嗯了一聲。

祁舒箋領著人往客廳走去,她隨手拿個抱枕遞給陸沂青:“你今天是不是在吃醋啊。”

陸沂青:“……”

祁舒箋說:“我當時真的沒有反應過來,你是在吃醋,不然我當時就…就該高興死了。”

陸沂青:“……”

見到陸沂青的神色不太自在,祁舒箋往陸沂青的旁邊坐了坐,她語氣都愉快了幾分:“我真的和她沒什麽關係的,我後來想了想總共也就見過她三次,說的話不超過十句。”

陸沂青緊抿下唇,手指揪著抱枕的耳朵,她道:“…你給她投票?”

“啊?”祁舒箋都懵了,她眨巴了兩下眼睛,這才想起曾經給陸沂青說過她給校花投過票的事情。

祁舒箋盯著她的臉看:“你很在意?”

再怎麽遲鈍,陸沂青也發現了自己的異常的情緒是從哪裏來的。

自己在吃醋。

陸沂青嗯了一聲。

陸沂青艱難的解釋道:“我想…控製的。”

她很信任祁舒箋,不該因為這種事情吃醋,但…控製不住。

祁舒箋歎了一口氣:“你真的是。”

語氣很奇怪,似投降,又似眷戀。

陸沂青清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冷聲道:“難搞?”

“不,是可愛。”祁舒箋略微將自己肩頭的衣服往下扒了扒,露出光滑細膩的肌膚,謹記著順手就把陸沂青的手裏的抱枕扔出去了,將人抱在自己的腿上。

“別掐那個了,掐我吧,讓我看看你有多在意。”

陸沂青:“……”

“不好看嗎?”祁舒箋將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肩頭,她湊在了她的耳邊低訴:“陸仙鶴,我不喜歡他們看我的身體的。但我想讓你看,想讓你…喜歡。”

陸沂青,你大概永遠不會知道,我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才敢這樣。

我幾乎變成了自己最厭惡的人,用身體這種下/流的方式安慰你,但還是想安慰你,想讓你開心。

祁舒箋抱著陸沂青的手都有些抖,陸沂青發現了。

她亦知道祁舒箋在沈丹阿姨的教育下,對於這種方式有多麽的排斥與厭惡。

“祁舒箋!你…”為什麽要這樣?

祁舒箋溫聲說:“因為我好生氣,不想看見她和你站在一起。”

她勾了勾唇說:“很抱歉,聽到陸潭說要我在她麵親你的時候,我很開心,我真的很想那樣做。”

陸沂青還是沒控製住,輕輕拽住了祁舒箋的衣服:“為什麽沒有?我…願”意的。

“嗯,我喝了酒,身上還有煙味,你討厭這個,我不願意的。”祁舒箋抬起眸子盯著她看:“我現在有味道嗎?”

這話更像是問,現在可以親你嗎?陸沂青?

陸沂青閉上了眼睛。

緊接著冰涼,水潤的唇便覆了上來,她聽到祁舒箋發出一聲輕歎,以及祁舒箋確實是喝了酒,她嚐到了祁舒箋口腔裏淡淡的酒的味道。

她越來越沉溺於祁舒箋溫柔細膩的親吻,手下意識的摸上了祁舒箋敞開的光滑細膩的肩頭,直至摸上了一根細細的帶子,手似觸電般移開了。

祁舒箋感受了她細微的動作,在她的臉頰上輕輕的啄了幾下,她轉頭看向自己右肩的黑色肩帶:“你想…”解開嗎?

在她張口的一瞬間,陸沂青已經伸出手捂住了祁舒家箋的嘴巴,她冷聲道:“祁舒箋,閉嘴。”

“嗯?”

在祁舒箋溫和的目光中,陸沂青的聲音軟了幾分:“祁舒箋,夠了。”

祁舒箋忍不住笑笑:“那便好,再繼續下去,我也不確定會不會把你推出去。”

陸沂青:“……”

祁舒箋突然上手摸上了陸沂青後麵的排扣,已經比上次的表現好多了,但她依舊大氣都不敢喘:“你會推開我嗎?”

在祁舒箋的手搭上去的那一瞬間,陸沂青的身體便下意識的僵硬了些許,她緊抿下唇,道:“不會。”

要比祁舒箋的回答幹脆許多。

祁舒箋又摸了兩下,然後收回了手:“那等我確定不會再推開你的時候,我解開一下好嗎?”

“嗯。”依舊是清清冷冷的聲音。

“謝謝你。”祁舒箋鬆了一口氣:“好像沒我想象的那麽奇怪。”

第二天,陸潭和祁諾早早的起了床,一溜煙的就跑進了祁舒箋的房間,用手拍了拍祁舒箋的臉蛋。

“嗯?”祁舒箋已經對此見怪不怪了,她伸出手來看了一眼鬧鍾,又是剛剛六點半。

陸潭著急的問道:“媽咪,怎麽樣啊?”

祁舒箋清醒了一會兒,她才知道陸潭的意思,她說:“放心,你媽媽沒有生氣,也沒有受委屈。”

陸潭和祁諾均是鬆了一口氣。

“長歌,你有沒有聽過我和你媽媽前女友之類的事情啊?”

“媽咪,你覺得媽媽和媽咪會和我們說這個嗎?”陸潭一臉的鄙視:“你們兩天天親親抱抱的,提這個,豈不是都會變得不開心。”

“……”這倒是。

祁舒箋換好衣服好,起床給兩個小朋友做了點早餐,坐在餐桌上的時候,祁舒箋還是忍不住問陸沂青,可不可以幫忙救個場。

陸潭似乎發現了其中的重點:“媽咪,你這麽年輕就有這個毛病了?怪不得媽媽昨天不太想搭理你呢。”

祁舒箋:“啊?”

“你之前就是不太願意找媽媽幫忙,爺爺生病了,你不告訴媽媽,自己從出差的地方跑回來,快把媽媽氣死了。”

“……”

祁舒箋說:“我隻是…”舍不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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