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舒箋挑了挑眉道:“還好,你跟我來一趟,還有紅包拿,不然多虧啊。”
陸沂青手裏捏著厚厚的紅包,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覺。
外婆看了一下正在吃水果的祁諾說:“那個小的是你的親戚嗎?長得倒是像你,性格有時候倒是像小時候的祁舒箋。”
祁舒箋愣住了:“像我?”
祁諾明明從長相到性格都像極了陸沂青,怎麽會像自己?
“是啊。”外婆笑了笑,點了點頭:“你小時候不就這樣嗎?看著軟軟糯糯的一個,一逗還會臉紅,甚至還會結巴。”
“…不會吧?”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詫異道:“外婆,我媽說我小時候也挺調皮的。”
外婆搖搖頭:“你別聽她瞎說,你小時候可乖了。”眉開眼笑道:“一個人和雞都能玩一個下午。”
祁舒箋:“……”
陸沂青也忍不住彎了彎眉眼。
外婆說:“我這裏還有照片呢。”說著就要站起來到臥室拿。
陸沂青站起來想伸手扶一下,祁舒箋卻朝她搖了搖頭:“外婆挺身體還挺好的,還有點要強。”
陸沂青抿了抿表示理解。
聽到外婆要去拿照片,兩個小家夥也靠了過來,祁諾問她:“媽咪,是不是你不穿衣服的那張啊?”
陸潭和祁諾都看過祁舒箋小時候的照片,其中有一張還不怎麽給她看的,隻給媽媽看,她們還是趁著媽媽不注意偷偷的看的呢。
媽咪小小的一個,沒頭發,還不穿衣服!
“啊!”
祁舒箋像是突然想起來似的,她瞥了一眼陸沂青說:“你稍等我一下。”
剛說完,她就站起來身來,三步並做兩步跑就往臥室去了。
陸沂青:“……”
陸潭說:“媽咪怎麽害羞?以前不是可喜歡你看她那時候的照片了嗎?”
陸沂青摸了摸一下陸潭的頭,溫聲道:“媽咪還小,會害羞。”
陸潭扒著陸沂青的腿:“是嘛。”
陸沂青壓低了聲音:“長歌,祁諾,太姥姥很好,你們要喜歡她知道嗎?”
陸潭歪了歪腦袋,帶著幾分詫異:“媽媽,這個問題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她們跟著奶奶來的前幾天,媽媽就已經說過了讓她們要喜歡太姥姥。
“太姥姥是媽咪的奶奶,她很愛太奶奶的,你們也要喜歡太奶奶,好嗎?”
媽媽很少対她們提要求的,又是如此鄭重的交代,她們自然是一口答應,而且是媽咪的奶奶,她們當然是喜歡的。
“我和妹妹都喜歡太姥姥的。”陸潭露出幾顆牙齒來,在陸沂青的腿上蹭蹭:“太姥姥也喜歡我們,還給了我們紅包,還說以後媽咪的孩子肯定像我們一樣聰明。”
祁諾的眸子裏閃過幾分迷惑說:“有些聽不懂,我們本來就是媽咪的孩子嘛。還是說媽媽,你和媽咪準備再生一個妹妹嗎?”
她的手摸上了陸沂青平坦的小腹,小爪子在上麵小心翼翼的摸了摸。
“還是說在媽咪肚子裏?”
陸沂青:“……”
她的耳朵都紅了幾分,輕輕抓住祁諾的手:“沒有,不會再要了。”
祁諾的臉有些紅,奶聲奶氣道:“那最好了,媽咪說媽媽生我的時候很辛苦,不想媽媽再辛苦了。”
陸潭也跟著點點頭:“不要媽媽和媽咪再辛苦了。”
被兩個同樣真摯熱烈的眼神看著,陸沂青幾乎是瞬間心裏就泛起了一股暖意,她溫聲道:“不辛苦的。”
祁舒箋跟著進去外婆的屋子後,立馬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外婆,可不可以想先給我看一下照片?”
“嗯?”
祁舒箋不好意思的輕輕的拽了拽外婆的手,撒嬌:“外婆,有些照片不太好給朋友看嘛。”
外婆笑了笑,將相冊遞給她,眼見著她迅速的將幾張醜照抽了出來,還藏在了枕頭低下。
外婆說:“看樣子,你是很喜歡那個小姑娘了?”
祁舒箋翻相冊的手一愣:“嗯?”
外婆拍了拍祁舒箋的肩膀:“這麽大老遠把人帶回鄉下,不就是想讓我看看嗎?”
“外婆,我…”祁舒箋的眼眶染上了幾分濕意,伸手抱住了外婆:“謝謝你,外婆。”
外婆將人抱在懷裏,語氣還是愉悅的:“多大了,還撒嬌呢。”
祁舒箋軟軟的說:“不敢在媽媽麵前這樣嘛。”
外婆拍了拍她的頭,溫聲道:“以後外婆不在了,你就可以在小姑娘的懷裏撒嬌了,我也算是放心了。”
“外婆,不準你這樣說。”祁舒箋加大了一些力度:“外婆,我以後還要帶著她經常來看你的。我要帶著她來收你的紅包的,你要保重身體。”
外婆笑笑說:“放心,我有很多紅包的。”
兩個人出去後,還沒來的及看照片,沈丹已經做好了中飯,祁舒箋不用幫忙做飯,但還是要幫忙端出去的。
祁舒箋說:“沂青,你帶她們先去洗個手吧。”
陸沂青點了點頭。
中飯口味清單,更加符合老人家的口味,不過因為有兩個小朋友的存在,還是加了些許小朋友們愛吃的油炸食品。
陸潭坐在了外婆的身邊,外婆給她夾了個三角型的雞柳,她朝著外婆露出個大大的笑容:“謝謝太姥姥。”聲音中氣十足的。
外婆樂嗬嗬的:“不用謝,快吃。”
陸潭夾著雞柳還小心翼翼的看祁舒箋和陸沂青,見她們都點了點頭才放下心開吃。
祁諾在旁邊幹米飯幹的歡快,外婆也覺的稀奇:“還真是像舒箋。”
祁諾吃飯吃的正開心,沒太注意稱呼,微微笑笑說:“像媽咪是正常的嘛。”
祁舒箋&陸沂青:“……”
還好外婆沒有過於深究。
說話間便提到了祁展雲和劉沐涵的婚事,祁展雲年假比較少,但也一直拖著不辦。
劉沐涵倒是無所謂,但她看著祁舒箋細心的給陸沂青剝蝦,便忍不住說:“要不再等一等吧。舒箋肯定也快了吧,要不我們可以在同一天舉辦多有意義。”
“咳咳咳。”祁舒箋險些被嗆死,她的臉都被憋的通紅:“嫂嫂!說我,說我們幹什麽。”
祁舒箋的手伸到桌子下,輕輕的拽了拽陸沂青的袖子,示意她別太緊張。
陸潭將嘴裏的東西咽下去之後,說:“姐姐和姐姐的結婚紀念日在元旦,叔叔嬸嬸的紀念日在情人節,根本不是一天。”
劉沐涵驚訝了一下說:“哇哦,我的結婚紀念日,你都知道?”
“那肯定嘛,我是情人節出生的,你和叔叔從來不參加我的生日聚會。”
劉沐涵:“……”
沈丹說:“還是等展雲回來了再說吧,這種事情還是你們拿主意的比較好。”
劉沐涵應了一聲。
吃完飯後,外婆需要午休,祁諾吃完了飯也有點困。
祁舒箋蹲下身來問祁諾:“要不要和太姥姥一起午休?”
祁諾眼睛紅紅的,顯然是有些困了,乖乖的點頭:“想。”
祁舒箋將祁諾抱在懷裏,跟著外婆進了臥室:“外婆,祁諾就跟著你睡了哦。”
“放心。”外婆點了點頭。
陸潭倒是精神大的狠,剛吃完就又去外麵和旺仔玩了,旺仔年齡比陸潭還要大一些,乖乖的順著她隨便擼。
陸沂青站在旁邊看著陸潭玩耍。
劉沐涵突然湊上去說:“沂青,你緊不緊張啊?”
陸沂青清冷的麵容上閃過幾分疑惑。
眸子還帶著幾分冷淡。
她有些緊張。
陸沂青本來就慢熱,見劉沐涵的次數又不多,每次見她又都能聽見讓人“想入非非”的話,難免會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劉沐涵似乎沒發現陸沂青的異樣,她繼續道:“就結婚啊,雖然我和舒箋她哥已經訂婚快兩年了,可是聽見結婚也會緊張啊。”
她好奇道:“你呢?你和舒箋結婚是一種什麽感覺?緊張?”
“……”
陸沂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劉沐涵險些被繞暈了:“這是個什麽答案?”
她沒有祁舒箋那樣好的耐心,開始瞎說:“剛開始的時候知道自己以後結婚対象是個女人所以會緊張?因為有兩個小孩子就擺爛,無所謂了?”
陸沂青小幅度的搖頭:“沒有。”
她不否認,剛開始知道將來的愛人是祁舒箋的時候確實是緊張又害怕的。
她和祁舒箋認識三年,她一點都沒感覺出祁舒箋有喜歡女孩子的意思,她怕是哪裏弄錯了,也會緊張這樣會不會影響到祁舒箋的正常生活。
但祁舒箋一直在用行動告訴自己,她很想和自己成為兩個小朋友恩愛的妻妻。
她再鐵石心腸也根本就抵擋不住祁舒箋真摯的諾言。
婚姻,好像是很遙遠的事情。
可是她和祁舒箋現在這樣和結了婚有什麽差別呢?
她們開始互相磨合生活習慣,開始養育兩個孩子,開始熟悉対方的家人。
婚後生活好像也就是這些平淡的日常組成起來的?
她沒有劉沐涵那麽緊張。
因為於她而言,她和祁舒箋的婚後生活真的很平淡。
但卻還是忍不住向往,忍不住心動。
陸沂青眉說:“我們磨合的很好。”
她的眼裏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
哪怕是劉沐涵都慢半拍的反應過來她在笑。
她眼睛裏的笑意減淡了她身上的冷淡氣息,但又和她見到兩個小朋友時的笑意是不太一樣的。
陸沂青見到小朋友的時候,眸子總是軟和了幾分,但冷淡氣質卻依舊帶在身上,讓人看著就覺的和她們一家很有距離感。
不像現在至少看著沒那麽有距離。
劉沐涵緩了緩心神說:“雖然你笑起來很好看,我還是覺得小祁更好看,我是不會爬牆的。”
陸沂青&祁舒箋:“……”
祁舒箋隻聽到了後麵這一句,她無奈道:“嫂嫂,謝謝你的喜愛。”
劉沐涵:“不用謝。”
祁舒箋走過去,輕輕的牽上了陸沂青的手:“要不要出去散步啊?鄉下的環境很好的。”
陸沂青並沒有拒絕:“嗯。”
“嫂嫂去嗎?”
劉沐涵說:“去,你們兩個都走了,家裏都沒有我的同齡人,實在無聊。”她轉頭說:“長歌,走了,出去散步了。”
“來了。”陸潭牽著旺仔不肯撒手:“旺仔,走啊。”
祁舒箋說:“旺仔,走了。”
旺仔一下子就站起身來,乖乖的跟著陸潭,陸潭帶著幾分委屈:“媽咪,旺仔都不聽我的話。”
“畢竟是你媽咪喂大的嘛,隻聽你媽咪的話。聽外婆說,旺仔小時候生了一場病,你媽咪也跟著大病了一場,旺仔好了,你媽咪才好了一些。”
陸潭立即蹲下身來,摸了摸旺仔的腦袋:“旺仔妹妹,你可不能再生病了,影響到媽咪,我會心疼的。”
劉沐涵:“…其實,旺仔是弟弟。”
陸潭抱著狗狗的腦袋亂蹭:“我不管,我隻要漂亮妹妹,不要臭弟弟!”
祁舒箋忍不住笑出聲。
鄉下因為旅遊業漸漸發展起來了,街邊的小吃也多了起來
劉沐涵一向喜歡吃這些東西,不一會兒就買了許多了。
還不忘給陸潭買,不過她還記著陸潭還是個小朋友,又剛剛吃晚飯,幾乎隻給吃一點點。
劉沐涵還不忘吐槽:“你媽咪為了保持身材不吃就算了,你媽媽竟然也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又不是老年人。”
陸潭糾正著說:“媽媽是肯德基的忠實粉絲,其他的都不吃的。”
劉沐涵突然好奇的問祁舒箋:“那你是不是經常周四的時候給沂青打錢啊?瘋狂星期四,v我50,這個梗我也聽過的。”
祁舒箋:“…沒有,她也沒吃那麽頻繁了。”
陸沂青恍若被說的有幾分不好意思,小聲的“嗯”了一聲。她拿出紙巾擦了擦陸潭的嘴角:“長歌,不能再吃了。”
“知道了,媽媽。”陸潭拍了拍自己的小肚肚:“今天看樣子得鍛煉一下了。”
祁舒箋安慰她:“帶著旺仔溜一圈就消食了,放心。”
回去的時候,劉沐涵才想起來沒有加陸沂青的V好友,掏出手機給她掃碼。
加上之後,劉沐涵看了一眼陸沂青的頭像,沉默了一瞬,緊接著說:“這難道是當媽媽的必須要做的嗎?”
陸沂青的頭像上是陸沂青和兩個小家夥的影子,拍照的人很有技術。
昏黃的燈光下,一大兩小的人影拍的十分有味道,看著就覺得很溫馨。
“舒箋,你這不行啊?你都沒有上鏡?”
祁舒箋微微笑了笑,沒有說話。
倒是陸沂青難得出了聲,聲音清清冷冷的:“她拍的。”也是她讓當成頭像的。
劉沐涵:“……”總覺得陸沂青在隱形的順祁舒箋的毛!
原本就是在外婆家裏住一天的,祁舒箋和陸沂青再次睡到了一起,家裏的床很大,兩個小朋友擠一擠也是能睡的。
陸潭在**的軟墊上翻滾:“媽媽和媽咪臥室的床比這個還大,也很少讓我們一起睡的。”
祁舒箋瞎掰說:“畢竟她們年齡大了嘛,需要睡大床。”
陸潭一下子就撲在了祁舒箋的懷裏,祁舒箋撐不住隻能倒在**,她聽見陸潭委委屈屈的聲音:“不準說媽媽和媽咪年齡大,媽咪也不行!”
祁諾也在旁邊應聲說:“媽咪也不準說!”
祁舒箋立馬投降了。
陸沂青還沒看到過祁舒箋從小到大的臥室,倒是先見到了外婆家裏專門給祁舒箋準備的臥室。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看了一下床底,床下麵好像是空心的,青春期時候的祁舒箋好像…確實能鑽的進去。
陸沂青:“……”
她真的是昏了頭了。
兩個小朋友又是玩了一天,幾乎是剛道過晚安就睡著了,呼吸平穩。
兩個小朋友睡在兩人的中間,占據了**很大的麵積,祁舒箋伸手都有點夠不著陸沂青,祁舒箋委委屈屈的說:“我今天又沒有受傷。”竟然也沒有晚安吻。
陸沂青:“……”
祁舒箋像是想通了似的:“怪不得將來的我們不願意和她們一起睡覺,連晚安吻都沒有,更別說…”其他的了。
“祁舒箋!”
陸沂青轉過頭來低斥她,臉上滿是羞紅。
祁舒箋:“我睡著了。”
她安靜了兩分鍾,又擔憂的問:“你,睡的著嗎?”
陸沂青:“……”
完全陌生的環境,又在祁舒箋外婆家裏,她總是帶著一些緊張,自然是…睡不著的。
祁舒箋帶著幾分歉意:“小朋友在這裏,我連抱抱你都做不到。”
陸沂青垂下眸子說:“…沒關係。”我不是小朋友了。
祁舒箋眨巴了兩下眼睛,坐起身來看向兩個睡著的小朋友,突然舔了舔唇,小心翼翼的將祁諾抱了起來。
陸沂青似乎看出了祁舒箋的意圖,輕輕的低斥:“祁舒箋!”
她的聲音極低,生怕影響到小朋友的休息,但也難掩其中的緊張。
她總覺得和祁舒箋這樣做有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就很像…偷/情。
陸沂青的臉瞬間就紅了許多,手不自在的抓緊床單。
將祁諾放到自己原來的位置後,祁舒箋躡手躡腳的鑽到了陸潭和陸沂青的中間,她解釋說:“我有在鍛煉的,不會摔了祁諾的,放心。”
陸沂青:“……”不是這個問題!
“你臉怎麽這麽紅啊?”祁舒箋盯著陸沂青的臉看,詫異道:“我還沒有親你啊?”
緊接著祁舒箋的目光落到了陸沂青白皙纖長的脖子,正在猶豫要不要親上去,她聽到陸沂青急促的聲音:“不要那/裏!”
她的聲音甚至因為緊張提高了一些。
祁舒箋:“……”
她伸出食指輕輕的戳了戳陸沂青的臉蛋,她的臉蛋因為發紅而帶著些許的溫度,祁舒箋說:“好燙。”
“可是,還是想親嘛。”
陸沂青閉了閉眼睛,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接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陸沂青又聽到了其他的聲音。
祁舒箋呼吸加重的聲音,祁舒箋心髒跳動的聲音,還有自己…心髒跳動的聲音。
吻,久而不至。
陸沂青睜開了眼睛。
祁舒箋正左手端著腦袋,一臉真摯的看著陸沂青。
陸沂青不自在的錯開目光。
祁舒箋總是這樣,哪怕是対她做一些親親摸摸的事情,臉上總是真摯又熱烈,讓她忍不住心軟。
不像她,這時候總喜歡用冷淡的神情來麵対。
見她錯開了目光,祁舒箋略微愣怔了一下,她道:“沂青,別緊張。”
陸沂青沒有說話,隻是不自在的抓著手裏的被子。
祁舒箋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在她的臉頰上摸了摸,緊接著和她唇瓣相貼,用舌尖一點點的邀請她。
溫柔又急切的吻。
是祁舒箋的吻。
周圍好像很靜,聽不到雞鳴狗叫,卻聽得到隱隱的吞/咽聲。
漫長而熾熱的吻結束,祁舒箋終於放開了她。
祁舒箋的臉上帶著幾分潮紅,仔細看去,她的額頭上好像也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汗水,她伸手胡亂的抹了一把,聲音低沉又x感,帶著勾人的尾音:“陸仙鶴,我好像対你有…”欲望。
接下來的話還沒出,祁諾哼哼唧唧的聲音已然傳了過來。
兩個人皆是一震,半點旖旎氣氛都不見,身上甚至起了一層冷汗,祁舒箋立馬小心翼翼的將祁諾抱了過來。
祁諾似乎沒發現異樣:“媽咪,上廁所。”
祁舒箋溫聲道:“好。”
外婆家裏的臥室並沒有裝衛生間,她們得去樓下,祁舒箋抱著祁諾往樓下走,陸沂青也有些不太放心,也跟著來了。
祁諾下午已經用過廁所了,這會兒倒是不需要她們再進去陪著。
晚上的天氣還是極冷的,祁舒箋和陸沂青身上隻穿著薄薄的睡衣,祁舒箋眼尖的看到陸沂青凍得打了個寒戰。
祁舒箋幾乎是下意識的抱上了陸沂青的腰:“很冷嗎?”
陸沂青還沒從剛剛的親吻中緩過來,並沒有說話。
祁舒箋似乎也發現了自己行為的不妥,說:“不會在小朋友們麵前那麽過分了。”
她聽到陸沂青嗯了一聲,緊接著陸沂青突然回抱了起來。
祁舒箋帶著幾分詫異:“嗯?這麽冷嗎?”
陸沂青清清冷冷的聲音響起:“嫂嫂在你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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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劉沐涵:“為什麽迫害的總是我!”
陸沂青:“……”
感謝在2022-12-1719:38:17~2022-12-1819:28:0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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