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韻說的每件事都戳中言煦內心最害怕的地方。
一直以來言煦都知道自己做的事每樁每件都是宋舒韻的逆鱗,所以藏著掖著,不敢讓宋舒韻知道。
現在真相大白,言煦反而輕鬆下來。
“原來你都知道,那為什麽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呢?”言煦問道。
宋舒韻哼笑一聲,不覺得現在討論這個問題還有什麽意義。
“因為我沒想過和你攤牌,隻要一直做朋友,這些事情我都可以裝作視而不見。”
宋舒韻從沒想過要和言煦換一種方式相處,在她看來,朋友就是兩人最好的關係。
言煦給她的手機安監視軟件這件事算是徹底惹怒宋舒韻,所以那天在車上言煦問起為什麽換手機,宋舒韻才對言煦愛搭不理。
言煦陰惻惻地笑起來,笑聲有些恐怖。
“一直做朋友?我在你的心裏就這麽忍辱負重,委屈求全嗎?”
“你認為我會看著你和不同的男人一直談戀愛,然後再把你送進婚姻的殿堂,允許你和別的男人雙宿雙飛?”
宋舒韻斜睨著他,沒有做出回應。
“對於你,我是很能包容沒錯,可是我不會一直默許你的身邊出現別的男人。”
言煦走到宋舒韻麵前蹲下,輕輕握著宋舒韻的手,眼神溫柔得仿佛能將人溺斃。
“如果你真的和別的男人結婚,我會把婚禮攪黃,然後把你帶走,帶到一個隻有我們兩的地方。”
“一輩子當朋友也沒關係,你的心裏裝著別人也沒關係,我隻要你能夠在我身邊,隻看到我就夠了。”
啪!一巴掌落在言煦的臉上。
宋舒韻那雙勾人的狐狸眼裏滿是怒意,罵道:“真是個瘋子。”
言煦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起來,盯著宋舒韻說了句:“好爽。”
“滾!”宋舒韻看都不再看他。
認識言煦這麽多年,宋舒韻才恍然原來自己從來沒有了解過真實的言煦。
在宋舒韻的麵前,言煦永遠都是溫柔陽光的模樣,即使偶爾流露出的占有欲也在宋舒韻的承受範圍之內。
在外人麵前,言煦成熟穩重,言家二公子的形象向來高貴。
可是真實的言煦呢?他會因為宋舒韻的戀愛針對每一個男人,他會監視宋舒韻的行為。
到底哪個才是真的言煦?宋舒韻想不通,也不想去確認。
“你是拋下男朋友來找我的?”言煦笑眯眯的。
宋舒韻不懂為什麽他還可以笑出來。
“我隻是來看看你的傷勢,如果你被打出個好歹,我還得給喬揚收拾爛攤子。”
言煦哇哦一聲,顯然不相信宋舒韻的說辭,更加愉悅。
“那看來我比你的男朋友重要。”言煦自顧自地下結論。
宋舒韻無語起身,罵了句神經病。
言煦隻覺得這頓打挨得真值。
宋舒韻知道他的心意,便也不再遮遮掩掩。
對於言煦來說,以前是別別扭扭地暗自吃醋,現在是光明正大地吃醋。
他不信以喬揚的占有欲,還能夠心無芥蒂地和宋舒韻在一起。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在擁有過宋舒韻的全心全意的愛之後,還能忍受宋舒韻的心思不在他一個人身上。
這樣的男人,言煦見過太多。因為不能繼續獲得宋舒韻的愛而傷心失落。
而言煦自認為,他和那些男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在他可以不要宋舒韻全部的愛。
所以言煦默許宋舒韻的戀愛,他知道宋舒韻愛玩,是誰陪著宋舒韻玩都無所謂,隻要宋舒韻最後屬於他。
隻要宋舒韻不對任何一個男人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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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韻從夜魅酒吧回到家,屋內一片漆黑。
“喬揚?”宋舒韻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她。
宋舒韻又叫了一聲:“小狗?”
身體驀地被人從背後抱上,宋舒韻驚呼出聲。
下一秒宋舒韻覺得天旋地轉,她的雙唇被掠奪。
喬揚並不溫柔,宋舒韻的大衣被脫掉,兩人跌跌撞撞地向臥室的方向走去。
宋舒韻隱約感覺到,喬揚在泄憤。
而宋舒韻討厭這種感覺。
對於宋舒韻來說,這事是一種享受,是身體和靈魂的契合,是水到渠成的剛剛好。
如果有任何一方存在情緒,這事就沒有繼續的必要。
“喬揚,我今天不想做。”宋舒韻試圖阻止喬揚的動作。
可是喬揚的動作越來越往下,對於宋舒韻的話也置若罔聞。
喬揚的鼻子在宋舒韻的頸間聞個不停,被宋舒韻一把推開。
“你沒聽到嗎?我說我不想做!”宋舒韻厲聲道。
喬揚跪坐在一邊,目光裏滿是冷漠。
“為什麽?你不是很喜歡我在**的表現嗎?”
“還是說你和言煦做過了?不需要我了?”
啪!
又是清脆的一巴掌。
不過一個晚上,宋舒韻就扇了兩個男人一人一巴掌。
她隻覺得這兩個男人是同樣的不可理喻。
宋舒韻冷漠道:“你把嘴巴放幹淨一點。”
右臉傳來火辣辣的刺痛,和臉上的傷口重合在一起,喬揚抿緊雙唇。
喬揚小聲問道:“你也會這麽打言煦嗎?”
“剛剛我才打過他。原因和你一樣,他也說了很過分的話。”
連巴掌他都不是專屬,喬揚無奈苦笑。
他是一時氣昏頭才會那麽說,喬揚比誰都怕宋舒韻會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嫉妒已經讓喬揚麵目全非,宋舒韻拋下他去找言煦的行為,已經讓喬揚脆弱不堪。
“你說我要的安全感太多,你給不了。”喬揚說。
“可是你以前給我的比這還多。姐姐,每每回想起你曾經有多愛我,我都想把現在這個你藏起來,讓別人看不到。”
喬揚吸吸鼻子,愛上宋舒韻後,他變得總是愛流淚。
“可是我並沒有說錯,言煦對你的心思齷齪,他一直都喜歡你,而你也默許他的喜歡。”
“我最討厭他那幅全世界最了解你的樣子,明明我才是你的男朋友,為什麽他總是透露出對你的親密?”
這些問題困擾喬揚已久,吵架又和好,他已經逐漸明白,宋舒韻不是一個會為誰停留的女人。
可是喬揚太貪心,他想要宋舒韻的全部,也不想任何男人能夠看到宋舒韻。
他的愛太霸道,宋舒韻是不會喜歡的。
宋舒韻張嘴想解釋,卻什麽都說不出。
她的確是個壞女人,讓兩個男人都傷心。
“我今天晚上要去醫院一趟,你早點休息吧。”
喬揚利落地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