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躺在臥室的大**,宋舒韻卻沒有睡意。

和喬揚和好不過也才幾天功夫,兩人就又陷入吵架的境地。

在遇到喬揚之前,宋舒韻的每段戀愛都來得快去得也快,言煦也沒有像這般作妖。

但是唯獨麵對喬揚,言煦會針對,會冷嘲熱諷,甚至會打架。

宋舒韻都記不得他們二人到底打過幾次架,隻知道家裏的醫藥箱裏的碘伏使用速度都快了不少。

言煦的占有欲,宋舒韻隱隱有感覺,之前的戀愛言煦也不會在她的男友麵前過於張揚。

但是言煦太喜歡挑釁喬揚,彰顯他們二人的親密無間。

喬揚年紀小,又沒談過戀愛,更是經不起言煦的刻意的挑撥離間。

偏偏宋舒韻對喬揚又總是心軟,明明在之前的每一段感情,宋舒韻都可以及時抽身,說分手就分手。

卻給了喬揚太多例外。

為喬揚做過的那些事,宋舒韻從來都不後悔,正如她所說,她擁有的足夠多,所以她並不畏懼付出。

她也是真的想讓喬揚的日子好過一點,所以宋舒韻盡可能地為喬揚提供幫助。

宋舒韻從沒想過利用這種幫助來讓喬揚對她動心。

她總是叫喬揚小狗,可是喬揚並不是隻乖狗。

“沒良心的,說走就走。”宋舒韻捧著手機,對著和喬揚的對話框小聲罵道。

宋舒韻不再去想那兩個男人,沉沉睡去。

-

喬揚並沒有騙人,他真的來了醫院。

手術過後,喬雯的狀態不太好,原本都已經打算出院,現在又不知道要住多久。

醫生說這是術後的反應,要再好好休養一段時間。這兩天喬揚三天兩頭地往醫院跑。

喬雯精神頭不足,總是白天黑夜地睡著,睡眠卻不是很踏實,一點動靜就會醒來。

喬揚不過剛剛關上門,喬雯就微微轉醒。

“兒子,你來了。”喬雯弱弱道。

喬揚急忙上前,將喬雯扶起來,“我擔心您晚上難受,過來陪您。您快躺下休息吧。”

“我沒事,這病拖拖拉拉得這麽多年,我早都習慣了。”喬雯脆弱笑道。

喬揚給喬雯倒了杯水,喬雯一邊喝一邊打量自己的兒子。

“最近怎麽沒見小宋來?”喬雯忽然問道。

喬揚隨口應付:“她工作忙,有時間就來看您。”

喬雯笑道:“你還是這麽不會撒謊。”

“每次你撒謊,都不敢看我,也會皺眉。你是不是和小宋吵架了?”

躲不過自己母親的猜測,喬揚也沒隱瞞,嗯了一聲。

這情況喬雯早有預料,那一次宋舒韻來看她,她說的那番話點到即止。

卻足夠宋舒自己去思考,喬雯也知道自己太過心急,也不夠體麵。

可是做母親的總會為自己的孩子多想一些。

“算是吧。”喬揚回答得模糊不清。

喬雯輕聲歎氣,“兒子,我早就說過的,你年紀還小,不懂愛情,小宋比你年長,又見多識廣,不會......”

“媽!”喬揚打斷母親的喋喋不休。

喬雯不再多言。

喬揚心情不好,叮囑了喬雯幾句就離開。

所有人都在唱衰他和宋舒韻的感情,包括最該支持他的母親。

無力感湧上喬揚的心頭。

難道這段感情真的要就這麽放棄嗎?

可是喬揚不願意,也不想放棄。

-

“宋總,前台有一束紅玫瑰,說是送給您的。”

宋舒韻疑惑地啊了一聲,又讓助理說了一遍才聽懂。

她下意識以為這是喬揚做的,讓助理幫她把花拿進來。

一大束鮮豔的紅玫瑰,嬌豔欲滴,包裝精致。

卡片上寫著:送給公主。

宋舒韻瞬間明白過來,這是言煦送的。

可是言煦這麽張揚?送她一束這麽鮮豔的紅玫瑰。

昨天兩人才剛吵過架,宋舒韻還給了言煦一巴掌,今天言煦就送她一束紅玫瑰?

宋舒韻想不通,更是跟不上言煦的腦回路。

她直接給言煦撥通電話。

“你要做什麽?”宋舒韻開門見山道。

言煦的笑聲隔著聽筒傳過來,“收到花了?怎麽樣?喜歡嗎?”

“我不喜歡,覺得很俗氣。而且你到底想幹嘛?”宋舒韻沒好氣道。

“很明顯啊,我要追你。”

宋舒韻覺得這個世界的秩序都在混亂,而言煦是腦子壞掉了。

言煦繼續說道:“既然你都已經明白我的心意,那我也沒有藏著掖著的必要。從今天開始,我會認真地追求你。”

“你瘋了吧?”宋舒韻不可置信道,“我有男朋友。”

言煦滿不在乎:“那又怎麽樣?”

宋舒韻直接掛掉電話:“瘋子。”

宋舒韻讓助理把玫瑰花拆開,每個員工的桌上都放一朵,就當是給枯燥的工作增加一點情趣。

言煦真的說到做到,追人的方式直白又老套,送玫瑰隻是第一步。

中午言煦就到宋舒韻的公司樓下大張旗鼓地等著接宋舒韻去吃午飯。

宋舒韻理都不理他,讓言煦哪涼快哪呆著去。

“我就和你吃個午餐。”言煦示弱道,“就算你不答應我的追求,我們也是朋友吧?難道不能一起吃個飯?”

“你動機不純,心機叵測。”宋舒韻回絕道。

宋舒韻不理他,直接和唐芷沐一起去公司樓下的簡餐吃午飯。

言煦跟著宋舒韻,仗著唐芷沐不好意思和他過多糾纏,三人一起吃飯。

“你們中午就吃這麽簡單?這也太不健康,明天我讓家裏的廚師給你們送飯。”言煦說。

宋舒韻冷漠回絕:“不用,我男朋友會給我送飯。”

言煦不相信:“那今天怎麽沒送?”

宋舒韻不再說話。

唐芷沐發現兩人的氛圍不對勁,借口說自己還要工作,拿著午飯回了公司。

“言煦,你是不是有受虐癖?我那一巴掌把你的癖好打出來了?”宋舒韻故意問道。

言煦笑得放肆,“可能是吧,被你打之後我反而想清楚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心意,那我為什麽要繼續甘心和你做青梅竹馬?”

“我喜歡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這本身就沒錯。男未婚女未嫁,我為什麽不能追求你?”

宋舒韻差點被他的流氓邏輯繞進去,隻得再次搬出喬揚,“我有男朋友!”

“隻是男朋友而已,又不是老公。我都不介意你有男朋友,他還介意你有竹馬,到底誰愛你看不出來嗎?”

宋舒韻瞠目結舌,“你怎麽這麽會偷換概念?”

“天生的。”言煦叉起一顆番茄喂到宋舒韻嘴裏。

公主氣鼓鼓的樣子真是可愛,言煦托著臉欣賞。

“你不能拒絕我的追求,這是我的權利。”言煦說。

宋舒韻更加生氣:“你就仗著我不想和你生氣胡作非為吧!”

言煦笑得更加開心:“嗯,我恃寵而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