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第一次來皇城, 難掩興奮之色,他一路逛著街,發現這皇城內賣的東西都是別的城市基本上見不到的至寶。
他一路買買買。
季雙清一路跟著笑著對他說道:“你買這些應該都是給知禮他們用,難道你自己沒有什麽想要給自己買的麽?”
周久意被季雙清這般一說, 倒是一愣, 他隨後笑了笑說道:“好像有點無欲無求了。”
“那我幫你選選, 你現在不是準備晉升化神, 不如多為自己準備些。”季雙清帶著周久意買了一些他更為需要的護身法寶。
季雙清確實是沒想到周久意居然財力如此厚實,那些他有些都要猶豫下的寶物,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買下來了。
周久意還順手給季雙清買了一柄頗為精致的短劍。
季雙清受寵若驚地看向周久意, 他將這柄短劍拿在手中反複把玩,隨後珍惜地收入懷內。
周久意感覺逛得差不多,便和季雙清來到了這城內最熱鬧的酒樓。
他們兩人一出現在酒樓內就吸引人眾人的視線, 這一次不少人來參加皇天誠的生辰宴,所以這酒樓內倒是人聲鼎沸,在他們出現的瞬間稍稍安靜了幾秒後, 便又恢複了熱鬧。
周久意沒太在意,他和季雙清本就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 所以引起這般的效果很正常。
原本想要一間單獨的廂房,但是可惜已經沒有了,所以他們兩人便在外麵選了張空座落了座。
周久意和季雙清各自點了幾道自己感興趣的菜肴後,便閑聊了起來。
“說來這一次怎麽天浩心情看起來不太好。”季雙清突然想起來這事,有些納悶地對著周久意說道。
“許是因為知禮拒絕了他同往的建議吧。”周久意可是親眼所見,便笑意滿滿地對著季雙清說道,“知禮他似乎並不想跟天浩多有牽扯, 這點讓天浩頗為傷心失落。”
“怎麽會如此?”季雙清頗為詫異, 他歎了口氣, 對著周久意說道,“那真是可惜了,天浩其實和知禮倒是挺般配,原以為他們這般能在一起。倒也可惜了。”
“隻能說沒緣分吧。”周久意昧著良心說道,其實這兩人是天定的緣分,卻沒想到被自己給截胡了。
季雙清也隻能如此認為了,他看向周久意的看著他粲然一笑,似乎想著什麽好事,倒也有幾分好奇。
等飯菜陸陸續續地送上來,周久意頓時間覺得胃口大開,對著季雙清說道:“這味道確實好,若是知禮他們在,許是會非常喜歡。”
“你就滿心都是你那幾個徒兒。”季雙清當真是覺得周久意太在意自己的徒兒,“你的徒兒終究是弟子,你終究要將心思多放在自己身上。”
“就是放不下。”周久意想了想開口對季雙清說道,“當初想著,養了徒兒,將來也就是有了傳承。”
季雙清看著周久意,無奈地對著他說道:“怕是怎麽說你也改不了這操心的性子,不說了,此行回去,你可要專心自己的晉升事情。”
“嗯。”周久意點了點頭,他已經準備得差不多,現在就是心底還有些畏懼,因為心底有了牽掛,反而不敢邁出那一步。
季雙清看出來周久意的擔憂,對著他說道:“修道之路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心怯了,那邊必然是失敗,你一定要考慮清楚。”
周久意自然是知曉此事,對著季雙清說道:“既然決心要邁出這一步,自然做好了準備,隻是,終究心中還有一絲害怕。”
“怕是正常的,克服了恐懼之後,隻會讓你之後的修道之路更加順暢。”季雙清給周久意倒了一杯果酒,“嚐嚐看,味道不錯。”
“嗯。”周久意不由得想起那句經典的網絡用語,克服恐懼的最好方法就是麵對恐懼。
周久意覺得確實該邁出這一步了,一直找借口終究不對。
他喝著果酒換了個話題跟季雙清閑聊起來這皇城的風土人情。
這裏的人看起來都貴氣逼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這頓飯還未吃完,這邊便有人前來搭訕。
“這位玄宗派道友不知道如何稱呼?”居然有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對著周久意笑意滿滿地詢問道。
周久意瞟了眼這路人臉的中年男子,不大想打理。
季雙清側目看了眼,注意到這人身上穿著的衣衫上的章紋,是皇族的,便開口說道:“在下玄宗派季雙清,他乃是周久意,不曉得……”
“錦衣衛首領吳項城。”吳項城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還在專心用餐的周久意,開口道,“我家主子請這位上樓一聚。”
“你家主子是?”季雙清隱隱間覺得有些不對勁,忙開口詢問道。
“上去就曉得了。”吳項城似乎不太想理會季雙清,對著周久意示意讓他跟上自己。
“抱歉,我沒興趣與不認識的人見麵。”周久意擱下手中的筷子,覺得氣氛一瞬間有些冰冷。不過他何必在意,他是皇天誠請來的貴客,何必理會這些人。
萬一遇上像是皇添靈那般惡心的存在,他可不想汙了自己的眼睛。
周久意想想這頓飯估計吃不成了,丟下幾顆靈石後,便站起身來,對著季雙清說道:“走吧,我想回去了。”
季雙清立刻站起身來,便準備跟周久意離開。
隻可惜這吳項城不準備退讓,直接擋在了周久意的麵前,對著他說道:“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主子請你上去!”
“不去。”周久意冷著臉對著吳項城說道,“我不想做的事情,誰都沒有辦法強迫我。”他袖間數隻小紙人蹦了出來,直接擋開吳項城帶來的侍衛們,強行推出來一條路。
周久意大步流星地和季雙清抬腳離開。
吳項城他們明顯不是周久意和季雙清的對手,確實沒有辦法強留他們下來。
周久意覺得有些心煩,出了酒樓就對季雙清問道:“你覺得會是誰?”
“定然不是皇天誠,他後麵幾個兄弟倒是難說。”季雙清想了想對周久意說道。
“當真是無法理解。”周久意忍不住輕笑一聲,對著季雙清說道,“這些皇族的人怕是瘋了。”
“為所欲為慣了。”季雙清也頗為不屑,不過看著周久意,想想覺得他這般的人,確實讓人想與他親近。
周久意和季雙清這一路都感覺後麵有人明目張膽地盯著他們,估計是想看看他們在哪裏住。
說來這夥人總不能跑來他們暫住的府邸強行將他帶走吧。
周久意倒是不怕有人敢跟他耍橫的,不過皇族內似乎確實有化神期的修士,若是遇上了確實隻能認倒黴。
現如今隻能看看南宮天浩的關係夠不夠贏了。
周久意和季雙清一同回到了府邸內,季雙清簡單地告訴望著手中的請柬發呆的南宮天浩剛發生的事情後,對方這才反應過來。
“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南宮天浩當即憤怒地站起身來,“玄宗派的尊者他們也敢如此對待,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
周久意看著南宮天浩如此惱怒,便對著他說道:“我和雙清不想與他們起衝突,畢竟在皇城內,終究不好惹出事來,到時候不好收拾。”
“無須擔心。”南宮天浩直接給皇天誠密裏傳音,請他過來坐會。
周久意確實不太擔心,畢竟他知道南宮天浩的關係和皇天誠可是非常好。
他悠閑地將之前買來的一些甜點擱在桌上,對著南宮天浩說道:“來嚐嚐看,剛買的甜點。”說罷他有讓小紙人將新買的茶葉去泡好端過來,“不必如此生氣,總不能因為無關之人壞了自己的好心情。”
季雙清倒是沒想到周久意如此輕描淡寫,不過想想,確實不需要在意,對方來頭就算再大也打不過皇天誠,何必擔心。
周久意招呼季雙清和南宮天浩來喝茶吃甜點,隨後靜候著那夥人的到來。
果然沒過多久,那吳項城便帶著一眾侍衛進入了這府邸。
吳項城和他身後的侍衛們列隊讓出一條路後,就見一位身穿襲金色長袍的俊美男子慢慢地走向了他們。
南宮天浩詫異地看向眼前的男子,他站起身來:“天浩見過賢親王。”
“玄宗派季雙清見過賢親王。”季雙清知道此人身份不一般,也站起身來行禮。
周久意看著麵前被稱為賢親王的男人,一時間也不曉得此人究竟是怎麽樣的存在,他慢了半拍站起身來:“玄宗派周久意見過賢親王。”
“確實是身份尊貴的玄宗派的泫雲尊者,還得本王親自前來一見。”賢親王皇永宣很直白地盯著周久意看去。
“賢親王這是?”南宮天浩不解地開口詢問道。
“本王看上這位泫雲尊者,想問問他可願成為本王的王妃?”皇永宣直接走到了周久意的麵前,對著他伸出了手。
周久意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這位高高在上的賢親王,一時間完全不知道如何作答。
“怕是不妥。”季雙清聽了這話,頓時間臉色一沉,直接擋在了周久意的麵前,對著皇永宣說道。
“與你無關,本王在問他。”皇永宣不悅地看著擋在周久意麵前的季雙清,冷冷地警告道。
“嗬……”周久意緩過神來,忍不住笑出了聲,他拍了拍季雙清的肩膀,走到了他的身側說道,“抱歉,在下並沒有興趣成為你的王妃,請賢親王自重。”
周久意的拒絕言語一瞬間讓皇永宣那張俊美的容顏露出一抹厲色,向他身出的手捏攥成拳,一股股浩**的靈力直逼向周久意。
就在南宮天浩想要出聲周旋時,一聲“三皇叔”瞬時間化解了他們之間那劍拔弩張的冰冷氣氛。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