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禮溫柔地將周久意攬在懷內, 原本那個感覺不可一世的強者居然會如此虛弱,讓他第一次感受到周久意真的可能會死……

他不安地對著周久意說道:“這僅僅隻是第一次,想要徹底還需要多用幾次……”

周久意知道事情果然沒這麽簡單,不過為了活命, 這算啥。

他看著擔憂不已的顧知禮, 反而對其寬慰道:“別擔心, 我沒事。第一次可能會難熬一些。”想著那一浴室的魔息還要處理, 他就覺得有些煩躁。

“怎麽了?”顧知禮明顯感覺周久意的情緒不太對勁,不解地詢問道。

“那浴室的魔息怎麽辦。”周久意靠在了顧知禮的懷內,對著他說道, “想問問易煥顏,又不放告知這些事情。”

“不必,那熏香可以吸收魔息。”顧知禮一聽忙解釋道, “別擔心,我等下去看看。”

“嗯。”周久意還沒徹底恢複,整個人感覺軟綿綿的, 他愜意地躺在顧知禮的懷抱裏,微眯著眼眸, “多陪我一會……”

顧知禮溫柔地點了點頭,將周久意像是珍寶一般摟在懷內,守護著他。

周久意在這療愈室內養傷了了整整一日,這才堪堪恢複了精神。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魔族血脈的剝離,使得周久意整個人的修為境界居然更加穩固。

他覺得這般挺好的,和顧知禮出了療愈室內後,他們先去浴室看了下, 果然魔息消散了, 那熏香燃盡後, 那灰燼居然吸收了魔息凝結成了一塊魔晶。

顧知禮相伸手去拿,被周久意阻止了,這玩意應該是劇毒之物,他用紙符將其包裹了起來,收入專門的錦盒內放入儲物袋內準備將之後的一起收集完了一起丟給宣玉濤去處理。

他對著顧知禮詢問道:“什麽時候第二根香?”

“不急,你才恢複……”顧知禮擔憂地看向周久意對著他說道。

“無須擔心,趁早解決,我過些日子要參加皇族太子生辰宴,到時候萬一被抓住機會被魔族暗算了就麻煩。長痛不如短痛,速戰速決吧。”周久意覺得夜長夢多,他這一次直接在修煉室內讓顧知禮點了熏香。

周久意猜得沒錯,果然每一次的痛苦都會有所減輕。

之後的幾天周久意都在連續使用熏香,等最後一根熏香點燃後,他不再吐出黑血後,便知曉一切都結束了。

他神清氣爽地從修煉室走了出來後,顧知禮迎了上來,本來準備幫他更換衣衫,看到他似乎並沒有大礙後,不由得鬆了口氣,知道周久意徹底擺脫了魔族血脈的糾纏。

周久意心情很好,正準備去將這些魔晶送去給宣玉濤時,南宮天浩正巧過來,說掌門有請。

覺得好像巧了,周久意抬腳就準備去找掌門,隻是步調一頓,回頭看了眼直接走向顧知禮的南宮天浩,就見他取出一張請柬,似乎想要顧知禮陪他一同前往皇族太子的生辰宴。

一開始沒有對顧知禮動心思的周久意倒是無所謂,但是現如今心境不太一樣了,他頓住步伐,小心翼翼地看著顧知禮的反應,想知道他的答複。

顧知禮對於南宮天浩本就是略顯疏離的感覺,他搖了搖頭說道:“我要去也會跟隨師尊前往。若是不行我便不去了。”

南宮天浩明顯因為顧知禮如此明顯的拒絕而感覺到一絲落寞。

周久意聽了顧知禮的答複,心情大好,邁著愉快的步伐前往了主峰去見宣玉濤。

宣玉濤這邊將請柬遞給了周久意,隨後對著他詢問道:“你身體現如今如何?”

“已經徹底脫離了魔族血脈。”周久意將那些魔晶遞給了宣玉濤,將自己聞到熏香後的反應告訴他,建議他在弟子院內使用,借此來調查看看是否有魔族安插的內奸。

“知道了。”宣玉濤看著這一顆顆大小不一的魔晶,知道周久意此番為了其當真是受了不少苦,對著他說道,“你放心,後麵無論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站在你身邊。”

周久意點了點頭,對著宣玉濤說道:“此行還有誰一同去?我可否帶知禮同去?”

“還有給我與雙清送請柬,我不方便前往,由你與雙清代為前往,我那請柬便交由知禮。另外還有南宮天浩也有收到請柬。”宣玉濤將另外兩張請柬也遞給了周久意,“雙清仙靈秘境的事情還未處理好,已告知他屆時與你們匯合,一同前往。”

“至於賀禮我已經準備好,你們代表玄宗派贈予皇族太子。”宣玉濤將裝有賀禮的儲物戒指遞給了周久意,對著他說道,“至於此行的禮服已經讓製衣坊做好,你試試看。”

周久意點了點頭,接過儲物戒指往左手小拇指上一戴,對著宣玉濤詢問道:“此行還有什麽要交代的麽?”

“不建議帶上知禮。”宣玉濤其實心底隱隱間還是覺得顧知禮此行不適合去,皇族的人終究不能太看得起,萬一對顧知禮生出什麽齷蹉的心思,怕是周久意和季雙清也保不住,不如不帶去。

“知道了。”周久意也意識到什麽,畢竟顧知禮這般模樣的家夥,又有主角光環,確實比較招人,他點了點頭。

周久意將請柬收入懷內,便起身回去了天荒峰,這邊製衣坊的人已經等候多時,他一邊換衣服,一邊對著顧知禮說道:“此行你還是莫要去,安心在門內修煉。”

顧知禮詫異地看向周久意,不解地問道:“為何?”

周久意有外人在不方便實話實說,便推拒說道:“你現在不過築基期,專心衝擊金丹期,成日裏想著出去參加什麽宴席做什麽。”

顧知禮瞬時間明白有別的原因,沒有多說什麽,乖巧地出去修煉了。

周久意看著這身白底紅紋邊的禮服,挺滿意的,他穿什麽衣服都很好看,讓製衣坊的弟子稍作修改後,便悠閑地穿著禮服去找顧知禮。

這邊顧知禮正在修煉室內清掃衛生,見周久意來了便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那些皇族並非善類,怕你被惦記上了,乖乖在門內修煉。”周久意坦然說道,“再遇上那種皇添靈之類的人,怕是很棘手。”

“知道了,但是若是他們看上你呢?”顧知禮其實更擔心周久意,對著他反問道。

“怕是他們沒有那般賊膽。”周久意這般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又是玄宗派尊者,豈能容這些皇族的肆意褻瀆,這世上除了這種皇族權威,還有種是武力實力。

顧知禮想想也是,便點了點頭,對著周久意說道:“你小心,我不去也好,省得拖累你。”

“你呀,對我來說永遠不是拖累,以後我還期望你能夠變得比我更強保護我呢。”周久意說這句話是真心實意,眼前的顧知禮對他來說絕對是救命稻草一般的存在。

顧知禮聽了這話,眼睛都閃爍著別樣的光華,他心頭一暖,直接攬抱著周久意便纏著他熱烈地吻了起來。

周久意抵抗不了,隻能順從地被按倒在地。

之後的幾日季雙清居然趕了回來,周久意詢問一番,知曉他們已經雖說並沒有尋找到魔族少主和聖女的蹤跡,不過卻在追蹤過程,救下來幾個被魔族盯上的小門派和世家。

雖說沒有達到目的,但是變相地阻礙了魔族的計劃,這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成果。

各門派的人也各自回自家門內,之後的聯合滅殺魔族的大計也會持續下去。

這邊季雙清剛回門內,便跟周久意和南宮天浩一同前往天祿皇城。

看著疲憊的季雙清,周久意催促他去休息。

周久意則坐在寶靈船上與南宮天浩閑聊著,畢竟此行他不太懂的皇族的規定,跟著南宮天浩詢問一番。

南宮天浩看起來似乎沒精打采,不過還是有問必答。

周久意看著失戀了的南宮天浩,心底倒是暗爽。

上一世這兩個家夥可是夫夫雙雙把自己按在地上爆錘。

現如今他看著神色落寞的南宮天浩,心底當真是那個爽。

他沒安撫這個失戀的可憐人,悠閑地喝著茶,落井下石地問道:“天浩你現在這個歲數,家族沒有給你安排合適的聯姻對象?”

“現如今不過金丹期,還未想這事。”南宮天浩看著周久意,雖然心情不好,但是還是勉為其難地回答道,“再說我家族倒是不需要聯姻來鞏固家族的力量。”

周久意看著如此傲然回答的南宮天浩,當真是羨慕呀。

南宮世家是四大世家之首,南宮天浩又是家族中選定的繼承人,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選之子。

周久意自從穿入這書本之中就很羨慕這一類人,有世家、有門路……

有一切旁人無法企及的事務,天生王者一般的存在。

“也是,不過本尊隻是好奇,聽聞世家之間都會聯姻,沒想到你倒是獨特。”周久意看著南宮天浩,心想這男主在文中應該是有個聯姻的未婚妻,不知道為什麽現在不見了,莫不成是現如今還未定下婚約?

畢竟這聯姻的未婚妻可是在劇情中屬於惡毒女配一般的存在,為南宮天浩和顧知禮的坎坷感情線製造了不少的麻煩。

現如今估計劇情還未正式開始,所以這部分劇情還未展開吧。

周久意倒是有些好奇,若是顧知禮不願意跟南宮天浩在一起,這小子是否會跟他聯姻的那個未婚妻成親,屆時,自己這個反派抱得顧知禮歸,那惡毒女配也能順勢抱得南宮天浩回家結婚?

一想到這裏,周久意當真覺得劇情若真是這般就挺不錯,一個沒有反派和惡毒女配受傷的世界達成了!多好呀!

南宮天浩側目看向周久意,對著他反問道:“那尊者為何一直沒有給知禮尋一個師母呢?”

周久意很想嘿嘿一笑,跟南宮天浩說自己想把顧知禮抬成師母,不過還是矜持地說道:“孤單一生習慣了。身邊多個人反而會覺得不自在。”

“其實……”南宮天浩其實看出來季雙清對周久意的一些心思,想試圖撮合下,又怕引起周久意的反感反而壞了季雙清的事,遲疑了片刻後,終究沒有說出來,“其實快到了,我去喚千鶴尊者。”

周久意明顯感覺到南宮天浩要與自己說些什麽,不過不知道為何給放棄了,他沒多想,站起身來取出水鏡來整理了下自己的妝容。

等寶靈船落下,周久意和季雙清、南宮天浩一同下了船。

周久意看著麵前這原本還被迷霧籠罩,當穿過結界卻又別有洞天的天祿皇城,心想不愧是皇城,這保護措施實在是厲害。

他跟隨著南宮天浩來到了城門口,他們各自的出示了請柬後,便被城門處迎賓的侍衛引入專門為他們這批邀請來的賓客專門住的地方。

不過南宮天浩跟皇天誠的關係不一般,他們所住的地方規格比一般賓客跟高,是獨立的一處府邸。

周久意頗為滿意,他看著如此繁華熱鬧的天祿皇城,不解地詢問道:“怎麽會如此熱鬧?”

“此地並非是無人前往,隻是來者限製較多。”南宮天浩知道周久意第一次來天祿皇城,解釋道,“尊者要是有興趣,可以去逛逛看看。”

“一同去吧。”季雙清看得出來周久意頗感興趣,便開口說道,“我也很感興趣,一同出去走走看看。”

“知道了。”周久意溫柔一笑,便興致勃勃地與季雙清一同出了府邸。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