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雙清走到了周久意的身側落了座, 對著他說道:“過幾日就是十年一度的仙靈秘境開啟,讓知禮前往曆練一番吧。”

周久意知道這秘境,裏麵東西基本上分批次被掏空一次,不曉得為啥每十年都能補充。

這讓他頗為不解, 像是之前那些秘境, 一般開啟了掏空了裏麵至寶就崩潰整個秘境直接毀了。而這仙靈秘境居然能夠一再開啟一再補充, 很難不懷疑是有人在暗地裏經營這秘境。

“這參加仙靈秘境有什麽要求嗎?”周久意想了想開口問道。

“一人一百靈石。”季雙清沒想到周久意會問這個, 開口回道。

周久意心算了下,頓時間感慨這個錢真好賺!

不過,也確實得送弟子進去曆練。

他想了想對著季雙清說道:“去吧去吧, 也該出去玩玩。”

季雙清看出來周久意頗為舍不得,勸說道:“別擔心,讓天浩和煥顏一起去, 可以保護知禮他。”

“沒什麽,他一個人去也能安然歸來,這點我倒是不擔心。”周久意想了想, 似乎在回憶這劇情裏麵顧知禮是否去過這仙靈秘境,對著季雙清說道, “這秘境是定期每十年一次?”

“是。適合築基期修士前往,是個不錯的機會。”季雙清知道周久意疼顧知禮,對著他繼續說道,“讓他出去曆練下對修煉更有益處。”

周久意點了點頭,正巧顧知禮拿著自己煉製的丹藥走過來。

就見顧知禮將丹藥往桌上一放對著周久意說道:“這些練氣丹給他們幾個試試看。”

季雙清有些好奇,拿了過來看了下,驚訝地說道:“居然是極品練氣丹, 你這煉丹技藝也是神乎其神。”

“確實很有天賦。”周久意不太懂這些丹藥的成色, 畢竟他沒怎麽用過, 但是他是知曉顧知禮的煉丹實力的,隻是順勢點了點頭。

“正巧知禮來了,跟你說個事,過些日子就是仙靈秘境開啟的日子,你可願意前往曆練一番?”季雙清正巧將此事告知顧知禮,“隨行是門內的築基期弟子。”

顧知禮似乎不大願意跟同門弟子一起去秘境,他轉眸看向周久意,想看看他的意思。

“那就去吧。”周久意想想這顧知禮還是需要走走劇情,畢竟逆境成長嘛,現在過得太順風順水對他來說沒啥好處,讓同門弟子折騰折騰他,讓他有點磨難也好更好地成長。

顧知禮見周久意也讓他去,便點了點頭應了。

看著如此乖巧的顧知禮,周久意勉強滿意,慢慢馴服男主的感覺很好,隻可惜這小子骨子裏的逆骨還是掰不正,若是遇上不和他心意的事情,怕是根本不會答應。

周久意有些犯愁地看向也落了座的顧知禮,對著他叮囑道:“若是出門了,定然要跟同門弟子好好相處,莫要與人交惡,起碼多交點朋友。”

“嗯。”顧知禮隻是淡淡地哼了一聲,這態度明顯是敷衍的應付。

周久意歎了口氣,知道沒辦法改變這小子的性格,隻能對著顧知禮說道:“行吧,你去忙吧。”

“我不忙。”顧知禮就坐在周久意坐如山一般,沒有走的意思。

周久意詫異地看向顧知禮,不過沒多說什麽,轉眸看向季雙清:“我正巧過些日子準備閉關衝擊。”

“哦,可需要我來幫你護法?”季雙清驚喜地看向周久意,對著他關心地詢問道,“畢竟你此次晉升極為凶險……”

“應該不需要。”周久意從來都是獨自修煉,有人在身邊反而不自在,“成敗看我自己了。”

“你自己小心。”季雙清知道像是周久意這樣衝擊更上一層的修士經常在曆經雷劫時神魂俱滅……

但是季雙清卻沒有立場勸說周久意。

“會有性命危險?”顧知禮聽出來季雙清的意思,心底不由得一驚,“不能再等等麽?”等他變得更強,能夠幫助他……

周久意搖了搖頭,他可等不了!

他揉了揉顧知禮的腦袋,笑著說道:“別擔心,你準備下要出門用的傷藥之類的,小心些。”

顧知禮不安地看向周久意,不過見他已經做下決定,便也不好多言語。

讓顧知禮先回去,終於把他打發走之後,周久意對著季雙清說道:“若是我因此出了什麽事情,幫我照顧好知禮他們……”

他其實也想過可能遭遇悲劇,若是真出事了,若是能夠因此解脫,回到現實生活也不錯,但是他覺得怕是很難,他許會被強留著重新開始走劇情。

周久意這般像是托孤般的話語,讓季雙清心底更是不安。

季雙清看著周久意這番堅決地態度,忙開口道:“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不如再緩緩……時間還久,莫要將自己逼得太緊!”

“無需擔心,逆天改命本就是要付出代價。”周久意已經大徹大悟了,對著季雙清說道,“旁人哪裏有我如此的機遇,既然有這樣的機遇,就要拚一把。”

季雙清知道勸不了,隻能到時候想辦法給他提供幫助,不然他怕是真的很難在這一道道凶險的雷劫之下存貨下來。

被迫被送出門的季雙清看著不想再糾結此事的周久意,隻能無奈離開。

周久意悠閑地將準備好的一些東西都再次確認,明日等結束了典禮結束後,便可以準備開始衝擊晉升。

等第二天傍晚時分,他便帶著一眾弟子來到了天台,這一天是比較喜慶的日子,沒有打打殺殺,就是吃喝玩樂了。

玄宗派請來了整片大陸最為知名的幾個歌舞戲劇班子,在玄宗派的天台上進行表演。

周久意第一次遇上這般的景象,跟宣玉濤和季雙清那是喝得一個起勁。

顧知禮坐在周久意的身邊,下意識地側目看向自己這醉酒就有點小可愛的師尊,竟然默默有些期待。

他心情大好地吃著麵前桌上的佳肴,時不時也嚐試下這讓人性情大變的美酒。

周久意側目看著自己那些徒兒都想要嚐試下酒水,忙抬手阻止,尤其是那任天星,這小子喝了酒怕是肯定沒好事,先預防一下。

這聽著歌看著戲欣賞著舞,讓周久意難得覺得特別愜意,心想這才是生活,他開懷暢飲,倒是沒有之前那般有節製。

等夜深這歡樂的時光結束,顧知禮先一步攙扶著已經醉意迷蒙的周久意往天荒峰禦劍飛行而去。

等攙扶著周久意將他放倒在床榻上,看著已經開始胡言亂語的他,顧知禮費勁地將他身上的衣衫鞋襪脫去。

這邊任天星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發現顧知禮已經捷足先登,頗為不悅地嘟囔道:“你怎麽在這裏?”隨後試圖靠近周久意卻被顧知禮強硬地擋開後,無奈地說道,“你去休息吧,我來照顧他。”

“不需要!”顧知禮直接讓零一出來,拽著任天星的後衣領子把他拖走了……

任天星恨恨地咬著牙怒斥道:“顧知禮,你別以為我不曉得你那點小心思,你放開我!我要照顧他,你不要碰他!”

周久意茫然地睜開眼,撐起身來,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顧知禮看周久意要醒了,忙轉過身來抱住周久意,語調溫柔地說道:“師尊,別理他。有我在這裏陪著你。”

周久意不太明白怎麽一回事,伸手摟抱住顧知禮的腰肢,對著他說道:“小東西,怎麽長這麽大了!”

顧知禮順勢將周久意摟在了懷內,感受到他肆意地在自己胸口處輕輕蹭著……

“怎麽又喝這麽多……”顧知禮提及這事時,聲音卻是透著股難以壓抑的喜悅。

“小家夥,為師若是死了,你會傷心難過麽?”周久意許是日有所思,醉後依舊惦記著這事,小聲呢喃道。

“你不能死,不能丟下我。”顧知禮明顯知曉周久意的意思,將懷內的人緊緊抱在懷內,有些急切地說道,“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你既然選擇把我待在身邊,就不能隨意將我丟棄。”

周久意心滿意足地長舒一口氣,對著顧知禮說道:“不丟不丟,師尊抱抱!”說罷他抱著顧知禮躺在了床榻上,對著他說道,“長大了沒有小時候可愛,寶寶不長大。”

顧知禮微微抿唇,對著周久意說道:“長大了才能保護你,才能讓你不那麽孤單。”

周久意嗬嗬地笑著,似乎這是讓他最沒想到的回應,他很開心,這是上一世他最想要得到的話語,養大那麽多弟子,卻獨獨沒有人願意陪伴在他身邊。

這一世養男主當真是沒有白費心思,他摟住顧知禮,柔聲說道:“我這一生做得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將你帶到我身邊……我可愛的小寶貝!”說罷直接在顧知禮的臉龐上印下一吻。

顧知禮看著不斷啄吻著自己臉龐的周久意,順勢吻上對方那讓他垂涎已久的柔軟雙唇。

感覺那淡淡的酒香從唇齒的交纏中傳了過來。

顧知禮覺得這比自己飲酒還要醉人……

第二天酒醒,周久意就感覺精神當真是好,他睜開眼,就見自己的寶貝徒兒顧知禮躺在自己懷內,那模樣就像是被自己摧殘了一晚,那紅腫的雙唇,白皙肌膚上的淺淡紅色痕跡,還有對方衣衫不整一看就是被誰□□過一般的模樣。

當周久意意識到那個誰極大可能是自己是,一夜的酒全醒了,周久意還因為這情況驚出來一身冷汗!

他居然如此禽獸不如?!居然趁著酒醉強行……

他居然把自己的徒兒給侵辱了?這可是男主!這可是原文中的高嶺之花!

周久意顫顫巍巍地試圖逃離這一切,結果就聽顧知禮困乏地開口喚道:“師尊……”

周久意聽了這一聲嬌弱的輕喚,完全失了方寸!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