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微微一笑, 對著身後的知禮說道:“那你就上去玩玩。莫要給為師丟臉就行。”
“是。”顧知禮抬眸看了眼周久意,恭敬地回道。
周久意看著不知覺中已經築基期中期的顧知禮,想說這家夥修煉速度是真的快,之前等劇情開始才不過是個築基期修士, 現如今居然已經築基期中期, 怕是等劇情開始那時間點, 許就已經是元嬰期修士, 到時候這劇情可真的要崩壞了。
他一想到可能要因此劇情崩壞,就不由得展露出一抹笑容,若是劇情能夠崩壞可太好太妙了!
周久意也就隨口一說, 顧知禮倒是將他的話給放在心頭,他雄赳赳氣昂昂難得如此有衝勁。
下場了的顧知禮當真是大殺四方,一瞬間將眾人的視線聚焦在他的身上。
這般長得好看又強大未來可期的少年郎, 怎麽會有人不喜歡呢。
周久意看著瞬時間成為全場最亮眼存在的顧知禮,甚為滿意,他就該如此璀璨耀目。
宣玉濤沒想到顧知禮居然如此出眾, 對著周久意說道:“你真的是收了個好徒兒。”
“運氣好!”周久意不好意思說是偷你們的,他隻能笑了笑, 不多說什麽。
許是今日的比試沒有之前金丹期修士那般玄妙,柳巧文和慕容欽相比之前看得更認真。
他們不僅激動地幫著顧知禮打氣,還能看看周久意教導他們的劍法該如何在實戰中應用。
周久意早就知道顧知禮必然勝利的結局,倒也有些心不在焉。
等宣玉濤起身宣布顧知禮的勝利後,周久意微微一笑,看著欣喜地回到自己身邊的顧知禮,他抬手幫其治療身上的傷, 對著他誇讚了幾句。
顧知禮雖然麵露疲態, 不過整個人很興奮, 畢竟麵對如此多強敵,他依舊能夠從中取勝,這讓他越發自信。
周久意想著終於結束了,正準備起身離開,結果就聽居然有人點了他的名!
他內心狂喜,來了來了!終於來了!
找他麻煩的人終於來了!
“聽聞泫雲尊者並非劍修……”其中一個跟玄宗派有著競爭關係的千羽宗長老陳誌林不悅地開口說道,“居然能夠教出來如此厲害的劍修弟子!”
雖說看起來這是誇讚之詞,但是,明顯感覺有另外的意思。
周久意按捺心中的激動,對著陳誌林語調溫和地回道:“雖然主修是禦紙術,但是對劍修也略有建樹,教導弟子倒也不成問題。”
“哦?那可否領教一下泫雲尊者的劍意?”那陳誌林早就在這裏等著,畢竟這世上這般學得雜的修士終究不會太強,他雖說不過元嬰中期的修士,對上對方元嬰大圓滿定然毫無勝算,不過既然是比劍術,那怕是還有勝算,這樣也能在在這一次的玄宗派的大典上扳回一城,畢竟前麵都是他們玄宗派的弟子獲勝。
“自然沒問題。”周久意期待已久的成名之戰終於到來了。
他在萬眾矚目之中,並沒有動用腰間的鎏金無敵劍,他選擇將自己無名劍取了出來,來到了擂台之上。
周久意知道大多人對他的存在好奇不已,他也不藏著掖著,讓這些人知曉下自己的實力,省得被旁人看輕了!
周久意的無名劍其實算是難得在眾人麵前亮相,這無名劍似乎也激動地微微輕顫,發出輕微的劍鳴之音。
他抬手安撫手中的無名劍,這家夥憋太久了,終於有機會大展神威,自然有些激動。
他自己將修為境界強行壓至元嬰中期,省得讓對方有借口說是修為差距導致對方慘敗。
周久意看著陳誌林手中那柄平平無奇的靈武,知道對方不過是個炮灰級別的人物,他倒是放心了,省得遇上個隱藏強悍角色自己反而輸了就丟人了。
為了不讓這一場他等待許久的比試草草結束,周久意一開始並沒有使出全力,風輕雲淡地見招拆招,他近些日子的劍術並沒有白練,他已經不像是過去那般肢體僵硬,雖然看得出來他確實對劍招還有些生疏,不過展現出來的劍意是一般劍修都無可匹敵的。
幾劍的交鋒以後,陳誌林已經感受到周久意的強悍,即便是門內的其他元嬰期劍修,怕是都難以有如此劍法造詣,他覺得自己還是大意了,居然招惹如此厲害的狠家夥,而且明顯這人還沒有施展出全力,這玄宗派是走了什麽狗屎運,才能將如此強悍的元嬰大圓滿的修士都招入門內!
陳誌林暗自懊惱,隻是開弓沒有回頭箭,他隻能咬緊牙關硬著頭皮上了,他知道現如今這樣下去定然無法獲勝,隻能施展致命一擊,速戰速決趁著對方輕敵時,將對方擊敗。
周久意感覺到對方現如今亞曆山大,他其實一直主動進攻卻一直無法突破自己的靈光盾,差不多基本上未曾對他一絲傷害。
看著對方已經按耐不住,準備一擊必殺時,周久意也不留情了,用無名劍施展出他的無名劍訣!
這是他教導給顧知禮他們的劍法,這劍法可是當初原文中原主的本命劍法,大殺四方,結果敗在了男主顧知禮的手中。
所以現如今基本上用這套劍法,周久意不可能輸給任何人,他堂堂反派,豈能這麽早就敗下陣來!
就是周久意其實自己無法發揮這無名劍法的完全威力,不過對付麵前這個炮灰已經是綽綽有餘。
他一套無名劍法施展出來,那還想給予周久意致命一擊的陳誌林已經敗下陣來。
周久意非常優雅地收劍對著陳誌林笑著說道:“如何?”
“泫雲尊者當真是厲害……”陳誌林抹去嘴角的鮮血,迫不得已地對著周久意說道。
周久意滿不在意地笑了笑說道:“沒什麽,若非加入玄宗派,這劍術怕是已經荒廢了……”
陳誌林感覺這周久意在炫耀!
周久意收了手中的無名劍,優雅地回到了原位,對著宣玉濤和季雙清問道:“我這一套劍法如何?”
“實話實話,不如知禮……”季雙清微微一笑,對著周久意說道,“確實很生疏!”
宣玉濤淺笑著說道:“你這劍法像是剛跟知禮學的。”
顧知禮聽了這話,忍不住輕聲笑了笑,微微點頭似乎也表示讚同。
周久意瞪了他一眼,對著季雙清說道:“那是我手下留情!”
柳巧文和慕容欽不敢笑,怕被揍,隻有任天星不太懂這些,看著他們在笑,也就跟著露出一抹笑容。
周久意原本準備秀一手,結果成了現在這般,不悅地掃視身後笑著的顧知禮和任天星,又瞪了眼憋著笑的柳巧文和慕容欽。
不過這也就宣玉濤和季雙清能有資格因為周久意的劍法不精笑話他,其他門派的人一看周久意如此強大,還不是本命劍修,居然能輕而易舉地打敗元嬰期中期的劍修,這般的強大實在是讓人為之驚歎,更何況他並非是劍修……
周久意這也算是一戰成名。
這一場戰鬥也算是今日的一個完美收尾,但是周久意心情不怎麽美麗。
不過雖然確實如他們所言,自己確實學藝不精,但是怎麽能說自己連徒兒都不如呢!
周久意慢慢悠悠地回到了天荒峰,看到正閑來無事在院子裏麵打掃衛生的易煥顏,對著他說道:“過來跟本尊試試劍。”
易煥顏看著出去一趟結果黑著臉回來的周久意,不解地問道:“怎麽了?莫不成上台比試打輸了?”
“……”周久意心情不大美麗,看了眼易煥顏,對著他說道,“過來給本尊試劍。”他內心是過來挨打。
易煥顏知道情況對自己不妙,但是還是拿著劍走了過來。
周久意封了無名劍上的劍刃,這樣就算碰到了也不會受傷,算是難得的仁慈了。
然後對劍的過程,周久意對著易煥顏一頓輸出,對著他不斷地問道:“本尊這劍法真的生疏麽?真的不如徒兒麽?”
易煥顏被打得節節敗退,看著周久意像是宣泄情緒一般的,隻能吃力地應付著。
最後還是顧知禮過來喚道:“師尊,千鶴尊者過來了。”這才止住這類似虐待一般的對戰。
“你怎麽過來了?”周久意一道劍氣直接襲向季雙清,這家夥說話當真是殺人誅心呀!
“怕你氣得把天荒峰給拆了,過來看看。”季雙清直接抬手撥開這一道劍氣,對著周久意笑著說道,“是我開玩笑過了頭,不該如此說你。”
“哼!”周久意收起無名劍,掃了眼那邊略有些淒慘的易煥顏,抬手想說給他療傷,結果顧知禮先上去給了易煥顏療傷丹藥。
周久意想說這兩人相處倒也不錯,若是能如此下去,說不定這易煥顏能夠近水樓台先得月,能先南宮天浩一手先抱得美人歸。
季雙清見周久意消了氣,走上前來對著他叮囑道:“有幾個門派你自己提防著點,他們與本門有競爭關係,一直與本門不對付,這一回也是想要你出醜,才會如此,不過萬幸你實力卓絕,根本不畏懼這些無足輕重的小角色。”
“就怕以後還有別的麻煩事。”周久意歎了口氣,這劇情就是有各種炮灰和反派前仆後繼地來挑事,然後被打臉,這過程看小說確實爽。
隻是自己沒有主角光環,萬一遇上真高手,他還是有概率會翻車,下一回還是讓式一他們上陣,起碼不會暴露自己的不足。
坐在前廳內,周久意回想了下自己的發揮,確實因為太過想先抑後揚,導致暴露了些許短板,即便是贏了也不夠精彩,不應該手下留情,就該直接換了鎏金無敵劍用那一招無敵劍訣,一劍決勝,帥氣又無敵!他第一回 沒啥經驗,想想以後遇上挑釁的一定要如此這般操作,絕對不能像是這一回一樣,留有遺憾!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