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看著南宮天浩, 覺得這樣的男主當真是賞心悅目,就見他將手中的祭典長劍插入祖靈石上,他注意到祖靈石在祭典長劍插入之後短暫地閃過一絲別樣的光華。

他心底默默給南宮天浩點了個讚,這個男主真的是無比帥氣。

宣玉濤見時機已到, 示意周久意跟上他。

周久意忙站起身來, 與宣玉濤一起一前一後步調緩慢地來到了天台的祖靈石前。

宣玉濤正式宣布周久意的入門, 隨後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抽出祖靈石上的祭典長劍在他的掌心劃了一道血口子,將他的血滴在了祖靈石之上。

等再一次將祭典長劍刺入祖靈石時,祖靈石竟然爆發出驚人的靈壓……

宣玉濤驚訝地看著祖靈石的變化, 隨即宣布,周久意被尊為玄宗派的泫雲尊者!

周久意不太明白祖靈石的用途,不過看情況應該是好事。

他就這樣站在宣玉濤身邊, 接受眾人的祝福。

這一輪介紹之後,便來到最經典的比試環節。

每個門派都派出自己的精英弟子,算是以武會友的套路。

一開始是金丹修士的比試, 玄宗派派出的自然是南宮天浩。

周久意下意識地尋找易煥顏的身影,很奇怪, 他沒有出現。

他抬手扶額,遮擋住自己的眼眸,調用小紙人查看易煥顏的情況。

就見易煥顏居然手握一柄短劍,看起來似乎內心非常掙紮……

看來這小子馬上要墮魔了!

周久意想了想,看來要想辦法阻止這小子犯下大錯。

周久意不曉得這小子目標是誰,不過既然在這玄宗派,他又是掌門弟子, 他大致有些猜測了。

他歎了口氣, 要怎麽做呢?

等了會, 易煥顏突然看起來頭疼欲裂一般,整個人顫抖著摔在地上,這般狀態不知道過了多久,他這才緩過勁來。

吃力地從地上爬了起來的易煥顏終究還是下定決心,他將手中的短劍收入袖間,向天台這邊走來。

周久意收了神識,知道這易煥顏應該是被控製了。

周久意大概猜測到,為何宣玉濤要潛伏在自己身邊,尋找那個療傷的地方,應該就是遇刺,受了重傷,說不定還有中了毒。

報應呀!

他明白這事情的前因後果了。

想要少些事情的周久意,準備幫宣玉濤一把,省得他惦記上自己那天荒峰。

周久意尋找著易煥顏的身影,他四下旁顧。

在人群中看到了臉色慘白的易煥顏,這狀態明顯不對勁,不曉得為何宣玉濤會沒有察覺,被他得手。

他站起身來,緩緩向易煥顏的方向走去。

易煥顏似乎眼底隻有他的目標,並沒有注意到周久意的靠近。

等周久意與易煥顏擦肩而過的瞬間,他伸出手,直接將易煥顏袖間的短劍直接給沒收了。

等易煥顏往前走幾步意識到袖間的短劍不見時,回眸一看,便對上周久意透著些許寒意的眼眸,不由得一愣。

周久意想了想,喚出來三隻小蛇妖,讓他們左右抓住了易煥顏的手臂,順便一個抱住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控製下來。

易煥顏臉色慘白地看向周久意,隨後被他直接帶走了。

周久意直接將易煥顏不落痕跡地“請”到了自己的天荒峰內。

三隻紙蛇妖直接將易煥顏按倒在地,周久意坐在了他的麵前,對著他質問道:“你想幹嘛?”

“不知道泫雲尊者在說什麽。”易煥顏不明白周久意的意圖,反問道,“為何要這樣對我?”

“這把短劍是做什麽用的?”周久意將那柄短劍拿在手中,微微一笑對著易煥顏問道,“上麵似乎抹了毒,你說這是什麽毒?”

“不懂你在說什麽。”易煥顏看著那柄短劍,明顯臉色不大對勁,不過還是嘴硬地說道。

周久意也懶得跟易煥顏多說什麽,將他身上的小紙人取了下來,對著他說道:“本尊昨日看你狀態不對勁,便用小紙人監視你,你覺得你在本尊麵前裝傻有用麽?”

易煥顏看著從身上取下來的那張小紙人,一時間有些摸不清楚對方究竟知曉多少,不再言語。

“你是逼本尊對你用搜魂術?!”周久意當真是不想跟易煥顏墨跡,對著他冷聲質問道,“究竟是誰在要挾你?你為何聽從魔修的話要暗殺掌門?”

周久意的話頓時間讓易煥顏慌了神,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麵前這個看不出深淺的男人。

“如何?說還是本尊直接搜魂術。”周久意歎了口氣,對著易煥顏說道,“本尊沒有在你動手的時候攔住你,而是在此之前將你帶來此地就是想給你一次自救的機會,不想讓你走上歧路。”

“我……”易煥顏聽到周久意的話,頓時間陷入了內心的掙紮之中。

“本尊沒有耐心了。”周久意歎了口氣,對著易煥顏說道,“你遇上什麽事情本尊都有辦法幫你,但是你若是不想留在玄宗派,不珍惜本尊給你的機會,那本尊便……”他探手向易煥顏的腦袋,似乎準備施展搜魂術。

易煥顏終究還是抵不過內心的渴望,跪倒在周久意的麵前,對著他哀求道:“請尊者救我和我妹妹!”

“細細說。”周久意伸手似乎要掌控易煥顏的法術給阻擋住,他知道有人定然會阻止易煥顏將一切吐露,自然有所防備。

易煥顏並沒有發現原本要襲來的疼痛,知道周久意真的能拯救自己,忙將一切告知。

原來易煥顏和其妹妹原本是由現任魔尊養大,年幼時魔尊就把他送進了玄宗派內。

很老套的劇情,魔尊給易煥顏下了控製的法術,身邊又有易煥顏的妹妹做人質,很完美地掌控住易煥顏。

不過易煥顏從小被宣玉濤收為徒,一直悉心關照,所以現如今魔尊讓他在這一次盛典上暗殺宣玉濤時,他特別掙紮。

周久意歎了口氣,對著易煥顏說道:“你真的有妹妹麽?”

易煥顏錯愕地抬眸看向周久意,不敢置信地反問道:“尊者什麽意思?”

“你確定你真的有妹妹麽?”周久意知道劇情的,易煥顏的妹妹不過是被魔尊植入的特殊記憶,為了牽製住易煥顏,後麵易煥顏墮魔後知道真相就血洗魔教,自己登上魔尊的位置。

周久意伸手覆在易煥顏的頭上,將他被混淆的記憶全部回歸最原始的最真實的記憶。

易煥顏捂住頭疼欲裂的腦袋,發出淒厲的慘叫,他不敢相信過去的一切都是被刻意編織出來的假象,他的家人不是被玄宗派的人所殺,而是被魔尊所殺,他被魔尊看中才留下一命,被留在魔尊身邊改寫了記憶。

周久意站起身來,對著易煥顏說道:“你自己去找掌門坦白,現如今過去操控你的人已經無法再一次控製你。”

他站起身來,留了一張小紙人在易煥顏的身上,對著他警告道:“莫要輕舉妄動,本尊能給你機會,也能殺了你。不要辜負本尊對你的信任。”說罷他便拂袖離去。

易煥顏還在地上翻滾著,卻將周久意的每一字一句都記在心中。

周久意看事情解決了,便悠閑地回到了天台,他對著向他看來的宣玉濤和季雙清微微一笑,隨後將視線落在了比試台上。

說來這南宮天浩果然是強得離譜,站在擂台上守擂,基本上感覺打遍天下無敵手……

等最後,贏家果然是南宮天浩,宣玉濤賺足了麵子,非常滿意,給予南宮天浩大大的賞賜。

今日的大典日程已經結束,明日就是築基期修士的比試,那參加的人就比較多,所以安排在明日和後日。

周久意看著終於結束的典禮,不由得鬆了口氣,正準備起身離開,卻發現很多門派的掌門都慢慢走過來,然後過來一一跟周久意自我介紹,來認識一下,送上了賀禮。

周久意不好拒絕,隻能笑著一一應付,收禮收到手軟的他終於結束了一天的應酬。

周久意疲憊地癱倒在床榻上,這應酬實在是太累了。

顧知禮那邊注意到周久意這邊情況不對,忙過來看看,就見沒什麽形象趴在床榻上的周久意,忙上去幫他寬衣,幫他按捏著肩膀後背,詢問道:“既然不喜歡為何不拒絕?”

“哎……”周久意不想說,對著顧知禮說道,“人在門內還是要融入。”

“那還不如不入。”顧知禮第一次看周久意如此模樣,按捏著他肩膀後背的手越發加大力度。

周久意輕笑一聲,對著顧知禮說道:“也別對為師下狠手,輕點!”

感受到力度減輕,周久意這才長舒一口氣,對著顧知禮說道:“別擔心,你去看看收的那些賀禮,有沒有什麽你喜歡的,自己拿去玩,讓巧文他們也自己去挑。”

“知道了。”顧知禮知道他們現在已經不是過去那般自由,隻能如此,沒在繼續說這事,轉移話題問道,“中途那段時間,師尊你帶著易煥顏去何處了?”

“你看到了?”周久意詫異地對著顧知禮反問道。

“嗯,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麽?”顧知禮糾結地對著周久意追問道。

“這……”周久意有些遲疑,畢竟這事關係甚大。

顧知禮不樂意了,對著周久意問道:“還有什麽事情是要瞞著我的?”

周久意想想還是跟顧知禮說道:“莫要與旁人說,其實這易煥顏準備在剛才大典上暗殺掌門,被為師阻攔。”他簡單說了下易煥顏的事情,隨後長歎了一口氣,“這小子也是可憐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