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其實對門內也不熟悉, 簡單給他們帶去各出逛逛後,就把謝寧遠和文林林帶回了自己的天荒峰。

那邊顧知禮、柳巧文和慕容欽都在養傷,整個天荒峰顯得冷清了不少。

周久意將謝寧遠和文林林請入了自己洞府內,零食端來了茶水和點心。

文林林激動地環顧四周, 對著周久意驚歎道:“好厲害!這裏真的宛若仙境。”

謝寧遠沒想到這玄宗派如此重視周久意, 將其收入門派後, 居然給了這麽好獨自的地方。

周久意溫潤一笑, 對著文林林說道:“這一次華承派就你們兩人?”

“掌門、我師尊和他師尊,還有其他師兄師姐!”文林林搖了搖頭對著周久意說道,“我和師兄出來逛逛剛好遇上易大哥。”

“嗯。”周久意點了點頭, 看著零食已經將柳巧文和慕容欽喊來了,笑著說道,“你們年輕人在門內玩。”

不夠他沒看到顧知禮, 便讓他們四個小家夥,自己聊會天,他則去看看顧知禮。

周久意來到了顧知禮的弟子院, 他在這院內轉悠一圈,沒看到顧知禮。

往裏麵走去, 他一步步地來到了顧知禮的居所內。

他看著屋內隨便放置的書卷,淩亂丟放的弟子服,周久意沒想到顧知禮居然將屋子搞成這幅模樣。

往屋內走去,就見顧知禮正在寢居隔壁的浴室正在泡澡。

“知禮。”周久意走了進去,看著原本在浴池內昏昏欲睡的顧知禮猛然間驚醒的模樣,不由得笑了笑,“這麽累麽?”他在浴池旁落了座, 伸手揉捏著顧知禮濕漉漉的長發, 手感很好, 不愧是男主,每一寸頭發和皮膚都是完美的存在。

“師尊?”顧知禮有些慌張地想要站起身來,卻被周久意按住了,他學著過去的樣子,幫顧知禮洗著長發。

周久意檢查著顧知禮身上的傷處,發現大大小小的傷疤大多數都消失了。

果然是男主,恢複能力很強。

“不舒服麽?”周久意感受到顧知禮的身體有一絲僵硬,不解地問道。

“沒有。”顧知禮低著頭,擋住想要幫他擦洗身體的手,對著周久意說道,“師尊,我已經洗好了。”

“是麽?手給為師看看。”周久意伸手握住了顧知禮的手,看著已經泡得皺巴巴的指尖,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泡得太久,起來吧,謝寧遠和文林林來了,你要不要去陪他們?”

“不想去。”顧知禮搖了搖頭,在站起身來之前先披上衣衫,這才走出浴池,抹去身上滴落的浴水後,對著周久意說道,“交給小欽和巧文就行了。”

周久意看著有些拘謹的顧知禮,溫潤一笑,對著他詢問道:“莫不成是為師昨日對你做了什麽?這才生氣不願意理會為師?”

“沒有的事!”顧知禮聽完這話,忙抬起頭對著周久意說道,“就是有些累,明日又要早起,便不想出去。”

周久意了然地點了點頭,跟隨顧知禮走到了他的寢居內。

“還好麽?”周久意有些擔心,看著顧知禮往床榻上一趟,走到他床榻旁落了座,“怎麽屋內這麽亂?”

“不想收拾。”顧知禮背過身去,似乎要掩飾些什麽一般。

周久意無奈地歎了口氣,喚出來零一讓其去收拾顧知禮的屋子。

周久意看著整個人怪怪的顧知禮,歎了口氣,抬手輕輕拍了拍顧知禮的肩膀上說道:“也罷,你好好休息,明日再見。”

說罷,周久意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等周久意離開後,顧知禮這才紅著臉坐起身來,看著下身的變化,他窘迫地抓撓著自己的頭發,自從昨日開始,對著周久意的心意已經似乎有些無法自控……

周久意回到了自己的洞府,那邊文林林和慕容欽、柳巧文當真是聊得熱絡,謝寧遠也從他們的交談中了解到了周久意進入門內的經過。

謝寧遠不敢置信地看向周久意,像是這樣的外人居然順勢加入玄宗派,這可是聞所未聞之事!

周久意微微一笑對著他們說道:“你們此行也辛苦了,早早回去休息吧,之後還有時間,到時候可以一起四處逛逛。”

謝寧遠點了點頭,對著柳巧文和慕容欽說道:“明日你們還要一早參加大典,我們就不再打擾。”他拉著意猶未盡的文林林說道,“林林,該回去了。”

“好的,明日再見!”柳巧文和慕容欽點了點頭,對著謝寧遠和文林林說道。

周久意讓柳巧文去送他們回去,自己則對著慕容欽詢問道:“你這幾日修煉得如何?”

“聽從師尊的指點,跟隨土木修煉,就感覺好厲害!我未曾接觸到如此強大的劍法!”慕容欽對著周久意驚喜地說道。

“可遇上什麽麻煩?”周久意溫柔一笑,對著慕容欽詢問道。

“大師兄和二師兄對我很關照。”慕容欽點了點頭,對著周久意開心地回道,“一直以為修煉是件折磨乏味的事情,沒想到完全不同。”

“那便好。”周久意看著跟柳巧文一樣是火靈根的慕容欽,這兩人倒是給自己省了不少事,直接修煉一套功法和劍法就行,兩個人互相幫助指點就行。

看著過得非常愜意的慕容欽,周久意倒也放心了,這主角團人的基本上過得都會很愜意。

周久意其實覺得這樣就好,刷刷這些主角團的好感,將來應該是會有轉機。

慕容欽看著眼前溫柔的周久意,對著他試探性地詢問道:“師尊,一直看你身邊沒有看到陪伴之人的身影,身邊可有道侶照顧你?”

“獨身一人。”周久意沒想到慕容欽會問這樣的話,簡單地回應道,“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問問!”慕容欽默默地握拳,隨即開心地說道,“就不打擾師尊休息。”他得了這寶貴的消息,急忙忙地向外跑去,給不知道什麽人穿去了信,看來很想讓自己師尊身邊多個師娘。

周久意納悶地看向開心跑走的慕容欽,茫然笑了笑後,便也去給明日的大典做準備。

第二天一早,周久意便穿好了為他準備的盛裝禮服,腰間懸掛著鎏金無敵劍,風度翩翩地向外走去。

外麵已經準備妥當的顧知禮、柳巧文、慕容欽和任天星已經等待多時,他們恭敬地對著周久意喚道:“師尊。”

“嗯。”周久意點了點頭,帶著這四人來到了主峰舉行儀式的天台。

周久意詫異地看著這容納數萬人天台,比之前所見居然大了不少,看來是用法術將他們拉入這個天台的特殊空間內。

他在季雙清的迎接下,來到了宣玉濤身邊的右側位置落了座,顧知禮他們則站在了他的身後,而季雙清則坐與宣玉濤的右側位。

他們的現身一瞬間吸引了現場眾人的視線,周久意等人出眾的模樣當真是最亮眼的存在。

尤其是有主角光環加持的顧知禮,一亮相就讓不少年輕弟子為之悸動。

周久意不怎麽想像是過去那般端著姿態,隨性地坐著品著門內弟子送上的茶水,對著宣玉濤低聲詢問道:“今日應該不需要我做些什麽吧?”

“看就行,若是你弟子有興趣,也可以下場玩玩。”宣玉濤對於周久意的存在非常縱容,並沒有對他有過多的約束。

“嗯。”周久意轉眸看向身後的顧知禮,也就這小子會嶄露頭角,等下看看情況讓他下去玩玩吧。

周久意收回了視線,環顧四周,發現有不少熟麵孔,都是上一世與自己有過交際的人。

大多都是周久意主動有意去結識的,隻可惜這些人都是名門之後,不屑於他這般不知道打哪裏來的小門小派的掌門有牽扯。

現如今倒是不大相同,這些人神色各異地看向自己,那種探究雖然跟上一世差不多,隻是少了許多鄙夷、嫌棄和忌憚。

周久意倒是不介意自己處於這般萬眾矚目的存在,他本就該如此,不應該默默無聞地遊離於主線劇情之外,成為眾人無視遺忘的存在。

上一世渴求的一切,周久意現如今輕而易舉地得到了,這讓他感慨萬千。

宣玉濤看著吉時已到,便站起身來,宣告玄宗派一千五百年的立派大典的開始。

他點燃早已準備好的香,在眾人的麵前置於天台中央的祖靈石上。

燃燒的香放出繚繞的煙逐漸將這天壇籠罩。

就見玄宗派的一千五百年中經曆地過往重大事情。

周久意看著玄宗派的過往,倒是覺得這門派確實起起伏伏,然後不斷壯大,是個挺勵誌的過程,不過當他看到一閃而過的父親時,他下意識地看向已經回了原座位的宣玉濤。

宣玉濤明白他的想法,伸手拍了拍他因為有些緊張而緊攥成拳的手,像是安撫他略有些不安的心。

果然,之後的並沒有展現他父親叛門的過程。

周久意感激地看向宣玉濤,這一世倒是對他印象有所改善。

周久意看著關於玄宗派的大事件縮影快速過了一遍後,感慨若是以他,怕是永遠無法將過去的天荒宗壯大如此程度。

畢竟他過往那些弟子,要麽一個殘廢,要麽就是一堆心不齊的內奸、複仇者,怎麽可能為他那天荒宗毫無保留地奉獻。

玄宗派則不一樣,弟子的歸屬感很強,願意為門派貢獻一切,甚至是自己的性命。

周久意好生羨慕,不過現如今加入其中後,雖說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但是他還是盡量努力融入其中。

就見煙散去之後,宣玉濤的得意門生南宮天浩走到了天台中央,為這一次的大典開啟了祭劍儀式。

就見南宮天浩身穿專用的禮服,用著專用的儀式劍在天台之中展示玄宗派內最古老的祭劍舞。

周久意過去可沒見過如此精彩的劍舞表演,驚豔地看著,餘光瞄了眼顧知禮,卻發現他並沒有展露出特別的表情,似乎還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