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天浩第一眼就注意到周久意腰間那金光熠熠的鎏金寶劍。

他驚豔地說道:“這不是傳說中的無敵劍麽?!”

周久意對於這個劍的名字很不滿, 他的東西為啥名字要麽無趣要麽就土得要死麽?

他們主角團不是淩雲劍就是踏雪飛雲劍,各個都有點高大上,輪到自己怎麽就土裏土氣?

無敵劍……

無名劍……

“不曉得叫啥,這是本尊珍藏多年的靈武, 正巧本次大典, 想說與本尊的禮服很相配, 就拿出來使使。”周久意炫耀一般給南宮天浩展示這柄金光閃閃的寶劍。

南宮天浩沒想到周久意會擁有這般神器, 不解地詢問道:“聽聞尊者並非是劍修,竟然也喜歡收藏寶劍。”

周久意看了眼南宮天浩微微一笑道:“雖然不擅長用劍,但是也會上幾招, 對付一般劍修倒也綽綽有餘。”

“怪不得知禮和巧文都是劍修,原來如此。”南宮天浩了然地點了點頭。

就在周久意準備把南宮天浩留下來用新學的無敵劍法試試招時,那邊突然聽聞慕容家族前來拜訪, 便也隻能暫時作罷。

這邊周久意倒是有些詫異,這般興師動眾?

周久意就見慕容淩親自帶著慕容欽上了天荒峰上來拜見自己,一看目的性很強。

他突然意識到什麽……

他現在是玄宗派的人, 慕容家想讓慕容欽加入玄宗派,慕容欽又想拜入他門下……

周久意真的不大想多收徒。

但是看著殷切看向自己的慕容欽, 還有柳巧文那期待無比的小眼神,外加顧知禮一臉早就知道會如此的嫌棄模樣。

周久意還是在慕容淩的大量禮物攻勢下,喝下了拜師茶。

周久意看著笑著稱兄道弟的柳巧文和慕容欽,倒也忍不住露出一抹笑容,畢竟之後慕容府上會源源不絕送來慕容軒的丹藥。

周久意的山上現如今弟子院非常大,之前分別住著顧知禮、柳巧文和任天星,一人占一個院子, 現如今慕容欽也來了正好選了個和柳巧文相鄰的院落。

周久意也不管他們, 每月按量分點靈石自己想添購什麽自己去買。

周久意看著四個性格各異的徒兒感覺已經應付不來, 修煉的事情雖然基本上都讓土木代工,但是他感覺一個土木已經不夠用了。

他詢問了下謝寧遠和文林林的去向,聽聞他們已經安全回門內後,倒也放下心來。

送走了慕容淩,周久意便讓柳巧文帶著慕容欽在山上逛逛。

周久意自己閑來無事,想想既然來了劍修的門派,自己也不能太荒廢劍法。

他自己偷偷把土木收回來跟他練劍,現如今他卷入這主角團內,終究還是提防些,省得遇上給自己使絆子的人,他應付不來。

這玄宗派可是給顧知禮準備了不少使絆子的人,等解決了門內的,很快就有別的門派使絆子的現身,這種人源源不絕,就是給顧知禮打怪升級的。

而他因為顧知禮的牽連,估計很快也會成為旁人針對的目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得到了新的鎏金大寶劍,周久意的練劍熱情明顯高漲了許多,不再像是過去那般抗拒了。

他最近忙於自己的事情,沒太關注自己這幾個徒兒的情況。

今日正巧有空,便過去看看顧知禮他們的情況,這幾人雖然修為進度差距頗大,但是各自學習都很快。

那三個小紙蛇妖把任天星教得很好,他也聽從了自己的話,雙修劍法,平日裏還會跟著柳巧文和慕容欽他們學習初入門的劍修功法和劍法。

周久意看了眼柳巧文和慕容欽,他們都是很努力的小子,雖然初學自己教導的功法和劍法,但是都學得很快。

他甚為滿意。

至於顧知禮這邊,他最近主要修煉的是玄宗派老祖的那套劍法和功法,周久意看到這劍法就想起上一世他就死在這劍法之下,確實是威力無窮,等他徹底練成了,天下罕有他的對手。

周久意知道無法阻攔顧知禮的步伐,隻想說看看這一世如何發展,後麵正式走劇情時,事情會如何發展。

現如今想讓他們師徒反目成仇的話,應該很難,但是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周久意來到顧知禮身邊,看著他喝著門內弟子送來上好的靈茶,倒是比自己會享受。

他猶豫再三,對著顧知禮試探性地詢問道:“若是有朝一日,你與為師反目成仇,是否會對為師下毒手?”

“為何會如此假設?”顧知禮不解地看向周久意。

“若是如果呢?”周久意依舊鍥而不舍地對顧知禮問道。

“我不會對你出手。”顧知禮看著周久意依舊不放棄,略有些不滿地回道,“你當我是那種狼心狗肺不知感恩的東西麽?為何這般問我?!”

周久意可不就把這顧知禮當做那種會弑師正道的小狼崽子,見他如此說,還不放心,想說讓他立下誓言,但是瞅著他處在即將發怒邊緣的小模樣,想想還是慫了。

暫時不談這事,回頭找機會再讓他立下誓約,跟季雙清一般,他不相信普普通通的幾句話,若非發誓,他一個字都不信。

隻是顧知禮不依不饒,想問個究竟。

“其實,為師近些日子做了一場夢,夢到為師因為被誤解,眾叛親離,成了人人喊打喊殺的魔頭,而你和南宮天浩則是為了正道的光,殺了為師……”周久意實在是沒辦法,猶豫再三,頗為無奈地對著顧知禮解釋道。

“就因為一場夢?”顧知禮覺得這話跟玩笑一般,極為不滿地說道,“你是信不過我?覺得我就如此無恥?會因為一些誤解就對你下毒手,而且為何是我和南宮天浩,為啥巧文和小欽不在此列,你就覺得我會是這般的人?!”他一瞬間站起身來,對著周久意指責道,“我在你心底就是如此齷蹉不堪的存在?!”

周久意感覺顧知禮動了真怒,忙柔聲安撫道:“有有有,你們一起亂劍把為師砍死了。而且就是一場夢,你別因為一場夢如此生氣,也就是假設而已。隨口一說,你何必當真呢。為師真的沒有旁的意思。而且夢都是反的,你說是不是?!”

“哼。”顧知禮冷哼一聲,在周久意的好言相勸下終於消了氣,他鄭重其事地對著周久意說道,“我不會做那種事情,這輩子都不會。”

“你發誓?”周久意見縫插針地開口道。

顧知禮臉一沉,看著周久意甚至還有些期待的模樣,忍了忍還是對著周久意以心魔立誓,絕不背叛也絕不會傷害他周久意。

周久意得了這誓言保證,當真是開心不已,自己這命算是保住一半了。

他開心地將顧知禮抱在懷內,笑意滿滿地說道:“真是為師的乖徒兒,其實立誓什麽就是說笑,沒想到你當真了。你呀,自小就對為師冷著一張臉,不苟言笑。為師一直以為你不喜歡成為為師的徒兒,覺得是為師強行將你擄走強迫你成為為師的徒兒。不是不信你,是為師對自己沒信心……”

想到這裏他微微收斂笑容,對著顧知禮說道:“為師自小也待你不好,時常使喚你做你不願意的事情,過去確實是對你差了些……”他鬆開顧知禮,溫柔地抬手拂過他略有些驚訝的臉龐,“那是因為為師獨自一人在天荒宗內,極少與人相處,也不曉得如何照顧你。”

顧知禮一直是知道周久意的性子,過去自然對他有所怨言,但是現如今他蘿白已經長大懂事,自然曉得周久意對自己的良苦用心。

周久意看著被自己的話語終於哄得眼角微微泛紅的顧知禮,心想終於解決一件大事了。

他捏了捏顧知禮的臉頰:“好了,就是為師可能年紀大了,現如今又太過順遂,所以變得患得患失了。”

“師尊。”顧知禮小聲呢喃道,順勢將頭靠在了周久意的肩頭,“我永遠不會背叛你的,相信我。”

“曉得了。”周久意拍了拍顧知禮的後背,想想轉移話題詢問道,“天浩送來的解毒藥你服了後可覺得有效果?”

“已經沒事了。”顧知禮微微一笑,對著周久意回道,“那藥很有效。天浩說你藏了把無敵劍?什麽模樣的?為何我從未見過。”

周久意沒想到顧知禮會問這話,微微一笑道:“其實是才發現的寶物,是為師父親留下來的。”他將被稱之為無敵劍的鎏金寶劍取了出來,“如何?!”

“看起來倒像是你會喜歡的。”顧知禮實在是對這般金燦燦的存在不太感冒,但是他一向是知道周久意喜歡這樣的東西。

“你也曉得為師極少用劍,掛著當裝飾擺設倒是挺不錯的存在。”周久意將這無敵劍掛在腰間,笑意滿滿地對著他說道。

“哇,師尊!好閃亮的劍!”那邊不曉得是不是這金光熠熠的大寶劍太過閃耀,居然把柳巧文和慕容欽引來了。

兩人激動地圍著周久意對著他腰間的無敵劍驚歎連連。

顧知禮看著沒出息二人組,無奈地歎了口氣,受不了如此吵鬧的情景,他站起身來對這周久意說道:“我去煉丹了。”

“去吧,若是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去請教慕容軒。”周久意點了點頭,對著顧知禮交代了一句後,就炫耀一般開始給柳巧文和慕容欽展示自己的新寶劍。

周久意當場就秀了下自己的無敵劍威力,看著兩個小子這般沒見過世麵的模樣,他很滿意。

就在他正準備給他們施展一下無敵劍法時,宣玉濤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泫雲尊者,沒想到這柄無敵劍居然在你手中……”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