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抬手一一揉了揉小青、小白、小紅的腦袋, 給與他們鼓勵:“盯著他,讓他乖乖跟你們學習,他不乖了過來跟本尊告狀。”

“是!”這三個小家夥齊聲應道,隨後就將心不甘情不願的任天星給拽走了。

解決完任天星的事情, 周久意便前往季雙清那邊。

對方已經準備好紙筆等著他。

周久意現如今最大的難題就是自己這差勁的畫功, 季雙清手把手教導他如何從基礎學起。

有這位繪畫大師級人物教導, 周久意終究開始循序漸進地學習, 倒也找到繪畫的樂趣。

周久意過往其實未曾與季雙清了解過他的喜好,大多時候確實就是暢飲,現如今倒是能見識到他的另一麵, 倒是更加新奇的體驗。

他過去確實也膚淺了,也難怪季雙清未曾將他放在眼底。

周久意現如今的生活倒比上一世愜意多了。

不過晉升之事還是要提上進程,不過有了玄宗派的名號, 收拾這些需要的東西倒是省事了不少。

季雙清知曉周久意即將晉升時,為他欣喜,自然也盡全力幫他籌措這些晉升需要的東西。

轉眼間馬上就要到了玄宗派一千五百年的立派之日, 周久意這邊也收到了不少門內準備的東西。

一套正兒八經的玄宗派尊者穿著的禮服看起來當真是奢華至極。

周久意在季雙清的麵前展示自己白底金邊閃閃發光的禮服,微微一笑, 對著他詢問道:“如何?會不會很奇怪?”

“怎麽會奇怪呢。”季雙清看著周久意這般精心打扮後的模樣,驚豔地說道,“很好看,非常適合你。”

周久意自己也很滿意,看著水鏡中的自己,倒是第一次如此正視麵前的自己。

確實是長了一副好模樣……

“師尊!”顧知禮和柳巧文一同走了進來,就見周久意正在試穿禮服, 柳巧文驚喜地喚道, “這也太好看了。”

周久意看著柳巧文走上來圍著自己轉了一圈後, 對著他詢問道:“會不會不適合為師?”

“太適合了!”柳巧文激動地對著周久意說道,“師尊無論穿什麽都好看。”

周久意側目看向顧知禮,用眼神對他詢問著。

“很好看。”顧知禮看著與季雙清站在一起的周久意,怎麽都覺得看起來不舒坦,幹巴巴地說了聲後,便轉身離開。

周久意不解地看向顧知禮離開的背影,略有些茫然。

不過那邊任天星也過來,驚訝地看著如此模樣的周久意,遲疑了片刻後,感慨道:“倒是挺有模有樣的……不過這太端莊了,你更適合更豔麗的顏色。”

周久意側目看向任天星,心底倒是表示讚同,心想你瞎說什麽大實話。

周久意對著一旁的柳巧文說道:“把知禮喊回來,你們也要試禮服。”

說罷招呼任天星也過來換上白底藍邊的玄宗派弟子服。

等一眾自己弟子和自己一同站成一排,周久意看著水鏡中自己與弟子的合影,當真是太滿意了。

解散了徒兒們,周久意對著季雙清說道:“到時候需要我做些什麽嗎?”

“不需要,就接收賀禮,接受祝賀即可。”季雙清看著如此豐神俊朗的周久意,笑著對他說道,“貴為玄宗派的尊者,你無需在意旁人。”

周久意喜歡季雙清這般的說辭,淡淡一笑。

換下禮服後,周久意獨自一人來到了後山處的靈泉前,隨意地席地而坐,這一片是未曾翻修過的區域,他特地保留原來的模樣。

隨意地往地上一躺,周久意感受著輕風拂過的柔和,合斂著眼眸,現如今事情發展得太順利,讓他反而心中生出了一絲不安。

許是過往太過坎坷,導致現在順遂不少後,反正不安心了。

“師尊。”顧知禮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隻是聲音悶悶的,似乎不大開心的感覺。

沒有動彈,周久意緩緩睜開眼睛,感受到對方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頭扶到他的腿上枕著,不解地問道:“你怎麽過來了?”

“最近見師尊的時間越發少了。”顧知禮垂眸緊盯著枕在自己腿上的側顏,“為何成日裏去找千鶴尊者。”

“對繪畫有了興致,去找他學習,時不時喝上幾杯,倒也挺打發時間的。”周久意伸手捏了捏顧知禮腿上的肌肉,對著他微微一笑道,“看來你最近很努力,身體結實了不少。”

顧知禮對於周久意突然的上手身體一僵,隨後下意識地繃緊肌肉:“本就沒有懈怠過。”

“這樣為師就放心了,過段時間為師也閉關專心衝擊晉升。”周久意將自己之後的計劃告訴顧知禮,“你多照看柳巧文和任天星,還有喵喵和後山這些妖獸。”

“要很久麽?會有危險麽?”顧知禮明顯有些緊張,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定然是很凶險,不過對為師來說是不可多得的一次機遇。”他期盼這一次機會很久了。

顧知禮聽出來這機遇中隱藏的凶險,他曾聽季雙清說過,他們修道者就是逆天而行,越是強大,所要遭遇的劫難越發強大,每一次晉升都要曆經天劫,像是他們這般元嬰期修士想要再進一步都是用命去搏。

他看著輕描淡寫說著極有可能因此喪命的事情,心底不由得一緊。

“多虧雙清幫了不少忙,不然一時半會可能還無法準備這般齊全。”周久意感覺到顧知禮的擔憂,對他解釋道,“因此死倒是不至於,若是失敗了,也就是重傷,倒是不至於死。”他後麵還有戲份,不至於讓他前麵就死了。

周久意緩緩坐起身來,對著顧知禮說道:“別擔心為師。”

周久意看著麵前這當初他唯一覺得是整片荒山的寶貝靈泉,突然意識到這裏麵他好像還沒進去看看。

他看著身側顧知禮,開口說道:“你回去修煉吧,我泡會靈泉再回去。”

顧知禮看著整個人已經浸沒入靈泉的周久意,想說留下來陪他,可是那邊柳巧文傳來紙鶴傳音,讓他趕緊過去,說是門內弟子院快要開課了,不趕緊出發趕不上上課。

周久意悠閑地在靈泉內遊泳,對著顧知禮說道:“快去上課,莫要遲到了。”

“知道了。”顧知禮隻能站起身來,看了眼悠閑自在的周久意後,疾步離開。

周久意見顧知禮走遠了,這才屏氣潛入這靈泉之中,一路向下深入。

這靈泉的盡頭他一直未曾探索,自從知道自己這荒山成了百寶箱以後,就對這山頭一寸寸地搜尋,現如今進來探索也是想看看是否還藏了什麽不可多得的寶物。

周久意一路下潛,這靈泉之下的水道越發狹窄,他一路遊走終於來到深處的地穴內。

他發現這裏就是靈泉水孕育而生之地,看著麵前這晶瑩透亮的水晶石,不斷有靈泉水從中盈溢而出。

此地的靈氣也是最為濃鬱的。

周久意在這地穴內一陣摸索,果然在上方的石壁上摸索出來一道暗門。

他一路順著這條地道向上攀爬,來到了一處石室內。

就見這石室的中央居然有一具骸骨盤膝而坐,看起來尤為詭異。

他走到這具骸骨麵前,隱隱間感覺這具骸骨跟自己原身有血脈上的關係,整個人無法控製一般直接跪倒在了這具骸骨麵前,無法抑製的淚水嘩啦啦地往下落。

周久意緩了良久,這才掙脫束縛,站起身來抹去臉上的淚水。

看出來了,這具骸骨應該是原身的父親,這座山就是其留給原身的遺物。

周久意長歎一聲,這位父親將一山寶貝給了原身,結果對方啥都沒有得到。

他歎了口氣,幫原身將其父親的遺骸收殮入紙棺材中,他準備尋個地方幫其安葬入土為安。

看著屋內簡單的陳設,看出來其父是個單身漢,身邊沒有男人或者女人,算是獨自一人帶大原主然後陽壽到了過逝。

不曉得他的生母是什麽人。

周久意頗為好奇,在屋內溜達了一圈,找到一處裏屋,推門走了進去,就見一張美人圖掛在了牆壁上。

一看就是原主父親的愛慕之人,應該是原身的母親,畢竟這周久意這絕代美貌絕對是遺傳了他母親。

周久意將這卷畫像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準備掛在自己的洞府內。

他收了畫卷後,發現畫卷後居然還有個暗格,裏麵藏著一個劍匣。

周久意將劍匣取了出來,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把鎏金寶劍,那金光閃閃的絕美劍身差點閃瞎他的眼睛。

興奮地將這鎏金寶劍拿在手中把玩,他當真是愛不釋手。

而這劍匣之中還有輕薄的一張紙,上麵寫了一段劍訣。

周久意看了眼,寫的是一招無敵劍法。

這種一看就像是BUG般存在的劍訣讓周久意很感興趣。

這劍訣就像是烙印在他神識一般,一瞬間他便學會了,就感覺這劍招就是為他量身定製一般。

周久意很滿意,將這金光熠熠的鎏金寶劍掛在腰間,將這舊屋細致地打掃幹淨後,順著靈泉水道回到了外麵。

他在山巔處尋了處好地方安葬了原身的父親,立了無名碑,實在是他也不曉得原身的父親叫啥名字,甚至原文都沒寫……

其稱呼都是周久意的父親。

周久意給原身的父親上了三根香後,便慢慢悠悠地自己的洞府走去。

他心心念念都是試試看自己這一招無敵劍法,想看看究竟是多無敵。

拿誰來練手呢?

周久意剛下山,就看到過來送東西的南宮天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