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沒有直接去淩雲居, 他直接想說去玄宗派的周邊城鎮去逛逛,順便買一些製作小紙人的材料,畢竟要暴打一頓季雙清,還是要做好完全準備。

剛從季雙清那邊出來, 他又不好回去問他出去的事宜, 正有些煩惱時, 便遇上正向這邊走來的南宮天浩, 便抬手示意他過來。

南宮天浩詫異地看向向自己擺了擺手的周久意,走了過去,詢問道:“尊者?”

“本尊想要出門外走走, 可有推薦的?倒是想回來出示腰牌即可麽?”周久意對著南宮天浩詢問道。

南宮天浩一聽,便跟周久意介紹起來周邊的城鎮,而這令牌確實是可以自由進出玄宗派。

周久意大致了解了周邊情況後, 道了聲謝,便召喚出自己的紙飛機座駕準備從玄宗派的山門離開。

“尊者,可要弟子為你引路?”南宮天浩看著這頗為獨特的紙飛機座駕, 對著周久意詢問道。

“不必,你去忙吧。”周久意擺了擺手, 對著南宮天浩說道,“無須擔心本尊。”說罷就坐在紙飛機上向慢慢悠悠地向山門處前行。

南宮天浩看著完全跟門內的修士不同風格的周久意,倒是有些好奇,這個顧知禮的師尊究竟有多強……

周久意這一路坐著紙飛機倒是吸引了一種修士們的注意,畢竟他們大多是禦劍飛行,倒是沒見過像是周久意這般的修士。

其實周久意還有可以駕馭的飛行紙鶴,就是坐起來沒有紙飛機這麽舒服, 不然更好看些。

出了玄宗派後, 周久意按照南宮天浩所說的方向前行。

周久意很快就來到了玄宗派附近最大的城市安陵城。

步入安陵城內的周久意感覺到了這城市的與眾不同, 與其他城市以凡人為主不同的是,這安陵城目光所及之處,皆為修道者。

周久意倒是覺得這樣挺好,起碼想要買些東西更是方便了。

他四處尋找需要買東西的材料店,結果就見珍寶閣就在這最熱鬧的街市上,看來這甄子燁的生意真是到處都是,他便進去問問看,自己那被托珍寶閣送來的繪天筆是否到了。

進去一看,甄子燁居然正在珍寶閣內與掌櫃談話,當注意到周久意的到來後,沒有太吃驚:“尊者,沒想到這麽巧。”

“確實……”周久意看出來了,估計慕容宇所托之人就是甄子燁,不過這樣的少閣主就當個送貨郎合適麽?

“這是慕容宇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甄子燁忙從儲物戒內取出一個錦盒,遞給了周久意。

周久意接過手來,打開一看,果然是他的繪天筆,隻是現如今的繪天筆,已經不負過往那般破敗像是禿了毛的破筆,現在的繪天筆居然隱隱閃耀著淡淡的光輝,整個筆身是墨藍色的底色上用金色勾勒出很好看的圖形,仔細一看,居然是原本繪天筆上就有的花紋,隻是之前太破了,筆杆已經磨得看不出來原來的樣貌。

他看著煥然一新的繪天筆,看著恢複了濃密的筆頭,當真是讓他欣喜不已。

這慕容宇果然是煉器奇才。

甄子燁對於這樣的寶物自然是識貨的,知道周久意手中的這跟繪天筆絕對是無價至寶,驚歎地說道:“這法寶當真是稀罕物……”

“嗯,不過也很少人能用得上。”周久意非常滿意,如此適合自己的法寶能讓他得到真是難能可貴,上一世的他隻能錯過,這一世確實是運氣爆棚,許是跟顧知禮占了邊,連帶著他這樣原來的命定反派都扶搖而上了。

周久意收起了繪天筆,對著甄子燁說道:“正巧遇上你,上一次的事情繼續談談吧。”

甄子燁此番出門就是到各地的珍寶閣視察,正巧遇上之前遇上慕容宇托珍寶閣將東西寄送至周久意的手中,他正準備去找周久意繼續商談後續的事宜,便親自接下了這事,沒想到剛到這安陵城就巧遇了過來珍寶閣的周久意。

將周久意引入了珍寶閣的二樓貴賓室內,甄子燁興奮地對他說道:“尊者所指出的那處秘境還未開啟,不過確實未曾被人探索過。”他感受到了周久意的誠意,有些急切地說道,“所以尊者準備何時歸天荒宗?”

“不急,在玄宗派看下他們的門內比試。”周久意看著明顯對自己熱情了許多的甄子燁,溫柔一笑道,“我此番看了下玄宗派內的格局,覺得他們設置得頗為合理,若是能將其優點吸收來那是比較好的。”

“放心,尊者的天荒宗在下定然會讓人規劃得不遜色於其他門派。”甄子燁看得出來周久意絕對還有更好的底牌,所以,更是願意與他交好。

周久意點了點頭,人家若是專業的話,他便也不多廢話了,畢竟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他這邊跟甄子燁相談甚歡,柳巧文和顧知禮那邊可不太平。

顧知禮沐浴更衣後躺了會覺得餓了,爬起來準備去尋點吃的,正巧遇上無所事事的柳巧文,便將他叫上,他之前跟南宮天浩得知可以去門內的食堂用餐,便準備見識見識別人門派的食堂夥食如何。

他過去都是自己在門內做飯給自己吃,周久意會讓小紙人定期買食材送過來給他。

隻是他不擅長做飯,平日裏就是為了飽腹隨便應付,這一趟出門倒是大飽口福,以後再想到要吃自己做的飯菜就有點心煩。

他準備趁著這趟出來的機會,先飽飽口福多吃點好東西,再說以後的事情。

兩人步伐輕快地向玄宗派食堂走去,雖說兩人極少言語,不過好歹是同門師兄弟,對比其他人來說他們兩人還是相對親近的。

隻是剛來到食堂內,顧知禮就感覺到一絲不對勁,不過他沒想太多,先一步過去看看有什麽好吃的。

柳巧文較與顧知禮,更為拘謹靦腆,麵對如此多的玄宗派弟子,他有些束手束腳。

就在柳巧文準備尋個坐的地方等顧知禮打飯過來時,一個沒注意被迎麵而來的人直接給撞翻在地。

對方明顯是用了力道故意為之,柳巧文直接重重地摔倒在地,疼得他發出一聲嗚咽的低吟。

那將柳巧文撞倒在地的弟子冷哼一聲,對著柳巧文怒斥道:“哪裏來的家夥,不長眼睛麽?”

柳巧文不敢置信地抬眸看向麵前身形高大的男子,明明是自己被撞倒,對方居然倒打一耙說自己不長眼睛,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他撐起身來正準備反駁,結果就聽一個女子疾呼道:“這不是龍脊城柳家的人麽?我認得他是誰!他叫柳巧文,是柳家的人,就是那個作惡多端,奪人靈根給他們家族人的惡人世家!”

柳巧文臉色一變,他雖然過去曾是柳家的人,但是他國外是被柳家人欺壓侮辱甚至差點被毀了靈根的人,他們怎麽敢如此侮辱自己。

隻是柳巧文看著這麽多玄宗派的弟子聽聞這事後對著他冷言冷語地斥責,甚至叫囂地要替天行道殺了他這個惡毒之人的為那些受害者報仇。

而這玄宗派居然有不少曾經遭過柳府毒手之人的親屬,更是憤怒地將柳巧文圍住,要拿他的性命祭奠自己家人!

顧知禮這邊端著一堆吃食走過來時,就見已經有人對毫無還手之力的柳巧文拳打腳踢,他忙丟下手中的東西擠進人群中將柳巧文護在自己身後。

“你們在做什麽?!”顧知禮沒想到這玄宗派這麽多弟子來欺負一個練氣期的柳巧文,開口寒聲嗬斥道。

“你算什麽東西?他可是柳家的人,你居然敢維護他,莫不成你是他的幫凶?!”這些人群情激奮,其中一個小叔叔前些日子被發現死在柳府的弟子狠狠地對顧知禮喊道,“他這樣歹毒之人,殺了都不足以平民憤!他這樣的家夥,能修煉怕是不知道已經奪走了誰的靈根,簡直就是惡心至極!”

“胡言亂語,他也是柳家的受害者,他當初是被柳家的那個柳子辛養著當做備用靈根,若不是我師尊將他救下,發現了柳家的事情,你們還能知道他家是怎麽樣的人?!”顧知禮覺得可笑至極,這些人根本不明白柳巧文所遭遇的一切,居然就因為柳巧文曾經在柳家待過就要對他喊打喊殺,“你們這些正義之士怎麽不在他在柳家受苦的時候出現,若他真是柳家,早就被慕容家所殺,還輪得到你來指手畫腳?!”

柳巧文不敢置信地看向顧知禮,平日裏他對自己冷冷淡淡甚至頗為嫌棄,但是遇上事情的時候,也就隻有他會站出來保護他……

顧知禮的話雖然不少人聽到了,但是他們並不相信顧知禮的一麵之詞,紛紛怒斥著,甚至讓人請來門內戒律院的長老來主持公道!

隻是憤怒的弟子們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

被重重包圍住的顧知禮護著柳巧文抵禦著其他人的拳腳毆打,很快這樣的**被剛巧路過的易煥顏注意到了,湊過來一看,見顧知禮居然成了受難的那一個,忙站出來嗬斥道:“你們在做什麽?!都讓開!”

“易師兄……”

“易師叔!”

眾人紛紛七嘴八舌地開始解釋了起來。

易煥顏被吵得頭疼欲裂,這些人跟八千隻鴨子一樣在他耳畔吵吵嚷嚷的。

他怒喝一聲安靜後,這才平息下來這些人激動的情緒,開始有人平靜地解釋了起來。

易煥顏聽了眾弟子的話語後,也將視線落在了柳巧文身上,他也對龍脊城柳家的事情有所耳聞,但是對方被顧知禮護著,而且此人是周久意的弟子,此事處理還是得慎重!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