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久意在一旁看著躍躍欲試的顧知禮毫不客氣地直接向季雙清出招, 麵對元嬰期的修士居然沒有絲毫的畏懼。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對於元嬰期的修士居然沒有絲毫的敬畏。反而更加興奮了!
一陣陣劍氣席卷而來,周久意怕被殃及池魚,向外走了幾步, 選了個安全的地方落了座, 悠閑地看著季雙清幫著自己教導顧知禮劍術。
說來他覺得自己以後應該要雇一個專門教導弟子劍法的專職老師, 他將視線落在了身邊給他端茶倒水的零食身上, 若是自己的小紙人化形後能夠自主學習的話,幹脆直接用小紙人來教導顧知禮和柳巧文他們,豈不是件好事。
不過繪天筆還在慕容宇那邊, 不曉得情況如何,他若是能將這些小紙人化形弄成有自我意識能夠學習修煉的智能小紙人的話,豈不是能夠視線小紙人人工智能化, 這樣以後出去收集材料探索秘境等等事情就交給小紙人和顧知禮他們就行。
一想到將來可實現的美好未來,周久意便忍不住笑出了聲。
結果那邊兩個人正在練劍的兩人不由自主地向他這邊看來,不曉得他在自娛自樂什麽, 亦或者他們這練劍有什麽值得笑的。
周久意注意到這兩人看來,忙尷尬地抬手掩嘴, 對著他們說道:“沒事,想到開心的事情了。無需在意本尊。”說罷他折了隻紙鶴給慕容宇送句話,看自己的繪天筆什麽時候修複好。
顧知禮和季雙清各自收回了視線,繼續比試劍招。
過了會,那柳巧文走了出來坐在了周久意身邊,興致高昂地看著兩人練劍。
雖然他不太懂,但是就這樣看著聽著, 倒也感覺受益匪淺。
周久意看著如此認真教導顧知禮的季雙清, 有點想問他做不做兼職, 看看他願不願意兼職做天荒宗的編外教師……
想歸想,但是事情終究不可能如此發展。
他現在開始研究這小紙人的人工智能的事情。
他突然想起來柳家的那個禁術,不曉得是否能將人的靈根依附在小紙人身上。
原本小紙人注入力量後就定型了,若是想要變成成長型的小紙人,那就需要借用外力,而化形後的小紙人若是擁有了人的靈根,能不能跟人一樣修煉?
周久意剛好有一個之前從柳家人扒下來的土木雙靈根,看看試著給零食能不能移植了上這靈根。
周久意不好在外人麵前使用這種秘術,便將視線落在了顧知禮身上,說來這家夥當真是天才,這劍招學得極快,還能舉一反三。
這季雙清看著麵前進步神速的少年,也是驚歎不已,這等天賦根本不遜色於南宮天浩和易煥顏。
季雙清羨慕地看向周久意,這人真的是行了大運,收了如此天賦卓絕的弟子。
他心底明白,這顧知禮隻要夠努力,這般下去假以時日修煉下去,邁入元嬰期基本上都是必然的事情。
季雙清看著現如今已經元嬰期大圓滿的周久意,將來這個天荒宗馬上又要出現一個元嬰期的弟子,即便現如今還是不曾被旁人知曉的門派,但是這個天荒宗的存在將來絕不可小覷。
周久意心情大好,看著顧知禮現如今發展越發強勢,他心底越是開心,起碼在契約期間,這小子還是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心滿意足地看著大汗淋漓的顧知禮開心地收了劍,與季雙清探討著劍法。
柳巧文對著周久意小聲說道:“這個人好厲害,是誰呀?!”
“千鶴尊者季雙清。”周久意這才想起來沒介紹過季雙清,便簡單提了句。
柳巧文驚訝地看向季雙清,他看不懂為何對方門派的尊者要教導顧知禮。
周久意微微一笑,看著顧知禮頗為興奮地走了過來,他抬手用法術抹去了他一身汗水,對季雙清詢問道:“知禮如何?”
“泫雲尊者收了個好徒弟。”季雙清由衷地感慨道,“讓在下好生羨慕。”
“他算是自學成才,本尊對他提點較少,現如今能有如此成長,全靠他自己努力。”周久意充其量就是放養妖獸用來訓練顧知禮,其他的確實很少能給予這般手把手的教導。
“尊者過謙了。”季雙清看著如此謙虛的周久意,心想若非精心培養怎麽會讓顧知禮有如此實力,“也難怪尊者如此重視顧知禮,將其帶在身邊教導……”
周久意覺得季雙清是高看自己了,不過他也沒多解釋,隻是淡淡一笑。
“這是我另一個徒兒柳巧文。”周久意將柳巧文也介紹給了季雙清,“他剛開始修煉。”
“弟子柳巧文見過千鶴尊者!”柳巧文恭敬地給季雙清行禮。
季雙清端詳著乖巧的柳巧文,想來周久意留在身邊的弟子基本上都是頗有天賦,雖說是剛入門練氣期,不過許是將來前途不可限量,這周久意當真是不簡單。
周久意看著雖然疲態盡顯,但是還頗為興奮的顧知禮,對著他說道:“去休息吧。”
顧知禮點了點頭,給季雙清道了聲謝後,便邁著頗為輕快地步伐回了自己的住所內。
這邊季雙清看著周久意閑來無事,便建議道:“尊者若是無事,不如過來在下那邊喝杯茶。”
周久意看了眼現如今看起來溫柔儒雅的季雙清,本想拒絕,但是對方剛幫顧知禮當陪練,自己就這般疏離冷淡也不妥當,便讓柳巧文回去休息,自己則跟著對方去往了他的洞府。
與季雙清同桌,桌上擺著些糕點水果茶水,這般景象,讓他宛若回到了上一世與季雙清還相談甚歡的日子。
隻可惜物是人非事事休,他們終究不是一路人。
周久意悵然若失地舉杯將麵前的茶水一飲而盡,不過轉念一想,總不能困在過去的陰影中不能自拔。
他轉眸看向季雙清,微微一笑道:“尊者果然劍法高超,讓本尊極為羨慕。”說罷他取出自己的無名劍,在手中把玩著,“生疏許久,早就忘了如何使劍,多謝尊者願意指點知禮。”
“知禮他本就是天生的劍修,在下也是惜材,希望他能在修道之路上少走些彎路。”季雙清看得出來周久意很重視顧知禮這個徒弟,他便建議道,“天浩和煥顏算是極有天賦的劍修,可以讓他們這輩年輕人相互切磋互相學習。”
周久意點了點頭,對著季雙清說道:“看他們了。知禮性子較為孤僻,能不能與他們相處好也不清楚,看他們年輕人自己了。”
季雙清其實注意到周久意手中的無名劍,看著他拿在手中擦拭把玩,不解地詢問道:“尊者之前是劍修,為何突然改變……”這無名劍一看便知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器,對方能將其化為自身的本命法寶,他當初劍修天賦也定然是一等一的存在,就是這樣天賦卓絕的劍修居然中途放棄,委實有些可惜。
“對禦紙術更感興趣。”周久意難得有興致說這事,他從未跟旁人有機會說這事,“你看這禦紙術多省事。”他將是零食召喚出來,指使著他給自己端茶遞水,“唯一的缺陷就是不太聰明。”
“確實挺方便。”季雙清倒是第一回 這種紙人化形的禦紙法術,還真覺得有些意思,忍不住好奇地詢問道,“不過僅僅隻是做些雜事麽?”
周久意知道季雙清想看看零食的武力值如何,便驅使著零食掏出一個巨錘,隨後威風凜凜地使了起來。
季雙清錯愕地看著零食施展出來的錘技皆為金丹期大圓滿修士才能發揮出來的威力,他想單單一個紙人便可如此,若是他能夠同時操控成百上千的這種紙人,豈不是這世間沒有任何一個門派能與其匹敵。
周久意微微一笑,示意零食收了巨錘,乖巧地站在自己身側:“這可比自己衝鋒陷陣更適合本尊。”
“尊者這禦紙術當真是罕見,在下從未見過旁人使用。”季雙清算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禦紙為戰的修士,在劍修雲集的修真界內,周久意算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他還能靠著這禦紙術達到元嬰期大圓滿的修為境界,委實是不可思議。
季雙清越發對周久意感興趣,他這樣的修士也算是修真界的另類,但是卻從未被人知曉,倒是挺匪夷所思的。
季雙清欣賞地看向麵前的周久意,知道對方說應該不擅長用劍僅是托詞,麵對眼前這樣既對劍法有一定造詣,又有獨一無二的禦紙術的男人,他竟然隱隱間有了想與之一戰的想法。
“若是有機會,在下想與尊者切磋下。感受下禦紙術的威力。”季雙清眼眸內流轉著一抹熱烈的情緒,心底的探究欲讓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與周久意練練手。
周久意看著眼睛裏像是蘊含著火熱光華的季雙清,知道這家夥骨子裏的戰鬥欲望被自己激發出來,他剛好也想好好收拾這家夥,便笑著說道:“再過幾日,本尊也想看看玄宗派內的千鶴尊者,究竟是如何強大的存在。”
周久意等著繪天筆回來了,準備些小紙人,再來收拾這位前世故友,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好。”季雙清心情大好地取出一壺酒來,對著周久意詢問道,“尊者當真不陪在下飲上幾杯?”
“不了。”周久意搖了搖頭,隻是喝了口茶。
他冷冰冰的回應一瞬間讓季雙清愣了愣,不曉得為何一句飲酒就讓原本還帶著笑意的周久意瞬時間臉色一沉。
就在氣氛略有些尷尬時,慕容宇那邊回了信,那隻小紙鶴慢慢悠悠地向他飛來驅散了空氣中彌漫的尷尬氣氛。
周久意先開口對著季雙清說道:“本尊還有事,先回去了。”說罷他不等季雙清再說些什麽,便捏著那小紙鶴向外走去。
周久意神識探入小紙鶴之中,原來慕容宇已經將繪天筆修複好,現如今已經委托珍寶閣的人送至玄宗派。
他正巧與珍寶閣的少閣主甄子燁還有些事情談,便也給其傳了個小紙人,告知他有事離開宣揚城,晚些時候回了天荒宗內再邀請其來天荒宗內細談靈脈和門內翻修的事情。
季雙清若有所思地站起身來目送周久意離去的瀟灑背影,不曉得何人傷了他的心,才引得他如此抗拒酒……
他希望自己將來有朝一日能讓周久意化解心結,與自己把酒言歡。
隻可惜這樣的事情對於周久意來說是他最抗拒的存在。
作者有話要說:
先更新一章,晚點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