阡玉琛不動聲色,看似是在等對方做決定,但主動權無疑是在他這裏的。
果不其然,那人打開了大門,退後幾步讓他進屋。
完美的勝利。
阡玉琛挑了挑眉,大跨步地踏進了房門。
然而還沒走幾步,他就不自禁捂住了口鼻,屏氣斂息。
空氣裏飄**著的濃鬱香味讓他體溫迅速飆升,毋庸置疑,這是荊荷**的味道。
走在前麵帶路的男人回過頭來看見他的狼狽樣,鼻腔裏呼出微不可查的“嗤”聲。
“她就在裏麵。”
男人指了指玄關正對著的一扇木門,香味確實是從那裏飄散而來的。
僅是站在玄關這裏就已經讓阡玉琛有些吃不消了,若真的要進了那屋,他不確定自己會做出什麽。
“不了……”阡玉琛將手裏的藥瓶遞給了男人,示意自己不再靠近,“這藥還在調試階段,並不確定能完全抑製她的症狀。”
若不是情況特殊,阡玉琛也不會同意拿來給荊荷嚐試。
男人接過藥後三步並作兩步地進了臥室,阡玉琛則急忙將廳內所有門窗都打開通風,以此衝淡屋內香味的濃度。
太可怕了,這麽強烈的**氣味……若不是狠掐手腕提醒自己荊荷還未服藥,阡玉琛甚至想衝進那間小屋裏和她纏綿。
阡玉琛從未見過荊荷香味如此濃烈的情況……那個男人竟然能在這種環境下安然無恙?
是那個男人對荊荷做了什麽,才變成這樣?亦或者那個男人就是荊荷變化的根本原因?
說起來……那個男人好像是第一個受荊荷影響而出現**征兆的雄性?
想到這裏,阡玉琛眸色微暗。
**
“乖,先把藥吃了。”
漆黑的臥室裏,秋燁廷繃著一張嚴肅的俊臉,打掉了小女人欲偷襲他褲腰的小手。
自他進來後剛關上門,荊荷就衝過來將他逼在門板上,嬌小的身子直往他身上蹭,窮盡所能地想扒掉他的衣褲。
被**衝動控製的小母貓已經什麽都不管不顧了,隻饞著男人的肉體。
此前她試了不少方法引誘,可這家夥就是不接招,想霸王硬上弓吧,她力氣又比不過。
好氣!就沒見過這麽不識趣的小貓咪!
“我想吃這個!”她摸了摸被打疼的小手,賊心不死地指著男人。
見他不為所動,她又變著法子開始撒嬌,膩著嗓子喚他:“菠蘿~給我嘛~”
秋燁廷被這聲叫得渾身骨頭都酥了,無奈地歎了口氣,他一把攬住她的腰,大掌托著她的屁股往上一抬。
小母貓竊喜,立馬順勢兩手攀上他的肩,兩條腿兒纏上了上去,整個人掛在了他身上。
抱著荊荷來到床邊坐下,秋燁廷抽出手來倒了一片藥在掌心:“把這個吃了,我就——”
話未說完,小女人就迫不及待埋頭將那片藥幹吃了下去,完事時還不忘斜眼看了他一下,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掌心。
“這下可以了嗎?”
秋燁廷吞咽了口唾沫,猶疑幾秒,終是答道:“鬧了那麽久還不累?乖,既然吃了藥,就趕緊休息吧。”
聽出自己被忽悠了,荊荷頓時瞪圓了眼:“你怎麽能說話不算話!”
男人厚著臉皮不承認:“我有答應你什麽嗎?”
“我——!”荊荷一愣,好像剛才他確實還沒說什麽就被她搶了先……
“我不管!”她大吼了一聲,又耍起渾來,一把將男人推倒在**妄圖再一次霸王硬上弓,“你今天就是不給也得給!”
“荷荷?”
門外傳來的呼喊聲讓荊荷愣了一下,她尋聲望去,不確定地眨了眨眼:“小琛子?”
“是我,你還好嗎?”
阡玉琛的答複讓她瞬間大喜過望,“你怎麽來了呀?”
荊荷剛要起身去開門,就被身下的男人給拽了回來,反被壓在了身下。
“你去哪兒?”秋燁廷板著一張臉,大掌扣住她兩隻手腕壓在頭頂,直直盯著的視線裏帶著危險。
她竟然當著他的麵,去見另一個男人嗎?!
荊荷卻是不當一回事地衝他笑,曲起手指撓了撓他的手背:“沒事兒,菠蘿你去休息吧。”
既然有別的小貓咪送到跟前了,她肯定是選擇更聽話的咯!
秋燁廷咬著牙梗,從荊荷的笑容裏讀出了她的想法。
“不許找他!”他有些急了。
“可是……”荊荷有些為難地噘了噘嘴,“剛剛你說……”
“我可以!”
頭腦一熱,秋燁廷直接脫口而出,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身下的小女人笑得狡黠。
他中計了!
“這次可是你說的哦,該說話算話了吧?”
秋燁廷內心糾結。
情感上講,他自然是想和荊荷親密,可在荊荷被**欲望吞噬理智之前,他也曾答應過她不會碰她的。
兩股矛盾的情緒讓秋燁廷猶豫不定,見他磨磨蹭蹭,荊荷也疲了,意興闌珊地收了動作,坐起身來:“既然這麽勉強,還是算——”
話未說完,後脖頸傳來一陣劇痛,荊荷眼前一黑,整個人無力地栽倒在**,昏了過去。
秋燁廷收回手刀,仔細給荊荷蓋好被子,鬆了口氣的同時,心裏也在懺悔。
當初在酒店,他打昏她隻是無心之舉,這次可是真的蓄意了……
好在,這次他能清楚控製自己的行為,控製自己的心思,不讓一時的頭腦發熱而毀了兩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
**
秋燁廷穿戴整齊從臥室門後閃身而出,小心翼翼地輕手關上房門,以免吵醒屋內酣睡之人的同時,防止她那殘留的香味飄散出去。
餐廚客一體的外廳裏,門窗大開,一位身著白大褂的男人正端坐在餐桌一邊,麵色冷沉。
秋燁廷回過頭來一眼看到了阡玉琛,蹙了蹙眉,對於他還留在這裏的行為表現出一絲不豫。
一個雄性貿然在另一個關係不怎麽友好的雄性領地裏待著是十分危險的,更別說這位地主還可能處在**且欲求不滿的狀態下。
若不是還有事情沒交代完畢,阡玉琛也不想待在這個地方,受折磨的同時還得提防未知的風險。
秋燁廷也看出阡玉琛還有事,坐到餐桌對麵,想看看他想玩什麽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