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知道的……我、我怕自己沒能控製住自己……傷到你……你完全沒必要用這種方式‘懲罰’我……”
秋燁廷慌亂組織著語言,支支吾吾地,顯得笨拙而滑稽。
“說·重·點!”看出男人是在模糊話題,荊荷加重了語調,有些較真地想弄明白他的“誤會”是指什麽。
他是她的貓,她的玩物,她的奴隸,這些早在一開始就已經說得一清二楚了呀!
男人抿著唇糾結了兩秒,蹙著眉頭,臉上的笑容蒼白而委屈:“你明明有很多法子對我狠,卻選了這樣一種方式……不得不讓我誤會,你其實想和我親近?”
失憶前的他就已經因為誤會而傷她一次了,他不想失憶後重蹈覆轍。
他選擇了離開,可荊荷卻給了他住所,他選擇回避到書房,可荊荷主動敲開了他的房門……
秋燁廷實在是迷糊了,他分不清荊荷到底是什麽意思,他更寧願荊荷狠得明明白白,也不想這樣若即若離模糊不清。
聽到男人的回答,荊荷總算明白了他什麽意思,不由得心裏翻了個白眼。
她就把他當隻貓,興致來了擼一下揉一下吸一下,沒興致了就讓他自己一邊涼快去,這家夥怎麽還自作多情起來了?
她是想著自己主動上門擼貓,總不能白跑一趟吧?她的工作也是很忙的啊!
既然這蠢貓想那麽多,她也懶得再強求,轉身回頭就要走。
她沒有回臥室,而是去洗手間拿自己換下來的衣服,似乎是要穿衣走人。
以為是自己的話惹了她不開心,秋燁廷有些失落地垂下眉眼,深呼了口氣調節情緒。
其實他心裏明白,荊荷能主動來看他已是上天賜予的福分了,他不該再奢望什麽,更不該鮮廉寡恥地當她麵提親近二字。
可真的親眼看到她如此抗拒的態度時,秋燁廷要說不受傷那是騙人的。
整理好情緒,見荊荷像沒頭蒼蠅一般在屋裏轉來轉去,秋燁廷起身想提醒她換下的衣物還在陽台洗淨烘幹。
他朝她走近,隻聽“咚”的一聲,荊荷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秋燁廷呼吸驟停,趕緊上前摟著她詢問情況。
可荊荷像是失了魂一樣不停掙紮,嘴裏還念念叨叨,兩眼空洞:“不,不行……別靠近我……我不要……”
熟悉的熱意襲上全身,荊荷清楚知曉這是什麽。
但是,怎麽可能呢?秋燁廷不是退行了嗎?
“荊荷?你怎麽了?”
男人本就醇厚沙啞的嗓音此時落在荊荷耳中比以往更加撩撥心弦,低低的,傳到鼓膜,帶著她渾身都躁動起來。
荊荷深呼了口氣,屏住呼吸,推搡著男人想要自己站起來。
可她兩條腿軟綿綿的,剛要起身又跌了回去,直接栽進了男人懷裏。
秋燁廷小心護著她站穩,卻也忽覺一股燥熱席卷全身。
這時,跟前的小女人也停止了掙紮,反而像小貓兒那般往他懷裏鑽,濕軟的小舌舔舐著他的胸口。
秋燁廷抬起荊荷的下巴,迫使她從懷裏分離出來,隻見得她兩眼濕潤,臉頰潮紅,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著媚意。
“你……?”男人一時失語,背脊繃得筆直。
他之前也曾見荊荷這樣過,好似發了情一般……
“別……”荊荷無力地咬了咬唇瓣,思想在和身體做最後的頑抗,“別碰我……”
她哭著將頭埋進男人的胸膛,嬌弱的小身子輕輕顫抖著,“我不要被你們控製……我不是你們的繁殖工具……我不想懷孕……”
如果此時身邊的是孫陸或阡玉瑾,荊荷很篤定自己不會發生什麽。
但現在是秋燁廷……她很惶恐,畢竟曾經在酒店時,她差點就被他得逞了。
哪怕這家夥失憶了,荊荷依舊不放心。
他一定會假借她意亂情迷而順水推舟的,一定會!
聽得她卑微可憐到近乎崩潰的控訴,秋燁廷頓時心如刀割。
他在她那裏,就沒有一丁點信任可言了嗎?
就在秋燁廷想開口安撫時,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往他睡衣裏鑽,帶著滾燙的溫度,似要撩起無邊火光。
荊荷嘴裏依舊念念有詞,隻是她此時眼光魅惑,嘴角掛起貪戀的癡笑。
“小乖!”秋燁廷拽住她兩隻手抽出來,大掌將其緊緊包裹,以額相抵和她對視,親吻著她因**而泛起熱度的指尖,“別怕,我不碰你,不碰你。你不會懷孕的……放心,放心……隻要你不同意,我……都不會強迫你。”
“可是……我**了……”荊荷止不住淚,饑渴焦躁的身子渴望被疼愛,深知自己的理智在逐漸被吞噬,情欲和恐懼在同時蠶食著她。
隻要她主動,他們哪有不從的理由?反而巴不得將她囚禁起來吧!
她會懷孕的……然後他們會找各種借口和理由說服她生下來……甚至還可能以此為開端逼著她生更多……就像那些流浪小母貓一般,一窩又一窩……
“不會的!”秋燁廷大聲打斷荊荷,把她從胡思亂想裏喚了回來,“不會發生那種事的。”
替她擦掉眼淚,他輕輕摟住她,緩慢拍撫她的後背,“今後都不會再讓你擔驚受怕了……小乖,請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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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玉琛站在棕紅色的防盜門前,抬頭確認著上方藍底白字的門牌號,正在這時,沉重的房門從裏麵推開,發出低沉的嘎吱聲。
他怔了一下,和門縫隙後的那雙銳利的眼睛對上視線。
“藥帶來了?”那人的視線在探尋他的雙手。
“在這裏。”
冷漠低沉的氣泡音伴隨著藥片在藥瓶中晃**的咯噠聲,阡玉琛右手從白大褂的衣兜裏掏了出來,手裏拿著的正是門後那人想要的東西。
那人毫不客氣,伸手就要去拿,阡玉琛把手往背後一藏,鼻腔裏哼出一絲冷笑,“我要見她,確認她的情況。”
門後的人沉默了,似乎是在估量放阡玉琛進去的代價。
這裏是他的領地,貿然讓其他雄性侵入是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