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荷就這麽站在一旁袖手旁觀,憋著一臉壞笑欣賞他的“表演”。
直到男人終於投來求助的目光,她才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命令道:“轉身,讓我來。”
男人聽話照做,絲毫沒有懷疑荊荷是否藏有壞心。
那光滑結實的蜜色後背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可見穿這麽一條裙子,於他這位“女裝菜鳥”來說確實是一項大工程。
左手正欲將分開的兩端衣料聚攏,指尖卻不小心觸碰到了男人後背上的肌膚。
背上的肌肉頓時不自禁地繃緊,顯露出健美的肌肉紋理,很快又放鬆恢複。
這讓荊荷想起自己以前經常薅小貓背上的毛,看它們敏感地**著背部肌膚,那一副活似被撓癢癢肉後惱羞成怒的抓狂樣子。
嗬,眼前這家夥,才輕輕刺撓一下就成了這樣,真是隻敏感的小貓咪啊。
荊荷玩心又起,每當男人背肌放鬆時就故意拿指尖去觸碰,惹得他好一陣臉紅,不得不扭過頭來用眼神抗議,這才迫使她把重心放回到拉鏈上。
可嚐試著拉動兩下之後,荊荷才意識到問題並不出在拉鏈。
她繞著男人觀察了一圈,頓時有些無語地咂了下舌。
“完了,胸圍小了!”
她伸手朝裙子那繃緊得快要炸開的胸省處捏了又捏,整個人哭笑不得:“菠蘿啊,你一個男人,怎麽胸長得比女人還大?!”
手指碰上男人胸膛的那一刻,荊荷本以為會是鐵板一塊,誰知手感意外得不錯,讓她開了眼。
雖說和女人的還是有所差別,卻也是光滑健實,沒有絲毫下垂,充滿力量美學的。
荊荷用手輕輕戳了兩下,心裏卻沒有一絲**邪的想法,隻覺得自己是在玩小貓咪的原始袋而已。
可秋燁廷卻是紅了脖子根。
男人羞澀地用手推拒了好幾次,可荊荷卻完全沒有Get到他的抗拒,反而越來越起勁兒,直到自己心滿意足才收手。
“脫下來吧,我拿去找店家再改改。”
一地的花花裙子終是沒能穿上,荊荷有些遺憾地歎了口氣。
秋燁廷心裏也挺複雜的,雖說他並不想穿女裝,但他更不想赤、身啊!
男人內心的小幽怨被荊荷很巧妙地捕捉到,她靈機一動,從一堆裙子裏翻出了一條白色的蕾絲邊圍裙。
透氣的純棉材質,挺括的荷葉邊肩帶,胸前擋片和腰前口袋上都繡有簡單的蕾絲花邊,和黑色法式連衣裙搭配起來頗有女仆裝的感覺。
圍裙不限製胸圍,既然連衣裙穿不上了,那就用圍裙對付一下吧!
荊荷給男人套上了圍裙,將兩條腰帶在他背後紮了一個好看的蝴蝶結。
至少也算有個遮擋了——從正麵看的話。
得到遮蔽讓秋燁廷放鬆了不少,可扭頭就看見荊荷又拿來了一個貓耳頭箍和一條貓尾巴。
秋燁廷:“……”
好吧,終究是逃不過那句“不努力就隻能淪為女人的玩物”啊。
男人不情不願地被戴上貓耳和貓尾,這下徹底成了“貓男仆”。
荊荷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嗯,這樣才是菠蘿的樣子嘛。”
金棕色的耳朵和尾巴,和她的那隻金漸層小胖喵不能說一模一樣但也能叫三分神似了。
就是……這寬碩的前胸實在太吸睛了!
圍裙雖然不限製胸圍,但尺碼都是均碼,胸前的擋片根本遮不住男人寬大的胸肌,讓她忍不住想上手去幫他把胸擋拉一拉。
可遮住了一邊,就會露出另一邊,放中間……那兩邊就都露了出來。
再加上男人身量高大,原本穿在女性身上是及膝的圍裙,在他身上也就勉強遮住大腿。
瞧那兩條白晃晃的大長腿……
嘖嘖。
“不守貓德!”
荊荷一臉壞笑地對男人品頭論足,說著說著,她還想伸手去把玩男人身後的貓尾巴,卻不知觸碰到他哪根神經,被他一把扣住了雙臂。
大概是這家夥一直都表現得溫順配合,荊荷從未想過乖巧的小貓咪竟然敢朝她伸出爪子。
腦子裏剛閃過“掙紮”二字,身體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就在荊荷呆愣的那一瞬,她上一秒還吐露著惡語的雙唇就被男人一吻封緘。
世界瞬間靜默,成功讓荊荷閉嘴的男人迅速撤離唇瓣,以額相抵,大掌捧起她驚愕的小臉。
“記住……”沙啞醇厚的低沉嗓音近在咫尺地敲打著荊荷的鼓膜,“就算是小公貓,也是不能隨便摸的,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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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循規蹈矩的秋燁廷在此之前隻幹過兩件出閣的事。
一件是不和家人商量就貿然決定和別人合夥創業,結果合夥人卷款跑路,他卻背上了天文債務。
另一件,就是在得知自己走投無路之時貿然選擇了輕生。
自從上次被荊荷強行拉進浴缸大“洗”一頓之後,他從破碎模糊的記憶裏想起了自己為什麽這麽抗拒水池。
他企圖自殺過,就在他此次昏迷之前。
自從得知他欠下高額債務之後,家人和親戚都斷了與他的往來,避他如避瘟神一般。
數次求援無門,他已山窮水盡,渾渾噩噩四處遊**之時,也不知腦內哪根筋搭錯了弦,衝動之下就跳進了路邊的人工湖輕生。
腥臭的死水一股腦湧進他的口鼻,水麵隔絕了一切嘈雜,黑暗伴隨著窒息帶來的瀕死恐懼讓他完全忘記了掙紮。
本以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世也挺好,誰知再次睜眼時他竟躺在了荊荷的**,突然來到“九年後”。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把秋燁廷拉回到現實中,現在他幹的出閣事兒又得再添加兩件了。
一件是心甘情願做了荊荷的“貓”。
另一件就是趁她這個主人不注意時強行吻了她。
做了虧心事的小貓咪大抵就如他現在這般吧,明明知道自己闖了禍,卻還十分好奇“主人”會怎麽處置他。
然而片刻之後,荊荷竟一點反饋都沒有,他等到的隻有她不自禁地顫抖。
她睜大的雙眼裏一片空洞,明明眼中倒映著他的身影,卻根本沒有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