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澤抱著許柏霖睡了一夜,許柏霖就連動作都保持原樣,直到葉君澤起身離開,那時已經蒙蒙亮,許柏霖睡得迷迷糊糊的,翻身往被子裏探了探,還有葉君澤殘留下的餘溫。
接到葉嵐賀發來的信息,楚胤珅直接找到葉家老宅去了!
葉君澤現在對於回老宅這件事已經很平靜了,楚胤珅跑到葉嵐賀這來煽風,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葉君澤也就當是被狗啃了。
楚瑩苒坐得中規中矩,一副小白兔受了委屈的樣子,葉君澤腹誹,這女人做戲還真是天生的一把好手。
“哈哈哈,兩個孩子的事木已成舟,婚期……”
“延後,現在我公司有太多的事,還有她自己上一次的事情都還沒有完全收尾,我公司這邊也還有很多沒處理,結婚幹嘛,反正遲早都要在一起。”葉君澤站起來抖了抖褲腿,葉嵐賀瞪著葉君澤,又拿他無可奈何。
楚瑩苒吸吸鼻子假裝的擦擦眼淚:“君澤是討厭我嗎?我改,所有的我都改。”
楚瑩苒伸出纖纖玉手,葉君澤根本就不讓她靠近,看著她除了滿眼的嫌棄以外也找不到其他情緒。
葉嵐賀還讓送他們父女出去,葉君澤緊握著方向盤,麵對未來的嶽父,葉君澤還真沒多少耐性,昨天下藥的事可沒這麽容易翻篇。
“賢婿。”楚胤珅還帶著虛偽的麵具叫著葉君澤,通過後視鏡都懶得搭理了,把車窗扯開一條縫,好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楚胤珅,他很惡心。
楚胤珅揮揮手和年輕人沒什麽好置氣的,臉上始終帶著笑容,一副葉君澤已經被他收入囊中的得意。
“昨天晚上的事,我希望在最近幾個月不想聽到你女兒懷孕的任何消息。”葉君澤說著,目光投射在楚瑩苒身上,那眼神如刀,恨不得刮掉她身上的肉。
“如果讓我知道你們用這個大做文章,楚瑩苒我會讓他不得好死。”葉君澤一手扶著頭,眼神格外的冷,他是認真的,楚家一次次在他的底線邊緣不斷來回橫跳。
楚胤珅臉上得意的笑容立刻就消失,透過後視鏡看著葉君澤冷冽的眼神,看來還是把葉君澤想得太簡單。
葉君澤開了車鎖:“到了,楚伯伯下車吧,還有苒苒。”葉君澤笑裏藏刀,楚瑩苒看了父親一眼,楚胤珅什麽都沒說催促著楚瑩苒下車。
葉君澤開車揚長而去,反正送他們出來的任務已經完成了,葉君澤也就可以做甩手掌櫃了。
他知道這種事楚家肯定會拿懷孕說事,但是他真的已經記不得他到底有沒有和楚瑩苒發生那種事。
葉君澤有些煩躁的捶打方向盤,已經夠煩了。
莫靖川現在一直都在悶聲做大事,漸漸從沒頭沒腦做到了在臨蘭城有一席之地,莫靖川坐在辦公室裏,看著腳下萬裏繁華的城市。
葉君澤做臨蘭城的老大太久,是時候也該把位置讓出來讓別人做做了。
莫靖川已經開始期待整個臨蘭城都被自己踩在腳下的感覺,做臨蘭城第二他不甘心,葉君澤必須跌落神壇。
轉眼春節前夕,許柏霖已經五個月了,在葉家也被關了五個月,肚子很明顯比之前圓潤了很多,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睡覺毫無形象可言。
葉君澤和葉旭堯說完事情兩人並肩走下二樓:“到時候你多打內應,不能讓他得逞了。”葉君澤在家也是穿著西裝襯衫,家裏的暖氣和地暖都開著,熱得讓人出汗。
“反正到時候他們一個都跑不掉。”葉旭堯歪頭,聳肩,莫靖川已經開始有動作了,不過動作不大,好像是在等候什麽時機一樣。
看著躺在沙發上許柏霖,葉旭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葉君澤雙眉驚跳一下,隨手把手邊的毛毯扔在許柏霖身上蓋著,因為太熱了,許柏霖的肚子很礙事,許柏霖被蓋住幾分鍾就變得暴躁起來。
葉旭堯收回目光,知道葉君澤已經開始警告自己了,葉君澤喝了一口水:“看你家陸懷桑去。”
葉君澤出聲警告,葉旭堯幹笑兩聲。
葉旭堯喝了一口水就披上棉衣走了,推開門一股寒風迎麵,今年的雪下得很大也很長,預測會從元旦陸陸續續嚇到小年。
葉旭堯的身影很快就掩埋在茫茫白雪中,站立的路燈下可以看得見每一片雪花被光照耀時的形狀。
葉君澤拍了拍肩頭和袖子上的雪,風帶著雪不斷的堆積在窗台上,許柏霖有有些喘不過氣的掀開毛毯,熱得出汗了。
葉君澤看著許柏霖已經浮腫的腳,輕輕捏了捏每一個手指都能完整的被印下來。
從懷孕以來整個人都吃胖了,關於許柏霖的事現在也已經消失在微博裏。
那些塵封往事,隨著這場大雪會被掩埋,來年會被化作水,埋藏在盎然的春季裏。
許柏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現在家裏隨時都會放著一個很大的沙發,是為了方便許柏霖隨時隨地可以坐下來休息。
管家的膳食現在變得很豐富,為了迎合許柏霖的胃口每天換著花一樣的上菜。
漫天的大雪,行人的腳步會在下一個人到來之前被大雪覆蓋,天地一色,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變得安靜,隻有大雪的聲音拂過臉頰和耳旁。
楚瑩苒扶著馬桶吐得昏天暗地,根本就止不住,看著難受的女兒楚胤珅直歎氣,楚瑩萱從看守所出來,以後也一直都跟著楚瑩苒。
現在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楚瑩苒吐得厲害,吃什麽藥都沒用,還沒咽下喉嚨就吐出來了。
“你忍忍吧,這都是懷孕的症狀…”楚胤珅急得直跺腳,楚瑩苒已經快要受不了了他不知道懷孕還要受這麽大的罪,為什麽要讓自己受罪。
楚瑩苒抱著馬桶肚子裏已經沒東西,火辣辣的感覺橫穿了喉嚨,她很難受很痛,這不是她想要的。
楚瑩萱輕輕拍拍她的後背還遞了一杯水給她漱口,楚瑩苒根本就抑製不住想吐的衝動。
她不知道這個孩子能不能拴住葉君澤的心,但是已經把她折磨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