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澤走到他麵前,因為現在散場人比較多,人聲嘈雜,許柏霖看著葉君澤的眼睛被風迷了。
葉君澤全身的曖昧氣息還沒消散,還能聞得到,許柏霖低下頭,咽咽唾沫。
“你其實沒必要用這種方式羞辱我。”許柏霖開口,聲音不大,一部分跟隨著風也消散不少。
葉君澤皺緊眉頭,他不知道許柏霖又在想些什麽。
“你什麽意思?”葉君澤蹲下皺著眉頭,他蹲下要微微抬頭才能看見許柏霖的眼睛。
許柏霖搖頭,他不想和葉君澤有什麽語言衝突,隻是感覺今天的好心情就這樣沒了,他有點情緒。
兩個小時的電影他在電影院門口坐了兩個小時,冷風總是見縫插針,總是能讓他渾身的雞皮疙瘩都立起來。
葉旭堯和陸懷桑看完出來,葉君澤蹲在地上看著許柏霖的眼神有些不太對,拍拍肩膀。
“還好你沒看,電影最後兩個人陰陽永隔了!”葉旭堯假惺惺的作出一個抹眼淚的姿勢,葉君澤完全就沒聽他說什麽。
一直都盯著許柏霖,三人都感覺氣息不對,葉旭堯把人撈起來,許柏霖情緒一直都很低迷。
葉君澤咬咬牙根,他也沒想到楚瑩苒那個賤女人會使陰招,本以為會是什麽明麵上的,背地裏搞小動作根本就防不住。
葉旭堯看到他脖子上有吻痕,頓時八卦的心開始燃燒,葉君澤來晚了會不會是因為……
葉君澤冷眼一瞥,葉旭堯八卦的火焰瞬間被熄滅了,陸懷桑也瞪了他一眼,讓他趕緊過來不要添亂。
“都到齊了,去別的地方看看吧。”陸懷桑拍拍許柏霖,而他卻沒反應。
突然抬頭看著他們:“你們玩吧,我累了。”許柏霖隔著口罩聲音很輕,也的確聽的出來他很累了,畢竟肚子裏還有一個。
許柏霖站起來,現在隻想回去休息,葉君澤依然緊閉著牙關,一言不發,許柏霖和他擦肩而過,葉君澤甚至都努力克製自己的眼神不去施舍他。
許柏霖把腦子捂緊,想快一點穿出人群,其他三人都在等葉君澤的反應。
葉君澤咂嘴,許柏霖還真是麻煩,葉君澤追出去,穿過人潮,隻看見他一個身影直衝衝的往前走。
而他仿佛攔截了外界所有的聲音,隻聽從自己,一直加快腳步向前走,而在街道的另一邊剛好亮起了路燈,那些汽車都踩緊了油門。
嗶——
一聲刺耳的聲音才讓許柏霖有了意識,看著強有力的車燈,他甚至忘記了躲閃,葉君澤飛奔過去直接將大腦空白的許柏霖拽了回來。
汽車飛馳而過,葉君澤還不等許柏霖站穩腳跟寬大的掌就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想死啊!”葉君澤氣紅了眼,掐著他的脖子的力道也不見得小,幾分顫栗,許柏霖抓著他的手腕雙腳好像都離地了。
許柏霖眼角被擠出幾絲眼淚,戴著口罩在葉君澤鬆開的時候猛烈咳嗽,捂著肚子頓時一陣隱痛敲擊著腹部。
“你到底在鬧什麽?”葉君澤該用力的扯了他一把,許柏霖站不住身子有些斜。
許柏霖搖頭,整個頭都被帽子包裹得嚴嚴實實。
“我沒有,我隻是想回家…”許柏霖聲音有些顫抖,再一次看向他時,在街對麵打過來的光裏,許柏霖的雙眼泛著水光,一瞬間就讓葉君澤的憐憫被提起來。
葉君澤扶額,轉過身去把自己的情緒整理一下又重新轉過頭,許柏霖看著葉君澤,一下子他的心不知道是什麽感受。
直接把許柏霖拉進自己懷裏:“別鬧了!”葉君澤試著溫聲哄著,按住他的頭貼住肩膀。
“我隻是你的玩具,你又何必在意我的心情。”許柏霖的胸口的氣息突然一抽,這話聽的葉君澤頭皮一陣發緊。
葉君澤的確以為許柏霖會像那些情人一樣,可是葉君澤和他的時間太長了。
看著他濕潤的眼睛,葉君澤咬緊牙威脅道:“你再說一遍!”
許柏霖不敢說了,起伏的胸膛氣息來勢洶洶,許柏霖閉緊牙關,還收回目光。
葉君澤摘掉他的口罩:“你既然都這麽說了,那就履行好一個玩具該做的事。”
葉君澤根本就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扼住他的後腦勺就掠奪他的唇,葉君澤來得很霸道,根本就不讓他呼吸,許柏霖放在他胸口的手想掙脫又被他緊緊拽住並且貼在他的胸膛。
葉君澤抓著他的手想要把他焊在胸口上,葉君澤恨不得把許柏霖吸幹,這樣他就會永遠聽話,不會再惹自己生氣。
許柏霖的嘴唇直接破了,鮮血附著在嘴唇上,蒼白的唇現在有些嬌紅,葉君澤直接把許柏霖單手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他臉麵一熱,不安分的腳被葉君澤按住,葉君澤用一種極其霸道的姿勢把許柏霖帶回別墅,一路上許柏霖的都捂緊了自己的臉。
放下來的時候還很小心的護著肚子,許柏霖一股腦就衝進房間,葉君澤看著他消失的背影,看向一旁的管家。
“楚胤珅那個老東西給我下藥了。”葉君澤此話一出,正在打掃衛生的管家動作一頓,抬頭一眼後點頭。
“明白!”管家點頭,隨後繼續打掃衛生,剛才進門的時候葉君澤有注意到門外的玫瑰長得很美。
“門口的那些玫瑰好生養著。”葉君澤朝門口望了一眼,隨後跟上二樓,把身上的髒東西全部都洗幹淨。
楚胤珅給自己下藥的事絕不可能這麽簡單就過去了,葉君澤一想到許柏霖因為這件事和自己鬧脾氣,火從心起,嘣的一拳砸在浴室玻璃上。
兩張電影票又白白浪費了,葉君澤走出來披著浴巾,被扔在地上的衣服他又重新撿起來在口袋裏摸了摸,電影票不見了……
葉君澤煩躁的把衣服砸在地上,還踩了兩腳,很晦氣,遇到楚家這幫人他真覺得很晦氣。
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搓了好久,總感覺黏糊糊的,葉君澤直接衝進許柏霖的房間,兩步跨上床把人抱住。
“幹嘛!”許柏霖整個人都縮緊了身子。
葉君澤的呼吸打在耳畔:“驅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