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瑩苒喘了好一會才好受一點,喉嚨就像火燒一樣,每天都抱著馬桶吐,吃了很多藥都沒辦法止住,過完小年,就一個月了。
回想起葉君澤說過的話,楚瑩苒突然有些恐懼,現在懷孕了,她反而沒有以前那樣張狂,是不敢。
不知道為什麽,想到自己肚子裏有個小東西,楚瑩苒就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楚瑩苒沒事之後,楚瑩萱也就沒什麽事了,回到房間,讓她感覺很幸運的是,金霖在他從看守所出來以後還願意和她玩。
楚瑩萱回到房間裏就迫不及待的打開手機,有好幾天金霖發過來的消息還沒回複。
楚瑩萱咬著手指心裏還是挺忐忑,剛剛剪掉的頭發,現在還有些不太習慣。
金霖:你姐姐怎麽了?
楚瑩萱:沒事沒事,隻是懷孕了在孕吐,很難受。
金霖:哦哦,我覺得你在那個家沒必要呆下去了。
楚瑩萱看到這幾個字眼,握著手機不知道該怎麽回複,這個家真的沒必要嗎?
楚瑩萱看著手機屏幕不知道該回複什麽,楚瑩萱在這個家的確不怎麽受寵,楚胤珅是個獨斷的人,她們兩姐妹都必須嫁給能給家族帶來興旺的家族,用家族聯姻的方式鞏固家族地位。
楚瑩萱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可是被金霖說出來楚瑩萱感覺有一種被冒犯的感覺,因為她的處境好像完全被暴露在另一個人麵前,她不想…
楚瑩萱:並沒有啊,你想多了,就這一次而已。
金霖:嗯!
隨後金霖發來一段視頻,是下雪的視頻,金霖比了一個心,楚瑩萱這一刻的心有突然被觸動,把頭悶進被子裏,控製不住自己的臉紅。
少年的手在白雪裏很纖細,平常人看了都會留戀三分。
金霖:以雪為你祈福,願你歲歲平安。
楚瑩萱看著這一段字,是專門發給自己的,楚瑩萱發了很久的呆,甚至還在傻笑。
楚瑩萱:謝謝!
雪夜靜謐,吃過晚飯出來的人更少了,雪也更厚,路燈灑下來的光也是一片蒼白。
許柏霖已經很久沒有出去活動了,穿上棉衣,戴著帽子和手套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玩,葉君澤穿著厚大衣就站在房簷下看著許柏霖玩雪。
棉衣遮住了他臃腫的體型,但是他走路的姿勢因為懷孕會變得有些別扭。
許柏霖一雙黑手套捧著雪花,站在路燈下,白皙的皮膚一瞬間被凍得通紅,葉君澤默默注視。
他小心翼翼的捧起雪捏成一個球,隨便找了一個地方扔,就算沒有人也玩的很開心。
天藍色的棉衣很快就被附上一層白霜,剛剛落下來的雪會有一些落在他的眉梢上,還有額前的頭發上,有些會輕輕親過他的臉頰。
身體有些笨重,許柏霖想跳起來,後腳跟才剛剛踮起,葉君澤就直接衝過來了。
用手托住他的肚子:“你要是不想玩,就趕緊回去。”
葉君澤的每一個字都是這麽的不客氣,許柏霖頭頂著白鵝毛,看著葉君澤很明顯是被他的話嚇住了。
葉君澤看著他的眼神輕咳一聲,在路燈下,兩人的影子都印在雪上,葉君澤還是讓他去玩了,伸出的長臂也總是靜候在身旁,生怕一個摔跤後果不堪設想。
葉君澤的目光至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許柏霖半分,但是也萬萬沒想到會被拍下來。
許柏霖捧著地上的雪堆成一個堆成一個小山,堆了一個小雪人,葉君澤站在一旁雙手環抱事不關己的旁觀。
麵對許柏霖的傻笑,他嘴角有一絲鬆動,轉過頭就看見不遠處的草叢有些**。
不過也並沒在意,雪越下越大,片片如鵝毛,葉君澤頭頂的雪抖了一次又一次,肩膀也推起了雪。
一口熱氣噴出,許柏霖哈氣暖暖雙手,葉君澤把他拎起來:“好了,玩了這麽久該回去了,別感冒了。”
葉君澤不等他開口拒絕就直接拎著人回到屋簷下拍拍他帽子上還有肩膀上的血。
雙手戴著手套也被凍得通紅,葉君澤把人推進屋裏,自己在門口跺跺腳抖掉身上的雪。
許柏霖脫掉衣服地暖和暖氣讓他瞬間回溫,小肚子鼓鼓的,管家端來熱水給他洗臉。
春節前的熱搜就是:古裝第一美男許柏霖疑似懷孕,寬大棉衣遮不住孕肚。
最近的娛樂圈風平浪靜,這一個熱搜有瞬間讓許柏霖衝哥回大眾視野,視頻裏的許柏霖在雪地裏玩耍,高舉雙手,肚子有些微微現形。
之前被欺負的視頻已經找尋不到。
許柏霖拿到了自己的手機,因為他葉君澤讓管家做了一個隨身餐桌,可以調節高度和位置,也方便許柏霖吃東西。
看這段視頻吃著蛋炒飯許柏霖笑得合不攏嘴,葉君澤看不慣,隻能閉著眼睛或者轉過身,眼不見心不煩。
莫靖川:你懷孕了?葉君澤的?
突然一條信息彈窗映入眼簾,許柏霖的笑聲止住,點進聊天頁麵。
許柏霖:???和你有什麽關係?
莫靖川:為什麽不能和我有關係,我爸都想讓你進我們家門。
許柏霖看著莫靖川的回答,進他們家門?把他送給葉海菻嗎?
許柏霖:這件事用不著你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許柏霖現在不想和莫靖川有什麽關聯,而當他還在回消息的時候,手機卻突然被抽走,葉君澤看了一眼備注。
“還聯係,許柏霖你怎麽就這麽犯賤啊。”葉君澤給他把人刪了,還還帶著點怨氣把手機扔在沙發上。
許柏霖就感覺他莫名其妙:“我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好吧。”許柏霖瞪著他翻了一個白眼,葉君澤咂嘴,深吸一口氣,踹桌椅板凳的坐到另一邊。
楚瑩苒看到一個視頻,葉君澤和許柏霖的身高有一些差距,看見許柏霖在玩雪而葉君澤就想侍衛一樣,還展開雙臂保護他的安全。
葉君澤和許柏霖一直都有聯係,她一直都知道,她不知道的是許柏霖沒有被拉下水,自己險些成了陪葬品。
她恨,她嫉妒,葉君澤一個眼神都不施舍給自己,而許柏霖卻可以享受葉君澤最無微不至的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