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澤和自己幾個親信,正在開會,準備吞掉楚家,一直都在找楚家的資金漏洞,當葉君澤手機鈴聲響起,安靜的辦公室裏這個聲音特別刺耳。
好像是在黑板上用指甲刮蹭一樣,葉君澤看了一眼信息立馬就站起來了。
“許柏霖被人帶走了!”葉君澤皺緊眉頭,隻要他不在一秒就有人為難他,葉君澤看著嵐芽:“查位置。”
隨後又看向葉旭堯:“讓你的人過去。”
葉旭堯的人是這麽多人當中他們都沒見過的,麵生才好行事,葉旭堯挑眉,聳聳肩,點了點下巴,坐在最後的男人站起來畢恭畢敬的鞠躬後帶上無線電藍牙耳機就走了。
“楚家的漏洞盡量在三天內找到,我爸會在中秋節那天讓我們結婚,關於她楚家所有的事都不能放過。”
葉君澤最後又總結了一下重點,嵐芽和葉旭堯點頭,隨後他們齊步魚貫而出的離開會議室。
幾人跳上車,嵐芽通過後視鏡看著一直盯著手機的葉君澤,他沒想到他會把自己的私人號碼留下,現在就這麽在乎許柏霖?嵐芽嘴角的笑容帶著幾分嘲意。
現在葉君澤總總跡象現在才真正的開始把他當做自己人,而之前所有的虐待都是他自己偏執的囚禁。
嵐芽一腳油門踩到底,根據顯示出來的位置,他們用最快的速度趕往。
而被關在房間裏的許柏霖,楚瑩苒還在正在想辦法要怎麽弄死他,眼睛上下移動,打量著他的每一處。
“把他肚子刨開,我要看看他肚子裏的孩子。”楚瑩苒唇角一揚,堆著身邊的人吩咐道,目光落在他的肚子上,楚瑩苒還真要看看再許柏霖肚子裏的孩子是什麽樣的。
許柏霖抬起頭,這話就聽著也讓人頭皮發麻啊!
看著男人拔出刀真的準備動手,許柏霖卻伸出雙手慢慢的靠著牆壁開始慢慢往後,看著許柏霖表露出害怕,楚瑩苒內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越靠近角落,這裏的窗戶剛好有一條小縫沒有拉上,從對麵樓頂可以看得見高大的男人手裏拿著匕首正在威脅許柏霖。
通過狙擊鏡可以看見,許柏霖在視線範圍內隻能看見他偶爾抬起的手。
麵無表情的男人上膛,一身黑色西裝,撥雲見日,微微亮光的太陽他的影子淡淡的撒在地上。
兩棟樓樓層之間有不少人在走廊間穿梭,男人沒有半點猶豫的直接開了槍。
男人應聲倒下玻璃被打出一個圓形的孔,周圍的玻璃生出幾條裂縫。
霎時間,警笛聲響徹整條巷子,楚瑩苒笑起來看著倒地麵目全非的男人,她臉色驟然一抖,這是被人給踩了。
“先撤!”楚瑩苒現在可沒工夫管許柏霖,安排人趕緊到地下停車場接應。
楚瑩苒一身旗袍此刻看起來也並沒有這麽高貴反而像一條被嚇到的野狗四處逃竄。
警察順著樓梯往上,而他們往下跑,楚瑩苒遮住臉不想被人拍到。
她們順著應急通道,逃跑的樣子真的很狼狽,她和葉君澤婚期將近,如果在這個骨節眼上出亂子,就算她再受寵楚家也不會放過她。
圍在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開始被槍擊中,倒在地上,甚至因為沒停得住腳步,臉直接在地上搓行。
楚瑩苒驚恐轉身,現在她可沒什麽莊嚴,賢淑可言。
葉君澤他們是在警察到了以後才到的,衝上樓許柏霖整個人腿都被嚇軟了,第一個衝進房間的是葉君澤,根本就不等他反應就把他抱住。
一時間真不知道他是擔心孩子還是擔心許柏霖,把人抱起來進著他的雙手眼神上下搜索確定沒有傷口和血才確定。
而被打得麵目全非的男人,有一些血濺在了許柏霖身上,葉君澤處於好意,想給他擦點臉上的血,而許柏霖卻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葉君澤把手收回來,嵐芽走過來直接把人接走,葉君澤隻能眼巴巴的看著嵐芽把人帶走。
而楚瑩苒雖然在自己人的掩護下順利的開車離開,但是警車一直都緊追不舍,楚瑩苒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要是被警察抓到那就完蛋了。
金霖攻破了安全係統看著楚瑩苒落荒而逃的樣子,金霖咯咯直樂,楚瑩苒你也有今天。
這還隻是個開始,看著楚瑩苒的車匯入車流慢慢的警察好像跟丟了,金霖就做一次好人,把楚瑩苒汽車位置實時匿名發送給警察。
楚瑩苒剛鬆了一口氣,可誰知警笛聲再次響起,楚瑩苒的臉色瞬間就想褶皺的老樹皮別提有多難看。
警車還是沒有要放過她們,中午在路口的時候徹底被截住,前後都有警車攔住,進退兩難。
楚瑩苒允許把自己藏起來這種掩耳盜鈴根本就沒用,楚瑩苒一直都用披風遮住自己的臉,警察敲窗戶卻沒有開窗戶,麵對警察在外的警告,他們也當做沒有聽到一樣。
最後警察破窗,楚瑩苒讓司機硬闖,黑色的車直接撞破警車,一行警察用對講機喊話請求增員。
警笛聲一直都盤旋在她的耳邊,她不想和警察有什麽掛鉤聯係。
但是最後楚瑩苒還是被送到了公安局,楚胤珅接到警察的電話來警察局接自己的女兒。
而且現在警察局門口圍滿了一大堆記者,他覺得很沒有臉麵,楚瑩苒低著頭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直捂著臉,眼淚一顆顆掉下來。
楚胤珅在警察麵前還客氣幾分,來到楚瑩苒麵前他的氣息完全就不一樣了,他一雙昏黃的眼睛等著楚瑩苒,兩鬢白白也絲毫不減他的威嚴。
“看看你幹的好事。”楚胤珅根本連她開口的機會都不給就直接賞了她一耳光,這一耳光力度不小,楚瑩苒被打得站都站不起來。
“爸,真的不是我的錯,不是我的錯。”楚瑩苒趴在地上,身上的旗袍和披風有些褶皺她緊緊拽著父親的褲腿一邊哭一邊祈求著原諒。
而在商場混跡這麽多年早就練就了一副鐵石心腸,看著女兒的哀求,此刻隻覺得她成了一個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