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許柏霖懷孕以後葉君澤三天兩頭的往許柏霖家裏跑,就算是不進門也會把補品放在地上然後讓嵐芽出來拿,剛開始許柏霖還有些鬧脾氣,會不吃,但是招架不住嵐芽的好手藝啊!
許柏霖雖然每天都會有些不適,不過也還能忍,而嵐芽卻總容易出狀況,總說廚房裏有老鼠和蟑螂,嚇得她驚叫連連。
許柏霖拍戲嵐芽的補品也會貼身帶著,氣色也比之前更有光澤。
這天嵐芽被葉君澤叫走,為了不讓楚瑩苒作妖,葉君澤準備讓楚家吃點苦頭,嵐芽作為主力軍不能缺席。
這天陽光還算暖,許柏霖就像鄰家大哥哥全身上下都透著陽光之氣,穿著蔚藍色的針織毛衣,全身上下都透著溫柔的氣息,他的笑容最能讓人動容。
正當拍攝一切順利時來了一個人態度很強硬的要把人帶走,周圍人也試圖阻攔可是也強不過這個人的強硬。
“許柏霖被人帶走,給葉少打電話。”
許柏霖被扭送到楚瑩苒麵前,說真的看見這張臉如果不是因為他和葉君澤有關係楚瑩苒都會心動。
楚瑩苒緊緊的盯著這張臉,今天她穿了一件旗袍,外麵還有一件披風,看起來端莊高貴,楚瑩苒也燙了卷發配合,美得精,眉宇間還帶著與新出土翠竹般的堅韌。
楚瑩苒此時格外端莊,白嫩的手指還塗上了最新的指甲油,許柏霖不明白為什麽要把自己帶到這裏來。
這裏是橫店在一個毫不起眼的小旅館,許柏霖看著楚瑩苒很顯然他不認識。
“你就是葉君澤非常疼愛的那個情人?”楚瑩苒開口,紅唇輕啟,口齒間的石榴香很淡但是很好聞。
“我們現在已經沒關係了。”許柏霖看著她,心裏不由得一驚,他知道葉君澤有一個未婚妻,沒想到現在到自己人麵前來了,是來找他算賬的嗎?
許柏霖開始警惕的看向四周,這裏的幾個壯漢他都不是對手。
許柏霖隻能努力鎮定下來,看楚瑩苒這架勢也不好惹,現在不能硬碰硬。
楚瑩苒眼中劃過鄙夷:“我看過你的電視劇你的確很有姿色,可是你永遠都沒辦法踏進葉家大門……”
許柏霖抬眼搶話道:“我沒想過過嫁給他,我離開了三年,是他又把我逮回來的,我經不起他的折磨。”
許柏霖挽起袖子,都還能看見,他手臂上的傷口,就像一條長蜈蚣,而手臂上的隻是一個尾巴,一直延伸至他的整個後背。
楚瑩苒也有些被驚住,本來隻是想嚇退許柏霖,宣布主權,但是許柏霖的一係列操作地卻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她本以為會有什麽誓死不屈的場麵,但許柏霖很淡然。
他還把助聽器拿下來遞給她看:“這是葉君澤用腳踹的,這些是他用鞭子抽的…”許柏霖深吸一口氣,現在回想起來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五髒六腑在顫抖,在恐懼。
楚瑩苒看著他手裏的助聽器,他還沒注意這個人要帶助聽器,楚瑩苒還在辨別正偽。
楚瑩苒有些不太相信現在許柏霖會有這種覺悟,不過許柏霖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情,有一些驚慌也是他在害怕楚瑩苒會不相信。
楚瑩苒有些動搖不過她還是擺高了姿態,擺了擺手:“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我不信,而且你已經懷孕了,你讓我怎麽相信你。”
楚瑩苒現在還是堅定自己的想法,許柏霖單憑這張臉就能讓楚瑩苒很懷疑真實性。
許柏霖重新戴上助聽器,他不知道自己這一身還不能解釋的話,那他真的無話可說。
他輕輕拍拍肚子,這孩子的確是葉君澤的種,可是也是他現在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許柏霖想了很多天才徹底想明白。
他不想自己的這個孩子去陷入關於他們葉家所有的事,他隻想這個孩子呆在他身邊,不被打擾的長大。
“我身上比比皆是不是葉君澤的暴行,我難道不想走嗎?”許柏霖皺緊眉頭,看著眼前的女人,來給自己下馬威大可不必,他巴不得離葉君澤遠遠的。
楚瑩苒發現許柏霖有些伶牙俐齒完全打斷了自己要說的話抬起手幹淨利落的就是一巴掌。
“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在我要說話的時候插嘴,你不要以為你有葉君澤撐腰就可以這麽的肆無忌憚,我才是他真正的妻子。”
楚瑩苒現在有些看不慣這個許柏霖了,都說情敵見麵分外眼紅看來是半點不假,盡管許柏霖一直都在解釋,可是對她來說卻一直都是一個威脅。
楚瑩苒手指用力捏疼了他的下巴,許柏霖一把手打開,如果是又要說什麽教訓他,要打他,都盡管來,如果孩子沒了…那就沒了吧。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葉君澤這麽擔心自己,如果知道他在這葉君澤又是什麽表情?
許柏霖心裏突然有了一個自己認為不真實的想法,看著眼前的楚瑩苒,許柏霖有些拿不準,過往的種種又一次開始浮現在腦海裏,讓他一點點的去捕捉葉君澤到底會傾向於誰。
“那你想怎樣?”許柏霖想知道她的答案,如果是把自己打得半死不活,那他寧願死。
“當然是弄死你。”楚瑩苒也是毫不掩飾,看著許柏霖的眼神就是想弄死他,許柏霖深吸一口氣。
“如果我死了,你有沒有想過葉君澤也不會放過你。”許柏霖收起自己的情緒拿出自己影帝般的演技,把所有情緒都全部藏起來,楚瑩苒咬唇。
“什麽貨色,敢和我這麽說話。”楚瑩苒的驕傲還從來都沒人反駁,而今天許柏霖卻讓她一次次接不上話。
許柏霖依舊不買賬,反正每一次隻要是關於葉君澤他都沒辦法全身而退,如果想折磨他就盡快吧,能把他折磨死最好,畢竟每一次從麻藥中醒來,身上的傷口都能讓他痛得生不如死。
“那你就弄死我吧。”許柏霖不掙紮了,靠著牆,所有的害怕現在都化作淡然,他們說什麽就是什麽,他哪裏有權利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