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澤額頭的青筋正在暴跳,葉君澤突然掐住了她的脖子,慢慢的將她拎起來,楚瑩苒抓著他鐵一般的手臂,雙腳開始腳尖點地,楚瑩苒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如果不信你可以試試,我保證你不會完整出殯。”

葉君澤說完就像丟垃圾一樣把她扔在地上,此時的楚瑩苒有些狼狽,她趴在地上大叫,回頭看著葉君澤眼神裏也染上了一絲狠厲。

白嫩的肌膚被葉君澤掐紫了,她楚瑩苒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這麽對她,葉君澤憑什麽這麽對她啊,人在她身邊憑什麽心裏要裝著別人。

楚瑩苒瞪大眼睛爬起來,他一定要讓葉君澤的情人付出代價。

楚瑩苒爬起來抓起沙發上的包就直接走了,葉君澤的氣息在他離開以後也慢慢的平息下來。

葉君澤直接回屋了,管家站起來處理掉身上的血還有滴在地上的血。

楚瑩苒怒氣衝衝的上車,雙手握著方向盤,此時她的手背傳來一陣灼燒般的痛覺。

“啊!!”楚瑩苒發瘋一樣的拍打著方向盤,看著葉君澤的家門,心裏越想越氣,直接發動引擎踩緊油門,直接就衝進院子裏,又加把勁撞破了葉家大門,隨後汽車轉變方向後退直接揚長而去。

大門已經被撞變形,楚瑩苒帶著怨氣的橫衝直撞,開到馬路上也一點沒有收斂,直接朝著這些車的屁股後麵撞過去,要麽就是擦肩而過,遇到過路的行人她也更是加大油門衝過去。

“擋我路的人都去死啊!”楚瑩苒咆哮, 狂按喇叭,一路上路人怨氣衝天。

回到自家的地下停車庫,停好車,她放在副駕駛的手機突然有一天消息彈了進來。

楚瑩苒拿起來一看,還沒有明白是怎麽回事,不過她的眼神變得陰鷙起來,原來還有這麽多情人。

楚瑩苒把手機扔到一旁,她一定會讓這些人都付出代價,楚瑩苒下車,怒氣衝衝的朝自己別墅走去。

第二天,許柏霖一身黑銀色相間的毛衣出現在攝像機前,手上戴著合作夥伴提供的天雲藍戒指,胸前也有金主爸爸提供的葉花係胸針。

許柏霖拿了最佳男主獎後,熱度是居高不下,很多的陸續找上門來要他演男主。

古裝美男第一無人撼動,和梁楠拍的電視劇更是打破電視劇收視率新高。

許柏霖又來到劇組,因為帶著人工耳蝸,多少都會有點不方便,導演是一邊比劃一邊說。

許柏霖認真的去聽每一個字,現在的天越來越冷,許柏霖穿著古裝披著毛衣。

場地很寬,許柏霖被嵐芽安排在一個不起眼而且兩邊都可以擋風的角落裏。

許柏霖正在耍這手機視頻,抱著小水桶喝水,一雙鞋引入他的眼簾,迅速抬起眼眸並站了起來,眼前的人讓他充滿了警惕性。

“別這麽緊張啊,來,我來探班,給你們都買了熱茶暖暖身子。”

葉海菻微微彎腰,手機端著一杯熱茶,許柏霖卻和他拉開距離,目光根本就沒落在熱茶上,而是他的臉上。

看著一副道貌岸然的葉海菻,許柏霖心裏生出不安,而葉海菻叫他遲遲未動,臉上的笑容微微有些掛不住。

一雙笑眸,突然變得陰狠,一把鉗住他的手,哪怕他極其恐懼,葉海菻讓他緊緊的握住他送的熱茶。

嵐芽如一陣風一般的跑過來,一掌掀開了葉海菻手中的熱茶,葉海菻咂嘴,怒目圓睜身上的氣息變得尤為陰森。

已經撒出去的熱茶在空中一陣蒸發以後便什麽都沒有留下,嵐芽跑出來壞了他的好事,自然是心有不甘,不過許柏霖是肯定跑不掉的。

“嵐芽,你壞我好事…”葉海菻帶著火氣的瞪著她,許柏霖站在嵐芽身後。

“二少爺,現在老爺可不在這。”嵐芽向前一步,葉海菻典型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嵐芽的態度稍微強硬一點,他也不敢怎麽樣。

葉海菻牙齒都咬碎了,不得不鬆手,許柏霖的手腕都被他勒紅了。

嵐芽把人護在身後,嵐芽強勢的氣場也絲毫不差葉嵐賀,葉海菻汗顏,有些犯怵。

隻能暫時先放棄許柏霖,一陣冷風灌進來許柏霖後背的冷汗吹得他忍不住抖。

“葉海菻最近會一直盯著你,你自己注意。”嵐芽有時候可能不在他身邊,許柏霖點頭,剛才葉海菻的動作還讓他驚魂未定。

嵐芽掏出藥瓶讓他含了兩片藥,嵐芽提前給葉君澤說了一聲,不過他一直都沒有回複。

一直到晚上,嵐芽都沒有等到葉君澤的回複,劇組的聚會來了很多人,嵐芽和許柏霖職位不同,坐的位置也不一樣。

許柏霖坐的那一桌全都是老板讚助商,還有他們幾個主演和主配角。

許柏霖看著桌上的菜,胃裏翻湧,整個會場降低了燈光可見度,遠遠看去烏泱泱的,隻能通過聲音來辨別是誰。

舞台上的演出開始以後,會客區完全就已經看不清了,嵐芽站起來,都沒有看清許柏霖的位置。

“嵐芽,來,我敬你一杯,你帶出來的藝人那可都是很厲害的。”

製片人端著酒過來,嵐芽的目光還沒有收回來,但是製片人的熱情她難以推辭,就直接把手裏的酒一口悶。

她來到老板這一桌,端著酒過來看似是敬酒,桌上的人她都掃了一圈,可是沒看見許柏霖。

不好……嵐芽準備去找找許柏霖,可是又被老板他們逮住,又喝了三杯酒。

一時間音樂的嘈雜聲讓她開始頭暈目眩,完了,被算計了,嵐芽開始重心不穩,扶著桌子,周圍的人根本就沒在她身上落下重心。

她現在隻感覺天旋地轉,努力的保持清醒,許柏霖肯定有事了,嵐芽頂著暈乎乎的腦袋。

走進衛生間就摳吐,嵐芽把酒水全部都吐了出來,拿出手機給葉君澤打電話,酒精蔓延的速度很快,嵐芽靠著牆,洗了好幾次臉才清醒點。

葉君澤現在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嵐芽心裏都已經快要問候他十八代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