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芽都快把他的電話給打爆了,酒精下藥後,讓她的精力被分掉了一半,後勁真的太猛了。

前麵還在歌舞升平,而她看著麵前的房間,讓她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吃力。

而另一邊的葉家老宅,平時素淨且不喜歡花枝招展的葉嵐賀今天也穿了一身紅色的唐裝。

手裏端著紅酒,燈紅酒綠,偌大的客廳今天也是站滿了人,交響樂響起,空氣裏也彌漫著喜慶。

看著嘈雜的大廳,葉君澤整張臉卻沒有一個喜字,人多了反而讓他覺得心煩意亂。

而楚瑩苒一身酒紅色抹胸晚禮裙,頭發盤起來還別了紅色的玫瑰花,這當真猶如從花之國來的花仙子。

與眾人談笑她總是掩麵而笑,看起來端莊而不失大氣,裙擺底部是一圈花紋,每走一步都甚是好看。

今天就連水晶燈也噌亮,葉君澤蠻無厘頭的在二三層瞎逛,手機從一開始就被收走了。

葉君澤歎了口氣,不知道這場訂婚宴要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葉君澤坐不住就起身去找管家要回手機,而楚瑩苒正在招待客人,卻被一個電話打得心神不寧。

楚瑩苒拖著一身長裙上樓,迎麵走來的男孩卻不小心和她撞上,她的手機包包全部都掉在了地上。

男孩也是被嚇住了,很快從地上把包包和手機撿起來雙手遞給她。

“你瞎啊!”楚瑩苒咒罵一句,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那一副端莊儀態,男孩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有些陰森。

楚瑩苒回到房間,看著這個電話,打過去,對麵的人很快就接了。

“這些人我們已經抓住,要怎麽處理。”

透過電話可以聽得見他們身邊的海浪,楚瑩苒猛得攥緊拳頭,眉眼間都是興奮之色。

“把他們分別扔進大海裏喂魚,讓他們永遠都不要再出現。”楚瑩苒坐在鬆軟的**,翹著二郎腿,嘴角的笑容有些抑製不住的向上揚起。

窗外的月亮剛好可以看見,撒進來落在她豔紅色的高跟鞋上,上麵鑲嵌的紅寶石散發著妖豔詭異的光澤。

“放心吧,錢不會少你的,讓我滿意了,我還能加倍給你。”

楚瑩苒紅唇輕啟,對麵的人爽快答應,掛斷電話,月光落在她眼眸中淡淡的光芒卻顯得格十分陰冷。

管家正在後院清掃花瓣和已經被折的花,因為開得漂亮,會有很多賓客小姐摘下來獨賞一番,芬芳散盡又會被丟棄在地上,受盡來來回回的踐踏。

他把所有的花瓣都掃到一起,等待這群花的結局隻會是垃圾桶,沒有人會在喜歡落在地上且被人踐踏過的殘花。

葉君澤走過來看著他正在掃地,伸手就索要自己的手機:“把手機給我。”

看著耳鬢斑白的管家他並不想為難,隻是口吻有些不善。

管家用眼神指向旁邊的櫃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穿著燕尾服的他走過去坐在花階上,所有的話幾乎都已經被把玩得七零八落,很多隻剩下一片花瓣在苟延殘喘。

葉君澤拿起手機,嵐芽打了很多個未接電話,不安漸漸開始抨擊心髒。

嵐芽的電話又打了一個過來,葉君澤終於接了:“混蛋,你要死啊葉君澤,霖霖現在我找不到他了,我們在冰江酒樓三樓會客大廳吃的飯,葉海菻在白天的時候來過劇組,所以你趕快過來。”

嵐芽是猛吸一口氣說完這句話,她已經找了很多個房間,都沒有許柏霖的身影,不知道被帶到了哪裏。

酒精的後勁,讓她不得不找一麵牆靠著,頭暈目眩四肢乏力的感覺又來了,她真的太累了。

整張臉都是汗珠,穿著白色的襯衫,汗水也浸透了一般。

葉君澤站起來,一旁的管家見他這麽激動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你再找找,我馬上過來。”說著葉君澤跑出後院,火急火燎的樣子,地上的花瓣總有幾片會自作多情,以為這陣風為它飛翔而來。

“我讓葉旭堯的人過去。”葉君澤火急火燎的往門口衝去,在眾多賓客間穿梭,隻有他一個人往外跑。

楚瑩苒作為女主角也提著裙擺追了出去,看著他慌張的背影,楚瑩苒大喊一聲。

“葉君澤,今天是我們的訂婚宴!”楚瑩苒嘔吼,可是葉君澤連頭都沒回,她的怒吼聲消散在風裏,葉君澤來了一輛車就直接衝出老宅的大門。

葉君澤把油門踩到底,就差飛起來了,他撥通了葉旭堯的電話。

而另一邊的葉旭堯,捆著陸懷桑的雙手正在交流感情,葉旭堯熱氣滿身掀開被子。

葉君澤的電話打了過來,葉旭堯覺得有些敗興,但還是接了:“怎麽了。”

葉旭堯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的氣息變得平穩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而陸懷桑雙眼含淚羞恥又充滿怨恨的看著葉旭堯。

“讓你的人去一趟冰江酒樓,許柏霖不見了,讓你的人過來找找,如果真的是葉海菻,就打斷他一條腿。”

葉君澤目視前方,人雖然還沒有到酒樓但是他的怒火已經已經到了。

葉旭堯呼了口氣就因為這個啊,葉旭堯掛斷後打了一個電話給自己的人,三輛車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冰江。

一切安排妥當以後,葉旭堯扔掉手機,看著一副盡他享用的陸懷桑,開始繼續溫存他們的感情。

而許柏霖被帶到這個房間,葉海菻直接想霸王硬上弓,許柏霖掏出他的電棍就直接往他身上杵。

許柏霖趁他吃痛時脫身,他整個人大汗淋漓,而且現在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如果不吃藥,他真的很快就不行了。

“媽的,居然敢電我。”葉海菻爆了一句粗口,走過去,許柏霖惶恐的雙手舉著電棍。

電流還在呲呲作響,葉海菻直接就走過去啪嗒一聲直接就打掉他的電棍,抓起他的頭發就猛得往牆上砸。

他的助聽器落在地上,被葉海菻一腳踩爛,頓時整個左耳嗡嗡直叫。

許柏霖趴在地上,捂著胸口,他快不行了,許柏霖倒出藥含進嘴裏,被葉海菻抓著頭發提起來,狠狠的就是幾巴掌。

“孰輕孰重你分不清,你有今天,還不是因為陪我哥睡,陪我睡也一樣,我倒要看看葉君澤的人是什麽滋味。”

葉海菻拍了拍手掌,隨機從門外就進來好幾個壯漢,許柏霖長得的確很美,葉君澤有這樣的小美人在身邊他也的確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