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他們之間不會再有關係了,可是現在許柏霖極有可能懷了自己的孩子。
葉君澤直接開車就出去了,葉君澤難以按耐心中的激動,抓著方向盤的手都已經是一層冷汗。
來到許柏霖的小區樓下,這裏住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老人家,非常安靜,而且經常會有老人的子女們開車進來看自家老人,所以看到有陌生的車輛他們也見怪不怪。
葉君澤就坐在車裏,看著許柏霖家所在的樓層窗戶,他不敢上去,如果許柏霖看見自己又變得失控起來怎麽辦。
葉君澤搖下車窗,坐在車裏,沒有開暖氣,秋風拂過臉頰,還是有絲絲涼意。
他看見嵐芽推開了窗戶,葉君澤也不知道嵐芽有沒有看見自己的車,一直就坐在車裏。
突然樓梯口有一個人走了出來,葉君澤瞪大了眼睛看,許柏霖穿著黑色的風衣手裏提著一袋垃圾走下來,葉君澤的目光一路追隨,突然一個身影擋住了他的目光。
葉君澤抬起頭,是一個老爺子,杵著拐杖白發蒼蒼的小碎步,葉君澤整個人直接呆住。
“小夥子,你也看來你爸媽啊,你爸媽在幾樓啊,怎麽不上去啊…”
老爺子笑著嘴裏的牙已經全部掉光了,葉君澤幹笑著,嘴角抽搐一下。
許柏霖倒完垃圾目光往這邊掃了一眼不過因為大爺遮住了葉君澤,所以許柏霖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搓了搓手就上樓了,葉君澤看著許柏霖消失的背影,歎了口氣,對著大爺一陣尷尬後就搖起車窗,準備離開。
手機又有新的消息來了,拿起來一看。
嵐芽:你去買點中秋節禮物唄。
葉君澤頓時恍然大悟,發動引擎開車出去半個小時後又返回,嵐芽打內應,葉君澤提著月餅還有一些衣服還有一些電子產品放在門口。
葉君澤也不敢多停留,放下就走了,回到車裏,呼了口氣就感覺這種事對他來說就像是偷秘密武器一樣,為什麽會這麽緊張。
葉君澤開車離開,也不知道許柏霖看到以後會是什麽反應,也不知他是什麽心理。
葉君澤回到別墅已經燈火入眼,葉君澤停好車,風刮過來不禁讓人臉色一白縮縮脖子,今年的秋天比往年都要冷幾分。
葉君澤開門,就看見楚瑩苒坐在沙發上對著她的手好一陣矯情,看見葉君澤回來,就撅著嘴哭啼啼的走過來把受傷的手給他看。
“君澤,你看,醫生說會有水泡啊,多難看啊…”楚瑩苒撅著嘴搖晃著身體,葉君澤淡淡的看了一眼,脫下風衣扔在沙發上。
葉君澤輕咳一聲看向一旁的管家:“拿燙傷膏給她。”葉君澤用下巴點了一下,管家會意。
別墅裏已經開設了暖氣,所以進門來就會感受到熱氣,葉君澤拍拍她的手背,眼神裏也隻有淺淺的寬慰。
見葉君澤對她心不在焉的,見他馬上上樓了,她轉身質問:“你去見你的小情人了吧。”
楚瑩苒垂著手,精致的小臉寫滿慍色,管家翻箱倒櫃找出了燙傷膏遞到她麵前,看都沒看一眼,一巴掌打飛。
“看不見我正在生氣嗎?你這狗奴才也沒點眼力勁兒啊…”楚瑩苒瞪大眼睛惡狠狠的指著管家罵道。
葉君澤轉身,看著頤指氣使的楚瑩苒真是大小姐脾氣給慣出來的。
“你受傷了就乖乖上藥,你要是想耍脾氣就給老子滾回楚家,這裏不是你耍橫的地方。”葉君澤咬緊牙一字一句都從牙縫裏蹦出來,看著楚瑩苒眼神裏更是沒半分情意,站在那就像個剛剛在上的君主,而楚瑩苒卻是那個刁民。
楚瑩苒看著葉君澤,她皺緊眉頭,情緒上頭,一下子她的眼淚就有些不受控製了,看著葉君澤,氣呼呼的喘著氣。
“憑什麽這麽對我啊,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把我燙傷就是為了去見你的小情人,憑什麽?”
楚瑩苒氣的跺腳,一邊哭一邊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她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為什麽葉君澤要這麽對她。
葉君澤冷笑一聲兩手插兜,饒有趣味的看著楚瑩苒,還真是演戲上癮啊!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你把那個男孩打流產的是你不知道,你的傑作比比皆是,雖然大家不說但是都知道,你現在在這和我哭訴?”
葉君澤緩緩挪動腳步慢慢走下來,每一步都落得很穩,那一雙鷹眼瞬間鋒利起來,像一把把彎刀撕破她的偽裝。
楚瑩苒的哭聲立刻就止住了,抹掉眼淚,剛才楚楚可憐的模樣很快收了起來,看著葉君澤的笑容有些猖獗。
“那你呢,你也不是一樣的嗎?劣跡斑斑,你的手段和我比起來我們都不相上下,怎麽你還想要一個幹淨的人來拯救你啊…”
楚瑩苒紅著眼圈看著葉君澤,管家彎下腰撿起地上的燙傷膏而楚瑩苒突然眼神一抖,看著管家猛的一腳,把踹了一個四腳朝天。
葉君澤和楚瑩苒兩人半斤八兩,都身處淤潭還渴望能長出聖潔的荷花嗎?荷花的高貴葉君澤也高攀不起吧。
葉君澤頂腮,氣息在變換,看著楚瑩苒太陽穴突突直跳,這個女人要是能動手一定不會讓她活著。
一旁的管家捂著鼻子,已經踹出血了,楚瑩苒隻要不高興就會那手底下的人撒氣,打罵都隻不過是常規操作。
“這和你有什麽關係,我們之間隻是商業聯姻,我的事,你不要過問,我的人你不要動,否則,我一定讓你知道,誰的手段更狠。”
葉君澤挑眉,一時間他的臉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他身上的氣質變得猶如一頭黑豹,露出自己的獠牙。
楚瑩苒身子一抖,但是還是盡可能的做到鎮定,眼神裏沒有恐懼反而是挑釁,她突然不顧形象的大笑起來。
“你想把我怎麽樣啊,你是想讓你的嵐芽把我活剝了還是讓她槍殺我啊,還是說能有辦法讓我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啊!”
楚瑩苒笑得明媚,張狂的樣子像極了來自深海貪婪的魚,醜陋且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