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霖躺在地上就像一盤菜一樣被他們左右觀摩,葉君澤已經驅車前往,還好許柏霖身上還帶著定位器,給他身上裝上定位器看來是一個正確的做法。
嵐芽則是前往距離閣藍雅最近且最合適的地點,銀色的月光下,嵐芽一改常態,打開箱子,一把槍在月光下散發著寒光。
架起來直接對準對麵的閣藍雅,隻要葉君澤走進任意一個房間,她能看見,也能通過耳機知道。
她已經很久沒有碰這個東西了,現在拿在手裏,有一種久違的親切感,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碰這個東西。
嵐芽調整好狙擊鏡,把每一個房間都掃了一遍。
葉君澤帶著管家準確無誤的推開房門,眾人齊刷刷的看向門口,葉君澤風塵仆仆的趕到這裏。
許柏霖倒在地上,蜷縮著身子,臉色緋紅,全身還在不由自主的顫栗。
男人站起來看著葉君澤,露出笑容:“大哥,好久不見,我們兩兄弟都多久沒聚了。”
他伸出雙臂想和葉君澤親密些,可是葉君澤根本不買賬。
“我的人,放了…”葉君澤直奔主題,男人看著葉君澤臉色有些微妙的變化,很快又輾轉笑顏。
“哥,頒獎典禮上其實我也看上他了,要不我們……”男人笑著想和葉君澤商討一下,想著都是玩玩而已,葉君澤不至於這麽小氣。
葉君澤看著一旁的莫靖川,眼神裏的情緒並沒有太大的波動,看著自己弟弟。
“我沒興趣和你共享一件東西,我的東西就算是我玩膩了,你也不能動。”
葉君澤伸出長臂拎起弟弟的衣領,讓管家把許柏霖帶走。
男人頂腮,有些可笑的看著看著葉君澤,轉身一腳將管家踹倒在地。
“媽的,葉君澤,老子是看在我們是同一個老爹才對你這麽客氣,你媽的別擱在給我擺譜。”
男人指著葉君澤的鼻子,管家回頭看了男人一眼,對於他的眼神男人不屑一顧。
“葉海菻,我的忍耐也有限,我也是看在我們同一個老爹的份上。”葉君澤跺了兩步腳。
葉海菻,是葉君澤父親二婚老婆生的,兩個人從小就互不對付,雖然葉君澤比葉海菻年長,但是葉海菻總會鬧出一些幺蛾子。
在房頂已經等候多時的嵐芽在這種特別昏暗的情況下,她那雙眼睛就像是拋了光。
葉海菻還在繼續挑釁葉君澤,轉身看著躺在地上難受掙紮的許柏霖,一腳踩在他的頭上,葉君澤瞪大了瞳孔。
“哎喲喂,大哥你心疼啊,原來你也會心疼人啊!”葉海菻咂嘴,佯裝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葉君澤輕咳一聲,嵐芽得到指令,上膛扣動扳機,從窗外的某一角射出來的子彈打碎了玻璃順著葉海菻的頭皮劃過去。
葉海菻被嚇得縮了脖子,往身後看去,對麵密密麻麻的全是一排排和閣藍雅一樣的夜總會,根本就不知道在什麽位置。
看著葉君澤漠然的表情,葉海菻咬緊了牙,可是他腳上的動作可一點都沒瀉力。
許柏霖在劇烈的壓迫下,意識漸漸回歸,隻聞得到腳底皮鞋的焦臭味。
許柏霖現在冷汗全身,早就已經沒多少力氣,葉君澤再次輕咳一聲,嵐芽上膛又是一槍。
房間裏的人坐不住了,那一槍落在了距離葉海菻腳跟不遠的位置。
看向窗外,一輪明月把嵐芽的身影給遮住,大麵積的尋找也會讓眼睛欺騙大腦,他們都沒有找到開槍的人在哪!
葉海菻被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葉君澤玩得這麽狠,管家把人抱起來,許柏霖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氣息不受控製。
管家把人抱起來就往外走,而葉君澤留下斷後,葉海菻氣不過,他一直都看不慣葉君澤也一副什麽都胸有成竹的樣子。
掄起酒瓶子朝著葉君澤的後腦勺砸去,葉君澤踉蹌幾步扶著門框,站穩。
酒水順著額頭滑落下來,葉君澤眼神一掄,兩人在拉扯中,葉君澤的手掌被劃開一條扣子,鮮血順著掌心的紋路開始流動。
要不是周圍人過來拉開他們兩個人,不知道還要扭打多久。
“葉君澤,你拽什麽啊,你的人我玩了就玩了,在你那還不是你發泄的工具。”葉海菻指著葉君澤還大言不慚,管家把許柏霖送上車以後反回來接葉君澤,他已經受傷了。
葉君澤沒有再理會罵罵咧咧的葉海菻,在管家的攙扶下走了,嵐芽也收起自己的東西,將地上遺留的東西撿起來放在兜裏。
葉君澤上車,隻感覺整個後腦勺摸都摸不得,咬緊牙,看著意識還有些模糊的許柏霖,也沒有多餘的廢話。
葉君澤一行人回來的時候,嵐芽打開車門查看許柏霖的情況,原本已經休息的男孩又從房間裏跑了出來,看著他們不知道在忙什麽。
葉君澤手掌的血遠遠的看著就已經讓人毛骨悚然,男孩忍不住捂住嘴吐了。
葉君澤讓嵐芽照顧好許柏霖,管家在客廳給葉君澤上藥,深可見骨的傷口,消毒水灑在傷口上,葉君澤除了疼到發抖,並沒有其他任何表情。
嵐芽把許柏霖放在**,滿身大汗,嵐芽扶額,是萬萬沒想到定位器救了他一命。
男孩猶豫的站在那裏,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幫上忙,也不敢貿然上前。
隨後兩人都沒事了以後,嵐芽才離開,葉君澤的手被裹上一層紗布,上樓來男孩就站在房門口不知所措,捂著他的肚子。
“休息去吧!”葉君澤說完就打開了許柏霖的房門,看著**熟睡的人,葉君澤今天是破天荒的覺得他可憐,也是第一次這麽緊張許柏霖會被別人帶走。
葉君澤脫掉鞋,興師動眾的抬起手跳上.床把許柏霖抱在懷裏,刻意的把受傷的手露出來為的就是能讓許柏霖看見。
今天他腦子也是昏昏沉沉的,抱著人就很快睡過去了,第一次兩個人這麽和諧的睡在一張**。
窗台邊書桌上枯萎的花有了漸漸重獲新生的跡象,在月光下也在賣力的散發芬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