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許柏霖昏沉沉地醒過來,看著周遭的環境,還有身後如山一樣的壓迫,許柏霖直到自己逃跑失敗了,而且還被莫靖川給賣了。
想著心裏突然泛起一股子冷意,眸光一掃就落在了葉君澤的手掌上,裹著紗布,昨天受傷了?
許柏霖想坐起來,身後的葉君澤卻沒半點動靜,他灰色的外套全都是灰,葉君澤居然允許他就這樣睡覺。
葉君澤的電話就像催命一樣打破了早晨的寧靜,葉君澤雖然不是很情願,還是爬起來從口袋裏把手機摸了出來。
接了電話以後,葉君澤許柏霖還有嵐芽幾個人全部都來到了葉家大宅。
有過一條兩岸都是梧桐樹的小道,厚重的黑鐵門緩緩被推開,他們的車還要朝裏麵開。
許柏霖透過車窗看到了隻有在曆史書裏才能看見的百年古堡,這裏的路就像是迷宮一樣,如牆一樣的綠植被修剪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還有噴泉圍繞在廣場中間,雕塑也特別精美,葉君澤的車駛進來,還會有人朝著他們鞠躬。
又開了十分鍾左右,才到達古堡正門,非常大氣的台階連通了三條通道。
葉君澤下車,古堡管家鞠躬在前麵帶路領著三人走進古堡。
白玉石門被推開,印入眼簾的是充滿歐式風格的整體壁畫和裝修風格。
每隔一段距離就會看見被擺放在凳子上精致的花瓶,腳底是上百年純手工的工藝品地毯。
許柏霖兩隻眼甚至都看不夠,這也太大了吧,每到一個轉彎扶手也都非常精致。
終於來到客廳,許柏霖抬起頭,整個古堡看著有十層樓這麽高,懸掛在正中央的水晶燈也是采用最好的水晶打造,甚至一顆水晶足有二十公斤左右…
許柏霖咽咽唾沫,終於是知道自己為什麽逃跑這麽快就會被抓回來了。
葉君澤在客廳等著,許柏霖這一路走來發現上百個女傭和他們擦肩而過,葉家究竟是有多大啊!
隨後葉君澤的父親葉嵐賀和弟弟葉海菻從二樓走了下來,葉君澤還是一如往常的平靜。
許柏霖就顯得有些緊張,微微挪動步伐讓葉君澤遮住了他大半的身形。
葉嵐賀在他們心裏永遠都是一個無法撼動的高大形象,看著大兒子,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小兒子,看著葉君澤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凜冽起來。
“我聽說你昨天和你弟弟打架了。”葉嵐賀手裏握著一根實木拐杖,說話時還生氣的砸了一下地,許柏霖被嚇得一哆嗦。
“就是爸,大哥昨天打我,就為了一個他自己養的寵物,對我大打出手。”葉海菻在一旁煽風點火,葉君澤並沒有反駁,受傷的手他藏在身後攥成拳頭,很痛但是他也依然沒有要鬆手的意思。
葉嵐賀掃了許柏霖一眼,不知道這個男孩對葉君澤有什麽魔力。
“你自己都看不上的情人給你弟弟玩玩,難不成你還要因為一個外人和家裏反目成仇?”
葉嵐賀站起來瞪著葉君澤,一旁的嵐芽也站得筆直,麵對葉嵐賀暴風雨一般的問候她也是沉默不語。
杵著手裏的拐杖慢慢走到嵐芽跟前,二話不說就是兩巴掌,啪啪作響,嵐芽抿著唇,低著頭眼中雖有些不情願,可也依然沒說什麽。
嵐芽隻覺得嘴角發疼,葉嵐賀打了嵐芽後轉過身又朝著葉君澤麵門刪了過來,力度很明顯加重了。
葉君澤依然沒有躲,巴掌落在臉上,一旁的葉海菻看著這一幕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嘴角都快抑製不住他的高興。
“你教出來的好狗,你居然讓她對著你弟弟開槍,他好歹身體裏流著我一半的血,你身體裏也一樣。”葉嵐賀咄咄逼人的用手指頭戳在他的胸口,對於他的憤怒,葉君澤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
“他不是從我母親肚子裏出來的弟弟,有一半是你的血但有一半不是我母親的血。”葉君澤平靜如水,這種態度已經讓葉嵐賀非常憤怒。
葉嵐賀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而站在一旁的許柏霖並不想引人注意可是葉嵐賀還是把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許柏霖嚇得一抖還想往葉君澤身後躲,葉君澤突然挪了一下,把許柏霖整個人都擋住。
“你有什麽火氣你衝著我來,我的人,我不允許任何人彭就是不允許碰,更何況一個和我隻有半個血緣關係的弟弟。”
葉君澤的手順勢拉住許柏霖,這樣的場合下隻有在葉君澤身邊才是最安全的,盡管他也不是什麽好人。
葉嵐賀氣氛的砸了砸地板,聲音傳遍整個古堡中央,一陣陣回音聽得人頭皮發麻。
葉君澤瞪著葉海菻,眼珠子都恨不得給他挖出來,他綁著紗布的手緊緊的抓著許柏霖的手,生怕下一秒會不見。
“好,好好…”葉嵐賀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現在叛逆心這麽嚴重:“那我也告訴你,我是絕對不允許一個戲子踏進葉家半步。”
葉嵐賀聲嘶力竭,葉君澤也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沉聲回道:“我也不會娶他,但是在我沒有對他產生厭惡之前,我也不會娶任何人。”
葉君澤把許柏霖扯了扯,葉嵐賀氣得眼冒火光,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撕碎。
葉嵐賀發泄不了殺人的情緒,就狠狠的在葉君澤臉上摔了幾巴掌,嵐芽都快看不下去了,但是葉君澤還是沒吱聲。
出來以後,三人都沉默不語,葉君澤倚靠著窗邊,看著被修剪的精致的花叢,許柏霖看著他,臉頰好像有些浮腫。
從座椅下麵的醫藥箱裏拿出冰袋,遞到了他麵前。
葉君澤一愣,轉頭看著許柏霖一副糾結的表情,看著他手裏的冰袋,許柏霖平時很少主動向自己示好。
“敷一下吧…”見葉君澤盯著自己也不見行動,就開口說了一句,這已經是他做的最大讓步,葉君澤這一次也全是護他周全了,但是並不代表會原諒。
葉君澤抓過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許柏霖被嚇一跳,葉君澤看著他:“除了名分以外,你想要的任何東西我都可以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