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氣息越發強硬的葉君澤,他突然沒膽了,對於葉君澤的壓迫,許柏霖緊緊的靠著牆。
“就算是那個女人進門你也別想從這走出一步。”葉君澤把他拽過來,那信誓旦旦的樣子,形成一個牢籠,他要把許柏霖一輩子都禁錮在他身邊,哪怕是死也必須經過他的同意。
許柏霖咽咽唾沫深吸口氣給自己打氣,掰開他的手出聲質問:“憑什麽你要囚其我的一生,我們終究是要結婚生子的,憑什麽你可以子孫滿堂而我就要因為你永遠都被囚禁在這個讓我充滿痛苦的房子裏。”
許柏霖的聲音很響亮,管家站起來朝著陽台看去。
即將落寞的餘暉在他眼眸中閃過最後一絲光芒,隨後也在他眼中落寞,山的那頭漸漸在他眸中越發模糊。
葉君澤突然被這一句話噎住了,看著許柏霖,做溫良的兔子是因為被脅迫,被剔除了利爪,可是不代表兔子會一直都忍受脅迫而不反抗。
葉君澤額頭的青筋突突直跳,看著第一次和自己爭鋒相對的許柏霖,平時隻要他氣息一變都不敢吱聲,而這一次他質問的聲音卻刺痛了他的耳膜。
他迅速掐住許柏霖的脖子把他按在牆上,猩紅的雙目粗糲的呼吸無不表達他的憤怒。
可是看著許柏霖,憤怒到顫抖的葉君澤卻舍不得用力,許柏霖的氣息大起大落,葉君澤意識到不對,從上衣口袋裏拿出藥塞進他嘴裏。
許柏霖猶如坐過山車一樣的心跳漸漸平穩下來。
葉君澤沒有再管他,他死拽著葉君澤的衣袖:“你爸讓你放我走,你的未婚妻可能還會讓我再死一次。”
許柏霖被葉君澤的力量一牽扯隻能單膝跪地。
他父親的話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的,葉君澤未婚妻的手段比葉君澤更毒辣,他不可能因為葉君澤丟了性命。
葉君澤站得筆直,聽著他的話也依然無動於衷甚至甩開他的手,直奔二樓,許柏霖追上來的時候葉君澤已經關上了書房的門。
“你開門,你開門。”許柏霖打不開,既然這樣許柏霖他可就跑了。
許柏霖兩大步就跳下來,打開大門打電話讓人過來接自己,可跑出來後一輛車急刹停在麵前。
莫靖川探出半邊身子,許柏霖
管家本想上前阻攔:“別過來,葉君澤現在已經沒資格管我了,是他父親讓我離開的。”
許柏霖一邊守著不讓管家靠近,看著是莫靖川,許柏霖有些猶豫,他害怕如果這一次跑被抓回來會被怎麽樣?
許柏霖還在猶豫,莫靖川已經鳴笛催促了,許柏霖還是選擇上車,莫靖川一腳油門踩下去,很快就揚長而去。
葉君澤出來,莫靖川帶著人已經沒影了:“派人追!”葉君澤或許是心急了,從樓上下來,突然一個腳拌腳,直接摔在地上。
管家趕緊上前攙扶,葉君澤心裏積壓的情緒,此刻讓他非常用力的擊打著地麵。
“快去開車!”葉君澤一把推開管家,此時此刻隻會覺得他十分礙事。
葉君澤從沙發上扯過外套,電話鈴聲隨即響起。
看著來電顯示,他皺緊眉頭,這個弟弟他可是從來都沒接到過他的電話,這次居然會主動聯係自己。
葉君澤接過:“說,什麽事?”葉君澤口吻中不帶任何感情,管家已經把車開到門口,葉君澤上車。
“哥,今天我有個新鮮的玩具,你要不要玩玩,而且聽說是最近小有名氣的小玩意兒。”
對麵男孩的聲音讓葉君澤引起強烈不適,不過他有很大的感應,這個小玩意兒很有可能就是許柏霖。
莫靖川這個人他們現在不能算敵人也不能算朋友,許柏霖跟著他離開,他肯定有計謀。
“在哪?”葉君澤詢問地址。
“圖藍雅!”
葉君澤掛斷電話,同時他也給嵐芽打了電話,並讓她帶上家夥,嵐芽提箱上車按照葉君澤的位置開車過去。
許柏霖坐上車,剛才的驚險讓他現在都還沒有緩過來,莫靖川通過後視鏡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嚇壞了吧,先把藥吃了,旁邊有水。”
莫靖川一手支著頭另一手放在方向盤上,許柏霖吃下藥片,喝了兩口水。
莫靖川轉彎, 許柏霖坐在後麵,突然就感覺眼睛麻酥酥的,看著窗外也感覺好像暈乎乎的。
他靠著車窗,漸漸的自己的呼吸也變得有些燙,腦子暈乎乎的,耳鳴也越發嚴重。
頭就像是灌了鉛抬都抬不起來,甚至練手都抬不起來,他依稀的聽見莫靖川的電話響了。
“人我已經接到了,馬上就到了。”
許柏霖整個人就蜷縮在那裏,他還有些意識,莫靖川要帶他去哪裏?要帶他去哪裏?
許柏霖的呼吸越來越燙,從喉嚨鼻腔裏出來,讓他更加的渴望清涼。
他緊緊的抓著衣服,大腦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就像是有千萬隻螞蟻一樣在身上遊走。
車突然停下,許柏霖隻聽見自己靠著的車窗突然打開,一陣冷風灌進來,許柏霖又突然感覺很冷,冷風就像棒槌一樣敲打他的腦子。
莫靖川把他抱了出來,許柏霖還軟綿綿的掙紮了幾下。
“你原來…也不是什麽好人…”許柏霖嘴唇幹澀,莫靖川強硬的把他拖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許柏霖的拚死抵抗在莫靖川這裏隻不過是在耍性子。
“反正你也是葉君澤的玩物,多幾個人玩玩你又怎麽了,況且他指名點姓的要你,我也沒辦法。”
莫靖川把人抱住:“你就當幫幫我行嗎?”
許柏霖沒想到莫靖川能說出這種話,許柏霖想金蟬脫殼,可是動作太慢根本就逃不掉。
莫靖川按照約定時間,把人送進包廂,隨後猛地一推,哐當一聲許柏霖趴在地上,燈光特別昏暗,許柏霖暈乎乎的也看不清他們的模樣。
莫靖川拿出口袋裏的藥掰開許柏霖的嘴讓他咽下去,不斷的往他嘴裏灌水,灑出來的水浸透他胸前一般的衣裳。
許柏霖躺在地上,全身的溫度迅速上升,他真的快不行了。
“我哥什麽時候找到這個一個尤物啊!”這個人說著抬起腳緩緩走過來,在昏暗的燈光下,許柏霖一副喝醉酒的表情,讓人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