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澤慢慢的得寸進尺,許柏霖的雙手慢慢攀上他的脖子,閉著眼睛,葉君澤的吻很霸道很有侵略性。

葉君澤的手輕輕攬住他的腰身,許柏霖忍不住哼了一聲葉君澤離開他的唇,兩人的氣息互相交織,許柏霖身上有一種由內而外的清香味。

葉君澤很喜歡,他的手掌溫度很高,許柏霖隻感覺很燙,葉君澤的氣息,煙草味和皮革的味道交織,也讓許柏霖有些迷糊了。

這個味道三年前也是,許柏霖抬高雙手,閉上眼睛一副慵懶之態,葉君澤還笑了,小東西看起來很享受啊。

玫瑰花淡淡的香味在房間裏蔓延,許柏霖的脖頸間有了一層薄汗,葉君澤也更是有些上頭,特屬於許柏霖的味道撲鼻而來。

幾天後,葉君澤神清氣爽,許柏霖開始上班,因為之前拍廣告的出名,見到他還是有人拿手機出來拍照了。

許柏霖來到拍攝現場,副總監總算是看見那個被網友稱為古裝天花板的許柏霖了。

“之前看過許先生拍廣告的一些圖片,我還以為是p圖,見到本人才終於明白他們為什麽說你是天花板了。”總監的商業吹噓,許柏霖都隻是默默的聽著,看著總監的眼神裏其實帶著一些輕蔑,許柏霖深吸一口氣,管別人怎麽看他,拍完都不會再見了。

這家公司也是做的國風品牌,許柏霖的形象是很好的,場景是一片荷花池,許柏霖一身青衣,腰間別著一朵荷花,赤著雙腳還準備了一艘小船。

總監來給他整理衣服的時候,聞到他身上的香味一時間晃了神,這股味道很香卻不膩,總監回來後,手指尖還有他身上的味道,這不是他們安排的香水。

看著拍攝的許柏霖,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曖昧起來,許柏霖坐在小船裏,雙腳懸掛在船邊一頭長發垂下,許柏霖也進入角色,眼神漸漸有了味道。

雙腳輕觸水麵點起輕輕的波痕,手裏拿著一支荷花仰天而笑,臉上帶著幾絲醉意更加的出神入化。

經紀人看著許柏霖的狀態都驚訝得直搖頭,拍完下來許柏霖已經是汗如雨下,攝影棚本來就很熱,汗珠更是一顆又一顆,妝容也補了很多次。

中場休息經紀人要了幾張許柏霖的照片,轉手發給葉君澤。

正在開會聽著員工匯報的葉君澤看到手機的消息,點開是許柏霖的美圖,一撇一笑是傾國傾城的美人都不為過。

葉君澤突然露出微笑,匯報工作的員工給整不會了。

放下手機收起剛才的微笑,輕咳兩聲努力刻板起來,又擺出一副冰冷不盡人情的樣子。

葉君澤聽著員工的匯報好像都變得輕鬆起來,才剛剛陷入自己的幻想中員工就把工作匯報完成了。

所有員工都看著他,甚至有些人都以為自己眼睛出現問題,葉君澤麵對工作重來都不允許有任何嬉笑,現在葉君澤嘴角遲遲放不下。

被員工抓到破綻的葉君澤站起來一副加嚴肅的說道:“隻要大家好好幹,我相信年底我們一定會大豐收。”葉君澤草草的做了一個總結,回到辦公室打開手機。

葉君澤看著許柏霖的圖片久久出神,鬼使神差的設置成了壁紙。

許柏霖中場休息的時候躺在沙發上打盹,總監突然來敲門,許柏霖雖然有點意識但是不多,兩人的談話許柏霖也是聽得迷迷糊糊。

但是隻知道經紀人答應了,許柏霖最後睡著就不知道了,是被經紀人叫醒的。

“柏霖,還要拍,快起來了。”經紀人的聲音柔和了許多,許柏霖漸漸的從夢中清醒過來。

看清楚經紀人的臉,坐起來揉揉眼睛,經紀人遞給他一瓶水。

許柏霖被經紀人迷迷糊糊的帶到拍攝現場,比早上更多的是攝像機,許柏霖清冷柔弱仙君的標簽算是坐穩了。

“許先生看起來身體好像並不是很好呀。”給許柏霖整理服裝的女孩說了一句,許柏霖點頭,自從那次自殺失敗以後他的身體就越來越差了,女孩的笑容有些猖狂,也並沒有多說了。

拍完許柏霖感覺自己有點虛脫,上車以後總監跑過來說有一個聚會,許柏霖有點拿不定主意。

不過經紀人說已經和葉君澤說過,他就知道一定逃不掉了,許柏霖和總監來到飯局上環顧一周感覺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被葉君澤抓住的那個晚上。

許柏霖不認識這些人,他隻是一個小演員現在沒什麽名氣,麵對他們口中的話題許柏霖不懂,就會昏昏欲睡。

許柏霖按耐不住的打了幾個哈欠,這個酒是一點都不敢喝,看著手機葉君澤沒有給他打電話發信息,看來是真的知道。

一杯酒突然遞了過來,許柏霖嚇得關掉屏幕抬頭,總監端著一杯酒,許柏霖隻能硬著頭皮接下。

“小許別不好意思,我們都是朋友。”總監總是不懷好意的對周圍人使眼色,許柏霖臉上帶著幾絲尷尬,隻能接下來,他們都站起來朝著他敬酒。

許柏霖一口喝下,火辣辣的酒順著喉嚨下去到胃裏都是火辣辣的,許柏霖連續喝了幾口白開水。

胃裏一陣翻騰,一股熱流順著腹部就直接衝上腦門,許柏霖扶著頭看著他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火辣辣的感覺不僅燒胃也燒心,許柏霖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喝了總監遞過來的水。

葉君澤的電話也如約而至,許柏霖伸手摸了摸手機被總監的鹹豬手半路截胡。

“喝醉了嗎?我帶你去休息吧。”總監的意圖許柏霖察覺了,他搖頭開始反抗,沉甸甸的大腦讓他沒有辦法思考。

“放開我……”許柏霖吐出一口熱氣,總監拖拽的把他扯出房間,許柏霖盡管不情願,可抵不過總監的力氣。

許柏霖被嚇哭了,葉君澤的電話也猶如催命符一樣,許柏霖卻接不到,著急和後怕一陣陣襲上心頭。

對於葉君澤的恐懼遠遠的超過了總監扯拽他的力氣,把手用力抽出來。

“嗚嗚嗚,葉君澤,救我,我害怕…”許柏霖的聲音都在顫抖,葉君澤也是回到家看見人不在家才打電話詢問,聽到許柏霖帶著哭腔的聲音神經立馬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