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君澤打電話給經紀人,經紀人從樓下衝上來的時候,許柏霖已經快要被拽進房間,許柏霖淚眼汪汪,總監的手環住他的腰身。

半拖半拽經紀人上前拉扯,本來就已經被許柏霖磨得沒多少耐心了,經紀人一來鬧,直接就沒什麽君子之態一腳踹過去,經紀人直接摔了一個四腳朝天。

許柏霖被扔進房間,喝了酒四肢無力,全身都是一陣熱氣。

臨江大酒店中,從一樓突然集結了很多人,他們有條不紊的分成兩撥人上了電梯,直奔許柏霖所在的位置。

雜亂的腳步聲透著焦急,葉君澤開車正在往這邊趕,葉君澤聽著許柏霖的哭聲,他的心總是一抽一抽的,心裏甚至開始默念,千萬不能有事。

看著前方的路,雙手握緊了方向盤,就連氣息都謹小慎微起來。

敢動他的人就隻能說是找死,葉君澤臉上突然布滿陰鷙,透過車窗的月光如月牙一般在他眼眸中呈現。

葉君澤一腳油門踩到底,集結的人也已經到達門口,對著大門就是一陣瘋狂輸出,許柏霖被總監壓著,總監聽到門外猶如惡獸要衝破封印的架勢。

還沒來得及跑房門被衝破,總監很快就被控製住了,許柏霖迅速縮成一個球,把頭埋在**,眼淚一顆顆的掉。

身上的衣服也被撕得有些難看,葉君澤趕到的時候許柏霖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樣子,原本已經衝上腦門火氣一瞬間又突然被打得沒有一點浪花。

葉君澤走過去看著被控製的男人,又看了看弱小又無助蜷縮在角落的許柏霖。

葉君澤走過去時,許柏霖布滿淚花的雙眸看到那一雙鞋,猛然抬頭,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許柏霖站起來就緊緊的抱著葉君澤,這一刻葉君澤就是他的光,隻有葉君澤是他的靠山,看到葉君澤許柏霖的哭聲再也壓抑不住。

“嗚嗚嗚,我害怕……”許柏霖一邊抽泣一邊抱著葉君澤像個孩子一樣毫無顧忌的開始哭。

許柏霖突然這樣,葉君澤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雙手覆上他的身體隻覺得很燙。

葉君澤眼神裏附上淡淡的一層心疼,他寬大的掌心撫摸著他的後腦勺。

“不怕,我來了。”葉君澤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在此時此刻讓許柏霖無比安心,許柏霖的抽泣聲也漸漸穩定下來。

葉君澤側目看著男人的臉色變得異常冰冷,他輕輕抬抬頭,為首的保鏢領會他的意思。

熱鬧的房間,一瞬間又安靜下來了,許柏霖抱著葉君澤兩人坐在**,葉君澤就像一隻大狗狗一樣給許柏霖最需要的懷抱。

許柏霖哭紅了眼,也隻有今天許柏霖特別依賴他,剛才的事也會成為他這一輩子都跨不過去的噩夢。

許柏霖略顯紅潤的臉看著葉君澤帶著幾分緋色,葉君澤忍不住伸手在他臉上捏了捏,就像是一個軟氣球,手感特別好。

“今天被嚇壞了吧。”葉君澤側頭對著他的脖子吐氣,溫柔細語不斷的像一陣清風撫平他心裏的不安。

許柏霖抱著他,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抽泣聲慢慢淡下。

許柏霖的呼吸越來越炙熱,他自己也發現了不對勁,身體裏總有某種東西想要衝出來,許柏霖緊緊的抓著葉君澤後背的衣服。

葉君澤也感受到他身上的火氣,把人抱住,看著許柏霖迷離還有點神誌不清的眼神。

媽的居然敢給他下藥,葉君澤看著許柏霖的眼神,瞳孔驟然一縮。

“熱……”許柏霖被葉君澤放在**,閉著眼睛,起伏的胸膛在暖色燈光下也呈現出光澤。

葉君澤扯掉領帶,看著已經被藥物操控失去意識的許柏霖,心裏恨不得把這些人都狠狠剁了。

葉君澤附上他的雙唇,許柏霖變得格外配合。

第二日太陽高升,房間裏的曖昧氣息還沒完全褪去,許柏霖正在被夢魘所擾,睡得不怎麽安穩。

葉君澤探出半邊身子,輕輕在他鼻子上劃了一下,許柏霖猛吸一口氣,仿佛剛從溺水中解脫一般。

許柏霖的整張臉現在猶如螞蟻遊走一樣,傳來一陣酥麻,隨後就是猶如鐵錘敲頭一樣的頭疼。

許柏霖衣不蔽體,和葉君澤呆在一起,他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著窗外的陽光,一隻麻雀站在外麵的陽台上,許柏霖對於昨天晚上的事記憶變得格外模糊。

昨天晚上隻不過是喝了一口酒,現在就記憶混亂了,許柏霖閉著眼睛還準備休息下,突然身體懸空,許柏霖的困意一下就被驅逐。

葉君澤把人抱進浴室,一股腦的就扔進浴缸裏,許柏霖因為慌張還嗆了一口水。

身上的緋紅褪下,白皙的皮膚留下的吻痕就像是在雪山上綻放的烈色妖姬,勾人奪魂。

許柏霖趴在浴池邊,水滴順著發梢和臉部輪廓劃過。

葉君澤也跟著踏進浴池,溫熱的水舒張血管可以讓人更加放鬆,葉君澤從後背抱住人。

熱氣在兩人之間喧騰,許柏霖趴在浴池邊慵懶的神態帶著幾分愜意,昏昏欲睡的模樣想讓人忍不住在他臉上啃一口。

“昨天被人下藥了都不知道。”葉君澤把頭放在他的肩膀上,許柏霖的眼皮跳動幾下緩緩睜開眼,熱氣的翻騰,他的睫毛上也掛著幾滴水珠,眼睛看起來就像玻璃球一樣。

許柏霖回想起昨天的情形,浮腫的眼睛是哭腫的,好在昨天是葉君澤救了自己。

許柏霖好像並不在意,趴在浴池邊那昏昏欲睡的樣子,葉君澤湊過去,一張臉放大無數倍,許柏霖的心還是宕了一下,許柏霖非常主動的挪過去在他唇邊一吻。

葉君澤心情大好,昨天晚上的是好像都拋之腦後了。

許柏霖抓著邊緣,葉君澤在水中抱住他的腰肢,許柏霖有點受不了葉君澤這樣無止盡的索要,咬著手指,熱浪讓他有點迷糊,直到身後的人沒了動作他才鬆了一口氣。

清洗幹淨許柏霖被他抱了出來:“晚上的時候我帶你去一個晚會。”葉君澤咬著他的耳朵極為曖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