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窗外被黑暗籠罩。
病房裏燈火通明。
紀然坐在**低頭看書,餘光時不時偷瞄一下不遠處在沙發上處理公務的男人。
夜淩寒手臂被燒傷,纏著紗布,他用沒受傷的那隻手拿手機,正在和助理說著公司的事。
紗布纏的位置很多,應該是傷的不輕。
紀然想不明白,傷成這樣,怎麽就不去醫院或者回家休息?
陪他在醫院裏耗什麽?
夜淩寒不走,紀然連覺都不敢睡,硬是熬到晚上十點,他實在撐不住,靠在枕頭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夜淩寒忙完公務,一抬頭,看到的就是燈光之下紀然安靜的睡顏。
心頭突然被什麽東西填的滿滿的,感覺特別滿足。
這一刻,夜淩寒覺得,沒有什麽比紀然平安無事更重要。
隻要這個人好好待在他身邊,那就夠了。
夜淩寒放下手機,走過去,單手摟住紀然的身體,將他放平。
紀然被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清楚麵前的人後,他的眼眸陡然放大。
下意識地伸手就要去推開夜淩寒。
夜淩寒提前料到他會這麽做,順勢壓過去,將他壓到**。
他單手就把紀然兩隻手的手腕攥在掌心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還想打我?”
紀然用力掙動:“放開!”
“不放!”夜淩寒捏緊紀然的手腕,朝他壓過去,唇幾乎要貼在他唇上:“今天我給你說的話,你忘得還真快?我再給你重複一遍,你給我聽好了。以後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再跑打斷你的腿。”
“混蛋......唔......”
紀然剛罵出聲,雙唇就被擒住。
夜淩寒吻得又凶又急,這個吻不止是霸道還帶著一絲惶恐。
他不敢去想,如果紀然在火場裏會怎麽樣?
隻要一想到可能失去紀然,夜淩寒心髒就疼得難受。
紀然被壓製的動彈不得,夜淩寒**,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他怒從心起,想咬人,夜淩寒一把捏住他的下顎。
“小野貓,還想咬我!真是不老實!”
夜淩寒晃了晃紀然的下顎,盯著他憤然的眼睛,輕笑道:“你再這麽看著我,信不信我扒光你!”
紀然氣得渾身發抖,他以前也沒發現夜淩寒這麽無恥!
見紀然老實下來,夜淩寒躺在他身側,將他強硬的摟入懷中。
紀然不從,拚命掙紮。
夜淩寒的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老實點!不然扒了你的褲子!”
見識過他的蠻橫霸道,紀然不敢動了。
可他又不甘心這麽被夜淩寒壓著,沉聲道:“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你不知道嗎?”
“我們已經離婚了!”紀然強調:“你和甘銳也要結婚了。”
“我和誰結婚,與我們是否在一起沒有任何關係。”
夜淩寒捏著紀然的手指,語氣很是隨意:“你乖乖待在我身邊就好,想那麽多幹嘛?我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多快樂!還像以前那樣相處不就行了。”
以前的快樂是建立在彼此尊重的情況下,現在的夜淩寒根本不曾尊重他。
當初的愛早已被磨滅,一丁點不剩了。
紀然雙眸通紅,沉聲道:“你死了這條心,我不會做你的情人。”
“你又生不出孩子,肯定沒法做我妻子。”
夜淩寒理所當然道:“還有你這身子能和別人結婚嗎?恐怕連正常需求都無法滿足對方。你這樣,除了給我當情人,誰還要你?”
強烈的屈辱感在紀然心裏蔓延,他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夜淩寒說得都對!
他現在這幅樣子,不是Alpha、不是Omega,連個正常人都算不上。
紀然低低的笑了起來:“夜少,謝謝你抬舉我!可我看到你就惡心,沒法伺候你!請你另謀他人。”
“惡心我?”夜淩寒笑了一聲:“也不知道是誰在**求著我上他,還一遍一遍說著讓我快點,求我滿足他?紀然,這些你都忘了?也就我能滿足你!你離開我能行嗎?”
以前兩人感情正濃的時候,床笫之間紀然確實說過這種話。
情侶之間曖昧的情話被夜淩寒用這種炫耀嘲諷的語氣說出來,讓紀然感覺特別難堪。
夜淩寒至始至終都看不起他。
紀然也看不起自己。
明明是個Alpha卻像個Omega一樣甘居人下,現在竟然還懷了孩子。
想到這一切,紀然心裏就難受的要命。
他用力推開身邊的夜淩寒,推了一下覺得不解恨,一腳補上去踹向夜淩寒的胸口。
夜淩寒沒想到他突然出招,一腳被踹在地上。
“紀然,你特麽想死呢!”
夜淩寒被踹翻在地上,滿頭是火。
從地上起來,正準備動手收拾不聽話的小野貓,一抬頭,對上紀然泛紅的眼睛,心底的那股怒氣瞬間偃旗息鼓。
他一個大男人和這頭小強驢計較什麽?
夜淩寒抿了抿唇,臉色緩和很多:“你再敢踹一下,扒你衣服。”
一個枕頭飛過來,正中麵門。
夜淩寒被打得整個人都懵了,還沒反應過來,就聽紀然怒吼一聲:“滾!”
“你再說一遍!”
夜淩寒把枕頭扔到地上,梗著脖子走過去,紀然已經從**下來的,拽著他的胳膊將他往門外攆。
紀然挺狠的,抓的還是夜淩寒受傷的胳膊。
夜淩寒疼得臉色大變,正準備發作,看到紀然蒼白的臉和泛紅的眼圈,硬是沒把那股火發出來。
遲疑間,他就被紀然推出病房。
砰!
病房的門被用力甩上,夜淩寒站在空****的走廊裏,盯著麵前緊閉的房門,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紀然,你特麽把門給我打開!”
夜淩寒一腳踹在門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高高在上的夜少爺,何曾吃過閉門羹。
夜淩寒快氣瘋了,但是門內的紀然充耳不聞,任憑他把門踹的哐哐響,就是不回應他。
雖然VIP病房空間大,但這一層還有其他病人,護士聽到動靜慌忙跑出來勸道:“夜少,您冷靜一點。這裏是醫院,病人都需要休息。”
夜淩寒瞪著眼睛,喘著粗氣,像一頭隨時都能撲過去咬人一口的凶獸。
護士被他陰沉的眼神一掃,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夜淩寒來回踱了幾步,煩躁的抓了抓頭發。
他也知道在醫院鬧事不好,最後忍著怒氣沒再敲門。
隔壁房間是陪護室,夜淩寒在陪護室裏將就一晚。
這一晚,睡得夜淩寒渾身憋屈。
躺在**翻到早晨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昨天折騰那麽大動靜,夜淩寒身心疲憊,這一覺睡了很久。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他洗漱過後拉開門,看到護士從隔壁房間出來,手裏拿著一疊換過的床單被罩。
夜淩寒眉頭重重蹩起,快步走到隔壁房間,看到病**空無一人。
他一把拉住護士的胳膊:“人呢?”
護士道:“紀先生已經辦理出院手續。”
聽到紀然擅自離開,夜淩寒勃然大怒:“誰讓他走的?他傷好了嗎?你們醫院怎麽回事?就不能對病人負責嗎?”
小護士被他吼得一愣一愣的,怔在那裏臉都嚇白了。
“他什麽時候走的?”被夜淩寒淩厲的目光冷睨著,小護士哆哆嗦嗦的道:“今天......今天一早就走了!”
昨天晚上被趕出病房的火氣還沒完全消散,這會兒又被紀然氣到。
夜淩寒捏緊拳頭,恨得咬牙切齒。
就不能消停點嗎?
他帶著保鏢去抓人,將紀然堵在公寓裏。
“你特麽長本事了,還敢自己跑?”
夜淩寒將紀然壓在門板上,把他兩隻手掀翻在頭頂,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那張倔強的臉:“看來是我對你太好了!把你慣得無法無天!”
趁著夜淩寒沒起床紀然跑回公寓,就是想收拾東西跑路。
可他萬萬沒想到夜淩寒來的這麽快。
“放手!”
他用力掙脫,可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得騎到我頭上作威作福。”
夜淩寒拽著紀然的胳膊,將他扔在**。
三兩下就把他扒光了。
“以後再敢亂跑,我就這樣把你扔出去。”
夜淩寒壓著紀然,低頭吻他的唇。
紀然躲避著不讓他親,可力量上的差距讓他根本無法擺脫禁錮。
夜淩寒也感覺到紀然的力氣比以前小了很多。
同為Alpha,兩人之間力量懸殊不大,以前的紀然真要是凶起來,夜淩寒一個人還真製不住他。
可今天不同,紀然渾身都軟綿綿的,反抗的時候力氣還沒Omega大。
夜淩寒可不會以為,他是被自己標記之後體力下降。
他輕笑著說:“然然,欲拒還迎這一招很好用嗎?”
紀然羞惱的瞪著他,真恨不得一拳打死麵前的男人。
他不是不想掙紮,而是根本沒力氣。
懷孕之後,他的力氣就變小很多。
特別是夜淩寒在身邊的時候,心底就會極度渴求他的碰觸。
紀然在網上查了查,這是懷孕後的正常反應。
可這反應,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屈辱。
“你滾!”紀然瞪著一雙通紅的眸子,模樣特別恨。
“別裝了!你不就是想讓我上你嗎?”
夜淩寒拉開自己的皮帶:“我這就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