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寒是真的咬,紀然感覺嘴唇被咬的生疼。
他心裏窩著火,張嘴咬了回去。
夜淩寒倒吸一口冷氣,感覺這個牙尖嘴利的小野貓是豁出去要和他對著幹。
夜淩寒也不躲,由著紀然咬,趁著紀然咬他的功夫,將人按在門上,使勁親。
紀然用了很大的力氣,把夜淩寒的嘴都給咬破了。
夜淩寒還是不鬆開他,**、攻城掠地,硬是把紀然親的服服帖帖。
代價自然也是慘痛的,嘴上的肉都快被紀然咬掉了。
他伸手摸了摸流血的唇角,真疼啊!
這小野貓也夠狠的!
夜淩寒捏著紀然的下顎,用力晃了晃:“你是想咬死我?”
紀然冷笑:“我更想拿刀捅死你!”
紀然眼底的那股狠勁兒,讓夜淩寒知道,紀然是真想讓他死。
夜淩寒心口的位置悶疼悶疼的,又是煩躁又是憤怒,他咬牙道:“別不知好歹!”
紀然就那樣看著他,眼神幽冷幽冷的,讓夜淩寒渾身不舒服。
“你這這麽態度?”
夜淩寒眼神暗沉,眸子裏暗影起伏不定,像是隨時都能掀起驚濤駭浪。
看著紀然這幅倔強、冷傲的樣子,他心裏就來氣。
怎麽就這麽倔,一點都不會服軟呢?
但凡軟一點、會撒嬌,也不至於離婚!
紀然還真就是一倔到底,絕對不向他低頭。
抬手指著電梯的位置:“這裏是我家,請你離開。否則,我報警說你私闖民宅。”
夜淩寒怒極反笑:“幾天不見,你倒是長本事了。”
他在樓下等了一晚上,不舍得吵醒他,吹了一晚的冷風。
紀然非但不感激他,還給他甩臉子。
夜淩寒感覺自己像個傻、逼。
一把握住紀然的手腕,將他拖到麵前:“看來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讓你這麽無法無天。”
紀然撞進他懷裏,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
夜淩寒抽了幾支煙,經過一晚上雖然散了很多,但還是有一些沾在衣服上。
紀然和他挨得近,聞到這股煙味兒,胃裏翻江倒海。
他實在忍不住,對著夜淩寒就吐了出來。
還沒吃早飯,他也隻手嘔出一些清水,但還是讓夜淩寒臉色鐵青。
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真想直接掐死紀然。
這是有多厭惡他,才能惡心到吐?
紀然吐出來以後,還是感覺不舒服,特別是夜淩寒身上那股味道,讓他作嘔。
他用力推開麵前的男人:“你別靠近我!難聞!”
紀然掩著鼻子後退,一連退了幾步才作罷。
夜淩寒看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又看了看自己被弄髒的衣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紀然!你真行!”
夜淩寒指著紀然,狠狠點了點:“我特麽要是再來找你,我和你姓!”
紀然看都沒看他一眼,臉上厭棄的表情分外明顯。
夜淩寒轉身,大步而去,沒有絲毫停留。
看著夜淩寒進入電梯,紀然快速的刷開房門,進門之後把門打了反鎖。
他背靠著房門,輕呼口氣。
紀然還是覺得不放心,他拿出手機撥通容誠的電話。
“容誠,夜淩寒找到我家了!出國的事,麻煩你盡快幫我安排,我想下周就走。”
紀然很害怕,夜淩寒能找來一次就能找來第二次。
如果讓他發現懷孕的事,那一輩子都別想從他身邊逃開。
電話另一邊的容誠也很緊張:“學長,你別急!我這就安排!手續會盡快辦好!”
“這件事麻煩你了!千萬注意安全。”
紀然連聲囑咐著。
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真的不想麻煩容誠。
“學長,不要客氣!我們是朋友。”
容誠溫和的聲音讓紀然感覺到溫暖。
他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
出國的事情敲定之後,紀然熬了幾個通宵把設計稿都趕製出來。
發給客戶一一過目之後,又將客戶提的意見做了修改。
設計稿改好之後,已經過去一周時間。
容誠那排安排妥當,定在三天後就送紀然出國。
紀然去銀行辦了國際卡,將錢轉到卡裏,回家收拾行禮。
京都,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出國之前,紀然有一次產檢。
他一早出門,打算產檢過後再去商場買一些必需品帶到國外。
剛走出公寓,紀然就感覺有人在盯著他。
難道是夜淩寒派人派人監視他?
紀然心頭隴上一抹不安,他調轉方向準備回家。
腳步剛邁開,麵前突然橫衝過來一輛麵包車。
車門嘩啦一下打開,裏麵竄出兩個頭戴黑色麵罩的男人。
那兩個人是Alpha很高很強壯,一人捂住紀然的嘴,另一個人架起他的胳膊,直接將他拽上麵包車。
紀然懷孕之後。。。。Y。Q。Z。W。5。。。。C***O***M#言,,,情,,,中文,,,網,反應能力和力量都下降很多。
他根本掙不脫這兩個Alpha的禁錮,直接被扔進車裏。
紀然手裏拿著的手機摔在地上,屏幕摔的四分五裂。
一直在附近監視紀然的人,撿起紀然的手機塞進兜裏,而後消失無蹤。
紀然被拽上麵包車的過程很循序,周圍的人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甚至沒有注意到車子的型號和車牌號。
麵包車快速的消失在街頭,很快就不見蹤影。
車內很昏暗,紀然根本分辨不出車裏有多少人。
剛才那人捂著他嘴的時候,掌心裏有一塊布。
布上有濃重的藥味,很快,紀然眼前變得模糊起來......
紀然意識到不對,他用力咬住舌頭,強烈的疼痛換來短暫的清明。
手帕上是乙醚,綁匪以為紀然已經暈了,就沒有再管他,也沒對他進行捆綁。
紀然閉著眼睛,腦子裏暈乎乎的,但始終留有一絲清明。
車輛顛簸的很厲害,紀然感覺中途綁匪還換了車。
車行駛很長時間,不知開到了那裏,突然停下之後,綁匪架著他,一路往前走。
紀然悄悄撩起眼皮,看到腳下的路坑窪不平,盡是碎石瓦礫。
綁匪將他架到一個廢棄工廠,將紀然猛地推進去。
好在紀然身上還有一點力氣,在跌過去的時候,用手撐了一下地麵。
否則,這一下摔過去,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綁匪將他扔進倉庫之後,轟的一下關上門。
紀然聽到落鎖的聲音,意識到不對,掙紮著想從地上爬起來。
但乙醚的藥效完全發揮,他眼前陣陣發黑,努力很多次都沒成功。
嘩啦啦——
有什麽東西潑向地麵,同時,紀然聞到了汽油的味道。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用盡所有力氣撲到倉庫門前。
可門從外麵鎖著,他根本打不開。
汽油順著門縫流進來,很快就流到他腳邊。
紀然意識到他們要放火燒死他,飛速的往後退。
可他身體沒有力氣,腳步踉蹌著根本就走不穩。
紀然護著小腹,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前挪。
轟!
身後火光彌漫。
汽油被點著之後,迅速的蔓延,成了一條長長的火龍。
紀然回頭,看到的就是熊熊大火將倉庫淹沒。
*
那天夜淩寒誇下海口,說是再也不找紀然。
可第二天他就後悔了!
看不到紀然,他抓心撓肺,渾身難受。
他沒回家,叫了京都太子黨的幾個人陪他喝酒。
第一天晚上,喝的酩酊大醉,回家倒頭睡下這才算是熬過去。
可第二天,他就熬不住了。
他太想念紀然身上的味道,想念他柔軟的身體、甚至想念他倔強的樣子。
夜淩寒想著如何和紀然來一次偶遇,能看到他又不會很尷尬。
他特意讓人查了紀然的下落,發現紀然竟然不在家。
夜淩寒又讓手下去查,這才發現,紀然訂了機票準備出國。
辦公室裏,夜淩寒暴跳如雷:“把他給我找出來,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手下見他發火,哪裏敢怠慢,慌忙出去尋找紀然。
夜淩寒煩躁的踱著步,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紀然,你特麽真是長本事了!
還敢給我出國!
夜淩寒一腳踢在沙發上,把小沙發踢的在地毯上不斷的翻滾。
沒多久,手下急匆匆的走進來:“夜少,查到紀先生的下落。”
“在哪兒?”夜淩寒抄起車鑰匙,朝著門外走去。
手下跟在他身後,快速的說:“紀先生被人綁架了!”
夜淩寒猛地收住腳步,回頭看他,麵目猙獰:“你說什麽?”
“紀先生被人綁架了。”
夜淩寒一把攥住他的衣服,惡狠狠地問:“誰敢動我的人?”
“夜少,您先別激動,我們正在調查。一定能查到紀先生的下落。”
夜淩寒用力推開他:“我的耐心有限,盡快查到他的下落。”
紀然被綁架,直接驚動公安部。
道路監控被調出,一幀一幀排查。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淩寒越來越煩躁。
“到底查到了嗎?”
夜淩寒渾身都散發著低氣壓,像隻一點就炸的炮仗。
監控室裏鴉雀無聲,沒人敢發出聲音,生怕會觸了這位少爺的黴頭。
“夜少,查到紀少的下落了。”
手下滿頭大汗的跑進來。
“他在哪兒?”夜淩寒焦急的問。
“在郊區的倉庫。”手下說完,夜淩寒已經大步跑出去。
夜淩寒開車趕到倉庫,打遠就看到火光衝天。
他腦子裏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紀然——”
夜淩寒感覺足底鑽出寒意,順著他的脊背往上竄。
他怔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朝著火海方向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