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然,你是不是懷孕了?”
夜淩寒聲音裏透著難以掩飾的興奮,那雙總是冷沉的眼眸此時亮的驚人。
紀然麵無表情地看著他,淡淡道:“沒有!我隻是餓了想吃飯而已。”
最近紀然都沒吃過一頓正常飯,被夜淩寒困在房間裏躺下受孕的時候,也都是夜淩寒喂他吃什麽,他才能吃什麽,連選擇的餘地都沒有。
昨天被關在地下室,他什麽都沒吃。
現在不想吃飯才不正常。
聽到紀然的回答,夜淩寒很失望,他打量著紀然,目光落在他腰上。
紀然的衣服很寬鬆,腰部的曲線若隱若現。
夜淩寒想起昨晚,他坐在自己身上扭腰的樣子,身體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他湊過去,貼著紀然的耳朵說:“看來,我需要更努力一些。”
紀然偏頭,躲過他的碰觸。
夜淩寒手臂勾住他的腰,將他錮在懷裏:“你躲什麽?我還能吃了你?”
紀然一句話都不想和他說,自顧自的吃飯。
兩人距離近,紀然身上信息素的味道一個勁兒的往夜淩寒的鼻子裏鑽。
夜淩寒心猿意馬,埋頭在紀然脖頸處啃咬起來:“寶貝兒,你太好聞了!”
紀然忍無可忍,推開他:“我要吃飯!”
夜淩寒被他推得一個踉蹌,後背撞在椅背上,挺疼的。
他剛想發火,就聽紀然淡淡道 :“你要還想讓我懷孕,就別打擾我吃飯。”
剛才摟著紀然的時候,夜淩寒明顯感覺到他瘦了。
這麽弱的身子,怎麽受孕?
夜淩寒臉色緩和不少:“那你吃吧!”
說完,還特別體貼的為紀然夾了一塊煎蛋。
紀然喝了兩碗粥,還吃了一塊三明治和幾片培根。
但那塊煎蛋卻一直留著沒動。
夜淩寒見紀然吃了不少飯,心底舒坦很多。
還是以前有點肉的紀然抱起來舒服,他要把紀然養的胖一點,這樣才好生孩子。
還要多生幾個,男孩女孩都要。
夜淩寒算了算日子,如果他夠努力,這個月就能讓紀然懷上。
“我吃飽了!”
紀然從餐桌前站起來,剛準備抬步離開,手臂被攥住。
夜淩寒用力將他拽回來:“我給你夾的煎蛋你怎麽不吃?”
以前紀然最喜歡吃煎蛋,可今天,他看到那塊煎雞蛋就打心眼裏惡心。
紀然瞥了夜淩寒一眼:“沒胃口,不想吃!”
夜淩寒蹩眉,神色不悅。
“你什麽時候改口味了?”
“早改了!”紀然想要掙脫他的手,發現掙了一下沒掙脫。
回頭,看向緊緊握住他手腕的男人:“我還要去上學!”
夜淩寒用力,將他拉入懷中,夾起那塊煎蛋放到嘴裏,湊到紀然嘴邊就要喂他。
以前夜淩寒這樣喂過他吃飯,那時候兩人是熱戀期,算是情侶之間的情趣。
現在紀然隻要和夜淩寒做親密的舉動,心裏就難受。
他瞥過頭,就是不吃夜淩寒遞來的煎蛋。
夜淩寒被他惹惱了,捏住他的下顎,硬是把他的臉轉過來麵對自己。
煎蛋被強硬的喂進嘴裏,還有男人的唇也貼過來。
“唔——”
紀然搖著頭,發出不滿的抗議聲,但都被夜淩寒吞進口中。
夜淩寒壓著紀然,硬是用這種方式讓他把那塊煎蛋吃完才放開他。
紀然沉著臉,表情憤怒。
但他臉色泛紅,唇瓣一片水光,表情裏的怒氣也變得不那麽明顯。
夜淩寒覺得這樣冷豔的紀然實在太誘人,邪笑著說:“別裝了!你就喜歡我這樣對你!昨晚,你不是也很享受!你的身體根本離不開我!”
紀然像是被戳了痛處,隻感覺又是屈辱又是憤怒。
“說你兩句還不樂意了?真是無趣!”
夜淩寒從椅子上站起來,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對著紀然伸出手:“手機給我!”
紀然把手機遞過去。
夜淩寒當著他的麵,在手機裏裝上定位器和監聽器:“老老實實去上學,不要讓我知道你背地裏耍花樣。”
紀然想到夜淩寒會這樣,他沒說什麽,默默地將手機接過來。
司機將紀然送到學校之後就離開了,但有保鏢一直在監視紀然。
一上午,紀然都是正常上課。
中午的時候,他去食堂吃飯。
端著餐碟,紀然走到唯康對麵坐下。
唯康看到他,很是驚訝:“紀然,你來上學了?”
“今天剛來,準備畢業考!”紀然將手機放在桌麵上。
“我看新聞,你真的和夜淩寒結婚了?”
“是!”紀然沒有否認。
“你怎麽能和他結婚?他不是和甘銳訂婚了嗎?這種渣男,就該讓他孤獨終老。”
唯康是紀然為數不多的朋友。
他知道夜淩寒對紀然很不好,所以,得知兩人領證之後,唯康很替好友不值。
紀然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但他從兜裏拿出一張紙和一支筆,他在紙上寫下一句話:【幫我查查甘銳。】
唯康是有名的電腦黑客,可以侵入係統查到很多資料。
紀然抬眸,用懇求的眼神看著他。
唯康對上他的眼,又看了看他擺在桌子上的手機,明白了什麽。
他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唯康的速度很快,下午上課之前,他就把紀然要的東西查到了。
紀然看著紙上的調查結果,眼神暗下幾許。
他和夜淩寒結婚的消息是從東升文娛那裏爆出來的,然而,東升文娛的總裁和甘銳的表哥關係很好。
唯康順騰摸瓜就把甘銳查出來。
甘銳表麵上看起來純良無害,背地裏卻耍這種陰招。
紀然給唯康傳了個紙條,讓他幫忙做一件事。
甘銳去做產檢的時候,剛從醫院出來,就被大批記者給圍住了。
無數鏡頭對著他,閃光燈幾乎要讓他瞬間暴盲。
甘銳藏在助理身後,用手擋住臉。
“甘少,你來醫院是不是在做產檢?”
“沒有聽說你的婚訊,你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
“有人爆出你和東升文娛的總裁是情人關係,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他的?”
“甘少,請你回答一下我們的問題?”
......
夜家大宅,段易真看著電視屏幕上的畫麵,氣得渾身發抖。
她把遙控器狠狠摔在地上:“這群記者到底怎麽搞的?怎麽能誣陷小銳?”
夜淩寒雙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拿著手機低頭打字。
新聞報道和段易真的聲音似乎都沒能影響夜淩寒,他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段易真見他沒反應,蹩眉道:“你倒是說句話啊!小銳肚子裏的孩子可是你的,不能隨便讓人這麽誣陷。發公告說明一下,還要召開記者招待會。”
夜淩寒漫不經心地說:“有必要嗎?”
“怎麽沒必要?你聽聽網絡上現在都在說什麽?說小銳未婚先孕,還說他肚子裏的是野種。這可是咱們夜家的長孫,不能被人這麽說。”
段易真拿著手機,看著網絡上的評論就生氣。
“簡直就是胡說八道、胡言亂語!”
“媽,您別忘了,我和紀然結婚了!這才結婚沒多久,就說甘銳懷了我的孩子,您不怕毀了夜家的聲譽?”
聽清楚夜淩寒的話,段易真表情一滯。
是啊!
這才爆出夜淩寒和紀然領證的事,現在如果出麵澄清說甘銳肚子裏的孩子是夜淩寒的,這不就是告訴大眾,夜淩寒是個渣男?
段易真發愁:“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這種新聞也就兩天的熱度,過幾天就會被其他新聞給蓋過去。”
夜淩寒道:“不用去理會!”
“可是小銳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他會不會接受不了?”段易真道:“要不然你就和紀然離婚算了!趁著這次的機會把小銳娶進門。這樣能夠替小銳解決麻煩,還能把紀然打發走。”
“不行!”夜淩寒拒絕的幹脆利索:“紀然還沒給我生孩子,我還不能和他離婚。”
“你想要孩子,小銳可以給你生。紀然算什麽東西,他不配為夜家開枝散葉。”
提起紀然,段易真滿臉鄙夷,她提醒夜淩寒:“兒子,你別和這種人糾纏下去。現在就和他離婚!”
“不行!”夜淩寒說什麽都不同意。
段易真還要再勸,別墅的電話響起。
傭人接通之後,沒多久,驚呼之聲傳來:“夫人、少爺,不好了!甘少出事了!”
夜淩寒和段易真趕到醫院,甘銳正躺在病**,臉色慘白、滿臉淚痕。
床邊站著甘銳的父母。
“親家!”甘母拉著段易真的手,哭訴道:“你不是說在紀然和夜少離婚之前,小銳懷孕的消息不會傳出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知道網絡上怎麽說的嗎?都說小銳懷的是野種,把他說的特別不堪。你說,現在該怎麽辦?”
“親家母,你別著急!我們這邊正想辦法呢?”段易真焦急的問:“小銳,你沒事吧?”
甘銳一開口就哭了起來,聲音哽咽:“伯母,我......”
受了這麽大委屈,甘銳臉色蒼白,神色憔悴。
段易真看他這樣,都快心疼死了,拉著他的手說:“小銳,你別著急!事情一定會解決。”
“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還怎麽解決?”
甘父臉色鐵青:“給媒體送假消息的人還沒找到,現在網絡上的流言蜚語都要把我兒子給吞了。夜淩寒,小銳懷的是你的孩子,你說怎麽辦?”
夜淩寒薄唇抿成**Y**Q**Z**W**5**C**O**M**一條線,眼神幽暗。
很顯然,麵對甘父的質問,他很不悅。
畢竟是天之驕子,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還從來沒人對他這麽說過話。
眼見著氣氛越來越僵硬,段易真開口緩解氣氛:“阿寒會和紀然離婚!之後召開記者招待會。”
見夜淩寒還是不說話,段易真踢了他一腳:“你倒是說話啊?難道任由這件事繼續發酵下去。紀然那種人根本不配做夜家少夫人。”
“行!我和他離婚!”
夜淩寒倒是沒再堅持先前的決定。
他覺得,紀然已經被他標記過,就是他的人。
離婚還是結婚都無所謂,反正紀然要給他生孩子,這輩子都不能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