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銳未婚先孕的消息出來之後,在網絡上掀起熱議。
甘家和夜家將消息壓下來,沒多久一批水軍下場把剛壓下去的新聞再次炒上來。、
同時一波有關於甘銳的消息接連爆出來,這一次比上次還要火爆。
有人深挖,挖出甘銳十六歲就和一個Alpha談戀愛,未婚先孕打胎流產。還和社會上的不良青年走的很近,是個標準的小混混。
後來甘家花了大價錢幫甘銳洗白,給他營造出一個單純、幹淨的人設。
甘銳一直披著溫文爾雅這張皮,成為大眾眼裏最優秀的Omega。
時代新秀雜誌,將他評委新一屆的京都第一Omega。
榜單揭曉的時候,甘銳還上了熱搜,一時間風光無限。
人設突然崩了,甘銳的粉絲受不了了,一直吵鬧著要脫粉,
微博關注直線下降。一天之內掉粉十萬不說,甘銳的名聲也徹底臭了。
情況急轉直下,殺的甘家措手不及。
公關一邊查找是誰雇傭水軍大肆渲染,一邊請大批水軍下場為甘銳洗白。
但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們怎麽洗,都能拿出證據來反駁。
洗地黨再也洗不動了,反而越洗越黑。
醫院病房裏,甘銳氣得攥緊拳頭,臉色鐵青。
甘母憂心忡忡:“小銳,你說現在怎麽辦?”
甘銳沉聲道:“那些事我沒做過,根本就是有人存心要黑我。”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要想想怎麽讓夜少娶你。”
甘母道:“你在醫院被拍到,連產檢單據都流出去,現在有證據證明你已經懷孕,再怎麽否認都沒有。隻有你和夜少結婚,再由夜家公布你懷孕的消息,這樣才能保住你的名譽。”
“我知道!”甘銳攥了攥拳頭:“夜淩寒會和紀然離婚。”
夜淩寒確實動了和紀然離婚的心思,本來他和紀然結婚,也是為了能夠讓紀然心甘情願的為他生孩子。
現在紀然已經被他標記,這輩子都離不開他,以後都要聽他擺布。
現在和他離婚再和甘銳結婚,也沒有什麽不行。
對於夜淩寒來說,婚姻根本無法束縛他,隻要他想隨時可以把自己變成單身。
夜淩寒開車來到紀然學校,在門口等他。
隨意的靠在車頭上,夜淩寒看向校門方向。
紀然背著單肩包,從遠處走來。
來來往往的學生很多,可夜淩寒還是一眼就看到紀然。
正如四年前,他在人群之中一眼看到紀然一樣。
這個人,總是那樣的醒目。
夜淩寒感覺有一隻手抓住他的注意力,將其投放在紀然身上。
他的目光就像是黏在紀然身上一樣,緊緊的盯著他。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模糊,隻有這個人在他眼前越來越清晰。
紀然走到夜淩寒身邊,正準備去拉後排的車門,手腕突然被拽住。
下一秒,夜淩寒將他壓在車門上,傾身吻住他的唇。
“唔——”
紀然悶哼一聲,雙手抵在胸前阻擋著夜淩寒的靠近。
可他越是不讓親近,夜淩寒就越是想要欺負他。
單手握住紀然的兩隻手腕,將他的手掀翻在頭頂,另一隻手捏住紀然的下顎,強迫他張開嘴。
夜淩寒乘虛而入。
紀然見識過他的霸道,沒想到他還這麽不要臉,在校門口就亂**,簡直像一隻急不可耐的公狗。
夜公狗是真的急不可耐,恨不得將懷裏的男孩就地正法。
吻到心滿意足、渾身舒暢,夜淩寒才放開紀然。
“你幹什麽?這是學校門口。”
紀然怒視著麵前的男人,雖然表情很憤怒,但那雙還未褪去情欲的眼眸裏並沒有多少威震。
夜淩寒隻當他是在給自己撒嬌,捏了捏他的下顎:“你急什麽?咱倆是合法的,我親你一下怎麽了?我親我自己老婆還犯法了?”
這一連串的話幾乎是衝口而出,說出口的那一刻,夜淩寒自己都愣住了。
他今天是來找紀然辦理離婚手續,怎麽會在校門口吻他?
紀然沒理會夜淩寒,拉開車門坐進去。
等了很久,遲遲沒有見夜淩寒上車,紀然順著車窗玻璃往外開,發現夜淩寒還維持著原來的姿勢沒有動,但眉頭皺的很緊,似乎有什麽事在困擾著他。
等了很長時間,夜淩寒才坐上車。
紀然發現,夜淩寒臉色很陰沉,渾身都彌漫著森然的寒意。
夜淩寒的喜怒不定紀然早就見識過,他沉默著沒說。
最先開口的是夜淩寒:“紀然,甘銳懷孕的消息傳出去了。現在我必須要和他結婚。”
紀然心頭一震,一抹喜悅在心底蔓延。
看來計劃成功了!
讓唯康爆出甘銳懷孕的消息,紀然的目的就是要報複甘銳,再逼著夜家承認甘銳的身份。
這樣,夜淩寒就會和他離婚。
紀然抿著唇沒說話,落在身側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在等夜淩寒提出離婚。
可等了半天,等來的卻是一句:“紀然,我們辦假離婚。”
“夜淩寒,你這樣有意思嗎?”
紀然活這麽大就沒見過這麽渣的男人。
一隻腳踏兩條船還能如此心安理得。
“難道你想和我真離婚?”夜淩寒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猙獰,他緊緊攥住紀然的手腕,將他拖到麵前抱住:“我告訴你,想離婚,門兒都沒有。”
夜淩寒改變主意了,他不想和紀然離婚。
至於為什麽不想,他自己也沒弄明白。
“隨便你!”紀然扔下這句話後,垂眸不語。
夜淩寒看他不冷不熱的態度心裏就憋得難受,剛才他說要和紀然離婚,紀然一點要挽留他的意思都沒有,眼神裏一瞬間閃過的雀躍他看得一清二楚。
紀然是真的想和他離婚!
強硬的將紀然拽過來,吻上他的唇。
紀然掙紮,夜淩寒就控製住他的雙手,更加用力的吻他。
轎車駛入夜家大宅,停車的時候,夜淩寒才鬆開紀然,但硬是拽著他下車,將他仍回到臥室的**。
夜雲平從公司回來,夜淩寒還沒從臥室出來。
得知夜淩寒又和紀然混在一起,夜雲平就氣不打一處來。
等夜淩寒從臥室出來的時候,夜雲平立刻把他叫到書房:“你到底怎麽想的?難道就由著外麵的新聞媒體胡亂報道?現在他們都說小銳肚子裏的孩子是野種。這可是夜家未來的繼承人,是你的孩子。”
夜淩寒正在心裏盤算著日子,按照他標記紀然那天算起,一般15天就會出現早孕反應。
手腕上的結印會有很明顯的變化,從天藍色變成深紅色,這樣就證明已經受孕成功。
可他剛才看了一下,紀然手腕上的結印還是藍色。
不過日子還沒到,還差三天。
夜淩寒盼著三天後,能看到深紅色結印標記。
他分神算日子的時候,夜雲平那邊已經跑跳如雷:“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夜淩寒回過神:“爸,您剛才說什麽?”
夜雲平險些要被氣瘋了,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你到怎麽打算?”
“發個聲明,就說我和甘銳結婚了,他肚子裏的孩子是我的。”
夜淩寒漫不經心的說:“一點小事而已,沒必要這麽緊張。”
“那你明天就去和紀然離婚。”
夜雲平和段易真一個想法,都希望甘銳嫁過來。
“不用離婚!辦個假證就行。”
夜淩寒從椅子上站起來:“爸,這事您別操心!我已經安排人去辦了。”
“辦什麽假證?你和紀然必須離婚!”
夜雲平很是納悶的問:“我真是弄不懂那個紀然有哪點好?有哪點值得你迷戀?”
迷戀到,連離婚都不願意。
“紀然他各方麵都挺好,就是脾氣差勁。”
夜淩寒唇邊含笑:“不過也有乖的時候。”
剛才在**被他欺負低低哼叫的時候,就是那麽乖。
如果紀然每天都乖一點,夜淩寒的心情會更好。
看到夜淩寒提起紀然時的表情,夜雲平就覺得很刺眼。
可夜淩寒做事,向來很自我。
夜雲平也沒辦法幹涉,隻能由著他弄了兩本假離婚證。
夜淩寒把離婚證曬出來,又發了一篇聲明,承認已經和紀然離婚,正準備和甘銳結婚。
甘銳的危機算是解除了,但夜淩寒又被罵上熱搜。
不過夜家的公關很厲害,立刻把這事給壓下去。
紀然見計劃沒成功,夜淩寒還是不和他離婚,心裏特別鬱悶。
中午的時候,紀然約了唯康在餐廳見麵。
剛進入到餐廳,一股食物的香味兒傳過來。
平時聞到這股味道並沒有什麽感覺,今天紀然剛進餐廳就覺得難受。
為了翻江倒海的,一股股惡心的感覺往上翻。
在唯康端著餐碟朝他走過來時,這股惡心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紀然再也忍不住,跑進衛生間裏嘔吐起來。
他吐得很厲害,過了很久才緩過來,打開水管用冷水衝臉。
抹掉臉上的水,紀然不經意間,看到手腕上出現一枚深紅色的結印。
他猛地一愣,眼睛都瞪圓幾分。
他緊緊盯著自己的手腕,眼神裏的狠勁像是要把手腕上的結印給挖掉。
不知過了多久,紀然一拳砸在盥洗池上。
該死!
他竟然在這種時候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