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繼承人已完婚,對方不是未婚妻,而是前男友#
報紙上墨黑色的大標題讓紀然目光一震,腦子裏嗡的一聲,隨即,變得一片空白。
他怎麽也沒想到,自己和夜淩寒結婚的消息竟然傳了出去。
現在不止是報紙在連續報道這件事,網絡上已經掀翻天。
夜淩寒和甘銳訂婚的消息幾乎傳遍整個京都,時隔幾個月,沒有和甘銳結婚,突然就和紀然領了結婚證,外界震驚不已,都說紀然是飛上枝頭變鳳凰,從此以後就可以平步青雲。
夜雲平認定消息是紀然散播出去的,麵目猙獰的指著他通罵道:“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癡心妄想進夜家的大門。
紀然放下報紙,抬眸直視著夜雲平:“這件事和我無關。”
“放肆!”夜雲平厲喝:“報道都出來了你還敢狡辯!別以為有阿寒給你撐腰,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沒有狡辯,這件事確實和我無關。”
紀然不想和夜雲平起衝突,但夜雲平看紀然橫豎都不順眼。
報道出來之後,他更加堅定地想要讓紀然和夜淩寒離婚。
趁著夜淩寒不在家,夜雲平就打算給紀然施壓,讓他主動提出離婚。
“就算報道發出來,夜家也絕對不會承認你。識趣的話,等阿寒回來你就和他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我和夜淩寒提過離婚的事,是他不願意和我去民政局。還有,如果他不拿我的家人朋友威脅我,我早就已經離開京都。”紀然一字一頓地說:“我沒想過和他牽扯不清,是他不放過我。”
夜雲平知道紀然說的可能都是真的,夜淩寒確實做過很多強迫的事。
但夜雲平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
他知道夜淩寒還沒有和紀然離婚的打算,隻有逼紀然自己離開。
“阿寒是我兒子,我對他很了解。他不會做這種有失身份的事。你用了什麽手段纏著他,你比我更清楚。我不會允許你這種人留在夜家。”
“那夜先生,麻煩您給民政局打個電話說一下,現在就解除我和夜淩寒之間的婚姻存續關係。”紀然一臉平靜的說:“我很願意離婚。”
夜雲平被反將一軍,臉色陣紅陣白,極其難看。
段易真和甘銳從樓上下來,看到的就是兩人對峙的畫麵。
段易真剛掛斷甘銳媽媽的電話,和親家母一番解釋,正心煩氣躁,看到紀然就氣不打一出來。
她撲過去,一巴掌甩在紀然臉上:“你這個居心叵測的混賬東西,剛進門你就耍手段,你以為這件事傳出去你就能坐上夜家少夫人的位置,我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段易真這一巴掌用了很大的力氣,紀然臉上瞬間鼓起五道指印,他眼睛微微眯起,那雙眼睛裏浮現出駭人的厲芒:“你家的門,我從來沒想過要進。”
“你還敢頂嘴!”段易真揚手還要再打,紀然用力握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推——
段易真被推得一個踉蹌,撞上身後的甘銳。
甘銳被撞的向後倒去,段易真嚇得臉色大變,“啊”的叫了起來。
好在傭人眼疾手快扶住甘銳,饒是如此,段易真還是被嚇得臉色蒼白。
她剛站穩就撲到甘銳麵前,焦急的問:“小銳,有事嗎?撞到哪裏了?”
“伯母,我沒事!”甘銳朝著段易真搖搖頭。
段易真回頭,惡狠狠地瞪著紀然,厲聲道:“你這個心思歹毒的東西,你剛才竟然想弄掉小銳肚子裏的孩子。”
紀然覺得很可笑,他不過就是正常反擊而已,有必要往他頭上安罪名嗎?
“你打我,難道還不允許我還手?”
“反了!真是反了!”段易真氣得渾身直哆嗦。
甘銳握住她的手,出言安慰道:“伯母,您別生氣!我想紀然他不是有意的。還有報道的事,應該是他太想家裏承認他的身份,才會衝動之下把這件事說出來。”
“小銳啊!你就是太單純心太善,他剛才都要害死你肚子裏的孩子,你還幫他說話。”
段易真的臉變得極快,看甘銳時笑盈盈地,看紀然的時候立刻翻臉無情:“這種上不得台麵的東西,就該好好治一治,讓他知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偌大的客廳裏,紀然跪在地板上。
兩個傭人站在他身後,手裏拿著棍子,正狠狠抽打他的後背。
紀然的後背血肉模糊,白襯衫都被鮮血浸透。
棍子每敲一下,都有血濺出來落在地板上。
夜雲平和段易真坐在沙發上,心安理得的看著這一幕。
“伯父、伯母,我看這事就算了。”
甘銳假惺惺的開口求情,“紀然他不是有心的。”
“小銳,這事你別管。乖乖回樓上休息,你現在懷著孩子,不能看這些血腥的畫麵。”
段易真親自送甘銳回房間。
回到樓下之後,指揮傭人繼續打。
紀然脊背挺得很直,像一顆寧折不彎的白楊。
棍子打下來很疼,五髒六腑都在震動,連呼吸都疼得難受。
他拳頭攥的很緊,額頭上青筋直冒,極力忍耐著強烈的疼痛。
紀然一絲求饒的聲音都沒發出來,他不會在夜家人麵前低頭服軟。
這樣的紀然,讓夜雲平有些不安。
他總覺得,紀然的存在,日後定然是個隱患。
趁著這次機會,讓他學乖,讓他盡快離開夜淩寒。
抽完棍子之後,夜雲平一聲令下將紀然關在酒窖裏。
酒窖又陰又冷,溫度很低。
紀然被扔進去之後,靠在裝紅酒的木桶上隻感覺渾身發冷。
他後背的傷口沒有處理,雖然不再流血,但特別疼。
稍稍動一下就會牽動傷口,紀然找了個地方趴著,漸漸地意識變得很模糊。
身上忽冷忽熱,沒多久,他發燒了。
沒人理會他,也沒人給他送水送飯。
一整天,紀然什麽都沒吃,他燒的迷迷糊糊,不知道今夕何夕。
有很多次,他都出現了幻覺。
在幻覺裏,看到了很多美好的東西。
可每次等他伸手過去的時候,那些東西就在眼前破碎了。
偶爾有清醒的時候,紀然望著黑沉沉的酒窖,忍不住想:我會不會死在這裏?
飛機降落在H國機場,夜淩寒第一時間掏出手機給紀然打電話。
可紀然卻沒有接!
夜淩寒眉頭緊皺,臉色特別難看。
走出機場坐上轎車,在去下榻酒店的路上,夜淩寒還在撥打紀然的電話,一直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敢不接他的電話,這是欠收拾!
夜淩寒陰沉著臉,回到酒店之後,撥通甘銳的電話。
“夜少!”
甘銳溫柔的聲音傳來。
“紀然呢?讓他接電話!”
聽清楚夜淩寒的話,甘銳臉上的笑容撐不住了。
他算了下時間,現在夜淩寒的飛機應該剛落地。
剛下飛機就給紀然打電話,打不通竟然打到他的手機上。
紀然對夜淩寒就這麽重要?
甘銳壓下心底的煩躁,輕聲道:“紀然他好像不在房間裏。”
夜淩寒道:“去哪兒了?”
“這......”甘銳吞吞吐吐。
“我問你,他去哪兒了?”夜淩寒加重語氣。
甘銳眼珠子轉了轉:“紀然今天頂撞了伯父和伯母,還對伯母動手。伯父一氣之下將他關進酒窖裏,讓他反省一下。他剛進去不久,應該明天就能從裏麵出來。”
甘銳省略掉夜雲平和段易真的為難,省略掉紀然被打的皮開肉綻,輕描淡寫的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我和他說過很多遍,不要和我父母起衝突,他為什麽不聽?”
夜淩寒咬牙切齒的說:“讓他在酒窖裏好好反省,想不明白就別出來。”
掛斷電話之後,夜淩寒開始在H國的行程。
他心底堵著一口氣,連續很多天都沒給紀然打電話。
他根本就不知道,紀然一直被關在酒窖裏。
連續幾天高燒,沒有藥物治療,紀然的病越來越重。
深夜,酒窖的門從外麵打開一道縫隙,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走了進去。
“紀少!紀少你醒一醒。”
傭人小思推了推紀然的胳膊,發現他渾身滾燙滾燙的,像是燒紅的火炭。
她把帶來的食物和水,還有藥膏放下。
快步走出酒窖之後返回到傭人房裏拿了退燒藥。
小思將退燒藥喂進紀然嘴裏,又為他後背塗了傷藥,這才悄悄離開。
這兩天,小思都是深夜過來,給紀然送藥和食物。
紀然的燒退了,後背的傷好的很慢,但也不再時不時的往外流血。
“小思,謝謝你!以後不要來了!萬一被夜家的人看到他們會為難你。”
紀然不想連累小思。
“紀少,以前您沒少幫我。我母親的醫藥費都是您給的,我該報答您!”
小思以前是夜淩寒別墅裏的傭人,有一次她母親住院沒錢,哭著給親戚朋友借錢還是湊不夠手術費,最後是紀然知道這件事,幫她把手術費補上。
紀然的恩情小思一直記在心裏,後來,她被調回到夜家大宅裏當傭人,管理花園和苗圃。
知道紀然受罰被關在酒窖,她就偷偷送來食物和藥。
小思將夜家傭人扔進來的幹饅頭收走,換上自己拿來的飯菜,“紀少,您趕緊吃吧!多吃點飯才能好得快。我得回去了!一會兒就該換班了。”
“小心點!”紀然目送著小思離開。
酒窖的門關上,黑暗一瞬間將他淹沒。
紀然在酒窖裏待了幾天,燒完全退下,但夜雲平和段易真都沒有要放他出來的意思。
這期間,隻有人從透氣孔裏扔饅頭和水進來,根本沒人來看過他的死活。
或許,夜雲平和段易真巴不得他趕緊死,這樣就能對外公布死訊,讓夜淩寒恢複單身。
紀然攥了攥拳頭,心頭被恨意填滿。
他待在酒窖裏,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熟悉的燥熱感襲來。
他竟然在這時候**了!
甘銳原本是打算看看紀然怎麽樣了,沒想到剛走到酒窖周圍就聞到一股信息素的味道。
這味道他很熟悉,曾經在化裝舞會上出現過。
紀然**了!
甘銳記得***Y***Q***Z***W***5***C***O***M#言&&&情#中文&&&&網這股味道,實在是這味道太勾人。
他對身後跟著的傭人說:“找幾個保鏢過來,全部都要Alpha,要身強力壯的。紀然**了,我們要幫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