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注射過合成劑之後,紀然的**期就很不穩定。
有時候十天一次,有時候十幾天一次......也有時候剛**過後緊接著又會**,哪怕提前服用抑製類的藥物也沒有任何作用。
這次**來的猝不及防,那股燥熱感如同洪水般一波一波狂湧而來。
紀然趴在酒窖冰涼的地上,不斷的用拳頭捶打著地麵。
因為發燒的緣故,他沒有多少力氣,拳頭砸在地麵上也變得軟綿綿,想用痛楚來抵禦身體裏的不適,很顯然已經不管用了。
酥麻像是千萬隻螞蟻,在啃食著他的理智,身體的最深處叫囂著最原始的渴望。
紀然現在就想有個人,能夠狠狠貫、穿他,幫他緩解身體裏的燥熱感。
不知何時,酒窖的門開了——
一束光照進來,照亮黑暗的酒窖。
紀然趴在地上,蜷曲著身體。
單薄的身軀看起來特別孤單無助,同時又給人一種想要狠狠**他的衝動。
一股濃鬱的香味兒從他身體裏散發出來,那是獨屬於Omega信息素的味道。
接到甘銳命令的幾位Alpha保鏢,還沒走到酒窖周圍就被這股信息素的香味吸引住,他們一個個呼吸都變得急促,眼眸通紅,爭先恐後的往酒窖方向湧過來。
甘銳看著麵前混亂的景象,掀起嘴角,冷笑出聲。
紀然被兩個Omega傭人從酒窖裏拖出來,扔在連接走廊的平地上。
夜雲平和段易真都不在夜家大宅,這一方天地裏發生的事,除了在場的幾人,根本無人知曉。
成為Omega之後,紀然對Alpha的氣息極為敏感,他努力睜大眼睛,看到幾個虎視眈眈地Alpha朝他撲過來。
“滾!”
紀然怒喝一聲,拚盡全力踢開一個Alpha。
可他病了好幾天,身上的傷還沒好,身上根本沒有多少力氣。
那一腳踢過去之後,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舉動。
被踢開的Alpha重新撲過來,拽住他的腳踝,將他拉到身邊。
另外幾個Alpha也緊隨其後的撲過來,對著紀然動手動腳。
“滾!別碰我!”
紀然嘶吼著,但聲音被幾個高大的Alpha擋住,顯得很無助。
甘銳站在外圍,看著這一幕,露出陰毒的笑意。
等紀然被這裏麵的Alpha標記後,夜淩寒絕對會和他離婚。
紀然的衣服被撕開,流露胸口白皙的肌膚。
他本就長得好看,**期將他的魅力發揮到極致。
幾個Alpha喉頭滾動,喘著粗氣,撕開紀然的衣服之後又去扯自己的褲子,場麵一時間變得極為混亂。
紀然的身影被淹沒在幾個Alpha之間,甘銳知道,他這次是完了。
甘銳對身邊的傭人說:“找兩個人在門口守著,別讓他跑了。”
傭人是他從甘家帶過來的,是他的心腹。
而且夜家大宅裏有幾個傭人也被他收買,甘銳根本不怕自己陷害紀然的事被發現。
就算被發現,夜雲平和段易真也不會責怪他。
甘銳摸了摸還很平坦的小腹,笑得特別嘲諷。
隻要他有這個孩子,在夜家就能橫著走。
甘銳走出好遠,還能聽到身後傳來那些混亂的聲音。
他的心情變得很好,臉上浮現出明媚的笑。
正準備回房間休息,剛走到宅門口,迎麵撞上一個人。
甘銳目光顫動,驚得瞪大眼睛,臉上的笑容都僵了:“夜......夜少,您回來了!”
夜淩寒沉聲道:“紀然呢?”
“您不是明天的飛機嗎?”
甘銳暗暗心驚。
夜淩寒怎麽就提前回來了?他昨天打電話還說是明天的飛機,落地也得在後天。怎麽今天就到家了?
早不回晚不回,偏偏等紀然**的時候回來。
如果夜淩寒標記紀然,那就糟糕了。
甘銳分神的時候,夜淩寒用力握住他的胳膊,聲音比之剛才更加冷沉:“我問你話呢?紀然呢?”
終是不放心紀然,夜淩寒將機票改簽,急匆匆的趕回來。
他怕紀然倔脾氣上來,真的惹惱夜雲平,會遭到責罰。
夜淩寒力氣很大,捏的甘銳骨頭都要斷了。
他迅速回過神來,身體一歪倒在夜淩寒懷裏,雙手摟住他的脖頸,軟著聲音道:“夜少,你捏的我好疼!”
甘銳懷孕以後,身上信息素的味道比以前要濃鬱一些。
再加上夜淩寒為了偽造出自己標記他的假象,特意在他腺體裏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
雖然沒有完成結印標記,但甘銳身上有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Alpha和Omega信息素結合在一起,這股味道很奇妙,夜淩寒的心神一瞬間被攝住,下意識地摟住甘銳的腰。
甘銳順勢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唇貼著他的耳畔說:“我肚子有點不舒服,夜少,您能送我回房間嗎?”
甘銳軟軟的聲音聽得夜淩寒心都酥了,他伸手扶住甘銳的胳膊,語氣柔和的問:“哪裏不舒服?需要找醫生嗎?”
夜淩寒的語調真的可以稱得上很溫柔,聽得甘銳十分得意,看來夜淩寒對紀然也不過如此。
“夜少,我......”
甘銳話還沒說完,夜淩寒突然將他推到一旁。
若不是及時扶住身邊的柱子,甘銳就要跌倒在地上。
夜淩寒突然的舉動讓甘銳很納悶,側目,茫然地看著他。
還沒等他開口問話,夜淩寒突然道:“紀然呢?他在哪兒?”
“我......我也不清楚。”
甘銳回答的時候,夜淩寒已經甩開他,大步朝著酒窖方向走去。
甘銳心底咯噔一聲,快步上前拉住夜淩寒的胳膊,“夜少,您去哪兒?”
夜淩寒繃著一張臉,一言不發甩開他的手。
甘銳被甩的一個踉蹌,站穩之後,緊緊跟在夜淩寒身後。
剛才,夜淩寒在即將抱起甘銳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屬於Omega信息素的味道。
他見過幾次紀然**的樣子,知道他信息素是什麽味道。
空氣的香味雖然很清淡,但對於夜淩寒來說卻極其的敏感。
那是紀然**時信息素的味道,他不會弄錯。
紀然**了!
夜家大宅裏有很多傭人和保鏢都是Alpha,如果他們標記了紀然......
夜淩寒簡直不敢想象。
他大步朝著信息素傳來的方向跑去,甘銳被他遠遠的甩在身後。
甘銳見狀,掏出手機給守在酒窖門口的傭人打電話,讓他們盡快想辦法拖出夜淩寒。
等那幾個保鏢標記紀然之後,一切都晚了。
就算夜淩寒再憤怒也於事無補。
然而,氣勢洶洶的夜淩寒傭人根本攔不住。
一腳踹開擋在麵前的傭人,夜淩寒衝到酒窖那邊,看到的就是紀然被一個身強力壯的Alpha壓在地上的畫麵。
紀然的褲子已經被撕開一半,露出大片蜜色的皮膚。
那個騎在他身上的Alpha隻穿了上衣,下麵完全暴露出來。
看到這一幕,夜淩寒眼底殺意頓下:“我的人你也敢碰,你特麽找死!”
夜淩寒掂起花圃裏翻土的鐵鍬,一下將紀然身上的Alpha打翻在地。
他下手特別狠,那位Alpha頭破血流,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另外幾個Alpha徹底清醒過來,慌忙整理自己的衣服,惴惴不安的低著頭。
夜淩寒掂著鐵鍬,駭人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劃過。
那目光像手術刀一樣鋒利,像是能把人內髒都跑步來。
幾個Alpha想求饒,但夜淩寒根本沒給他們這個機會,一拳撂倒一個,將他們全部打趴下。
地上的紀然意識已經完全模糊,他臉上身上都有傷,衣服也被撕扯的淩亂不堪。
看到這樣的紀然,夜淩寒心底抽疼的難受。
他的人,差點就被別人標記了。
夜淩寒拳頭捏的咯咯作響,一雙眸子裏跳躍著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紀然身上。
注視著他的時候,眼底的怒火全然褪去,隻有濃重的心疼。
夜淩寒將紀然抱起來,大步朝著酒窖外走去。
甘銳趕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夜淩寒抱著紀然大步而來的畫麵。
夜淩寒臉上心疼和擔憂的表情讓甘銳心底極其不安。
這一刻,甘銳覺得夜淩寒還愛紀然,不止是愛,而是深愛。
段易真從外麵回來,看到夜淩寒突然回到家懷裏還抱著紀然,她慌忙迎上前,“兒子,你怎麽突然回來了?紀然這小子不守規矩,被我和你爸爸罰到酒窖思過......”
段易真話音猛地收住,驚愕的瞪大眼睛:“他......他**了?”
夜淩寒緩緩抬眸,看向段易真。
他的眼神嚇得段易真猛地後退一步,抖著唇,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媽,然然犯錯的事,咱們一會兒再說。”
夜淩寒低頭看紀然的時候,臉上已經沒有在麵對段易真時的冷沉,變得很溫柔。
“我先上樓照顧他。”
所謂的照顧,自然就是標記紀然。
段易真聽明白了,隨後趕來的甘銳也聽明白了。
“兒子,你可千萬不要犯糊塗啊!趁著你還沒標記他,現在就和他離婚。你該和小銳結婚才對!這個紀然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夜淩寒蹩眉,眼神瞬間沉下來:“我說他配的上,他就配的上。”
“可是——”
“沒有可是!”夜淩寒眼底壓抑著狂暴的怒氣,讓段易真不敢再說下去。
眼睜睜看著夜淩寒抱著紀然上了樓,臥室的門被重重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