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淩寒被夜雲平強硬的留在醫院裏待了三天,直到甘銳確定身體無礙回到夜家大宅,夜淩寒才被放走。

回到別墅,夜淩寒推開門,看到紀然坐在沙發上,正在看一本書。

他半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羽翼,隨著呼吸輕輕發顫。

認真的側臉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異常精致好看。

夜淩寒站在一旁,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心底有點蠢蠢欲動。

他走過去,從紀然手裏抽出書扔在一旁,抬起他的下顎,作勢就要吻下去。

“夜淩寒,我們離婚吧!”

紀然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震停夜淩寒的動作。

“你說什麽?”

夜淩寒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

紀然怎麽會提離婚?

心心念念想結婚的可是他啊!

“我們離婚!”紀然一字一句的說出這句話,...........y......Q.....Z........W..........5..........C........... O........M..............言...............情.........中...............文..........網...沒有絲毫的遲疑。

夜淩寒瞳孔陡然放大,捏著紀然下顎的手指不斷收緊,他咬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字字句句都帶著狠厲:“你在和我鬧什麽?我不就是回去陪了甘銳幾天,你至於這樣嗎?紀然,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沒有容人之量?”

紀然覺得不可思議,夜淩寒怎麽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這些嘲諷的話?

難道在他眼裏,婚姻就如同兒戲?

可以和一個人結婚,再去讓另一個人懷孕?

“我們已經結婚了!難道婚後不該忠於對方?”

“我又沒碰他,不過就是讓他懷了我的孩子而已。”

夜淩寒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說:“我這還不都是為了你。如果你有甘銳那種家勢,像他那樣乖巧順從,夜家的長子肯定讓你來生。可你看看你的出身、你的父母,還有你的臭脾氣,你怎麽配為我生下長子?”

紀然震驚地看著麵前的男人,他實在難以相信,夜淩寒怎麽能說出這種混賬話。

人在太過生氣的情況下,真的是隻會不停的發抖,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紀然就是這樣,他白著一張臉,渾身抖個不停。

拳頭捏的很緊很緊,可就是吐不出一個字,胸口又悶又疼,讓他眼眶發紅。

“你還不服氣?”夜淩寒嗤笑出聲:“難道我說得不對?你父母濫賭成性、弟弟不學無術,你除了有張好看的臉,哪點比的上甘銳。要不是看在我們一起四年的感情上,我才不會和你結婚。我不過是可憐你沒人要才會把你留在身邊。”

這三天的相處,讓夜淩寒體會到甘銳的溫和順從。

他覺得紀然就該像甘銳學學,溫順一點這樣才可愛。

夜淩寒想把紀然一點一點改造成自己喜歡的樣子,現在已經把紀然變成Omega,再把他變乖就完美了。

新婚之夜,紀然覺得自己遭受的打擊已經夠沉重。

但和今天比起來,又覺得真的不算什麽。

夜淩寒心狠的程度,簡直超乎他的想象。

“你和我結婚,隻是因為這個原因?”

紀然很想大聲的質問夜淩寒有沒有愛過他,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留下最後一絲尊嚴和體麵吧!這樣也不至於輸得太慘。

“不然你以為?”

夜淩寒冷笑出聲:“我為你費盡心思,可你竟然不知道感恩。”

感恩?

紀然覺得很可笑,他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可眼底卻一片冰涼的痛。

紀然一直以為,夜淩寒和他結婚,肯定是有一絲絲的愛在裏麵。

可現在看來,他還真是天真的可笑。

哪裏是因為愛啊!不過就是一場遊戲而已。

紀然的笑聲讓夜淩寒很煩躁,甩開他,寒聲道:“你笑什麽?”

紀然收了笑,眼神淡漠,聲線裏沒有一絲的起伏:“既然你這麽看不上我,我也不勉強你和我在一起。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結婚是你說的,現在剛結婚沒幾天你又要離婚。”夜淩寒語氣加重:“紀然,是不是我對你太好了!讓你開始肆無忌憚地在我頭上撒野。”

“你和甘銳有了孩子,我們結婚這算什麽?以後他和孩子你怎麽處理?”

夜淩寒的渣簡直出乎紀然的想象,對自己不好也就算了,甘銳懷孕了,他還能心安理得的跑來和自己結婚。

“你明天和我搬回夜家大宅,甘銳懷孕了需要人照顧,你去照顧他。”

夜淩寒的話讓紀然愣了一下,他瞪著眼睛看著麵前的男人,覺得自己一定是耳朵有問題把他的話給聽錯了。

見紀然驚愕的看著他,夜淩寒不耐煩的又重複一遍:“甘銳最近身體不太好,身邊總要有人陪著。這是你表現的最好時機,等他把孩子生下來之後,你可以養著,就當是我們的孩子。你要是表現好,我可以考慮讓你成為夜家少夫人。”

紀然看著夜淩寒,他簡直難以置信。

到底是有多無恥,才能說出這種話?

甘銳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給了他,甘銳怎麽辦?

關鍵是,他也不想做什麽夜家少夫人。

“不用這麽麻煩,我們明天去離婚,你和甘銳結婚。你們的孩子,你們自己養。我沒有給別人養孩子的習慣。”紀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轉身往樓上走:“夜淩寒,你放心!我不會破壞你和甘銳之間的感情,你把我脖子上的項圈打開,我保證在你麵前消失,以後都不會再出現。”

紀然說走,這完全出乎夜淩寒的意料。

他覺得自己這番安排紀然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多少人夢寐以求要做夜家少夫人的位置,他現在給了紀然這個機會,紀然怎麽還不屑一顧?

夜淩寒轉念一想就明白了。

他輕蔑的冷笑出聲:“紀然,欲擒故縱這一招你玩了這麽多次,膩不膩?”

紀然腳步一頓,隻感覺無比好笑。

他是真的想走!恨不得走到天邊,離夜淩寒越遠越好。

可夜淩寒卻覺得,自己非他不可。

“隨你怎麽想!”

紀然懶得解釋,夜淩寒的腦回路和一般人不同,無恥又自大,也和他講不明白。

夜淩寒以為自己這次回來,紀然會很順從的圍著他轉。

可紀然卻嚷嚷著要離婚,還不配合他的安排。

夜淩寒一直壓著的火,怎麽也壓不住。

眼看著紀然就要消失在眼前,他上前一步,揪住紀然的頭發,將他掀翻在地上。

紀然重重的摔在地上,疼得眼眶發紅。

夜淩寒冷沉的聲音劈頭蓋臉傳過來:“你真是給臉不要臉!”

“放手!”

紀然捶打著夜淩寒的手,可男人手上力度加大,拽著他的頭發將他提到身邊。

紀然感覺頭皮疼得都要裂開了,可夜淩寒一點要鬆手的意思都沒有。

夜淩寒拽著紀然,將他拖上樓。

扔在大**欺身而上,“給我老實點!我說什麽你就做什麽!否則,你的那些裸照我就全部公布出去,還有你家裏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和家人,別忘了還有盛維清和夏元旦,他們你們是不是也不在乎了?”

紀然想反抗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他可以不顧自己不顧家人,不能讓朋友置身在危險之中。

看到紀然的表情,夜淩寒就知道他會乖乖就範。

手掌探過去,拍著紀然的臉說:“乖一點!不要惹我生氣!”

紀然一言不發,空洞木然的眼睛裏沒有一絲的神采。

夜淩寒見他乖乖的沒再掙紮,鬆開握著他頭發的手,打量著麵前的紀然。

哪怕是紀然不笑不說話,也能輕易的勾出他的欲望。

夜淩寒撕開紀然的衣服,欺身而上。

大床劇烈的搖晃起來,紀然全程都沒反抗過,夜淩寒怎麽折騰他,他都一語不發,默默承受著......

夜淩寒很興奮,連著做了兩次才心滿意足的放開懷裏的紀然。

他從架子上拿過睡袍套在身上,一臉饜足的說:“等你下次**我就標記你!你要是爭氣點,就盡快懷孕,給我生個孩子。或許有了孩子,我家裏人才能認可你。”

紀然像是沒聽到一樣,睜著空洞的眼睛望著頭頂的天花板。

他落在身側的手指一點點的收緊,最後攥緊成拳。

眼神也慢慢地變了,變得充滿仇恨。

*

夜家大宅是一處莊園,充滿複古色彩的建築,在綠意環繞之下,讓人仿佛身處在畫中。

黑色的轎車停在宅門前,夜淩寒和紀然下車。

夜家大宅安保設施齊全,夜淩寒也不怕紀然逃跑,再說自己手裏攥著他朋友的命,紀然也不敢跑。

所以這次回來,紀然脖子上的項圈就被去掉了。

夜淩寒拉住紀然的手,將他帶到身邊:“在家乖一點,老爺子和我父親說什麽你都別頂嘴。他們頂多是罵你幾句,不會把你怎麽樣。”

現在的紀然已經麻木了,夜淩寒再說什麽無恥的話,他也不像以前反應那麽大。

他抿著唇沒說話,由著夜淩寒在耳邊囑咐。

兩人進門之後,有傭人迎過來遞拖鞋。

紀然的鞋還沒穿上,就聽一聲怒喝:“誰允許你帶他回來?”

抬起頭,看到夜雲平站在樓梯處,正滿臉怒氣的看著他。

“這種人怎麽配進夜家的門,讓他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