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甘銳**的日子,你必須標記他!”
夜雲平的語氣不容置喙。
夜淩寒皺眉:“我對他沒興趣!”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
夜雲平指著樓上:“現在就上樓,標記甘銳。”
“隻要我標記甘銳,您就不幹涉我和紀然的事?”
“你和紀然怎麽玩都可以,但不要把他帶回家裏。他那種上不得台麵的人,根本沒資格踏入夜家的大門。”
夜雲平門第觀念很嚴重,他看重門當戶對。
紀然的家事他早就翻了個底朝天,爛賭鬼父母、廢物弟弟,這樣的家庭卑微如爛泥,連給夜家的傭人提鞋都不配。
真要是把這種人娶進門,讓夜家的臉麵往哪裏擱?
“我沒打算娶他!隻不過和他玩玩。”
夜淩寒勾唇,笑得玩世不恭:“我想征服他,讓他對我俯首稱臣。至於以後......等他生下孩子再說。”
“玩可以,孩子不能生。”
夜雲平語氣很堅決:“隻有甘銳,才配做夜家繼承人的母親。就算紀然生下孩子,夜家也不會承認這個私生子。”
“行了,爸我知道分寸。”
聽夜淩寒的語氣,似乎對紀然不甚在意。
可他最近做的那些瘋狂的事,樁樁件件都揭示著他對紀然瘋狂的占有欲。
夜雲平很擔心,他怕哪天占有欲就會變成錐心刺骨的愛。
看著夜淩寒去到樓上,夜雲平才算是稍稍放心。
現在看來,夜淩寒對紀然並沒有愛,至於以後......
走一步看一步,真到無法控製的那天,就隻有毀了紀然。
每周的**如期而至,甘銳身上Omega信息素的味道絲絲縷縷順著門縫飄出來。
他的信息素是花香,很淡雅,和他的人一樣,給人一種恬靜誘人的感覺。
夜淩寒站在門外,很清楚的嗅到這股香味。
Omega**時信息素的味道會影響Alpha,夜淩寒有些心神**漾。
眼前浮現出甘銳精致漂亮的臉,眼神逐漸變得炙熱。
他推開門,看到甘銳紅著臉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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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很難受,渾身的灼熱讓甘銳額頭上冒出一絲細密的汗珠。
在燈光的照射下,發出瀲瀲的光。
這一幕很美,足夠吸引任何一個Alpha。
看到夜淩寒,甘銳的眼睛裏浮現出迷離的光,紅潤的臉頰像是染上胭脂,為本就好看的臉增添幾分魅惑,他輕舔著發紅的唇,很小聲的說:“夜少,夜先生不讓我注射抑製劑。”
軟軟的聲音就像是一支箭,瞬間擊中夜淩寒的心髒。
夜淩寒心尖一顫,上前一步,挑起甘銳的下顎。
“想不想讓我標記你?”
甘銳臉更紅了,眼神含羞帶怯:“想!”
夜淩寒盯著他充滿期待甚至是討好的臉,眼前浮現出紀然那張倔強的臉。
兩相比較之下,他發現,甘銳也挺不錯。
起碼夠乖巧夠可愛!
“夜少,我很難受!”
甘銳探出蔥白的手指攀上夜淩寒的胸膛:“您幫幫我吧!”
被甘銳祈求的目光看著,夜淩寒低下頭,唇朝著甘銳的唇上落去——
夜淩寒願意標記他讓甘銳心頭一喜,柔弱無骨的手臂纏過去,摟住夜淩寒的脖頸。
他仰起頭,想要去碰夜淩寒的唇。
Alpha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像是催情劑,讓甘銳眼神越來越迷離——
唇和唇即將要碰觸在一起的時候,甘銳突然被夜淩寒推開。
甘銳被推得一個踉蹌,倒在沙發上。他瞪大眼睛,詫異地看著麵前一臉冷淡的男人。
夜淩寒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漫不經心地說:“今天沒心情!”
“夜少!”甘銳被**期折磨的渾身難受,他撲過去,抓住夜淩寒的衣服:“夜少,我真的很難受!求您標記我!我保證,我一定乖乖的。”
“我警告過你,不要耍小聰明。”
夜淩寒輕拍甘銳發燙的臉:“你的**期是今天嗎?”
甘銳目光一震,下意識地錯開視線。
他心虛的說:“是夜先生讓我注射催情素。我沒辦法!我隻能聽夜先生的!”
夜淩寒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瓶抑製藥丸,扔給甘銳,“把藥吃了!”
“夜少,您今天不標記我,夜先生那邊我無法交代。”
甘銳攥緊藥瓶,眼底盡是不甘。
本以為今天能夠讓夜淩寒標記他,順理成章的懷上孩子。
沒想到,夜淩寒竟然不上鉤。
“給我代孕!”夜淩寒轉身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
雖然是很閑散的坐姿,但還是透著一股強大的氣勢,屬於Alpha的氣勢。
“我記得當初的約定,我可以給您代孕。”
甘銳最終目的是嫁入夜家,成為夜家少夫人。
夜淩寒是否標記他,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甘銳的乖巧讓夜淩寒很滿意,手指探過去,摸著他泛紅的臉:“標記的問題,或許我會考慮。”
身為Alpha第一次標記的那個Omega極為重要,夜淩寒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給紀然。
等他標記過紀然之後,如果甘銳夠乖夠聽話,再標記他也不遲。
*
這一夜,夜淩寒沒有回別墅。
紀然躺在**,望著黑沉的天花板,心裏說不上是什麽滋味。
他聽別墅裏的傭人說,今天是甘銳**的日子。
夜淩寒留宿夜家,肯定是為了幫他解除**期的痛苦。
夜淩寒有了新的目標,明明該開心才對,為什麽心頭這樣苦澀?
紀然突然不知道,自己對夜淩寒到底是哪種感情?
想逃離他,卻又會為了他標記別人而傷心。
想忘掉這段感情,卻又會為之不甘和心疼。
紀然抬起手,重重的給了自己一巴掌。
紀然,你醒醒吧!
到底還要被傷多少次,才能接受現實!
這一夜,紀然沒有合眼。
早晨,他撐不住迷迷糊糊想要入睡的時候,一隻突如其來的手猛地探過來,抓起紀然衣服的前襟將他從**提起來。
紀然還沒睜開眼睛,巴掌就落在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個房間。
紀然瞪大眼睛,看清楚麵前打他的人。
紀宗國抬起手,又一巴掌甩過來。
紀然偏頭躲過,陰沉的目光盯著麵目猙獰的男人。
紀宗國指著他,破口大罵:“你這個不識好歹的東西!夜少對你那麽好,你竟然還敢跑!我打死你!看你以後還跑不跑!”
李慧琴把手裏拿著的棍子遞過去,在一旁煽風點火:“就該好好治治他,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玩意兒。夜少願意留下你,那是你莫大的恩寵。你竟然還敢跑!你算個什麽東西!能夠攀上夜少的高枝是你的福氣。”
福氣?被當成寵物一樣圈禁在這棟別墅裏,這就是所謂的福氣?
紀然冷眼看著麵前的男女,這真是他的父母嗎?
“我告訴你!不要斷我們的財路,好好伺候夜少。夜少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
紀宗國警告紀然:“再敢跑,我打斷你的腿。”
“打斷你的腿。”李慧琴指著紀然,“別不識好歹!夜少願意要你,你就該感恩戴德。”
“兩千萬已經給你們,我和你們已經斷絕關係。”
紀然對紀宗國和李慧琴早已失望,這樣的父母,他寧願沒有。
“你這個孽子!”紀宗國臉色鐵青,痛罵道:“我生你養你,你就是到死就是我兒子。想脫離關係,門兒都沒有。”
夜淩寒說,隻要紀然乖乖待在他身邊,就給紀家一大筆錢。
紀宗國和李慧琴立刻來做說客,就怕紀然斷了他們的財路。
紀然捏緊拳頭,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協議已經簽了,我和你們沒有關係。你們現在就給我出去!”
“哎呦!老天爺啊!你睜開眼看看,看看這個孽子!他竟然不認父母!”
李慧琴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腿大哭。
看著她這幅不講理的潑婦樣子,紀然氣得渾身發抖。
他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不去理會臥室裏還在無理取鬧的紀宗國和李慧琴。
見他要走,紀宗國和李慧琴立刻撲過去要去拉他。
紀然輕易甩開他們,大步朝著樓下走去。
剛走到樓下,夜淩寒迎麵朝他走過來。
“然然,你要去哪兒?”
雖然夜淩寒身上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很淡,但紀然還是聞到了。
他眉頭皺起,眼底浮現出連他自己都沒覺察到的妒火。
“別碰我!”
在夜淩寒伸手想要碰他受傷的臉時,紀然毫不留情的拍開他的手:“走開!我嫌你髒!”
夜淩寒的表情僵在臉上,化作冷冽的寒冰。
紀宗國和李慧琴從樓上追下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紀然這句話。
紀宗國一腳踹過去,將紀然踹的跪在夜淩寒麵前。
“混賬!給夜少賠禮道歉!”
紀然雙膝嗑在地上很疼,但也沒有所受到的屈辱來的更疼。
“我不會和他道歉。”
紀然不覺得自己有錯。
如果夜淩寒真的喜歡他,願意一心一意對他,他自然會好好待在夜淩寒身邊。
就算夜淩寒變心,兩人和平分手,從此不相往來。
可夜淩寒偏偏要一隻腳踏兩條船,做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麵對渣男,他憑什麽要服軟?
紀宗國見紀然不願意聽話,伸手就按住紀然的頭,讓他對夜淩寒俯首稱臣。
夜淩寒看著匍匐在腳邊的紀然,心底感覺特別有成就感。
紀然不乖不聽話,有的是辦法讓他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