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的九月,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桂花香味,衝淡了秋天的蕭索。
一架客機緩緩降落,空姐打開機艙的門。
夜淩寒身穿黑色風衣,緩步從飛機上走下。
他懷裏抱著一個人,是紀然。
那枚項圈還戴在紀然脖頸上,皮質的項圈上鑲滿碎鑽,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妖冶的光。
隨著夜淩寒的步伐,項圈上的鏈子發出清脆的響聲,時刻提醒著紀然現在的他有多卑賤。
夜淩寒剛下飛機,幾個保鏢就朝他走過來,恭敬頷首道:“夜少!”
這幾個保鏢平日裏都跟隨著夜雲平,夜淩寒很清楚他們來此的目的。
“夜少,夜先生讓您回家。”保鏢看了一眼夜淩寒懷裏的紀然,低聲道:“夜先生還說,讓您一個人回去。”
紀然將保鏢的話聽得很清楚,他心頭冷笑。
夜雲平看不上他,這事他很清楚。
曾經夜雲平還當麵羞辱過他,說他是看上夜淩寒的身份地位才和他在一起。
那時候,紀然為了讓夜雲平認可他,竟然給他下跪保證,還特意簽下協議,承諾不花夜淩寒一分錢。
想起以前的事,紀然覺得自己還真是蠢透了。
為了一個不值得的男人,付出那麽多,到頭來得到的隻有傷害。
聽到保鏢的話,夜淩寒麵無表情地回了一句:“知道了!”
抱著紀然坐上停靠在路邊的黑色轎車。
紀然坐在車裏,沉默的樣子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
夜淩寒捏著他的下顎,強迫他把臉轉過來麵對著自己:“然然,乖乖聽話!別再想著逃跑!”
紀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木然。
夜淩寒晃了晃他的臉,“怎麽不說話?我不喜歡你這樣。”
紀然撩起眼皮看向他,微微一笑。
他這一笑,仿佛讓天地都為之失色。
夜淩寒呼吸一滯,眼神逐漸變得炙熱無比。
他已經有很久沒有看到紀然這樣的笑,一瞬間就被奪了心魄。
“夜少喜歡我什麽樣子,我都能給您演出來!”
紀然的話猶如一盆冷水兜頭朝著夜淩寒潑過來,他滿心的歡喜都被潑的一點不剩。
“你非要給我添堵?”
夜淩寒手勁加重,死死捏住紀然的下顎。
他力氣很大,捏的下顎骨發出咯咯的響聲。
一般人可能都會疼得喊出聲,可紀然薄唇抿的很緊,一絲聲音都沒發出來。
隻是,那張本就白的臉頰此時比雪還白。
夜淩寒陰冷的眼神釘在紀然臉上,“乖一點!否則,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像那天一樣。”
紀然黑漆漆的眼睛垂下來,不看他。
夜淩寒自上而下的看著他,紀然戴項圈的樣子,當真像是他養得一隻寵物。
一隻可以任由他宰割的寵物。
手指探過去,拍了拍紀然白皙的臉:“等你**,我就標記你!給我生個孩子,這東西我就給你取下來。”
“讓我給你生孩子,我寧願一輩子戴著這個東**Y/Q/Z/W/5/C/O/M**西。”
紀然的態度,讓夜淩寒很惱火。
但他轉念一想,項圈裏有定位器,而且項圈材質特殊,沒有鑰匙根本取不下來。
紀然沒有機會在逃跑。
如果紀然懷孕以後,再一心想著逃跑,那豈不是更糟心。
“別總是說氣話!”
夜淩寒勾起唇角挑起一抹很輕的笑,聲音都比剛才要溫和很多,可以說帶著幾分少有的溫柔。
紀然並不買賬。
以前,他在夜淩寒的溫柔中吃過太多的虧。
一個人疼得次數太多,總會長幾分記性。
現在的他,真的不信了!
轎車行駛在公路上,車內的氣氛安靜異常。
夜淩寒不問話,紀然就不說話。
最先忍不住的是夜淩寒,他強硬的把紀然擁入懷裏。
“以前你不是最喜歡纏著我嗎?現在這是怎麽了?”
夜淩寒低頭,嗅著紀然身上的味道,愜意的眯起眼睛。
想起他成為Omega後身上散發出來的信息素的味道,夜淩寒心底的征服欲就怎麽也壓不住。
他很得意的翹起嘴角。
將紀然從Alpha變成Omega,是一件特別有成就感的事。
這是他的專屬Omega。
以前夜淩寒的胸膛像家讓他眷戀,現在給他的隻有厭惡。
紀然瞥過頭,唇抿的很緊。
紀然的唇弧度完美,夜淩寒低頭吻上他的唇。
獨屬於夜淩寒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讓紀然條件反射的心尖發顫。
Omega的信息素會吸引Alpha,同時Alpha的信息素也會吸引Omega。
成為Omega之後,紀然對夜淩寒的信息素更加敏感。
畢竟兩人有過很多年的親密接觸,他已經習慣了夜淩寒身上的味道。
夜淩寒的吻,讓紀然腦子裏越來越混沌。
“唔——”
他掙紮著,想從這張虛偽的情網裏掙脫出來。
但夜淩寒卻強勢的將他按在懷裏,更加深入的吻著他。
直到紀然渾身癱軟的靠在他懷裏,夜淩寒才放開他。
紀然輕喘著氣,睜開眼睛,對上的就是夜淩寒得意的眼眸。
猶如一記耳光抽在臉上,火辣辣的疼。
紀然又是屈辱又是難受,口口聲聲說恨夜淩寒,可還是會被他的一個吻所迷惑。
夜淩寒摸著他的手腕,那裏是腺體的位置。
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標記紀然,讓他給自己生孩子。
想到這裏,夜淩寒心情好了很多,倒也沒有多為難紀然。
回到別墅之後,紀然就被鎖在臥室裏。
夜淩寒換了件衣服,帶著保鏢回到夜家大宅。
紀然從桐城離開之後,夜淩寒一直很老實,沒有大張旗鼓的去找人。
夜雲平還以為他想開了,打算放手。
沒想到,夜淩寒突然就把紀然帶回來了。
對於紀然,夜雲平一絲好感都沒有,他覺得紀然根本不配做夜家少夫人。
確切的說,他連成為夜淩寒情人的資格都沒有。
看到夜淩寒回來,夜雲平沉聲喝道:“你要是敢讓那個男人進門,我現在就把你逐出家門。”
夜淩寒坐在沙發上,修長的腿交疊在一起,漫不經心地說:“爸,您要我娶甘銳,我已經答應了。其他的事,您能不能別管?”
“你和甘銳訂婚多久了?兩個月了。甘銳**了那麽多次,你為什麽不標記他?”
夜雲平臉色鐵青,對夜淩寒下了最後通牒:“要麽標記甘銳,讓他懷孕。要麽我現在就派人把紀然帶走。”
“您怎麽總和紀然過不去?”夜淩寒蹩眉:“我標記紀然,讓他生孩子有什麽不行?紀然又不是不會生?”
“紀然算個什麽東西?他沒有資格生下夜家的繼承人。”
夜雲平語氣不容置喙:“今天是甘銳**的日子,你必須標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