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陰冷低沉的聲音襲來:“站住!”
這聲“站住”猶如平地驚雷,炸響在紀然耳畔。
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凝結,化作叫做恐懼的因子。
身體裏的燥熱似乎已經不那麽明顯,心底隻有一個聲音在叫囂:“離開這裏!”
迅速反應過來,紀然回過頭大步朝前走。
容誠也聽到夜淩寒的聲音,他反手握住紀然的手腕,帶著他快速的往前走。
兩人像是沒有聽到身後的聲音和腳步聲,走的飛快。
夜淩寒的反應讓甘銳很納悶,以為他是被Omega信息素所影響,立刻上前拉住夜淩寒的胳膊,柔聲道:“夜少,前麵那位Omega已經有伴侶了。”
夜淩寒對他的話充耳不聞,目光直直的落在前方那個挺拔的背影上。
他不會認錯,那就是紀然!
難怪這股信息素的味道這麽熟悉。
那天在學校就是這股味道!
看來紀然早就**了,一直瞞著他!
好!真好!
他的然然膽子越來越大了,竟然還敢騙他!
夜淩寒低低的笑了起來,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紀然——”
夜淩寒突然開口叫出紀然的名字,讓想要去勸阻夜淩寒不要惹事的甘銳猛地愣住了。
他緩緩回頭,看向前方背影僵硬的男人。
這是..............y......Q.....Z........W..........5..........C........... O........M..............言...............情.........中...............文..........網......紀然!
紀然**了!
他怎麽會**?
一瞬間,強烈的危機感襲遍全身,甘銳暗道不妙。
如果紀然是Omega,夜淩寒標記他之後兩人就會結婚。
那自己的計劃該如何實施?
甘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惶恐和不安。
他走上前,緊緊拽住夜淩寒的胳膊:“夜少,您認錯人了!紀少是Alpha,他不是Omega。”
夜淩寒翹起嘴角,勾出冷魅的弧度。
炙熱的目光緊盯著前方那道身影,看著他越走越遠,卻永遠也逃不出自己的包圍圈。
眼見著休息室的門就在前麵,紀然暗鬆口氣,覺得剛才夜淩寒應該隻是在試探他。
隻要進了這扇門,他就有機會逃走。
逃到一個夜淩寒找不到他的地方。
手指剛碰觸的門把手,一隻手,用力握住他的手腕。
紀然渾身一顫,身體僵住了。
“我讓你走了嗎?”
夜淩寒的聲音砸在後背上,伴隨著身為Alpha獨有的信息素的味道。
在Omega**期,Alpha信息素的味道也在影響著他。
紀然呼吸變得急促,剛被壓下的躁動再次沸騰起來,如同洪水般一波一波襲來,如今是怎麽也壓不住。
感覺到紀然身體的變化,容誠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他拚命忍著,回頭,看向身後的男人:“先生,請你放手!”
夜淩寒身材高大,麵具下的那張臉看不出表情,但露在麵具外的那雙眼卻淩厲至極。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戴著小醜麵具的容誠,在容誠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把掀開他的麵具。
看到容誠的臉,夜淩寒眼底染出熊熊怒火。
他找了紀然這麽多天,沒想到紀然竟然和容誠在一起。
被掀開麵具容誠目光一震,
想反擊終是晚了一步。
夜淩寒一拳砸過來,將他砸在地上。
Beta與Alpha之間有所差距,容誠根本就不是夜淩寒的對手。
那一拳,讓容誠滿臉是血,倒在地上好半天沒緩過勁兒。
“夜少!”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甘銳無比驚詫,他撲過去想拉夜淩寒,但被甩開。
夜淩寒眼眸赤紅,緊緊盯著紀然臉上的天使麵具,淩厲的眼神像是要把麵具灼穿一個窟窿。
容誠拚命從地上爬起來,揮拳砸向夜淩寒。
夜淩寒輕鬆躲開,躲避之下,握著紀然的手下意識鬆開。
“學長,快走!”
容誠用力一推,將紀然推進休息室。
房門被他從外麵帶上,容誠緊緊抓著門把手,硬是不鬆手。
“學長,把門鎖上!快走!”
容誠的聲音隔著門傳來,重重地敲在紀然的心上。
深知夜淩寒手段有多麽狠辣,紀然不想連累容誠,他想打開門,才發現門被從外麵拽著根本打不開。
“容誠——”
紀然隔著門喊了一聲,殊不知,他這聲擔憂地呼喚徹底點燃了夜淩寒的怒火。
紀然在擔心容誠!
當著他的麵擔心另一個男人!
夜淩寒摘掉臉上的麵具狠狠砸在地上,一腳踹在容誠身上。
“本少的人你也敢碰!”
紀然是他的,除了他誰也不能碰!
夜淩寒一腳一腳踹在容誠身上,每一腳都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鮮血從容誠嘴裏溢出來,可他硬是咬著牙,一聲都沒喊。
他死死抓住門把手不鬆開,心裏隻有一個念頭:**Y**Q**Z**W**5**C**O**M**保護學長!
聽到門外毆打的聲音,紀然緊緊攥著拳頭。
這幾天,多虧容誠照顧他,他才從死亡線上爬回來。
他不能連累容誠!
紀然手指探過去,落在門把手上,用力一拉——
門開了!
容誠體力不支,到最後手上的力氣鬆懈下來,紀然很輕易的拉開門。
門緩緩打開,門內是一道挺拔如鬆的身影。
紀然摘下臉上的麵具,看向麵前的夜淩寒。
由於**的原因,他臉頰潮紅,雙唇輕顫,渾身散發著強烈誘人的信息素,像是任人采擷的紅玫瑰。
然而,這朵玫瑰帶刺。
他銳利的眼神,猶如一根根尖刺,直直的刺向麵前的男人。
看到這樣的紀然,身為Alpha的夜淩寒不止是有原始的衝動,身體裏還有一股征服欲在叫囂。
他目光變得炙熱,像是一隻敞開血盆大口的怪獸,想要將麵前的紀然拆食入敷。
夜淩寒的眼神太直接,透露出**的渴望。
甘銳心道不妙。
如果任由夜淩寒標記紀然,他就沒有機會嫁入夜家。
甘銳對侍者使了個眼色,低聲道:“還愣著幹什麽?快去找抑製劑。”
侍者反應過來,轉身快步跑走。
“夜少,紀少身體應該是出現不良反應,一會兒抑製劑拿到之後就能......”
甘銳話沒說話,就被夜淩寒的聲音打斷。
夜淩寒盯著紀然的眼睛,挑起一邊的唇角笑著說:“紀然,我要標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