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周圍很安靜,夜淩寒的這句話清晰無比的傳入到紀然的耳中。

被標記以後會是什麽下場,紀然很清楚。

成為籠中的金絲雀,等待著夜淩寒的恩寵。

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紀然垂著頭,輕輕的喘息著,**期產生的燥熱讓他雙眸濕潤迷離,精致的臉上一片潮紅,美的如同怒放的玫瑰。

他身上信息素的甜味越來越濃鬱,從休息室蔓延的宴會廳。

暗潮湧動的宴會廳裏此時掀起一波波狂潮,所有的Alpha和Beta都在被紀然的信息素影響。

饒是夜淩寒定力十足,此時,也亂了呼吸。

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透著莫名的興奮,充滿侵略性的雙眸緊緊盯著麵前的紀然。

猶如一頭公狼看到了心儀的母狼,想要占有他,在他身上留下獨屬於自己的標記。

紀然被堵在休息室裏,退無可退。

夜淩寒上前一步,挑起一邊的唇角,閃爍著深沉光芒的眸子凝上紀然迷離的雙眼:“然然,別躲了!”

他伸出手,探到紀然麵前,不可一世的眼神像個睥睨天下的王者。

紀然讀懂他眼神的含義,

夜淩寒讓他主動臣服。

紀然渾身如同火燒,身體裏又酥又麻,眸子裏的迷離突然被倔強驅散。

他垂著頭,低低的笑了起來:“夜淩寒,我不會讓你標記我!”

夜淩寒臉色大變,他的耐性在紀然身上散發出的信息素幹擾下變得潰不成軍。

“由不得你!”

他大步上前,剛想去拽紀然的胳膊,身後突然湧來很多人——

這些都是被紀然信息素幹擾的賓客,他們沒有夜淩寒這麽強大的自製力,都被撩到雙眸赤紅、情緒失控。

如同狼群一樣衝過來的Alpha和Beta,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想要擠進休息室。

為了能夠搶占先機,有的在半路就扭打在一起。

征服Omega,算是Alpha和Beta之間的較量,是力量、實力的比拚。

夜淩寒後背被一個身強力壯的Alpha撞上,

他怒從心起,“我的人你們也敢碰!”

回身,一拳砸在身後的人臉上。

那人身體素質很好,戰鬥力極強,臉上挨了一拳後,徹底激發出血腥,掄圓胳膊朝夜淩寒襲來,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場麵一時間變得混亂不堪,

紀然想要找到容誠,帶他離開。

正準備上前,有人朝他手裏塞了個東西。

紀然抬頭,對上甘銳意味不明的眼睛。

“不想被標記,現在就走!走窗口!”

紀然捏緊手裏的抑製劑,猶豫著沒有動。

他走以後,容誠怎麽辦?

依照夜淩寒的做派,容誠不會有好下場。

他不能連累朋友。

甘銳像是猜到他在想什麽,快速的說:“容家在京都不比夜家,但也不是好欺負的。”

用力一推紀然,將他推到窗邊,甘銳急切的說:“快走!”

夜淩寒那邊戰局已經結束,那位Alpha被一拳撂倒。

紀然**Y/Q/Z/W/5/C/O/M**知道,如果這時候不走,以後就沒機會了。

他推開窗戶,翻身躍下去。

雖然處在**期,但他還保持著Alpha的敏捷。

幾個起落之後,人已經不見蹤影。

甘銳盯著深沉的黑夜,勾唇笑了笑。

他不會這麽輕易就讓夜淩寒標記紀然!

夜淩寒一腳一個,將衝過來的Alpha和Beta全部踹翻在地。

休息室的門轟然關閉,夜淩寒回過頭,如同浴血而來的殺神,一步一步踏過來。

而休息室裏,已經沒有他的戰利品。

夜淩寒緊緊捏住拳頭,手指發出駭人的咯咯聲。

“他去哪兒了?”

料到夜淩寒會發怒,可麵對他的怒容,甘銳還是嚇得渾身發抖,他定了定神,低聲道:“他......他跳窗逃走了。”

夜淩寒走到窗前,他嗅了嗅,窗外一絲信息素的味道都沒有。

看來,紀然已經走了很久。

夜色倒映在他的眼底,他的眼眸又冷又沉。

“紀然,你就是逃到天邊,我也會讓你乖乖回到我身邊。”

甘銳垂著頭,正當他暗自思索下一步的計劃時,一隻手用力捏住他的下顎,將他的臉狠狠抬起來。

“以後少在我麵前耍小聰明。”

夜淩寒識破他了!甘銳心頭一驚。

剛想辯解幾句,下顎處的力度已經卸去。

夜淩寒拉開休息室的門,冷冽的目光環視著那些不死心還想破門入內的Alpha和Beta。

觸上他的視線,門外的人一瞬間安靜下來。

夜淩寒踏上前,人群紛紛往後退。

無人敢惹他!

保鏢已經來到宴會廳,夜淩寒一聲令下:“把他帶走。”

容誠受傷很重已經昏迷,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

被保鏢拽起來,拖著走出宴會廳。

容家在京都雖然不如夜家勢力龐大,但也是不容小覷的豪門家族。

得知小兒子被扣押在夜家,容父親自找到夜雲平要人。

夜雲平怒氣匆匆的找到別墅,看到夜淩寒揚手就要打他。

夜淩寒錯開身子,笑得玩世不恭:“爸,您這是要幹什麽?”

“你把容家的小少爺放了。”夜雲平臉色鐵青:“為了一個紀然,你是要把京都攪個底朝天?”

“爸,正好您過來,我給您說一下。紀然**了!”

夜淩寒倒了杯酒,慢條斯理地喝著。

“我不會同意讓他進夜家的門。”夜雲平態度很明確:“夜家的少夫人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甘銳。”

“爸,紀然**了。我標記他以後就能生孩子,夜家傳宗接代的任務不就完成了。”

夜淩寒不耐煩的說:“甘銳想當夜家少夫人,那就把這個頭銜給他。”

“你不娶紀然?”

“他那個臭脾氣娶回來給我添堵嗎?”

想起紀然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夜淩寒就惱怒的要命。

這種臭脾氣怎麽配和他結婚?他夜淩寒的另一半必須通情達理。

“你不娶他,你標記他幹什麽?”夜雲平道:“甘銳比紀然強百倍,你身邊需要這樣一個人。以後不要再和紀然牽扯不清。”

“不行!”夜淩寒語氣很強硬:“我標記他是為了征服他。”

如今已無關情愛,隻是身為Alpha想要征服他心儀的獵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