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裏突然傳來Omega信息素的味道,氣氛瞬間沸騰起來。
容誠敏銳的覺察到,那股香味就在自己身後。
他猛地回頭看過去,目光落在紀然身上。
被抓著的手臂在顫抖,不是容誠發抖,而是紀然在發抖。
“學長,你——”
容誠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腦子裏嗡嗡作響。
學長不是Alpha嗎?Alpha怎麽會**?
熱流像火龍一樣在身體內橫衝直撞,紀然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他用力握住容誠的手腕,咬牙低聲道:“容誠,我......我**了!”
震驚中的容誠在聽到紀然無助的話後,猛地反應過來。
他一把將紀然拉到懷裏,隨即抬頭,看向周圍虎視眈眈地眾人。
“不好意思,我男朋友**了。”
容誠雖然是Beta,但這一刻身體裏散發出來的強大氣勢,還是將全場的躁動壓了下去。
對於有伴侶Omega,就算他的信息素再誘人,其他Alpha和Beta顧忌著自己的身份,也不可能在人家男朋友眼皮子地下搶人。
不過在那股馨甜信息素的幹擾下,還是忍不住露出本性。
雖然在場的Alpha和Beta沒有上前,但目光卻一直落在紀然身上。
隔著麵具,看不到容貌,隻是看身型就覺得這位Omega吃起來一定特別美味。
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如果繼續留在這裏,紀然恐怕會有危險。
再者,夜淩寒還在這兒。
容誠定了定神,扶著紀然的胳膊,朝著門口走去。
剛走出幾步,有侍者迎上前:“先生,那邊有休息室。可以先扶您愛人去隔壁休息一下。你們這樣出去,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容誠猶豫一下,覺得侍者說的有道理,確實不能這樣走出去。
紀然身上信息素的味道越來越重,他現在也有點把持不住。
容誠目光落在紀然露在外麵的白皙脖頸處,看到他翹起的領口就有一種想要撕開他衣服標記他的衝動。
他用力攥了攥手掌,提醒自己要冷靜。
容誠咽了咽口水,對侍者說:“麻煩你引路。”
侍者是Omega,自然不會受紀然信息素的影響。
但還是覺得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特別好聞,忍不住開口道:“您愛人的味道真的很好聞!”
容誠這會兒忍的極為辛苦,聽到這句話後隻感覺身體都要爆炸了。
若不是答應過紀然要從朋友做起,現在恐怕已經不管不顧的標記他。
紀然渾身猶如火燒,身體裏像是有千萬隻螞蟻被喚醒,不斷的啃食著他的理智。
他雙眸赤紅,身體裏叫囂著一種叫做渴望的東西。
最原始的衝動,在這一刻猶如洪水般朝他湧過來。
他舔了舔幹涸的嘴唇,小聲對容誠說:“快點帶我離開這裏。夜......夜淩寒在這兒。”
不能被夜淩寒標記,絕對不能!
這個念頭給了紀然一絲力氣,換回短暫的清明。
容誠在他的提醒下也反應過來,加快腳步。
紀然邁開腳步,突然感覺一道強烈的目光掃在他身上。
像是有一雙手從地底下鑽出來,用力握住他的腳踝。
容誠的腳步僵在原地,他緩緩回過頭——
對上了一雙幽冷淩厲的眼睛。
那雙眼猶如一把能夠割開人皮肉的手術刀,一點一點朝他切過來。
像是要把他的偽裝切開,看到真實的一切。
夜淩寒看到他了!
紀然眼眸猛地放大,他迅速轉過頭,低聲催促道:“快走!快走!”
幾乎是在他重新恢複步調的同時,一道陰冷低沉的聲音襲來:“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