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光照進房間裏,吵醒**的人。
明溪睜開眼睛,感覺渾身酸疼,特別是某個難以啟齒的部位更是泛起異樣的疼痛。
怎麽回事?
他有幾秒鍾的怔忡,很快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他**了!
被幾個人強行帶走,然後......
明溪腦子裏轟然炸開,昨晚......難道他被......
他掀開被子,看到自己一絲不掛,更讓他絕望的是他身邊躺著的男人同樣沒穿衣服。
明溪如遭雷擊,他白著臉,僵硬的抬起頭——
他先是看到一條修長有力的手臂橫在自己腰上,
還好,隻有一個人。
明溪想起昨晚那幾個麵目可憎的Alpha,還有他們說得那些汙言穢語。他以為自己肯定會被那些人侮辱,後來......後來好像有人來救他了。
難道他身邊這個人......
明溪迅速抬起頭,當看到身邊男人的臉時,他整個人都懵了!
怎麽會是他?
是誰都不能是他啊!
他和左宥澤......不應該是這種關係。
至於為什麽不應該,明溪也說不清,反正他對左宥澤沒有愛的感覺,真心把他當朋友、兄弟對待。
明溪翻起手腕,看到腕部沒有結印標記,他頓時鬆了口氣。
好在左宥澤沒有標記他,否則......他們之間又算什麽呢?
昨晚的記憶很混亂,但冷靜下來以後明溪也回憶起一些事。
好像是他主動勾引左宥澤,才會......明溪狠狠敲了一下自己的頭,那麽多次**期都忍過去了,這次怎麽就栽了?這讓他以後怎麽麵對左宥澤?
未免兩人見麵尷尬,明溪打算趁著左宥澤還沒醒偷偷溜走。
他輕手輕腳地走下床,感覺雙腿虛浮無力就像是踩在棉花上。
該死!
左宥澤就不知道對他好一點,昨晚竟然不要命的折騰他嗎?
明溪在心底吐槽,走到床下撿衣服。
他的衣服和左宥澤的衣服交纏在一起,就像昨晚他們糾纏不休的樣子。
零星的記憶浮現,讓明溪紅了臉頰。
他快速的撿起襯衫,剛準備穿在身上,身後響起男人慵懶的聲音:“明小溪,你這就打算走了?找MB還得付完錢才能走,完事你就走人,想當白嫖黨?”
“掏錢嫖也不會找你。”明溪冷著臉對他呲牙道:“我昨天是沒的選,要是有的選,絕對不選你。”
左宥澤微一挑眉:“是嗎?昨晚你好像很享受,我們做了不止一次。”
“閉嘴!”明溪抄起枕頭砸在左宥澤身上:“昨晚......昨晚是意外。我**了才會......你難道不清楚,Omega**根本不受控製。”
“既然知道會**,你就不要到處亂跑。”
左宥澤掀開被子下床:“不是每一次都會這麽幸運。如果昨天我沒有去看逸哥,沒有撞上他們綁架你,你說,現在你會怎麽樣?”
明溪漲紅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他抿著唇沒說話。
結果怎麽樣,不用左宥澤說他也清楚。
那群人綁架他,肯定是想毀了他,讓他身敗名裂。
“都這麽大人了,還傻乎乎的。”
左宥澤在他額頭上敲了一下,撿起地上的衣服體貼的披在他身上。
他溫熱的指尖讓明溪感覺像是觸電,他身體猛地一顫,下意識地躲開左宥澤的手。
衣服掉落在地上,讓氣氛顯得更加尷尬。
明溪匆忙撿起衣服,胡亂的套在身上:“昨天的事.......”
“明溪,你先聽我說。”
左宥澤打斷他,扶著明溪的肩膀,深色的瞳眸凝視著他的眼睛,很認真的說:“如果你想讓我負責,我不會拒絕。我們可以換一種關係相處。你和我回G國,我們訂婚。”
明溪愣了一下,表情有些恍惚。
不過很快,他就笑起來:“算了吧!昨晚隻是一場意外,我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我不用你負責,你也不用和我訂婚。”
左宥澤表情一滯,眼神定定地落在他身上。
那無端的審視讓明溪感覺渾身難受,他和左宥澤不該是這樣的關係。
朋友更適合他們,戀人......還是算了!
明溪將手腕露出來在左宥澤麵前晃了晃:“你看,你昨晚都沒標記我。其實你心裏也不想對我負責。你呀就別在我麵前裝紳士了。你什麽樣我還不知道。”
明溪很快的穿好衣服,拿出手機,看到上麵有很多未接電話,全是助理打給他的。
他飛快的說:“我今天還有通告,我先走了。”
左宥澤拉住他的胳膊:“明溪,我昨晚沒有標記你,不是因為你說的原因,而是怕你接受不了。但昨晚我們確實有了很親密的關係,我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如果你考慮好想和我在一起可以來找我。”
“我們又不喜歡對方,勉強在一起也不會快樂。”
**Y_Q_Z_W_5_C_O_M**明溪掙開左宥澤的手:“昨晚的事,我們都忘了。我走了!”
“我送你!”左宥澤道:“你在這邊不好搭車。如果被人拍到不好。”
明溪沒有拒絕,他在左宥澤公寓裏洗過澡,兩人才離開。
*
法院調解開庭那天,夜淩寒去的很早,他一改前幾天頹廢的狀態,把自己收拾的很幹淨得體。
他要去見雲逸了,總不能把自己狼狽的一麵展現給他。
疑似夜淩寒深夜密會情人的新聞這幾天在網絡上炒的很熱,記者一直在他家門口蹲守,打算挖出第一手消息。
周新安排人手把記者引開,夜淩寒才能乘車來到法院。
法院調解室裏,夜淩寒看到了雲逸。
時隔一月,恍如隔世。
夜淩寒癡癡的看著雲逸,想把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印刻在腦子裏。
這次見麵過後,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
哪怕沒有對視,雲逸也知道夜淩寒看他的目光有多麽炙熱,如果是以前,他的心裏會有波動,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雲逸半垂著眼眸,眼底一片涼薄。
律師請夜淩寒入座,隨後進入流程。
雲逸的代理律師羅列出夜淩寒不適合撫養歲歲的各種證明,搬出前幾天的緋聞,說他私生活混亂對孩子影響很大。
夜淩寒的代理律師暗暗焦急,輪到他發言的時候,夜淩寒突然按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站起來。
律師詫異地看著他:“夜總,您......”
夜淩寒打斷他:“不用說了。我放棄撫養權。”
律師滿臉不可思議:“夜總,你怎麽突然放棄撫養權?這場官司,我們並不是全無勝算。”
夜淩寒沒有回答他,而是抬眸看向雲逸:“雲逸,我同意把歲歲的撫養權給你。但我有個條件。”
雲逸蹩眉,對律師耳語幾句。
律師道:“夜總,按照法律程序走,您的條件如果太過分我們不會同意。”
“不過分。”夜淩寒道:“雲逸,好聚好散,你陪我吃頓飯,我就簽署協議。”
雲逸眉頭鎖的更緊,他覺得夜淩寒不會隻是想和他吃頓飯這麽簡單。
“我不同意。”
夜淩寒苦笑:“你在怕什麽?我又不會對你怎麽樣。隻是一頓飯而已,你也不想陪我吃?如果你不同意我的要求,我們隻能走審判。你的代理律師手裏拿的那些證據,你認為真的能夠完全剝奪我撫養歲歲的權利?我們家勢相當,財勢相當,我撫養了歲歲四年。如果我拚盡一切和你搶孩子,撫養權最後不一定會落在誰的手裏。拖一年、兩年才能判決下來,你真的受得了這場時間拉鋸戰嗎?”
雲逸臉色很難看,他落在桌麵上的手指攥的很緊。
夜淩寒沒有虛張聲勢,他說得是實情。如果夜淩寒要和他硬杠到底,他沒有勝訴的把握。
律師與雲逸竊竊私語,提醒他最好同意夜淩寒的要求。
能調解就不要開庭,真的開庭,不但耗時還耗力。
“雲逸我給你時間考慮......”
夜淩寒話還沒說完,雲逸就開口打斷他:“今晚,吃完飯你簽協議。”
夜淩寒笑著搖搖頭:“這麽迫不及待想和我吃飯?總要讓我準備一下。怎麽說,這也是我們最後一次吃飯。”
麵對夜淩寒的調侃,雲逸原本很憤怒,可聽到最後,他發現夜淩寒語氣裏染滿哀傷,酸澀的情緒突然湧出來,在心裏蔓延。
他將那股莫名的情緒狠狠壓下去:“盡快!我的耐性有限。”
“你放心!我不會占用你太長時間。”
夜淩寒垂眸,低聲道:“我知道,你快訂婚了。”
雲逸薄唇抿成一條線,一語不發。
夜淩寒知道他不想和自己說話,勾起唇角苦笑道:“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相反的,我還會祝福你。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很開心。不過雲逸,你認為容誠真的適合你嗎?”
“你沒資格過問我的私生活。”雲逸臉部線條緊繃,顯然已經忍耐到極限。
“好,我不說。”夜淩寒率先從椅子上站起來:“吃飯的事就這麽說定了,確定好時間,我讓律師通知你。”
夜淩寒走出調解室,律師跟在他身後焦急的問:“夜總,您為什麽要放棄撫養權?您不是很愛小少爺嗎?夜總,雲逸他馬上就訂婚了,小少爺跟著他就會麵臨重組家庭。這一點對您很有利,您應該堅持下去,我保證盡最大努力幫您打贏這場官司。”
“不用麻煩!我沒想真的和他搶歲歲的撫養權。”
夜淩寒微微一笑:“我同意調解,就是為了名正言順見他一麵。現在我見到了,就是我賺到了。他能陪我吃頓飯,就是對我的恩賜。我現在很滿足。。。。Y。Q。Z。W。5。。。。C***O***M#言,,,情,,,中文,,,網。”
夜淩寒聲音很輕,但雲逸追過來想問他到底有什麽目的的時候,將他的話聽得很清楚。
他腳步猛地僵在原地,心口的位置突然傳來一股強烈的疼痛。
那顆塵封的心,似乎產生了一絲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