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洗去標記之後,一直在家休養。

夜淩寒想找機會探望他,不求能見麵,起碼能知道他現在的情況。哪怕是這樣簡單的要求,現在他都無法實現。

想起以前他為了能夠把紀然綁在身邊,囚禁他、威脅他......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夠混蛋,現在報應來了,他連雲逸的消息都探查不到。

這個人離他越來越遠了。

夜淩寒每天從公司出來都會來到雲逸所住的別墅區,雲逸家附近一直有保鏢守著,以前他還能站在別墅對麵的林蔭步道上看著臥室的窗戶,現在他連靠近別墅都不行。

隻要他靠近就有保鏢出來請他離開,未免驚動雲逸惹他心煩,夜淩寒把車停到很遠的地方。

他靠在車裏,把自己藏在黑暗內、浸在回憶裏。

他一遍一遍回憶著過去,發現自己和雲逸在一起的那段日子,隻有傷害、侮辱、強迫......甜蜜少的可憐。

他該對雲逸好一點,更好一點才對。

現在他什麽都沒有了,失去愛人,沒了孩子,連普通人最尋常的幸福在他這裏都變得遙不可及。

夜淩寒把頭擱在方向盤上,酸澀的眼眶漲疼的難受。

正當他暗自悲傷的時候,車窗玻璃被敲響。

夜淩寒降下車窗,看到明溪站在車旁邊。

他飛快的下車,一臉殷切的問:“雲逸怎麽樣了?他身體還好嗎?”

借著路燈的光,明溪看清楚麵前的男人。

現在的夜淩寒和以前差別很大,神色間再沒有以往的高傲,他臉上還帶著未曾褪去的頹廢,但那雙眼睛卻亮的驚人。

聽他第一句話問的就是雲逸,明溪心裏有點糾結,他這麽做到底對嗎?

可轉念想到雲逸的痛苦,他又覺得夜淩寒咎由自取。

“你還有臉提起逸哥,如果不是你,逸哥也不**Y_Q_Z_W_5_C_O_M**會變成現在這樣。”

明溪沉著臉:“夜淩寒,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明確的告訴你,不要再糾纏逸哥。”

“我沒想糾纏他,我就是......想知道他現在的身體情況。”

夜淩寒神色黯然:“他怎麽樣了?”

明溪不相信他的話,翻了個白眼:“你沒打算糾纏,你天天跑來逸哥家門口難道是來看風景?”

“我就是想離他近一點。”

夜淩寒知道自己這麽做很傻、逼,但他就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行為。

他回到家,對著空****的別墅,感覺心裏空落落的,整晚整晚的睡不著覺。

還不如來別墅附近,這樣心裏也能舒服點。

為了離逸哥近一點就天天守著別墅區,夜淩寒是真的改過自新?

不行!

絕對不能被這個男人蒙騙。

明溪想起今天過來的目的,他朝著夜淩寒走近幾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逸哥身體恢複很多,但洗去標記對他損傷很大。”

聽明溪提起雲逸,夜淩寒瞬間來了精神,急切的問:“醫生怎麽說?多久能恢複?”

“醫生說需要臥床休息,修養半個多月就差不多了。”

明溪沉著臉說:“管好你父母,讓他們別來給逸哥添堵。”

“我父母已經被我送出國,他們不會再踏進龍棲大陸。”

夜淩寒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笑:“雲逸以後都不會再看到他們,我也會盡量少出現在他麵前。”

他話音剛落下,聞到一股甜甜的草莓味。

那味道正是身邊明溪散發出來的,夜淩寒表情一滯,還沒反應過來,明溪歪在他身上,雙手拽著他外套的邊緣。

夜淩寒驚愕:“你......你**了?”

“我......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明溪臉上盡是慌亂,怎麽回事?他的**期不是這天。

夜淩寒覺得很奇怪,一般的Omega**期很固定,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會突然出門。

明溪怎麽選**這天來見他?

夜淩寒扶正他,淡淡道:“我打電話讓別墅裏的人過來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明溪朝著不遠處的草叢看去,感覺時間差不多,他站直身體:“我先走了。”

他來的突然,走的也迅速。

夜淩寒反應過來的時候,明溪已經走出很遠。

他蹩眉沉思片刻,回到車上。

夜淩寒駕車離開,打算返家,走到半路不太放心,他給周新打電話,讓他找幾個Omega保鏢來看著明溪,看看他到底想做什麽?

明溪的任務完成了,他快步往回走。

為了讓夜淩寒沒有和雲逸爭奪撫養權的資格,明溪故意設計這出戲,就是要拍夜淩寒的緋聞,造謠他私生活混亂。

安排在暗處的助理一定將照片拍到了,買些營銷號炒一波緋聞,肯定有特別“不錯”的效果。

可他怎麽突然**了?

明溪想盡快返回別墅服用抑製劑,可他走到半路,突然從暗處衝出來幾個人。

“就是他!”

“抓住他!”

幾人朝著明溪衝過來。

明溪是Omega,那幾個人都是Alpha,從身體素質上來說,他都不是幾人的對手。

明溪很輕易被製住,一個人捂住他的嘴,另一個人架著他,將他往暗處脫。

他拚命掙紮根本於事無補,最後明溪被拖到一輛車上。

車裏太黑了,明溪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隻知道他們是幾個身強力壯的Alpha。

正趕上**期,身邊還都是Alpha,明溪感覺自己就像是誤闖狼窩的小白兔。

他身上甜膩草莓味的信息素在空氣彌漫,那幾個Alpha都被影響,黑暗的車廂裏響起粗重的喘息聲。

有人的手落在他身上,不停的遊走。

明溪想推開他,但身上根本沒力氣,隻能拚命的往座椅裏縮。

“這小騷、貨味道真好聞,我都要受不了了。”

“等到了地方,一定好好收拾他。”

“把車開快點,我快忍不住了。”

轎車飛快提速,很快就消失在公路上。

明溪被欲望折磨的眼前發黑,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帶去哪裏。

他不安的扭動著,臉頰殷紅,渾身都透著**。

幾個Alpha被他撩撥的口幹舌燥,將車停下之後,準備將他帶到公寓裏。

一輛銀灰色的跑車突然從遠處橫叉出來,猶如閃電般頃刻間停在幾人麵前。

高大的身影如同烏雲朝幾人壓過來,左宥澤渾身都散發著寒意:“放開他!”

明溪意識完全亂了,聽到聲音費力的睜開眼睛。

他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看起來極為熟悉。

求生的本能讓他開口呼救:“救......救我!”

“我說放開他。”左宥澤加重語氣,眼底殺意彌漫。

幾個男人反應過來,有兩個人朝他衝過去。

左宥澤握住一人的胳膊,一腳踹飛另一個人。

剩下兩個人見情況不妙,拉住明溪就要跑。

有一輛車駛過來,堵住兩人的去路,從車上下來幾位黑衣保鏢,將他們圍住。

保鏢把兩人製住,左宥澤走過去,扶起明溪:“明溪,你怎麽樣?”

明溪意識完全模糊,輕喘著不說話。

左宥澤抱起他,飛快的回到車上。

他將明溪放在副駕駛,開車朝著公寓駛去。

得知雲逸要和容誠訂婚後,左宥澤就從別墅裏搬出來,在外麵買了一套公寓。

明溪畢竟是公眾人物,今天的事如果被媒體拍到肯定又要大肆渲染。

左宥澤直接將車開到地下車庫,抱著明溪從車庫上樓。

他打開門,將明溪送到**,準備給助理打電話讓他送抑製劑過來。

一隻手突然纏上他,火熱的身體貼過來。

左宥澤渾身僵硬,回頭對上明溪迷離的雙眸。

明溪本能的想要靠近左宥澤,用他來緩解自己**期的痛苦。他隻是感覺這個人很熟悉,讓他感覺很安心,特別是身上的味道也很吸引人。

他仰起頭,胡亂的啄吻著左宥澤的下顎和臉頰。

很輕的吻卻在左宥澤心底掀起軒然大波,他慌亂的推開明溪:“明溪,你給我清醒點!”

現在的明溪已經失去理智,隻想找人緩解欲望。

他手腳並用的纏著左宥澤,像一隻黏人的八爪魚。

左宥澤想把他從身上撕下來,但明溪抓的很緊,混亂中還不斷的親吻他。

明溪身上誘人的香味兒一個勁的往左宥澤鼻子裏鑽,化作千百隻小螞蟻在他心裏橫行。

左宥澤可恥的有了反應,隨著明溪的動作,他的理智逐漸崩塌。

“明溪,這可是你自找的。”

左宥澤翻身將明溪壓在**。

夜淩寒開車回到別墅,剛進門接到周新的電話。

“夜總,我派人過去沒有看到明溪,他應該是回到住處。”

夜淩寒直覺今天事情不對:“查一下明溪,他今天的舉動很古怪。”

周新仔細聽完夜淩寒的話,謹慎道:“夜總,我派人仔細調查。”

兩個小時後,周新給出回複:“夜總,金娛傳媒今天要發一份通稿是關於您的緋聞,被公司提前截下來。從照片裏能看出,對方是明溪。我聯係過律師,應該是和您下周要開庭調解的撫養權官司有關。明溪應該是為了讓雲少贏這場官司,才會出此下策。”

是雲逸授意的嗎?夜淩寒眼底劃過悲傷。

然然啊!我從來沒想過和你爭歲歲。

周新問道:“夜總,通稿已經攔下,不會讓媒體亂穿。”

“發出去!把明溪的臉遮一下。找營銷頂熱度。”夜淩寒苦笑:“隻要他開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