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然進入到校園之後,步伐特別快。
他要把夜淩寒和甘銳遠遠的甩在身後,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這兩個人。
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去在意他們,可腦子裏還是不斷環。。。。Y。Q。Z。W。5。。。。C***O***M#言,,,情,,,中文,,,網繞著夜淩寒與甘銳十指相扣的畫麵。
胸腔裏,一股叫做憤怒的情緒在叫囂。
紀然緊緊攥著拳頭,大口喘著氣,過了很久,才平息掉這股怒氣。
在和夜淩寒交往的時候,他就想過有這麽一天。
畢竟夜淩寒的身份和地位,不允許他去談一場斷子絕孫的戀愛。
不是已經做好隨時都會分手的準備嗎?為什麽還要傷心難過?
哪裏有那麽多不顧一切的愛情,不過是衝昏頭的一時衝動。
現在兩人都清醒過來,也該為這段感情畫上一個句號。
紀然自嘲的笑了笑,雙手拂過臉頰,拂掉滿臉的頹廢。
睜開眼睛,他發現眼前出現一團黑影。
還沒反應過來,手腕驀地被握住。
夜淩寒陰沉的聲音像沉沉的烏雲朝他壓過來:“誰讓你走了?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裏都不許去!”
“你憑什麽幹涉我的自由?”
紀然想搶回自己的手腕,可他用力一掙,紋絲不動。
黑眸內浮現出羞惱的神色,冷冷地看著麵前的男人:“你已經訂婚了,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
夜淩寒和紀然談戀愛這四年,從沒見他這麽冷漠的對待過自己。
紀然一直都是低眉順眼、小心翼翼的寵著他,如今這麽強硬的和他說話,夜淩寒實在接受不了。
他一把拉過還在努力擺脫禁錮的男孩,將他按在懷裏:“隻有我說不要,你沒資格說離開。”
紀然心髒猛地一陣收縮,疼得他眼圈泛紅。
這是多混蛋才能說出這種話?
“我不會和你在一起。我們已經分手了!”
“分手?你想得美!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化成灰都要灑在我家的花園裏。”
夜淩寒霸道的摟著他,把紀然往懷裏帶:“和我回別墅,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門。”
“我不會和你回去!”
紀然再也不想回到那個冰冷的牢籠。
他不是金絲雀,不是任何人的玩物。
學校林蔭步道周圍種植著高大的桐樹,茂盛的枝葉遮擋住陽光,在男人身上投下一片暗影。
夜淩寒臉色陰沉的厲害,那雙眼睛裏像是結了冰:“你是個什麽東西?我給你臉了是不是?看到你這張臉我就惡心!”
紀然一直覺得,夜淩寒的眼睛特別好看。
每次被他看著,都有一種被攝住魂魄的感覺。
然而今天,對上這雙眼睛,他隻感覺毛骨悚然。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夜淩寒看他的眼神裏再沒有耐心和愛意,除了不耐就是厭惡。
現在又多了一層戾氣。
好似他是什麽窮凶極惡的人,就該被粗暴對待一樣。
紀然垂下頭,自嘲的笑了笑:“我確實不是什麽好東西。夜少你這麽惡心我,不如就一別兩寬、再不相見。”
夜淩寒目光陡然一震,握著紀然胳膊的手指都在發抖。
剛才那一刻,他竟然感覺到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