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恐懼什麽?害怕什麽?

憑借他世家貴少的身份,有多少優秀的Omega往他身上撲。

他勾勾手指,不止是Omega,連Alpha都會不要尊嚴爬上他的床。

乖巧的、可愛的、漂亮的......應有盡有,何必要在紀然這個不識抬舉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夜淩寒擺著高傲的姿態,手指卻用力握住紀然的胳膊,他攥的很緊很緊,緊張的姿態像是害怕自己一鬆手,紀然就會從他麵前消失似的。

“放手!”紀然手腕傳來劇痛,他掙動幾下無果後,想要推開身邊的男人。

夜淩寒突然加大力度,拖著他,將他拖到不遠處的銀杏樹林裏。

“夜淩寒,鬆手!”

紀然大病初愈,身體還很虛弱,根本就不是夜淩寒的對手。

夜淩寒將他推到一顆銀杏樹上,欺身而上——

男人炙熱而寬闊的胸膛壓在後背上,隔著衣服,紀然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滾燙的氣息,渾身不住的發著抖。

實在是這具身體對夜淩寒太敏感,

對方輕而易舉就能撩撥的他渾身發軟。

一抹紅色順著紀然的臉頰爬上脖頸,將他白皙的肌膚染紅,夜淩寒看到這一幕,嘴角勾出邪氣的弧度,俯身,貼著紀然的耳廓說:“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真是夠賤的。這幾天沒有我在身邊,很寂寞吧?”

“不......不是!”紀然嘴上否認,但身體很誠實的做出反應。

“看,你嘴上說不是,可你的身體在迎合我。”

夜淩寒得意的翹起嘴角:“你這樣能離得開我嗎?就算離開我,你也沒辦法再做一個正常的Alpha。Alpha負責繁衍後代,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還有能力讓Beta和Omega為你懷孕生子嗎?”

充滿嘲諷的話語讓紀然感覺無比屈辱,

在龍棲大陸Alpha是榮耀,是人上人,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可他為了愛一個人,硬是活成最卑微的存在。

然而,他得到的不是對方的愛,而是嘲諷和侮辱。

不知是哪裏來的力氣,紀然一下子掙脫了夜淩寒的禁錮,他渾身都在發抖,往日晶亮的黑眸此時一片猩紅。

“夜淩寒,好歹相愛一場,你非要這麽絕情嗎?”

夜淩寒被推的一個踉蹌,惱怒的看著紀然:“真是給你臉了!”

他上前一步,擰住紀然的胳膊將他壓在樹杆上。

在紀然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用力撕開他的衣服。

紀然穿著一件針織衫,布料輕薄,夜淩寒力氣很大,衣服從領口扯到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膚。

好幾天沒見紀然也沒碰過他,看到他的身體夜淩寒呼吸粗重,一股熱流在體內橫衝直撞。

他舔了舔發幹的嘴唇,湊過去想要吻紀然的肩膀。

唇剛落在那片白皙的肌膚上,夜淩寒就被撞開。

紀然寒聲道:“別碰我!我嫌你髒!”

夜淩寒目光陡然沉下來,厲聲道:“你有什麽資格嫌我髒?我沒有嫌棄你沒用你就該感恩戴德。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在我麵前說這種話。”

紀然的衣服被全部撕開,上衣幾乎成了碎片。

夜淩寒動手去脫他的褲子,紀然死命拽著不鬆手,可他根本無法和夜淩寒抗衡。

最終,褲子還是被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