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宥澤懷裏抱著雲逸,從一扇門內走出來。
雲逸身上的襯衫紐扣有好幾顆都沒係,隱約可見蓬勃的胸線。
衣衫不整的樣子看起來極其曖昧,讓人不由浮想聯翩。
隻要一想到雲逸被左宥澤標記,夜淩寒就感覺有把刀在心頭淩遲,疼痛中彌漫著憤怒和不甘。
夜淩寒眼底噴薄著怒火,他上前一步,低喝道:“別碰他。”
左宥澤低頭看向懷裏的雲逸,他閉著眼睛沉睡著,那張俊逸精致的臉上還帶著某種讓人心驚的決然。
想到剛才在房間裏發生的事,左宥澤拳頭攥的很緊,眼底壓抑著極力忍耐的憤怒。
“逸哥需要休息,想打架去外麵。”
夜淩寒渾身都散發著陰冷的氣息,若不是顧忌著雲逸,恐怕已經衝過去和左宥澤拚命。
左宥澤將雲逸送回房間,朝著別墅外走去。
夜淩寒跟在他身後。
兩人剛出別墅大門就拳腳相加。
左宥澤下手特別狠,狠辣的架勢幾乎想要了夜淩寒的命。
今天雲逸**,左宥澤才猛然驚覺,雲逸雖然是Alpha但卻像Omega一樣能**生子。
聯係前後,左宥澤推斷歲歲就是雲逸的孩子。
而夜淩寒那位逝去的愛人應該就是雲逸,否則夜淩寒也不會對雲逸窮追不舍。
當初他調查夜淩寒的時候,就知道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渣。
隻是左宥澤沒想到,夜淩寒渣的竟然是雲逸。
他求而不得的人,卻被渣男傷的體無完膚。
左宥澤一拳砸過去,打得夜淩寒一個踉蹌。
“夜淩寒,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夜淩寒一腳踹過去:“你是不是標記他了?你特麽敢碰他!你竟然敢碰他。”
“我就是把逸哥標記了,現在他是我的人。”
左宥澤從地上站起來,朝著夜淩寒撲過去。
“我殺了**Y/Q/Z/W/5/C/O/M**你!”
夜淩寒眼眸裏拉滿血絲,原本俊逸的臉變得猙獰無比。
他把左宥澤撲倒在地上,揮拳往他身上砸。
左宥澤不甘示弱,舉拳反擊。
兩人殺紅了眼,沒有拳腳套路,像兩隻發瘋的野獸毫無章法的互毆。
雲鬆接到通知趕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夜淩寒和左宥澤纏鬥在一起的畫麵。
雲鬆立刻派人把兩人拉開。
夜淩寒和左宥澤受傷都不輕,兩人臉上掛彩,身上也有傷。
被拉開之後,還互相瞪視著對方,眼底的殺意恨不得把對方除之後快。
左宥澤臉上傷的很重,有淤青也有傷口。
他畢竟是藝人靠臉吃飯,雲鬆安排車送他去醫院。
左宥澤硬是不上車,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地瞪著夜淩寒:“姓夜的,我活著一天,都不會讓逸哥和你在一起。你以後再敢來糾纏他,我弄死你。”
夜淩寒眼眸通紅,眼底閃動著嗜血的冷芒。
他雖然沒說話,但渾身上下散發的寒意卻讓人膽寒。
雲鬆知道夜淩寒不好惹,哪怕左宥澤背景強大,夜淩寒真要是發起瘋來,他也討不到好處。
雲鬆走到夜淩寒麵前:“夜總,有時間嗎?我們談談。”
夜淩寒對雲鬆一絲一毫的好感都沒有,如果雲鬆不是雲家的管家,不是雲逸最信任的人,他恐怕早就對雲鬆下手。
如果不是雲鬆,當年他和雲逸也不會分開四年。
夜淩寒臉色陰沉,跟著雲鬆來到別墅一樓的會客廳。
雲鬆叫來傭人,給夜淩寒送了個藥箱。
比起左宥澤,夜淩寒傷的並不是很重,隻是嘴角、額角有點擦傷,身上有幾處挫傷。
夜淩寒將藥箱推開:“如果你想讓我放棄雲逸,絕對不可能。不管他是以前寂寂無名的紀然,還是如今有權有勢的雲家家主,他都是我認定的人。我非他不可。”
夜淩寒態度很堅決,哪怕雲逸恨他、惱他、不願意見到他,他都不會放棄。
這四年,他把自己的心看得很清楚。
他愛紀然勝過一切。
以前他犯下的錯,他會用一生去彌補。
雲鬆沒有因為夜淩寒的態度而惱火,而是心平氣和地說:“夜總,怎麽選擇是我家少爺的權利。我隻是想提醒您,不要做的太過。雲逸已經不是以前的紀然。”
夜淩寒攥緊拳頭,眼底寒光乍現:“如果不是你給他植入記憶芯片,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雲鬆表情不置可否:“以前你沒把我家少爺放在平等對立的位置,你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我不過是讓少爺有了和你抗衡的資格。你也看到了,這四年他發展的很好,他有能力、有手段、有背景,不會再受製於人?”
夜淩寒心情很複雜,他說不上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
現在雲逸的身份背景和他門當戶對,可根本不受他的控製。
他現在連借助歲歲賣慘博同情都不行,雲逸要和他爭奪撫養權,讓他無計可施。
“我和雲逸之間的事不需要你們任何人插手。”
夜淩寒不想再和雲鬆爭辯下去,說得越說,他越是覺得雲逸離他很遠。
明明這個人就在眼前,可他就是不知道該怎麽求著雲逸回心轉意。
夜淩寒煩躁的站起身,剛拉開會客廳的門,就見雲逸站在門口。
夜淩寒表情一滯,沉寂的黑眸內浮現出一絲光亮:“雲逸!”
他剛**Y_Q_Z_W_5_C_O_M**叫出雲逸的名字,就聞到他身上屬於另一個Alpha的味道。
那股陌生的味道讓他有種錐心的痛。
雲逸被左宥澤標記了。
他的人竟然被另一個Alpha標記,不再獨屬於他。
夜淩寒眼眸裏拉滿血絲,心口的位置疼得難受。
他身體裏有團怒火在燃燒,叫囂著想要發泄出來。
可當他對上雲逸冷漠的臉時,那些怒氣全部鑽進身體裏,怎麽也發不出來。
雲逸麵無表情地看著夜淩寒:“我對你沒有絲毫留戀,請你不要妨礙我的生活。”
“雲逸!”夜淩寒眼神顫抖,聲音幾近哀求:“我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你沒機會了。”雲逸卷子襯衫的袖子,露出手腕上紅色的結印。
夜淩寒一把握住他的胳膊,舉到眼前。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看錯了。
怎麽會是紅色的結印?
不是臨時標記。
而是永久標記。
“不......不可能!”
夜淩寒雙唇抖的很厲害,臉上血色盡褪。
“夜淩寒,我不是非你不可。”
雲逸清晰的看到夜淩寒臉上痛苦的神色,他心底產生出一股複仇的快感。
四年前,他愛慘了夜淩寒。
知道他不愛自己選擇甘銳的時候,他痛不欲生。
那時候,夜淩寒可曾在意過他的感受?
現在夜淩寒終於體會到他的痛苦。
夜淩寒彎下腰,努力控製住胸口處那股撕裂的疼痛。
很疼!
疼得讓他想要立刻去死!
原來愛一個人,可以痛徹心扉。
夜淩寒想起以前說過的話:這世界上有太多優秀精致的人,不是非紀然不可。
可現在他知道,這世界再多的人,他們都不是紀然。
而他隻要紀然!
夜淩寒再也按捺不住,他撲過去將雲逸錮在懷裏。
雲逸的身上再沒有他熟悉的味道,而是另一個人的氣味。
夜淩寒心裏翻江倒海的疼,沒有因為擁抱雲逸而減緩,反而愈演愈烈。
可他還是不想放開雲逸。
這是他的命,失去雲逸,他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
“哪怕你被標記,我也不會放棄你。我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夜淩寒微微鬆開雲逸,凝視著他的眼睛,眼底盡是祈求:“我以後不會再來騷擾你,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歡你。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證明我是真的愛你。”
“你能接受我被別人標記?以後我每次**的時候,都隻能去找左宥澤。”
雲逸看著夜淩寒,目光裏帶著幾分嘲諷和挑釁:“當年你讓我變成Omega有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夜淩寒,我恨你,你自私的讓我變成Omega,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夜淩寒沒想過雲逸有一天會屬於別人。
當時的他太自負,這可能就是老天對他的懲罰。
“我不介意你被誰標記,哪怕你一輩子都隻能對著另一個人**,我也不會放棄你。”
夜淩寒退後一步,深深地注視著雲逸:“我會等你,等到你回心轉意的那天。”
夜淩寒走了,離去時的眼神在雲逸腦海裏久久無法消散。
雲鬆見他表情恍惚,神色複雜:“少爺,您沒有被左宥澤標記,為什麽要欺騙夜淩寒?您還是忘不掉他嗎?”
雲逸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用藥物催成的結印,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雲鬆的問題。
他為什麽要騙夜淩寒?
隻是為了讓他痛苦嗎?
那為什麽不直接被標記?
這四年,他**過很多很多次,每次都使用抑製劑。
他是個正常男人,有自己的需求,真的被什麽人標記也在情理之中。
可他為什麽寧願承受**期的痛苦也不願意被人標記。
真的隻是不願甘居人下嗎?
還是說......他根本就忘不掉夜淩寒。
這個想法從腦子裏冒出來的那一刻,讓雲逸有點手足無措。
他應該痛恨夜淩寒才對,為什麽還會如此搖擺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