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愛我,就該為我改變。”

“但凡你爭氣點能生出孩子,我也不至於這麽為難。”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如果你出身好一點,我用得著和甘銳訂婚嗎?”

“紀然,你算個什麽東西?在我眼裏,你不過就是個玩物。”

“跪下求我!取悅我**Y**Q**Z**W**5**C**O**M**,說不定我一個開心就會答應你的要求!”

......

曾經說過的那些話,一遍一遍在腦海裏回**,一次一次提醒夜淩寒當年的他有多混蛋。

“雲逸,以前的事我不做任何解釋,是我的錯,我承認。”

夜淩寒撲過去抱住雲逸:“我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放開!”雲逸用力掙脫夜淩寒的懷抱,反手摑在他的臉上。

夜淩寒俊朗的臉上瞬間鼓起五道紅印,他隻是沉默的看著雲逸,臉上沒有一絲惱怒的神色。

雲逸鐵青著臉,寒聲道:“夜淩寒,你敢再碰我一下,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如果打我能讓你痛快,那你就打!”

夜淩寒握住雲逸的手腕,朝著自己臉上打去。

“你打我罵我都可以,別不理我。”

夜淩寒發了狠,拉著雲逸的手不鬆,硬是往自己臉上招呼了好多下。

他兩邊臉頰又紅又腫,混亂的掙紮之間,雲逸的指甲劃過他的麵頰,留下一道道血痕。

夜淩寒像是瘋了一樣,拉著雲逸的手讓他在自己身上宣泄憤怒。

他在幫雲逸出氣,也在用這種方式來彌補當年對雲逸的傷害。

可是這一切落在雲逸眼裏,顯得荒唐又可笑。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如果當**淩寒對他好一點,兩人也不至於走到這步田地。

歲歲也不會麵對一個破碎的家庭,從小成為單親家庭裏的孩子。

想起歲歲可愛的小臉,想起他對母愛的渴求。

雲逸更加痛恨夜淩寒。

“夜淩寒,鬆手!”

雲逸一拳砸在他身上,逼的夜淩寒後退一步,停下了這場荒唐的纏鬥。

夜淩寒渾身狼狽,可他的眼神卻熱切無比:“然然......”

他脫口而出的稱呼,讓彼此之間都愣住了。

曾經親昵的稱呼,在這一刻顯得那麽可笑。

“曾經的紀然已經死了。”雲逸眼神冷得驚人,那裏麵沒有一絲一毫曾經熟悉的情緒,讓夜淩寒感覺心口發涼。

“夜淩寒,我今天願意站在這裏和你說話,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忍讓,不要挑戰我的底線。請你從我眼前消失,我不想見到你。”

雲逸的話很絕情,像刀一樣刺入到夜淩寒的心口。他呼吸一滯,疼得幾乎要站立不穩。

“然然——”

夜淩寒雙唇抖動著,想說點什麽可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雲逸也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他毫不留戀地轉身而去。

雲逸的身影在視線裏逐漸遠去,仿佛他這一走自己再也無法...........y......Q.....Z........W..........5..........C........... O........M..............言...............情.........中...............文..........網...擁有他。

夜淩寒再也按捺不住,瘋了一樣的衝過去,從後麵抱住雲逸。

“別走!我求你別走!”

“你聽我說!我真的有很多話想和你說。”

“你離開的這四年,我痛不欲生。如果不是歲歲,我可能已經和你一起離去。”

“然然,你給我一次機會。我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隻要你願意原諒我,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夜淩寒將臉埋進雲逸的頸窩內,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這四年,一千多個日夜,他想要的就隻有這個人。

想念他的臉、他的氣息和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可留給他的隻有無盡的心痛和滿心的悔恨。

紀然走了把他的心也帶走了,這四年來,他每天都在痛苦中渡日、每天都在懺悔贖罪。

他承受的折磨已經夠多了,真的夠了。

夜淩寒的聲音在抖,身體也在輕輕發顫。

雲逸感覺有溫熱的**順著他的衣領落在皮膚上,那熱度燙的他渾身一顫。

夜淩寒哭了!

往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夜家太子爺竟然哭了。

為了他!

如果是四年前,雲逸肯定會心軟。

可經曆過背叛、傷害、遺忘......他早已不是以前的紀然。

“夜淩寒,我們已經結束了。從你背叛我的那天起,我們就已經不可能了。”

雲逸語氣很平靜,沒有一開始的憤怒,聽起來反而更加讓人絕望:“我這個人眼底揉不進沙子,我不會忘記以往你對我的傷害。破裂的感情就像是破碎的花瓶,哪怕重新黏在一起也會有裂痕。我不會給你機會,因為你不值得我再一次信任你。至於歲歲撫養權的問題,我會征求他的意見。如果他願意和我走,你根本無法阻止我。”

“夜淩寒,現在的我已經有了和你抗衡的資格。”

最後一個音節落地之後,雲逸握住夜淩寒的手腕,將他環在自己身側的手拉開。

夜淩寒怔怔地站在那裏,看著他越走越遠,逐漸走出自己的視線。

他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幹。

夜淩寒蹲在地上,絕望的閉上眼睛。

是他一步一步把紀然推離自己身邊,每一次的傷害和背叛,都在拆毀感情的橋梁。

雲逸回到別墅,一進門就對上左宥澤和喬思亦糾結的臉。

他們一直站在門口,想出去守著雲逸,又怕讓雲逸反感。

看到雲逸回來,想問問情況又不敢。

雲逸猜到他們的心思,但也不想多做解釋。

以前發生的那些事是他這輩子的恥辱,他沒有勇氣去回想,更不會主動對他人**心聲。

“是不是太閑了?”雲逸沉聲:“覺得通告不夠?還是手裏的代言、劇本不夠多?”

喬思亦才閑下來沒兩天,他可不想再增加工作量:“逸哥,我晚上還有通告,我給助理打電話,讓他開車來接我。”

雲逸看向左宥澤,左宥澤立刻表明態度:“逸哥,我最近不是才接了一部戲嘛!正在看劇本寫人物小傳,我也很忙的。”

雲逸冷下臉:“很忙還站在這裏?”

左宥澤和喬思亦立刻轉身往樓上跑,速度快的驚人。

雲逸回到書房處理公務,不經意間看向窗外,發現夜淩寒還站在原來的位置。

他像雕像似的一動不動,很執著也很可憐。

雲逸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坦然地坐在老板台前繼續辦公。

夜淩寒在外麵站了一夜,雲逸知道,但沒有一絲的動容。

曾經他也這樣求過夜淩寒,夜淩寒像現在的他一樣冷漠。

雲逸記得很清楚,那晚的風很冷,他凍的瑟瑟發抖。

他站了十幾個小時,好不容易盼到夜淩寒出現,換來的卻是一句:“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想起以前做的那些傻事,雲逸覺得自己當初真是腦子壞掉了,才會喜歡上這種渣男。

早晨用餐的時候,雲鬆走過來對雲逸道:“少爺,夜淩寒還在門外。”

雲逸淡淡道:“不用去管他。”

夜淩寒這種人不可能放下尊貴的顏麵,現在做的一切不過是求個心理安慰。

如果當年自己沒有突然“離世”,夜淩寒也不會這麽重視。

失去的才會懂得珍惜,再次擁有之後,誰知道這份珍惜會持續多久?

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這個道理雲逸再清楚不過。

雲鬆沒再說什麽,退出餐廳。

喬思亦已經去上通告,明溪、江煜有行程,最近都不在國內。

四人團裏隻剩下左宥澤。

左宥澤最近接了一部大製作的電視劇,投資很大、劇裏很多老戲骨。

他是個新人,需要學習很多東西。

最近這段時間,他都在研讀劇本,還特意寫了一個人物小傳。

左宥澤正在劇本上寫寫畫畫,突然聞到一股很香的味道。

那股味道就像是一把小勾子,勾的他心癢難耐。

這是Omega**時信息素的味道。

可這股味道未免也太香、太誘人了!

左宥澤舔了舔發幹的嘴唇,身體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他暗罵一聲,別墅裏哪個傭人**了?都不知道使用抑製劑嗎?

左宥澤好久沒發泄過,他也沒標記過Omega。

突如其來的**,讓他很難冷靜下來。

他拉開房門站在走廊裏:“管家!”

沒有人回應他。

打開門之後,那股香味越來越濃鬱,讓左宥澤思緒都變得混亂。

實在是太勾人了!

下腹發漲發硬,某個部位漲疼的難受。

左宥澤咽了咽口水,心裏一萬頭羊駝狂奔而去。

搞什麽?不知道Omega**時信息素的味道對Alpha影響很大嗎?

到底是誰在別墅裏隨便**?

左宥澤的理智越來越模糊,他憑借著Alpha想要征服Omega的本能,朝著信息素香味的來源走去......

一陣風吹過,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香味。

夜淩寒一驚,陡然瞪大眼睛。

這股味道......

雲逸**了!

雲逸還是紀然的時候,夜淩寒標記過他,對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再熟悉不過。

雖然味道很淡,但夜淩寒一下就辨認出。

雲逸身邊有很多藝人,除了明溪是Omega,其他幾人不是Alpha就是Beta。

他們都有標記雲逸的能力。

隻要一想到雲逸會被其他人標記,夜淩寒眼底的寒意怎麽也壓製不住。

他朝著別墅飛奔而去,直接翻牆躍入到別墅內。

夜淩寒砸開別墅大門,傭人見他來勢洶洶,剛想叫保鏢,但夜淩寒沒給她機會,直接將她推開,大步朝著別墅內走去。

“誒!先生,你不能私闖民宅。”

“保鏢!”

“來人啊!”

“有人硬闖!”

傭人驚慌失措的聲音傳遍整棟別墅。

因為雲逸突然**,雲鬆將別墅內的保鏢全部調離,現在別墅裏除了幾個Omega傭人以外,一位保鏢都沒有。

沒有人阻擋夜淩寒,他飛速的跑到樓上。

剛踏上二樓的走廊,其中一扇門從裏麵打開,左宥澤抱著雲逸從裏麵走出來。

夜淩寒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收縮,眼底的寒意噴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