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吳海這句話,吳佐信心倍增。看著吳海笑笑,對著吳道庸說道:“爹,你可是聽到了,到時候大哥若是耍賴,你可得替我說話啊。”
吳道庸看著他,道:“隻要你能完成此次的任務,功成身退。別說都尉軍了,就是這大將軍的位置,我都先考慮你。”
這麽一說,吳佐的幹勁就更大了。
吳海心裏冷哼,卻不動聲色。他跟了吳道庸這麽久,吳道庸始終沒有想過要將世襲爵位承給他。一個吳佐這樣的廢物,吳道庸竟然有了這樣的想法,他氣啊。
吳佐看著吳海,扯起一抹笑,說道:“大哥,你可看好了,我如何為我們吳家爭氣的。”
吳佐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吳海看著他的步子,心裏暗罵:蠢貨。
他立刻吳府之後,便開始想著法兒的如何靠近六王府,又想著如何能夠讓鳳翼寒不發覺自己。
腦子有些疼,他一時半會兒的想不出什麽,便去青樓裏逛了一圈。
老鴇子正在教訓剛買來的丫鬟:“你這個賤蹄子,你從不從?”
那丫鬟的臉高腫著,依舊搖搖頭。
老鴇子笑笑,說道:“好,老娘我本想憐香惜玉,但是你如此下作。用了這樣多的刑罰都不能讓你從,總有你後悔的一日。”
“顧媽媽。”吳佐喊了喊。
老鴇子笑笑,立刻走到他的身邊,諂媚的說道:“吳少爺,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吳佐笑笑,看了看那個丫鬟。
老鴇子說道:“這個賤蹄子,硬的狠。我什麽招數都用了,就是不肯就範。不過沒關係,過幾天,她就會和桃紅一樣兒的伺候您啦。”
“哦。我聽說這妓院裏有的是手段逼女人就範,不知道顧媽媽最後準備用什麽法子啊?”吳佐對這些事情還是很好奇的。
顧媽媽在他耳邊低聲道:“她呀,為了保住貞潔,連茶飯都不肯吃。我就準備在她的房裏,點燃迷情香。等他睡著的時候啊,讓人將她賣了。女子一旦失貞,那還不是任人魚肉?”
顧媽媽一臉橫肉,笑起來的時候有些滲人。
吳佐點點頭,說道:“那就送到我的房裏來吧。”
顧媽媽會意,笑笑說道:“還是吳公子好眼力。”
當晚,人就被送到了吳佐的房裏。吳佐輕輕的推了推她,沒有半點的反應。這藥果然厲害。他扯起嘴角,就這麽挺身而入,將人占有。
那姑娘也是個烈性子,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失貞。大喊了一聲,二話不說的從窗戶跳了下去,摔死了。
吳佐冷哼道:“晦氣。”
顧媽媽擔心惹得吳佐不痛快,趕緊賠罪。又找了好幾個窯姐兒陪著,這才消了他的氣。
吳佐看著顧媽媽,問道:“你那藥倒是好,昨晚她被我那樣的折騰,愣是沒有半點醒過來的跡象。”
吳佐喝著酒,和顧媽媽聊著。
顧媽媽給添了酒,說道:“公子有所不知,這裏麵可是有大量的迷藥。專門對付這些不聽話的賤蹄子。隻要點燃一小顆,不出一炷香,就會昏昏欲睡。到時候,就會任人擺布而不自知了。”
顧媽媽邪惡的笑著,吳佐點點頭,又問道:“顧媽媽,你這裏還有多少這樣的藥?我都要了。”
顧媽媽雖然不明白吳佐要這些藥有什麽作用,但是不敢不從,隻能把藥給了他。
吳佐為了試探真假,先後拿府裏的幾個小妾做了測試,發現果然和顧媽媽說的無異。又擔心男女有別,又拿了府裏的家丁打手做實驗,竟然全部昏迷。
他大笑著,他終於想到了要如何智取鳳翼寒了。
他買通了常年在鳳翼寒身邊伺候的小丫頭,以她的家人為要挾,並且答應,事成之後就娶她為妾。那丫頭沒有經受住**,被吳佐坑騙,竟然真的將藥投入到鳳翼寒的香爐中。
之後的事情,就如吳佐所想那樣發展著。隻是他沒有想到,鳳翼寒的防備心竟然如此好。
思緒回籠,吳佐捂著肩膀,靠著牆,慢慢的起身。
鳳翼寒眯著眼,問道:“你是選擇說,還是選擇死?”
他看著鳳翼寒,跪下道:“王爺,我是太師府的人。”
吳佐深知,太師府和鳳翼寒素來不睦。所以他想要布下一個迷局,鳳翼寒雙眼微眯,緊緊的盯著他,說道:“你沒有說實話。”
鳳翼寒正要伸手去扯他的麵紗,突然,吳佐撒出一把灰,迷了鳳翼寒的眼。
鳳翼寒雙眼看不見了,吳佐當下拔腿就跑。
“蘇遠麟。”鳳翼寒喊了一聲,蘇遠麟聞聲,立刻出來。
“王爺,你怎麽了?”他扶著鳳翼寒坐下。
為他打來清水,擦拭幹淨眼睛。
鳳翼寒黑著臉,說道:“遠麟,我府裏有奸細。”
蘇遠麟是鳳翼寒安插在皇帝身邊的人,當朝的羽衛首領。
鳳翼寒按了按眼睛,說道:“那人受了傷,走不遠。你去各個院落裏搜一搜,不必過於聲張,但勢必要找到這個賊人。”
蘇遠麟道是,當下帶人在府裏搜羅起來。這個人能夠不動聲色的混入六王府,想來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要麽府裏有人接應,要麽就是個絕世高手。
可若是個絕世高手,不至於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蘇遠麟正是一籌莫展之際,躲在房簷上的吳佐撐不住了,他滑了一些,卻極力的穩住自己。緊緊的抓著房簷不放。
蘇遠麟聽見了聲音,騰身而起。看著一身黑衣的吳佐,眼裏起了殺意。
吳佐看著蘇遠麟,兩個人打在一起。
他先前就受了傷,功夫自然也就不如蘇遠麟。被他用劍挑傷了肩胛骨,疼得滾落在地。
家丁們衝上來想要抓住他立功,卻被吳佐反殺。
蘇遠麟騰身而下,再次和他打鬥,招招致命。為了保命,吳佐不得不再次揚起石灰。蘇遠麟反應過來,一掌陰綿掌打在吳佐的身上。
他不做他想,拔腿就跑。就這樣回了府裏,感覺渾身無力,軟綿綿的。
就這麽被他跑了,蘇遠麟多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