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遠麟對著身邊的家丁說道:“明日就去城中蹲守著,但凡有買火靈芝的男子,全部給我帶回來。”

家丁道是。

蘇遠麟看著鳳翼寒,抱拳說道:“王爺,屬下已經盡力了。”

鳳翼寒點點頭,道:“罷了,不過那個賊人見過你,你這段時日,可得小心一些。”

蘇遠麟道是,又將情況告知了鳳翼寒。

鳳翼寒眨眨眼,冷笑著說道:“中了你的陰綿掌,就算有火靈芝,也怕來不及了。他這一路,肯定是運用了輕功飛奔回去,隻怕現在,已經病入膏肓了吧。”

吳府,得知吳佐回來,吳道庸還是很興奮的。

他立刻趕來看他,在見到吳佐渾身無力的靠在**時,臉立馬沉了下來:“我兒啊,你這是怎麽了?”

“爹,我被蘇遠麟打中了一掌,之後就這樣了。”

吳佐將事情告知了吳道庸,他心裏一緊。

“蘇遠麟。他是六王的人?”

吳佐點點頭,又說道:“此人功夫高深莫測,你和大哥,一定要小心啊。”

吳海此時也聞聲趕來,見到吳佐如此,心裏還是有些不忍,畢竟是親兄弟。在得知他中了蘇遠麟一掌之後,吳海的麵色變得凝重。

他說道:“蘇遠麟的陰綿掌,化骨為棉,會使人渾身乏力,陰寒至極。”

吳海看著吳佐,他此時已經沒有半點力氣了。他搖搖頭,問道:“你回來時,是不是隻顧著逃命,不斷的運用內力?”

吳佐現在連點頭都很困,嘴巴也張不開了,隻是眨眨眼。

吳海抬起頭說道:“晚了。中了他那一掌,若是不運用內力或許還能用火靈芝救回來,可是現在,二弟用盡了內力,才會如此啊。”

“那要怎麽辦?難道沒有辦法了?”吳道庸紅著眼問道。

吳海搖搖頭,說道:“爹,這段時間,隻怕六王他們會在城中布下眼線,極力查找二弟。你要做好萬全之策啊。”

吳佐咬著牙,半天才說道:“爹,實在不行,就將我交出去吧。”

“不可。”吳道庸十指緊握,恨恨的說道:“兒子你別怕,爹在。爹不會讓你就這麽死的。”

“爹。已經沒有辦法了。病毒入了心脈,如何還能救得回來?”吳海不想吳道庸在這麽偏執。

他看著吳佐,又說道:“他可能就是這兩天的事兒了。”

吳道庸大怒,一巴掌打在吳海的臉上。吳海愣了,看著吳道庸不敢說話。

他怒道:“你弟弟還沒有死呢,你就這麽詛咒他。”

吳海閉了嘴,不敢多說。心裏卻有些怨恨。

吳道庸眼裏升起一股子的殺意:“蘇遠麟,我吳家,和你世世代代,不死不休。”

他看著吳海,又道:“你去一趟藥王穀,藥王穀的穀主,是你母親的閨中摯友。你拿了信物去尋她,請她救救你弟弟。”

“爹,這能行嗎?”吳海早就聽聞藥王穀的穀主是個一等一的大美人,母親在的時候,沒少聽她念叨著。

可是這個一等一的大美人,卻一直沒有嫁人。母親說過,她在等一個人,一個永遠不會愛上她的人。

而且母親也說,她喜怒無常,一切都是隨性而起。她不喜歡外界的紛擾,就想要呆在藥王穀的那片世外桃源裏。

吳海很擔心,這樣的女人,怕是不好請啊。

吳道庸說道:“你去吧,你母親生前和她私交甚好。即便是成婚之後,也有書信往來。阿嬌雖然生性孤僻,可是對你母親是真的好。而且這個世界上,能夠解開陰綿掌的人,也隻有她了。”

“爹,她和蘇遠麟?”

“她是蘇遠麟的母親,蘇遠麟的陰綿掌就是她所傳授。”

吳海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可是他又有些不解:“可是她如何會幫我們呢?畢竟蘇遠麟是她的兒子。總不能兒子要殺的人,母親還去救了吧。”

吳道庸沉默了片刻,說道:“你可知,這蘇遠麟是阿嬌和何人所生?”

吳海搖搖頭,很是不解。

吳道庸笑笑,開口說道:“當今聖上。”

吳海長大了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吳道庸眨眨眼,又說道:“當年的阿嬌可是鳳臨國第一美人,她是京都府尹之女,換作蘇如是。因為自小生的嬌美,又被叫作嬌女。她自小學醫,才情出眾,因此被當時還是皇子的皇上所看重。”

吳道庸開始回憶著當年的事情。

皇上向她求愛,她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皇上卻心係皇位,但是卻假意答應她的要求。所以阿嬌後來嫁給他,但是她過得不開心。

慢慢的,皇上為了籠絡人心,開始另娶側妃,納妾。

阿嬌發現皇上並沒有那麽愛她,心便傷透了,當下就請求和離。

而皇上為了自己的帝位,沒有挽留她。給了她一封休書,便讓她出了府去。從而也將太師府的那位千金扶正。

後來,皇上借助太師府的勢力,順利登上皇位。時間久了,便想起了阿嬌的好。讓人四處尋覓,卻一直沒有下落。

直到後來,我在你母親的來往書信中才知道,阿嬌已經隱居藥王穀,換了身份和姓名。成了藥王穀的穀主,還為皇上誕下了皇子。

吳海聽了很是驚訝,問道:“那皇上可知道此事?”

吳道庸搖搖頭,說道:“我沒有上報皇上,你母親不允。這事兒,你也不可外傳。”

吳海點點頭,吳道庸輕歎一口氣,又說道:“隻怕那蘇遠麟也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世吧。不然,他怎麽會甘心留在鳳翼寒的身邊呢。”

“爹,那咱們可要對蘇遠麟下手?”吳海比了一個殺的手勢。

吳道庸搖搖頭,隻道:“暫且不必。等阿嬌救好了佐兒,咱們在動手不遲。到時候,若是她問罪起來,我們隻當做不知道。”

吳海笑笑,吳道庸眼裏浮起一層冰。

心裏念叨著:“秦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吳家,為了我們的孩子,你不要怪罪我啊。”

他長長的歎一口氣,閉上了眼睛。